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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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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來得及召喚星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模樣古怪的東西停了下來,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如同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開始慢慢的向後退!

他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些東西忽然伏下前肢,把腦袋方在前爪上,做了一個朝拜一樣的動作。

但是他看不見,什麼也不看不見,只能看見那個拄著斬馬刀,整個身體依在上面,渾身是血,就連眼睛都被血糊住了。

他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嘟囔了一聲讓他心臟幾乎跳出來的話──白啟,我就去,找你了……

想到這裏,他狠狠打了個哆嗦,豹子一樣撲到他的面前,將雙手撐到他的頭兩側,騎跨在他的腰上,將人鎖在自己和床中間,死死的盯著他。

牧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蘇家兄弟挑開簾子進來了,一見這架勢,忍不住彈彈舌頭:“餵,禽獸,牧夜還是病人,收斂點!雖然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現在的牧夜很誘人,但是,收斂點,他是病人……”

你們才是禽獸!白啟不悅的坐起來,將牧夜擋在自己背後,阻隔那兩頭色狼的視線。

蘇容瞥了一眼白啟,哼了一聲:“你走開,我們有事情要問牧夜!”

白啟瞪了他一眼──沒門!他才不會把牧夜叫給這兩頭禽獸看管!

牧夜咳了兩聲,從他背後探出頭來,“有什麼事情嗎?”

白啟不樂意了,又擋了擋。

牧夜嘆了口氣:“白啟,別鬧。”

結果,在蘇家兄弟目瞪口呆的註視下,白啟還是非常不樂意的選擇聽話,坐到一邊去了──只能說,牧夜的教育相當成功。

忍住想大笑的沖動,蘇顏稍微冷靜下來,在他面前單膝跪下,保持和他持平的視線,非常輕柔但是嚴肅的問道,

“牧夜,你知道白啟是誰嗎?”

出人意料的,牧夜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一些。”

蘇顏張大嘴巴半天,最後笑了出來:“聽你這麼說,我怎麼一點也不驚訝呢?”

要是他說什麼也不知道,可能才值得驚訝呢!

蘇顏點點頭:“他是北疆的王,以前這裏叫颯俱羅,意思是虹之上的城,不過自從那件事情以後,這個名字就被抹掉了,沒人知道它的存在了,那是,我們回不去的故鄉。”

蘇容也皺起了眉頭,眼睛裏除了哀愁還有憎恨!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啟,卻發現他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不能怪他,他甚至還沒找回自己的其他部分,自然想不起來。

但是對與這個時候顯得冷漠的白啟,他有的除了疼惜就是疼惜了。

白啟冷冷瞥了蘇顏和蘇容一眼,只在看看見牧夜的時候,稍微多了那麼一絲情緒,別的,也沒什麼了。

牧夜嘆了口氣:“我還不很清楚,具體給我講講,畢竟我不是很清楚。”

蘇顏也跟著嘆了口氣,“你可知道傳說中的白河之原?”

“只聽說那是傳說中的寶物,別的就不知道了。”傳說就是很模糊的東西,似是而非。

“其實也很簡單,白河之源就是百河之源,天下河流的起源,那裏要是能得到手,就能控制全天下了,畢竟就算是神仙,也不能不喝水。”

蘇顏解釋的很簡單,卻讓牧夜起了一深冷汗──不會吧!那種事情聽起來不怎麼可能啊!

“其實白河源頭下有一塊起水石,那石頭放在哪裏哪裏就能生出水來,而水源一變,天下水脈走勢就會大變,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能明白,天下九條水脈一變影響的可是一句話可以說清楚的!

那簡直是天翻地覆啊!

“我們一族從遠古起就守護著起水石,幾千萬年起遵守水聖臺駘的旨意,從來沒有變過。”蘇容冷哼一聲。

水伺之嗣──這個詞從記憶的角落裏被挖出來。

他們的先人年跟隨著水聖臺駘挖開了天河開通大原,將天上水引入人間,天帝大怒,派水龍吃掉了巡查水情的臺駘,因起了人的不滿,展開了延續幾百年的屠龍之戰,直到天上地下損失慘重,天帝也撐不住,於是封了臺駘水聖,平息了這常進千年的動亂,歸順天下,並將起水石封印在那裏,由臺駘的水伺世世代代的守護著。

這聽起來已經成為神話的古老故事現在聽起來,依舊覺得不像真的!

他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只覺得頭暈腦脹的──不是吧?這樣的傳奇人物居然就自己面前?!

“總有人起了貪念,妄圖獨占起水石,並且捏造了奇怪的謠言,結果引起了三界混亂,他們就渾水摸魚……後來,為了掩蓋事情的真相,幹脆就把證據一把火都燒掉,把這個都城從歷史中抹掉,就這樣了!

可笑嗎?”

蘇容無法抑制的大笑起來,聲音無比的淒涼。

“……後來,他們發現即使把城都燒成灰也找不到起水石,於是就幹脆將所有的人都下了詛咒,將他們趕到了封印之地,然後裝成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照舊過自己的日子去了!

他們當然找不到,因為我們的王將起水石藏了起來,藏到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然後把自己一同封印了起來……”

蘇顏停了下來,看了看白啟,很艱難的開了口:“我們一直以為王不見了。也以為只有我們是無疑中活下來的……直到,碰到……我們覺得熟悉的很不正常,實在是太相了!

所以,我們就試探了一下……”

空氣異常沈悶了起來,蘇容和蘇顏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牧夜嘆了口氣:“好了,我原諒你們了。”

為了試試白啟是不是他們的王,所以只好拿自己做誘餌,不是不可以理解的,所以他基本上也就不生氣了。

他這麼說,只是讓蘇容和蘇顏更慚愧,就算那個時候被白啟差點拿星破射個對穿,許也比這舒服點。

白啟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觸目驚心的一幕──那個高舉著斬馬刀的背影,還那個拄著巨大的刀微微喘息的低垂的眼簾……

他的手無法克制的在抖!

他真的不在乎那些人是不是自己的子民,那一刻他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完全不在乎讓這些人都跟著陪葬!

一只溫暖的手覆了上來,輕輕的拍了拍他。

不需要看,他也知道是誰疏解了自己的緊張,這個人總是能第一時間體味到自己的情緒,比自己更甚。

作家的話:

感謝ksh34大人的花 L07會好好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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