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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那不只是你的事,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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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夜嘆了口氣,“我有些亂,需要時間消化一下,你們是不是可以……”

蘇容點點頭,被蘇顏拉了出去。

帳篷簾子一落,裏面又只有昏暗的紅色火光發著不明的光,看不清楚,只是留下一片一片的影子。

牧夜確定周圍沒有人以後,一把拉過白啟來:“聽著,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你……另外一半的你,你要我找到你。

白啟,你告訴我,你想找會自己嗎?想的話,天涯海角我也陪你去,不想去的話,沒有人能勉強你!

只要我的刀還站著,就不能有任何人跨過我去!”

牧夜這麼說有他自己的考量──這事簡單點說就是叛逆的大罪,成王敗寇先丟到一邊去不說,就算真的成功了,又能做什麼?難道他的家鄉就能重新回來嗎?

為了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不值得。

全然不如安穩的待在這裏做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雖然可能清貧了些,但終究是安全的。

白啟看了看他──對於牧夜的話,他全然相信,只是,找會自己,那也是他一直想要的,他比任何都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他其實也不是很覆雜的想要得到什麼,只是想讓自己變得完整,然後用完整的自己和他待在一起。

他考慮了一下牧夜說的話,認定這家夥就會說一些天真又甜蜜的蠢話,所以“天涯海角”什麼的誘惑力也很大,他只想了一下可能遇到的麻煩似乎比不上和他在一起的誘惑,於是就點了點頭。

牧夜嘆了口氣──如果這真的是他想要的,自己也不能阻止,國仇家恨那些很遙遠的詞現在就出現在自己眼前,不能當成沒看見。

他點點頭,“我知道了,等我稍微好起來了,我們就去找那一半的你吧……”

白啟看看他,點點頭,然後坐在那裏發呆,不知道想什麼,下巴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輕點著腳趾,無辜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心疼。

牧夜想了一會,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一手拉住他的手,“過來,被子裏暖和。”

白啟的眼睛亮了一下,閃出兩簇火花,但是沒讓他看見,而是乖巧的窩了他掀開的被子裏,把頭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穩重的心跳,很長時間沒說話。

牧夜輕輕的撫摸著白啟緞子一樣的頭發,心想這孩子還真是受苦了,只得三分之一的魂靈,難怪脾氣古怪,一點也不似自己夢裏看到的那個王,就算閉著眼睛也一股君臨天下的霸……

他忍不住輕喘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的低聲喝道:“你做什麼?”

白啟懶洋洋的隔著繃帶吮吸著他胸前的突起,直到那形狀已經清晰的挺立在濕了點的繃帶上,無比的誘人。

他沒理會牧夜的質問,反而變本加厲的連手一起上去戲弄著,一聲聲刻意的吮咂聲被子裏響的讓人臉紅。

牧夜想甩開爬自己胸口放肆的人,但是想到他的心情,可能是在自己這裏尋找些安慰,就硬是把手握住了,沒再出聲。

白啟自然發現了牧夜的心思,也樂得趁火打劫,幹脆翻身到他身上,小心的避開傷口,任著自己長長的頭發窩在他的身上,遮住自己眼睛裏的算計,更加任性的擰揉起來,那卷了幾圈的繃帶裏,都透出一股殷殷的紅來。

那敏感之前就被他折騰了個夠,現在加上藥就又被折磨,那股感覺有癢又麻,就算他偶然擡頭,也依舊能感覺到他的唇舌在上面的感覺,饒是牧夜,也沒全克制住自己的聲音,低低溢出幾聲鼻息,卻比什麼都來得誘人,讓白啟幾乎立刻的硬了起來,更加放肆不輟,想著哪天試試就玩他這兩點就讓他射出來!

在這麼折騰下去,牧夜還真怕自己這兩個沒什麼大用的東西就被那缺奶娃娃給生生咬下來了,最後也只好想個法子換換他的註意力,挺了挺腰,那自己半立起來的地方蹭蹭那人的小腹,

“也、也碰碰別的、別的地方……”

白啟!了一下,擡頭去看那人臉紅的能滴出血來,頭拼命別到一邊不看自己,腿間卻已經隱約有了形狀的人,頓時覺得無比可人,只聽說美人多嬌,英雄折腰,卻不想著英雄折折腰,美人都受不了!

他也知道牧夜的心思,最後還是狠擰一下兩點,換來他帶著鼻音的兩聲,這才低下頭來,一路半啃半咬的滑下來,毫不客氣的動手將他胡亂紮上的褲子拉下來,低頭咬住他腰側軟軟的肌膚,成功換來他一陣顫抖,那火熱就又大了一些。

若是別人,白啟怕是早就厭惡的一刀閹了那物,偏就是這個人是牧夜,他只覺得新奇,粉嫩的還有幾分可愛,顏色也很淡,因知他平日嚴格自律,自然欣喜,幹脆頭枕在他腿上,伸手輕輕與只嬉戲,時而揪一下那稀疏的毛發,愈見得那話精神,甚至開始吐出晶瑩的水珠,如同清晨看到的晨露,顫巍巍的,他想了想,居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

“!”要不是牧夜咬著被角,那一點溫熱幾乎叫他大叫出來!

這個人在做什麼?!

牧夜那樣子……很像是被調戲了的良家婦女──這個念頭讓他興奮,伸手托了托那兩球,握住,然後張口就含了上去!

牧夜只覺得自己的那物被又熱又軟的含住,當下就差點激動的射出來!

也就是白啟全然不熟練,不小心牙磕到,讓他疼了一下,有些軟了。

白啟吐出來,仔細看看那軟了些的硬物,想了想,居然湊上去親了親,然後吹了吹!

牧夜覺得自己就是瘋了才會放任這個人的──他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

“輕、輕點,慢慢的……不要牙……”

白啟眼睛一轉,無辜的看著他,表示一點也聽不明白是怎麼會事。

被挑起性的牧夜也只好嘆了口氣,本想罵一頓究竟是誰將他養成深閨裏的大小姐,連這個都不知道,又隨即想起來就是自己這個混蛋養的,也就沒了脾氣,幹脆心一橫,讓他躺下,然後伸呼吸一口氣,拉下他的褲子,白啟那物也就露了出來,比自己還略微長些,

“你……有過別的女人、男人沒有?”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開口問的是這個!

作家的話:

回覺心大人,這下可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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