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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全面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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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筱竹心裏面有點兒偷樂地望了眼周邊的路人們,也向小英雄蘇明覆投去了敬佩的眼神,這小屁孩實在是太牛逼了。

利用弱者小孩子的身份,將一個大人欺負得這麽慘兮兮的,當真是一點也不肯吃虧啊。

雖然是個大晴天,但中午的氣溫也不高,挺多也就四五度,陸秋月不知是因為冷得發抖還是氣得發抖,整個身子搖晃地厲害,像是一個被人不停搖晃的篩米漏鬥。

她原本妙語連珠的水平已經降低到了極限,講話都講不完整了,良久,口裏冒出來的是“哈秋”、“哈秋”的噴嚏。

蕭筱竹擔心弄出什麽事兒來,拉起了蘇明覆的手,小聲地提議,“咱們還是先回去吧,惡人自有天收。”

看著陸秋月的妝容已經被誰泡得發暈了,一圈圈地五顏六色得掛在臉上,嘴唇凍得發紫,頭發如湖裏的水草耷拉在耳側。

蘇明覆看到對方這樣的慘相,稍微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小姐,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一趟,換套衣服的比較好,不然感冒了可有的受了。”

蕭筱竹拉起蘇明覆轉身離開,順便將這句奉勸的話也一並送給了這個自作自受的女子。

路人看著受害者都不計較這事兒了,還好心提示,覺得這熱鬧差不多也該散了,紛紛走走開了。

沒到一分鐘,整個樹蔭下就只剩下陸秋月一個人站在那兒不停地打噴嚏,不停地摸著從頭發上順下來的水珠。

“啊,你們給我等著,過幾天就讓你們哭得比我還慘。”

陸秋月對著空蕩蕩地小道大聲地宣洩著,內心的受到巨大的挫敗感。

蕭筱竹預算著蘇念安跟蘇薄言應該談得差不多了,就拉著蘇明覆去看看蘇薄言。

兩人走進病房的時候,客廳裏面一個人也沒有,茶幾上只剩下了一堆的資料。接著朝臥室走了幾步,發現門虛掩著,不時有短短續續地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是的,我已經查不來了這裏面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陸秋月,文章不時她些的,發表者是她的大學學妹,某某財經報的記者。但是文章所有的資料已經文章的立意都是她在背後操縱的。還有網上的一些惡意帖子。”

說話的是寧淺,蕭筱竹聽得出來,語速很快,聲音還沒有變音偶爾聽起來像是個女孩子在講話。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陸秋月在背後搞的鬼。

“網絡渠道的大部分帖子都已經處理完了,主要是一些主流媒體上跟微博微信上的言論,刪除不了。最好還是等你康覆了之後,舉辦一個記者發布會。”

蕭筱竹緩緩地推開了門,看到蘇念安正在病床前走來走去,思考著更好的對策。

“陸秋月,這個壞女人,剛才還在樓下欺負蕭筱竹,哈哈,結果被我欺負得落水了。”

蘇明覆一聽到陸秋月這個名字,便火急火燎地將自己剛才的英雄救美的故事說了一遍。

蕭筱竹分明在回來的路上警告他不要亂講,免得其他人擔心,可這孩子,輕輕地嘆了口氣。

“恩恩,剛才是剛見她來醫院了,就過來跟我們說幾句話。”

不想給蘇薄言添加其他額外的事兒,令他費神,蕭筱竹盡量輕描淡寫地描繪了幾句剛才的事,這直接導致了蘇明覆翹著小嘴很不滿意。

“誒,你是說一個女記者吧,原來這個人就是陸秋月?”

蘇念安拍了拍大腿,忽得響起了什麽。

“這個女的鬼鬼祟祟地在前臺問護士薄言的病床號,被我用一堆的理由請出去了。這個女人害我們蘇家股票大跌,竟然還有臉過來看薄言。”

想到大家湊在一起商量的事,都是這個女人幹的,恨不得剛才對她的態度再惡劣幾分。

“爸,你消消氣。”

蕭筱竹拉著蘇念安坐了下來,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給他。

“不急不急,應對方法會在今天收集完畢, 到時候我們從中選取一個最好的。”

蘇薄言笑著說道,這些事也就只能算一件小事,只是陸秋月無緣無故地牽扯上蕭筱竹,倒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不還擊,倒是變成了一個沒用的男人了。

他是家裏的主心骨,雖然身上有傷,需要靜養,可腦子還在轉動呢,不能讓自己的妻子跟爸爸操心。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跟寧淺談點兒事。”

蘇薄言下了逐客令,臉上又恢覆了那種工作狂的淡漠聲色。

蘇念安跟蕭筱竹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拉著蘇明覆離開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蘇薄言這才清了清嗓子,嚴肅地開始分布任務:“寧淺,有關那篇不實報道的事情,你先讓公關部代表我擬出一份公共申明,針對那邊不實報道裏面的所有細節,都要有針對性的回覆,我等會將一些當時結婚照和婚禮照片發給公關經理,讓他們選擇最具有權威性的媒體平臺刊登上去,如果他那邊還缺什麽資料,及時讓他給我發郵件。此外,你跟何許幫我秘密去調查陸秋月跟她那個學妹的所有資料,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她們的黑歷史曝給他們的競爭對手,記住這件事秘密行動,順便讓公關經理跟他們去談談後續跟蘇氏的合作,我們可以持續給他們爆料,前提是他們必須要幫蘇氏換回之前受損的名譽。”

蘇薄言的話將的很清晰,一字一句,講得慷鏘有力。

寧淺邊點頭,邊在腦海裏記錄著要點,心裏默默地給蘇總點讚。

這個方法太絕了,這些黑心記者沒少做壞事,一定把她們挖個底朝天。

“記住了,不管是公眾聲明還是挖老底動作都需要快,最好明天就可以搞定,後天必須要登報。這也就是跟敵人打信息戰了。先出聲兒的人,總是占了一定的理。”

蘇薄言再三叮囑道,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好的,放心,我馬上就去辦,我們公司的那些人前幾日還憋屈死了,這怎麽說也是您的個人私事,我們也拿不定主意,您這一出馬,保證給他們一個漂亮的回擊。”

寧淺這邊得到了蘇薄言的首肯,一臉的激動,瞥了眼閉目養神的蘇總,閉了閉嘴,躡手躡腳地朝門口走去了。

蕭筱竹不是個計較的人,雖然對於陸秋月誹謗的行為很不滿,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行動去計較。合著,懷孕的時候,比較愛睡覺,睡睡吃吃的過了一天,也早就將今日發生的事兒,忘記的差不多了。

怎料到,早上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自己跟蘇薄言又上了頭條。

不過,這次的報道完全是站在之前不實報道的對立面寫的,上面出示了蘇氏集團的公開聲明,澄清了她跟蘇薄言兩個人的關系的同時也表明立場,後期要是有人捏造事實再誹謗蘇氏,直接走法律程序,一些之前婚禮上的照片也放了上去。

看到這些,蕭筱竹的內心真實又驚又喜的。

驚訝得是蘇薄言果斷快速的行動力,喜悅得是下次上街再也不用帶著墨鏡圍著圍巾擔心被人指指點點了。

因為心情變好了,蕭筱竹隨手有翻看了一些其他的版塊上的新聞內容,竟然發現一條某都市經濟報社的記者拿黑錢替犯罪分子隱瞞實情等,還有陸陸續續地看到了陸秋月私人生活混亂的一些報道。

最後在唏噓聲中,蕭筱竹放下了手機,真是惡人自有惡報啊。

1201病房裏,蘇薄言正在誇獎寧淺跟公關部的辦事效率,非常的高效快速,這次直接將陸秋月打擊的翻不起身來了,據聽說她已經被某報社停職休假了,而她的學妹直接被開除了。

高級公寓的頂樓,陸秋月因為上次落水,得了重感冒,請病假在家裏休息呢。

她正裹著毯子,抱著電腦在床邊寫著蘇氏集團新婚妻子的六歲大兒子的報道,突然叮咚一聲,郵箱裏進來了一封郵件。

點開一看,竟然是一份停職信!

瞥了眼打了一半的新聞稿件,牙齒被她咬得咯咯直響。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忍著一肚子的火氣,陸秋月打通了自己上級的電話,憤怒的情緒被壓抑著,電話裏面的聲音又甜又嗲。

“誒呦,我的主編大人,怎麽給我發了一個停職信,我昨天不才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期呢,不是三個月呢。”

“秋月啊,你一直都是報社裏面的大將,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可以看看今日的新聞,你說你出了這樣子的醜聞,公司裏面為了避嫌,暫時藏匿你一段時間,已經是最大的寬限了。”

說完這些話,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沒有再給陸秋月再解釋爭辯的機會了。

沒有片刻的耽誤,直接就打開了手機一看,果真她的一些小破事都登上去了,還有圖有真相。

陸秋月不是傻瓜,自己被人擺了一道了也不去查清楚是誰做的手腳。

在自己的關系網裏面摸了一片,心裏已經有底了,非常統一的口徑,可以從中得出一個結論:擺她一道的人,一點也不擔心她去追查。

陸秋月冷笑了幾聲,苦惱地將頭埋在了被子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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