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個親吻和一個定時失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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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飯店的路變得異常詭異，我在前面走，雞腿跟在我後面，始終保持10米左右的距離。我不理他，希望他覺得沒趣，但他似乎一點兒不尷尬，高高興興地進了大堂。低智商的螞蟻真是容易滿足。
剛進大堂，一個矮個子攔住了我，是clubbin的那個酒保。
“嗨，咱們能聊兩句嗎？”
“我沒時間。我很累了。”
“咱們必須談談。”他堵在我面前，雞腿想湊過來看，我揮揮手示意他走。
看來是有人想充英雄了。
“好吧，攔著我到底有什麽事？”
這個小個子的男人靜默了一會兒沒說話，兩眼死死盯著我，就像他洞悉我內心所有的想法，而實際上我才剛剛認識他。不知道為什麽，他使我想起Alan Rickman，他也有這種令人不安的目光。
他開口了：“我知道你這種人：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其他人在你眼裏都是沒有頭腦、沒有感情的機器。我給你一句忠告吧，事情是可以算計的，人是無法猜測的。”
一個估計中學都沒畢業的大老粗跑來教訓我了。
“你說完了？”
“沒有。”他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繼續說道，“樓上那小子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我很清楚。我一直看著呢。你是在給Bene下馬威。”
哎呦，這才認識了多久，就Bene、Bene地叫上了。
“可惜Bene一輩子都不會這麽想。”
“這正是我要說的，你休想在我面前搞這些小動作。你明知道他不會喝酒，卻讓他喝烈酒；他是你的朋友，他一直在吐，你卻不照顧他；你把他扔在魚龍混雜的clubbin，不管他，他一個人根本回不了飯店。他現在在發燒，這全是你的錯！”
哼，說得那麽高尚，不正好給了你趁虛而入、英雄救美的機會嗎？
“我們有我們相處的方式，再說他又不是個小孩子，我也不是他的保姆。”
“我倒巴不得那個小傻瓜離你遠一點。”
小。傻。瓜。
小——傻——瓜！
我就沒聽過這麽愚蠢的昵稱。
他轉身要走，我喊住了他：“餵，Bene醒過來問你的名字怎麽辦？鑒於你給這個小——傻——瓜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他不理會我的諷刺，冷淡地丟下一句：“Martin Freeman.”
好吧，恭喜你，穿著打折貨、身高170的霍比特人，雖然你走在路上沒有姑娘會看你（因為根本看不到你），但你成功俘獲了一個沒見過啥世面的小處男Bene的心。我都能想象出明天Bene公主從春夢中醒來，到處打聽護送他回城堡的騎士的樣子。
公主啊，你愛上的是一個在小酒吧打工的霍比特人。你比親了天使的雞腿沒高明到哪兒去。
我搖搖頭，預備上樓睡一會兒。
————我是公主Bene的分割線—————
我是被Bene叫醒的。
“Tom，Tom……”他嗓子啞的厲害。
“別吵，才11點，我才睡了4個多小時。”
“Tom……”
百折不撓的Bene。
“行了，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他叫Martin Freeman。現在你能讓我睡一會兒嗎？”
“Tom……”
“他沒給我手機號！我也不會替你向他要。”
他鉆進了我的被子裏。
“我們好像接吻來著。”
What the fuck！
“他是墊了磚頭，還是站在2樓親你的？”
Bene一臉做夢的表情：“是他送我回來的。我們在出租車上，他怕我冷，就讓我披著他的衣服，還給了我他的圍巾。”
我就說他脖子上的廉價貨是哪兒來的。
“Bene，你太離譜了，你不會一晚上都戴著圍巾睡覺吧。”
“他是在離開的時候親我的。”
公主被小矮人占了便宜，還美滋滋的。
好吧，配合你一下，馬臉公主。
“他怎麽親你的？”
“就像這樣……”
What the fuuuuuuuck！
我是問你，不是讓你做示範！
“Bene，你沒刷牙。”
回到學校，Bene的體溫越來越高，我要他去校醫院，他就說自己沒病。
“這樣不行，你會得肺炎的。”
“Tom，我從沒這麽健康過。”
我可不想被你傳染，尤其是被你……過，之後……
“你不去也得去。”我嚴肅地放下餐刀。
突然，餐廳另一頭傳來一陣喧嘩，喝彩聲不斷。
這個周末的晚上到底是怎麽了？
“天哪！Miller在吻Law！”Nick大驚小怪地拿出手機準備發推。
這有什麽奇怪的，他們不一直是一對兒嗎？
“你不去看？太鹹濕了！想不到Miller莊重的外表下居然如此奔放。”
Bene和我擠了過去。
O！M！G！
Nick每個字都說的很對。這哪是接吻，這簡直是互相吞口水，而且吞個沒完。
終於，Miller把Law放開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Jude。我從小就愛你，不管你將來變老、變醜、還是長胖，我都對你忠誠；不管你去哪兒，萬水千山，穿過舊世界和新世界，我都追隨你。只有我，能這樣為你。”
“我也是，Jonny。”
“太感人了。”Bene大概又想到他的霍比特王子。
呵呵，只有我在心裏冷笑。好高明的手段，沒想到書呆子Miller還有這份心機，這分明是做給Ewan McGregor看的。這是在宣誓主權，告訴他Law是他的，別人休想染指。
Bravo！向你脫帽致敬。祝你們今晚愉快。
不過，讓孤枕難眠的McGregor聽Law叫床恐怕就沒那麽愉快了。
哼。
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我回頭看才發現，只有Michael Fassbender依然故我地吃著晚餐，仿佛所有人都與他無關。
凡事反常背後必有隱情。從我掌握的資料來看，Michael在伊頓的5年裏從沒有過女朋友或男朋友。這太反常了，他非常清楚他有多性感，看看他刻意挑的那些緊繃繃的衣服就知道了，以及謠傳他某個部位的尺寸。
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是你猜我有多大的法鯊分割線————
到了周一，Bene終於病倒不起。
不要以為我是出於善意才請假陪他去醫院的，我只是想順便檢查一下，我有沒有被他傳染而已。
醫生給Bene開了藥和針劑，我帶著他去註射室準備打針。
然而一到註射室門口，Bene就像只有5歲的小孩，說什麽都不肯進去。
“你生病了，Bene。你需要挨一針，知道嗎？”
“Tom，我們明天再來吧。”
“不行，這沒什麽可商量的。”
“可是，今天是Keira Knightley護士值班。”
所以，Knightley護士是有狐臭還是怎麽呢，公主殿下？
“Knightley小姐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護士。”
“她的下巴撞斷過水管工的門牙。”Bene苦著臉說，“大家都說，考試前看到Knightley護士的下巴是非常不吉利的事。”
幼稚！
“這些都是謠言，我認為根本不存在有這麽一個水管工。”
“真的有，他叫Tom Hardy。他到現在講話還漏風呢。”
“你不進去，以後都休想抄我作業。”
沒反應。
“休想讓我給你釘扣子。”
還是沒反應。
“休想讓我幫你要Martin……”
“我去！”
Bene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走進註射室。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上一定要加上這一條。
以及，我還是不會幫你要霍比特人的手機號。
————我是一個叫Mecycross的小護士分割線————
“是來打針的嗎？”
Bene突然來精神了：“你不是Knightley護士。”
“她今天幫我值夜班，我值白班。你找她有事嗎？”
“不，沒事。”Bene扭捏了起來，“等會兒請慢點推針，我有點怕打針。”
“坐這兒吧。”護士指了下凳子，“把褲子脫掉。”
Bene驚訝地看著她，好像她說的不是英語。
“看我幹嘛？脫褲子呀。”
“一般不都是手臂嗎？”
“那是靜脈註射。”
Bene磨磨蹭蹭地把襯衫拉出來了一點。
護士不高興了：“都脫掉。你屁股不露出來我怎麽給你打針？”
“都，脫，掉？”
Bene依然消化不了這個信息。
“我也不想看你的屁股好嗎？這是工作需要。”
Bene深吸一口氣，把褲子用力往下一拉。
這回輪到護士驚愕了：“我沒有叫你脫光！”
“可是，是你說的……”
“真是怪胎。”
護士一針戳下去，Bene直哆嗦：“你不能輕點兒嗎？”
“神經病。”
護士狠狠地拔出針頭。
我知道我必須得說點什麽。
“請原諒，護士小姐，Bene他看到女生總是很緊張。尤其是像你這樣……”護士擡起頭，一雙鬥雞眼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這樣美麗的女生。”
“哼，你們這些學生都怪怪的。包括那個每個禮拜一的晚上管我借鍋煮東西的Michael。”
“哪個Michael？”我隱隱感到一條紅線在我手裏。
“笑起來很奇怪的那個。他的姓我讀不出來，像個外國人。”
“Fassbender？”
“是他。”
紅線，藍胡子的鑰匙，所羅門寶藏的地圖，快要到我手裏了。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聲音發抖，做出不經意的樣子問她：“真奇怪，他是5年級的學生了，不應該在自修室用功嗎？”
“他的閑工夫可多了，”護士笑了，“他經常跑到醫院來，借我的鍋煮東西，一煮一鍋。我問他，‘你要弄給誰吃？’他都笑笑不說。怪人。”
怪不得，怪不得，資料裏沒有Michael晚餐後的活動記錄，原來他定時失蹤在醫院裏。
我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我也要來醫院，我倒要看看他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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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大堂，一個矮個子攔住了我，是clubbin的那個酒保。
“嗨，咱們能聊兩句嗎？”
“我沒時間。我很累了。”
“咱們必須談談。”他堵在我面前，雞腿想湊過來看，我揮揮手示意他走。
看來是有人想充英雄了。
“好吧，攔著我到底有什麽事？”
這個小個子的男人靜默了一會兒沒說話，兩眼死死盯著我，就像他洞悉我內心所有的想法，而實際上我才剛剛認識他。不知道為什麽，他使我想起Alan Rickman，他也有這種令人不安的目光。
他開口了：“我知道你這種人：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其他人在你眼裏都是沒有頭腦、沒有感情的機器。我給你一句忠告吧，事情是可以算計的，人是無法猜測的。”
一個估計中學都沒畢業的大老粗跑來教訓我了。
“你說完了？”
“沒有。”他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繼續說道，“樓上那小子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我很清楚。我一直看著呢。你是在給Bene下馬威。”
哎呦，這才認識了多久，就Bene、Bene地叫上了。
“可惜Bene一輩子都不會這麽想。”
“這正是我要說的，你休想在我面前搞這些小動作。你明知道他不會喝酒，卻讓他喝烈酒；他是你的朋友，他一直在吐，你卻不照顧他；你把他扔在魚龍混雜的clubbin，不管他，他一個人根本回不了飯店。他現在在發燒，這全是你的錯！”
哼，說得那麽高尚，不正好給了你趁虛而入、英雄救美的機會嗎？
“我們有我們相處的方式，再說他又不是個小孩子，我也不是他的保姆。”
“我倒巴不得那個小傻瓜離你遠一點。”
小。傻。瓜。
小——傻——瓜！
我就沒聽過這麽愚蠢的昵稱。
他轉身要走，我喊住了他：“餵，Bene醒過來問你的名字怎麽辦？鑒於你給這個小——傻——瓜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他不理會我的諷刺，冷淡地丟下一句：“Martin Freeman.”
好吧，恭喜你，穿著打折貨、身高170的霍比特人，雖然你走在路上沒有姑娘會看你（因為根本看不到你），但你成功俘獲了一個沒見過啥世面的小處男Bene的心。我都能想象出明天Bene公主從春夢中醒來，到處打聽護送他回城堡的騎士的樣子。
公主啊，你愛上的是一個在小酒吧打工的霍比特人。你比親了天使的雞腿沒高明到哪兒去。
我搖搖頭，預備上樓睡一會兒。
————我是公主Bene的分割線—————
我是被Bene叫醒的。
“Tom，Tom……”他嗓子啞的厲害。
“別吵，才11點，我才睡了4個多小時。”
“Tom……”
百折不撓的Bene。
“行了，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他叫Martin Freeman。現在你能讓我睡一會兒嗎？”
“Tom……”
“他沒給我手機號！我也不會替你向他要。”
他鉆進了我的被子裏。
“我們好像接吻來著。”
What the fuck！
“他是墊了磚頭，還是站在2樓親你的？”
Bene一臉做夢的表情：“是他送我回來的。我們在出租車上，他怕我冷，就讓我披著他的衣服，還給了我他的圍巾。”
我就說他脖子上的廉價貨是哪兒來的。
“Bene，你太離譜了，你不會一晚上都戴著圍巾睡覺吧。”
“他是在離開的時候親我的。”
公主被小矮人占了便宜，還美滋滋的。
好吧，配合你一下，馬臉公主。
“他怎麽親你的？”
“就像這樣……”
What the fuuuuuuuck！
我是問你，不是讓你做示範！
“Bene，你沒刷牙。”
回到學校，Bene的體溫越來越高，我要他去校醫院，他就說自己沒病。
“這樣不行，你會得肺炎的。”
“Tom，我從沒這麽健康過。”
我可不想被你傳染，尤其是被你……過，之後……
“你不去也得去。”我嚴肅地放下餐刀。
突然，餐廳另一頭傳來一陣喧嘩，喝彩聲不斷。
這個周末的晚上到底是怎麽了？
“天哪！Miller在吻Law！”Nick大驚小怪地拿出手機準備發推。
這有什麽奇怪的，他們不一直是一對兒嗎？
“你不去看？太鹹濕了！想不到Miller莊重的外表下居然如此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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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每個字都說的很對。這哪是接吻，這簡直是互相吞口水，而且吞個沒完。
終於，Miller把Law放開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Jude。我從小就愛你，不管你將來變老、變醜、還是長胖，我都對你忠誠；不管你去哪兒，萬水千山，穿過舊世界和新世界，我都追隨你。只有我，能這樣為你。”
“我也是，Jonny。”
“太感人了。”Bene大概又想到他的霍比特王子。
呵呵，只有我在心裏冷笑。好高明的手段，沒想到書呆子Miller還有這份心機，這分明是做給Ewan McGregor看的。這是在宣誓主權，告訴他Law是他的，別人休想染指。
Bravo！向你脫帽致敬。祝你們今晚愉快。
不過，讓孤枕難眠的McGregor聽Law叫床恐怕就沒那麽愉快了。
哼。
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我回頭看才發現，只有Michael Fassbender依然故我地吃著晚餐，仿佛所有人都與他無關。
凡事反常背後必有隱情。從我掌握的資料來看，Michael在伊頓的5年裏從沒有過女朋友或男朋友。這太反常了，他非常清楚他有多性感，看看他刻意挑的那些緊繃繃的衣服就知道了，以及謠傳他某個部位的尺寸。
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是你猜我有多大的法鯊分割線————
到了周一，Bene終於病倒不起。
不要以為我是出於善意才請假陪他去醫院的，我只是想順便檢查一下，我有沒有被他傳染而已。
醫生給Bene開了藥和針劑，我帶著他去註射室準備打針。
然而一到註射室門口，Bene就像只有5歲的小孩，說什麽都不肯進去。
“你生病了，Bene。你需要挨一針，知道嗎？”
“Tom，我們明天再來吧。”
“不行，這沒什麽可商量的。”
“可是，今天是Keira Knightley護士值班。”
所以，Knightley護士是有狐臭還是怎麽呢，公主殿下？
“Knightley小姐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護士。”
“她的下巴撞斷過水管工的門牙。”Bene苦著臉說，“大家都說，考試前看到Knightley護士的下巴是非常不吉利的事。”
幼稚！
“這些都是謠言，我認為根本不存在有這麽一個水管工。”
“真的有，他叫Tom Hardy。他到現在講話還漏風呢。”
“你不進去，以後都休想抄我作業。”
沒反應。
“休想讓我給你釘扣子。”
還是沒反應。
“休想讓我幫你要Martin……”
“我去！”
Bene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走進註射室。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上一定要加上這一條。
以及，我還是不會幫你要霍比特人的手機號。
————我是一個叫Mecycross的小護士分割線————
“是來打針的嗎？”
Bene突然來精神了：“你不是Knightley護士。”
“她今天幫我值夜班，我值白班。你找她有事嗎？”
“不，沒事。”Bene扭捏了起來，“等會兒請慢點推針，我有點怕打針。”
“坐這兒吧。”護士指了下凳子，“把褲子脫掉。”
Bene驚訝地看著她，好像她說的不是英語。
“看我幹嘛？脫褲子呀。”
“一般不都是手臂嗎？”
“那是靜脈註射。”
Bene磨磨蹭蹭地把襯衫拉出來了一點。
護士不高興了：“都脫掉。你屁股不露出來我怎麽給你打針？”
“都，脫，掉？”
Bene依然消化不了這個信息。
“我也不想看你的屁股好嗎？這是工作需要。”
Bene深吸一口氣，把褲子用力往下一拉。
這回輪到護士驚愕了：“我沒有叫你脫光！”
“可是，是你說的……”
“真是怪胎。”
護士一針戳下去，Bene直哆嗦：“你不能輕點兒嗎？”
“神經病。”
護士狠狠地拔出針頭。
我知道我必須得說點什麽。
“請原諒，護士小姐，Bene他看到女生總是很緊張。尤其是像你這樣……”護士擡起頭，一雙鬥雞眼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這樣美麗的女生。”
“哼，你們這些學生都怪怪的。包括那個每個禮拜一的晚上管我借鍋煮東西的Michael。”
“哪個Michael？”我隱隱感到一條紅線在我手裏。
“笑起來很奇怪的那個。他的姓我讀不出來，像個外國人。”
“Fassbender？”
“是他。”
紅線，藍胡子的鑰匙，所羅門寶藏的地圖，快要到我手裏了。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聲音發抖，做出不經意的樣子問她：“真奇怪，他是5年級的學生了，不應該在自修室用功嗎？”
“他的閑工夫可多了，”護士笑了，“他經常跑到醫院來，借我的鍋煮東西，一煮一鍋。我問他，‘你要弄給誰吃？’他都笑笑不說。怪人。”
怪不得，怪不得，資料裏沒有Michael晚餐後的活動記錄，原來他定時失蹤在醫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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