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男朋友和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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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Michael比我想象中的簡單多了，他對自己的行蹤幾乎一點兒不加掩飾：破除迷信和Knightley護士打招呼，去休息室拿Mecycross護士的小鍋子，然後在電磁爐上開始煮東西。
我承認，我有點驚訝。我以為Michael是那種“頂多只會沖麥片”的男生，沒想到他做起吃的來居然像模像樣，而且聞起來很香。
一定比學生食堂裏軟塌塌、爛乎乎的晚餐好吃，食堂裏供應的咖啡只能用毒藥形容。
這麽一想，我有點餓了。
當他擺好盤子，刀叉的時候，有個人從他身後擁抱了他。Michael轉過身，似乎毫不驚訝，他也跟那個人擁抱。Michael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從門縫裏瞧不清那個人是誰，只知道他（她）個子挺矮。
“今天可把我累壞了。”
是個男的，蘇格蘭口音。
“怎麽了？”
“Tom Hardy又忘記修下水管道，清理臺那兒的水一點下不去；新來的廚子Harry Lloyd連肉都不會切，我告訴他要順著紋理切牛肉，他就說‘我聽不懂蘇格蘭話’。晚餐做的是一團糟，我猜吃的人肯定覺得跟毒藥差不多。”
喝的人也這麽覺得。
Michael站起身：“James，那並不是你的錯。”
這下我看清楚那個矮個子是誰了。
Holy crap！Michael居然跟學校食堂的廚師長James McAvoy搞到一塊兒。
這下他的政治生涯可以說是徹底斷送了。
好吧，讓我解釋一下我這麽說的原因。
首先，在《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這樣寫道：伊頓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學校，它平等地對待任何人：同性戀，異性戀。
不好意思，說反了，重來一遍。
伊頓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學校，它平等地對待任何人：異性戀，同性戀。在這裏，你不會因為性取向的問題遭受不公正的待遇。自建校起，本校還從未發生過“燒死異性戀”這種事情。
近些年，得益於校長Ian McKellen爵士的保護，那些只占學校人口30%的直男（今年由於Rupert Graves老師的緣故，這個比例已創歷史新低）依舊在學校混得如魚得水。甚至，有時候，他們能當上學生會主席（就跟奧巴馬當總統是一個道理）。
但是，伊頓同樣是一個有規矩的學校。
校規裏有這麽一條：凡老師或學校工人不允許和學生建立戀愛關系，一經發現，立即開除。
所以，對於掌握著James和Michael命運的我來說，我應該做點兒什麽呢？
我是拍張照片匿名傳上twitter，還是打開攝影功能傳上YouTube呢？
我思考了很久。
好吧，我還是願意祝福你們天長地久的，讓我把這張你們舌吻的照片發上twitter作為你們愛情的見證吧。
下面，我該回宿舍寫我的勝選答謝演說了。
————我是偷看粑粑麻麻愛愛的壞女兒湯抖森的分割線——————
剛進門，Bene就光著腳跑到我面前。
“Tom，你看到了嗎？”他晃著手機，即使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也不會比他更興奮了，“Michael和神秘男子的約會照片。”
我不僅看到了，還專門為他倆在手機裏建了個文件夾呢，Bene。
“哦，那是什麽八卦？”
“神秘男子……”他拖長聲音，“而且極有可能不是學生。”
是顛勺的廚子。
我聳聳肩膀：“那又怎樣呢，人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Tom，你看起來毫不關心。拜托，Michael是你的競爭對手啊！”
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要寫東西，還要準備明天戲劇表演的臺詞，Bene，你能不能放過我一個晚上？”
Bene砸吧著嘴，蹲在沙發上刷推。我才拿出電腦，Nick又洋洋得意地推門進來。
“快看我新發的blog：學生會主席熱門人選Michael Fassbender的神秘情人大起底。”
好吧，如果有一天學校開一門“八卦學”的課程，Nicholas Hoult同學一定能修滿分。他總能在最短時間內搞到任何人前女友、前男友的身份，順便挖出兩人床上的種種細節。我特意挑了張James面部最模糊的照片，結果不出一小時他就來爆料了。
Bene十分配合地問他：“神秘男子到底是誰啊？Bradley說可能是低年級的國際交換生Tobey Maguire。”
“當然不是。”Nick轉向我，“Tom，你猜呢？”
我猜蘇格蘭人一般不穿內褲。
“不知道。”
“他是學校食堂的廚師長James McAvoy。”
Bene驚訝地張大嘴：“那是違反校規的啊。”
“校規算什麽。”Nick顯然有更猛的料要爆，“你們一定猜不到他以前是幹嘛的。”
他故作神秘地打住不說，Bene急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Nick，別賣關子了。”
Nick睨了我一眼：“有人想聽嗎？”
“我想聽，我想聽。”Bene光著腳，像只猴子一樣亂蹦亂跳。
“可是好像有些人不感興趣嘛。”
我把電腦推到一邊：“Nick，你老這麽說半截話，遲早把自己噎死。”
“Fine。我揭曉答案吧：James以前是拍成人電影的。”
Oh My……這絕對是原子彈。
不，超新星撞擊地球也不會有這種爆炸性的效果。
我要冷靜一下。
深呼吸，Tom，用最漫不經心的語調發問。
“Nick，你怎麽知道的？”
Nick這下得意了：“因為我剛剛下了一部他演的電影，《穿蘇格蘭裙的男孩xxx》。不得不說他演技不錯，雖然戲份很少，只是男主角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不過他表演投入，表情也很到位。”
“Good job。”我心服口服地說道。
“在哪兒下載的？是收費的嗎？”
Bene，你要不要這麽饑渴，你是不是對矮人族有天生的好感？
“我已經把鏈接貼在blog裏了，點進去就能看。”
“Tom，讓我用你的電腦。”
於是我們三個站在我的電腦前，認真地觀摩起廚師長的三級片來。
你別說，這部電影挺不錯的，既有迷人的蘇格蘭風光，又有迷人的蘇格蘭男孩。James高潮時抿著嘴眼淚汪汪的樣子，還真他媽，真他媽性感。
“你們在看啥？”雞腿伸個腦袋湊了過來。
“沒什麽。”我把電腦合上，推了一下目光渙散的Bene，“都去睡覺吧。”
雞腿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三個人姿態僵硬的樣子：“你們在看成人電影？”
是啊，小直男，你不覺得很危險嗎？
我們有三個人，而你只有一個人。
“嗯哼，晚間的一點娛樂而已。”
“我能看看嗎？”
小直男，你不會喜歡的。
“下次吧，今天的活動已經結束了。”
“那把電影鏈接給我行嗎？”
雞腿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該死，他不能把頭發擦幹了出來嗎？
“行嗎？”
房間裏只剩我跟他。
Bene，Nick，你們走的真是時候啊！
我喉嚨發緊：“你先把頭發擦幹。”
雞腿直接拉起t恤，隨便在頭上蹭了兩下，而我的註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他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
“Tom……”雞腿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心。
“鏈接我保存下來了。”
“Tom。”
別打斷我，我得一口氣把話說完，否則我可能永遠說不完。
“你在流鼻血……”
————我是盯著錘哥大奶流鼻血的湯抖森分割線——————
我不記得我是怎麽把雞腿弄走的，也不記得我到底給了他電影鏈接沒有。
就像我不記得是我自己，還是雞腿往我鼻子裏塞的棉球。
我想我得往《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補上最重要的一條：
永遠不要跟雞腿單獨呆在一起。
今天課程結束的很早，下午是戲劇排練時間，我剛進排練教室，就聽到不懷好意的口哨聲，一群男生沖我擠眉弄眼。
我知道，威科姆阿貝的女生來了。Carey Mulligan來了。
先讓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外校的女生在這裏，因為戲劇裏有女性角色，所以向威科姆阿貝借女生一起排練、演出是伊頓的傳統。
雖然Carey不是Ros那種出挑的美人——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頭發短的像個男孩兒，但她笑起來甜美大方，說話有一種幽默感，這使她格外迷人。
最好的是，她幾乎能勝任所有角色，尤其是她在《第十二夜》裏反串的那一段，為她贏得了滿堂彩，我的風頭都被她蓋了過去。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
怎麽可能。她演薇奧拉不過是仗著點小聰明，我演哈姆雷特才是成竹在胸。
有趣的是，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倆是一對兒，因為她一直是我的女主角。
而實際情況是，我沒吻過她，我沒吻過任何人，只不過被人提問時我沈默暧昧的態度讓大家認為我已經上了本壘，並且，大家也是這麽看待我跟Bene的關系的。
So，這就是《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另一條重要原則：
懂得，並懂得在何時保持沈默。
既然女主角已經來了，那就開始排練吧，我個人比較期待和Ralph Fiennes先生（我們戲劇指導老師）的對手戲。他演我叔叔克勞迪斯真是精彩之極！
“David，你詞背了嗎？我希望你跟我決鬥的那場戲要給出真正的爆發力。爆發力，懂嗎？你是新生Daniel Radcliffe？歡迎加入，替我把骷髏拿來好嗎？各位，我建議我們從奧菲莉亞下葬那場戲開始。”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今天恐怕不是你說了算。”
我這才註意到角落那兒站著一個人，頭發遮著臉我也認出了他——萬年跑龍套的Ben Whishaw。
休想激怒我，路人甲。
你的“受歡迎學生”第10名不過是靠幾張低頭側臉的自拍照混來的，想跟我叫板還早著呢。
“Ben，我很尊重你的意見，不過既然老師沒來，而我是哈姆雷特……”
“任何人都可以是哈姆雷特。”
荒謬！
身高超過6英尺的才配演哈姆雷特。
“兩個小醜在哪兒？哦，Danie是你，先說你的詞。”
Danie結結巴巴地念到：“她存心自己脫離人世，卻要照基督徒的儀式……”
“我今天來給哈姆雷特試戲，按規定，每個新學年都有一次機會不是嗎？”
Fiennes先生不會理你的。
“Danie，很好，聲音別抖，控制氣息。”
“何況換了新的老師。”
什麽？！
門口進來一個男人，排練中止了。
他看起來表情嚴肅，不茍言笑。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戲劇老師Jeremy Irons，Ralph Fiennes先生受邀去給《大將軍寇流蘭》編劇，所以今年由我指導你們。”
Ralph Fiennes先生有托尼獎，你算哪根蔥？
“Irons先生你好，我是Tom Hiddl……”
他完全無視我伸出的手，從我身邊走過。
“今年，我希望給大家帶來一點小小的改變。”
他居然不跟我握手。
他，居，然，不，跟，我，握，手。
“剛才那個男生說得挺好，任何人都可以是哈姆雷特。”
Wrong！只有我才是哈姆雷特！
“所以，我想，也許我們可以變化，觀眾也喜歡變化。”
觀眾只需要我，其他人不過是為了襯托我才來的。
“我們今年不演《哈姆雷特》。”
What？！
“我想大家已經看膩了。”
我準備了那麽久。
“我們將演《仲夏夜之夢》。”
那不是兒童劇嗎，你幹嘛不說綠野仙蹤？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way up high.
再來一雙紅寶石鞋。
“這次將完全由伊頓的男生演出。”
包括仙後？包括赫米婭？
“角色面向所有人，試戲時兩人一組表演，我給你們一周時間準備。下周四在禮堂，我來看你們的表演，並決定最終人選。”
Ben吹了聲口哨，懶洋洋地走了。
Carey挽著我的胳膊：“Tom，別往心裏去，男主角一定是你的。”
親愛的Carey，你不明白，這部戲裏有兩個男主角。
兩個幾乎平起平坐的男主角。
這才叫我無法容忍。
要想獨占風頭，除非控制住另一個男主角的人選。
操場上，Bene在愉快地踢球，我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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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有點驚訝。我以為Michael是那種“頂多只會沖麥片”的男生，沒想到他做起吃的來居然像模像樣，而且聞起來很香。
一定比學生食堂裏軟塌塌、爛乎乎的晚餐好吃，食堂裏供應的咖啡只能用毒藥形容。
這麽一想，我有點餓了。
當他擺好盤子，刀叉的時候，有個人從他身後擁抱了他。Michael轉過身，似乎毫不驚訝，他也跟那個人擁抱。Michael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從門縫裏瞧不清那個人是誰，只知道他（她）個子挺矮。
“今天可把我累壞了。”
是個男的，蘇格蘭口音。
“怎麽了？”
“Tom Hardy又忘記修下水管道，清理臺那兒的水一點下不去；新來的廚子Harry Lloyd連肉都不會切，我告訴他要順著紋理切牛肉，他就說‘我聽不懂蘇格蘭話’。晚餐做的是一團糟，我猜吃的人肯定覺得跟毒藥差不多。”
喝的人也這麽覺得。
Michael站起身：“James，那並不是你的錯。”
這下我看清楚那個矮個子是誰了。
Holy crap！Michael居然跟學校食堂的廚師長James McAvoy搞到一塊兒。
這下他的政治生涯可以說是徹底斷送了。
好吧，讓我解釋一下我這麽說的原因。
首先，在《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這樣寫道：伊頓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學校，它平等地對待任何人：同性戀，異性戀。
不好意思，說反了，重來一遍。
伊頓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學校，它平等地對待任何人：異性戀，同性戀。在這裏，你不會因為性取向的問題遭受不公正的待遇。自建校起，本校還從未發生過“燒死異性戀”這種事情。
近些年，得益於校長Ian McKellen爵士的保護，那些只占學校人口30%的直男（今年由於Rupert Graves老師的緣故，這個比例已創歷史新低）依舊在學校混得如魚得水。甚至，有時候，他們能當上學生會主席（就跟奧巴馬當總統是一個道理）。
但是，伊頓同樣是一個有規矩的學校。
校規裏有這麽一條：凡老師或學校工人不允許和學生建立戀愛關系，一經發現，立即開除。
所以，對於掌握著James和Michael命運的我來說，我應該做點兒什麽呢？
我是拍張照片匿名傳上twitter，還是打開攝影功能傳上YouTube呢？
我思考了很久。
好吧，我還是願意祝福你們天長地久的，讓我把這張你們舌吻的照片發上twitter作為你們愛情的見證吧。
下面，我該回宿舍寫我的勝選答謝演說了。
————我是偷看粑粑麻麻愛愛的壞女兒湯抖森的分割線——————
剛進門，Bene就光著腳跑到我面前。
“Tom，你看到了嗎？”他晃著手機，即使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也不會比他更興奮了，“Michael和神秘男子的約會照片。”
我不僅看到了，還專門為他倆在手機裏建了個文件夾呢，Bene。
“哦，那是什麽八卦？”
“神秘男子……”他拖長聲音，“而且極有可能不是學生。”
是顛勺的廚子。
我聳聳肩膀：“那又怎樣呢，人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Tom，你看起來毫不關心。拜托，Michael是你的競爭對手啊！”
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要寫東西，還要準備明天戲劇表演的臺詞，Bene，你能不能放過我一個晚上？”
Bene砸吧著嘴，蹲在沙發上刷推。我才拿出電腦，Nick又洋洋得意地推門進來。
“快看我新發的blog：學生會主席熱門人選Michael Fassbender的神秘情人大起底。”
好吧，如果有一天學校開一門“八卦學”的課程，Nicholas Hoult同學一定能修滿分。他總能在最短時間內搞到任何人前女友、前男友的身份，順便挖出兩人床上的種種細節。我特意挑了張James面部最模糊的照片，結果不出一小時他就來爆料了。
Bene十分配合地問他：“神秘男子到底是誰啊？Bradley說可能是低年級的國際交換生Tobey Maguire。”
“當然不是。”Nick轉向我，“Tom，你猜呢？”
我猜蘇格蘭人一般不穿內褲。
“不知道。”
“他是學校食堂的廚師長James McAvoy。”
Bene驚訝地張大嘴：“那是違反校規的啊。”
“校規算什麽。”Nick顯然有更猛的料要爆，“你們一定猜不到他以前是幹嘛的。”
他故作神秘地打住不說，Bene急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Nick，別賣關子了。”
Nick睨了我一眼：“有人想聽嗎？”
“我想聽，我想聽。”Bene光著腳，像只猴子一樣亂蹦亂跳。
“可是好像有些人不感興趣嘛。”
我把電腦推到一邊：“Nick，你老這麽說半截話，遲早把自己噎死。”
“Fine。我揭曉答案吧：James以前是拍成人電影的。”
Oh My……這絕對是原子彈。
不，超新星撞擊地球也不會有這種爆炸性的效果。
我要冷靜一下。
深呼吸，Tom，用最漫不經心的語調發問。
“Nick，你怎麽知道的？”
Nick這下得意了：“因為我剛剛下了一部他演的電影，《穿蘇格蘭裙的男孩xxx》。不得不說他演技不錯，雖然戲份很少，只是男主角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不過他表演投入，表情也很到位。”
“Good job。”我心服口服地說道。
“在哪兒下載的？是收費的嗎？”
Bene，你要不要這麽饑渴，你是不是對矮人族有天生的好感？
“我已經把鏈接貼在blog裏了，點進去就能看。”
“Tom，讓我用你的電腦。”
於是我們三個站在我的電腦前，認真地觀摩起廚師長的三級片來。
你別說，這部電影挺不錯的，既有迷人的蘇格蘭風光，又有迷人的蘇格蘭男孩。James高潮時抿著嘴眼淚汪汪的樣子，還真他媽，真他媽性感。
“你們在看啥？”雞腿伸個腦袋湊了過來。
“沒什麽。”我把電腦合上，推了一下目光渙散的Bene，“都去睡覺吧。”
雞腿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三個人姿態僵硬的樣子：“你們在看成人電影？”
是啊，小直男，你不覺得很危險嗎？
我們有三個人，而你只有一個人。
“嗯哼，晚間的一點娛樂而已。”
“我能看看嗎？”
小直男，你不會喜歡的。
“下次吧，今天的活動已經結束了。”
“那把電影鏈接給我行嗎？”
雞腿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該死，他不能把頭發擦幹了出來嗎？
“行嗎？”
房間裏只剩我跟他。
Bene，Nick，你們走的真是時候啊！
我喉嚨發緊：“你先把頭發擦幹。”
雞腿直接拉起t恤，隨便在頭上蹭了兩下，而我的註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他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
“Tom……”雞腿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心。
“鏈接我保存下來了。”
“Tom。”
別打斷我，我得一口氣把話說完，否則我可能永遠說不完。
“你在流鼻血……”
————我是盯著錘哥大奶流鼻血的湯抖森分割線——————
我不記得我是怎麽把雞腿弄走的，也不記得我到底給了他電影鏈接沒有。
就像我不記得是我自己，還是雞腿往我鼻子裏塞的棉球。
我想我得往《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補上最重要的一條：
永遠不要跟雞腿單獨呆在一起。
今天課程結束的很早，下午是戲劇排練時間，我剛進排練教室，就聽到不懷好意的口哨聲，一群男生沖我擠眉弄眼。
我知道，威科姆阿貝的女生來了。Carey Mulligan來了。
先讓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外校的女生在這裏，因為戲劇裏有女性角色，所以向威科姆阿貝借女生一起排練、演出是伊頓的傳統。
雖然Carey不是Ros那種出挑的美人——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頭發短的像個男孩兒，但她笑起來甜美大方，說話有一種幽默感，這使她格外迷人。
最好的是，她幾乎能勝任所有角色，尤其是她在《第十二夜》裏反串的那一段，為她贏得了滿堂彩，我的風頭都被她蓋了過去。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
怎麽可能。她演薇奧拉不過是仗著點小聰明，我演哈姆雷特才是成竹在胸。
有趣的是，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倆是一對兒，因為她一直是我的女主角。
而實際情況是，我沒吻過她，我沒吻過任何人，只不過被人提問時我沈默暧昧的態度讓大家認為我已經上了本壘，並且，大家也是這麽看待我跟Bene的關系的。
So，這就是《成為Tom Hiddleston》手冊裏另一條重要原則：
懂得，並懂得在何時保持沈默。
既然女主角已經來了，那就開始排練吧，我個人比較期待和Ralph Fiennes先生（我們戲劇指導老師）的對手戲。他演我叔叔克勞迪斯真是精彩之極！
“David，你詞背了嗎？我希望你跟我決鬥的那場戲要給出真正的爆發力。爆發力，懂嗎？你是新生Daniel Radcliffe？歡迎加入，替我把骷髏拿來好嗎？各位，我建議我們從奧菲莉亞下葬那場戲開始。”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今天恐怕不是你說了算。”
我這才註意到角落那兒站著一個人，頭發遮著臉我也認出了他——萬年跑龍套的Ben Whishaw。
休想激怒我，路人甲。
你的“受歡迎學生”第10名不過是靠幾張低頭側臉的自拍照混來的，想跟我叫板還早著呢。
“Ben，我很尊重你的意見，不過既然老師沒來，而我是哈姆雷特……”
“任何人都可以是哈姆雷特。”
荒謬！
身高超過6英尺的才配演哈姆雷特。
“兩個小醜在哪兒？哦，Danie是你，先說你的詞。”
Danie結結巴巴地念到：“她存心自己脫離人世，卻要照基督徒的儀式……”
“我今天來給哈姆雷特試戲，按規定，每個新學年都有一次機會不是嗎？”
Fiennes先生不會理你的。
“Danie，很好，聲音別抖，控制氣息。”
“何況換了新的老師。”
什麽？！
門口進來一個男人，排練中止了。
他看起來表情嚴肅，不茍言笑。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戲劇老師Jeremy Irons，Ralph Fiennes先生受邀去給《大將軍寇流蘭》編劇，所以今年由我指導你們。”
Ralph Fiennes先生有托尼獎，你算哪根蔥？
“Irons先生你好，我是Tom Hiddl……”
他完全無視我伸出的手，從我身邊走過。
“今年，我希望給大家帶來一點小小的改變。”
他居然不跟我握手。
他，居，然，不，跟，我，握，手。
“剛才那個男生說得挺好，任何人都可以是哈姆雷特。”
Wrong！只有我才是哈姆雷特！
“所以，我想，也許我們可以變化，觀眾也喜歡變化。”
觀眾只需要我，其他人不過是為了襯托我才來的。
“我們今年不演《哈姆雷特》。”
What？！
“我想大家已經看膩了。”
我準備了那麽久。
“我們將演《仲夏夜之夢》。”
那不是兒童劇嗎，你幹嘛不說綠野仙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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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將完全由伊頓的男生演出。”
包括仙後？包括赫米婭？
“角色面向所有人，試戲時兩人一組表演，我給你們一周時間準備。下周四在禮堂，我來看你們的表演，並決定最終人選。”
Ben吹了聲口哨，懶洋洋地走了。
Carey挽著我的胳膊：“Tom，別往心裏去，男主角一定是你的。”
親愛的Carey，你不明白，這部戲裏有兩個男主角。
兩個幾乎平起平坐的男主角。
這才叫我無法容忍。
要想獨占風頭，除非控制住另一個男主角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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