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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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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最近因為林志遠跟正牌女友分手後,不停的要她跟父母攤牌而煩心,她有些好笑林志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他再怎麽前途遠大也不過是個網絡公司的合夥人而已,以自己家的財力,父母又怎麽會看上他,而那日自己不過是想要惹怒季然跟艾麗而已,誰知道惹上了這麻煩。

陳志遠追的越緊越是讓夏雲想甩掉他,因他一連幾日都站在自己家樓下,夏雲已經幾日不曾出門,吃飯都得要叫外賣,坐在鄭若依面前時候,她憤憤不平的講出這一切後下結論說:“看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死纏爛打總是惹人厭煩。”

聽了她這話的鄭若依面露冷色,夏雲趕忙打圓場說:“當然也是有些人被蒙蔽了眼睛,看不到到底是誰真心對自己好,你待路一文用心良苦,以後他肯定會明白的。”

鄭若依知道她想來沒腦子,現在也懶得跟她計較這麽多,只是換了副哀怨的面孔說:“你說的對,被人拋棄就是這麽可憐,可是就算你不去死纏爛打,對方還是會攪得你的生活不得安寧,現在我只一心想要保護好腹中的孩子罷了,可昨天許久沒回家的一文,開口還是要為了那季然要跟我離婚。”

說完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畢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夏雲心中有些於心不忍的說:“若依,老天爺也是沒有眼睛,破壞別人家庭,尤其是你現在還有身孕,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麽就不遭報應呢。”

鄭若依擦著眼淚勉強說:“原本我是為了孩子不打算去想任何事情的,可是現在她讓我無法安心保胎,我真怕自己哪天會傷心郁悶到害了我自己的孩子。”

夏雲聽完氣憤的說:“若依,你也是太善良了,她都將你逼到如此地步了,你還要忍下去,說實話路一文跟那季然兩人都有錯,但你看在路一文是你孩子父親的份上能原諒他,但那季然又憑什麽心安理得的抓著屬於你的不放手,無路如何還是要她知道教訓的。”

聽到這裏,鄭若依覺得時機到了,於是擡起淚眼朦朧的大眼睛說:“夏雲還是你最為我著想,現在我也只能相信你一人了,昨日我得到消息說季然在市醫院做了急診宮外孕手術現在還在那裏住院,就是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我也不好直接去,你看。。。。”

夏雲當下明白她的意思,信誓旦旦的說:“若依,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等下先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查清楚了我們再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夏雲果然沒有食言,跟鄭若依分手後,她就急急忙忙去了市醫院,在進入病房前還特意偽裝一番,戴上了自己的大黑超還有鴨舌帽,走進婦產科倒是她這副打扮頗引人註目,但她卻像是不知道似的,先神神秘秘的來到護士站前找季然的病房號。

季然睡了一天一夜才感覺自己身上有了力氣,路一文昨夜工作完來陪她時,她朦朦朧朧的有感覺,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最後索性繼續睡下去,早上清醒的時候他又去了公司,只是聽常姐說他昨夜仍舊在她病床旁坐了一夜。

常姐一臉羨慕的說季然真是好命,路先生一表人才又知道心疼人,季然聽完後甜蜜的笑著,一邊下意識的去撫摸自己的小腹,而那裏是自己跟路一文愛情的結晶。

手剛伸到腹部,她敏感的覺得有些異樣,自己肚子上怎麽會有幾個小小的隆起,季然勉強坐起來,拉起病號服,看到原本光潔的皮膚上有大片消毒藥水留下的泛黃的痕跡,還有三個小小的敷料貼在肚子上,她的心裏一驚,剛好出門拿午飯回來的常姐,進門就看到季然正直楞楞的坐在床上掀著自己的衣服,見她走進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說:“常姐,常姐你看我這是怎麽了?”

常姐心想不好,正準備給林飛打電話時候,就看到季然瘋了似的從床上下來,卻因為虛弱又倒在地上,她趕忙過去想將季然扶回病床上,卻被季然一把推開,來到床尾處,看見病人住院卡上赫然寫著宮外孕術後,那是今早護士發現這間病房裏的住院卡不見了,又重新補寫一張,季然手裏拿著住院卡一下就跌坐在地上。

常姐見狀趕忙將她扶回床上,見她不說不鬧,只是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不停的流著眼淚,常姐也慌了神,趕忙撥通了林飛的電話。

恰好在這種時候,夏雲隔著門上玻璃看到了身著病號服的季然跌跌撞撞的自套間內走出來,爾後又被個中年婦女給攙扶回去,她想著原來鄭若依說的是真的,正好最近自己躲著陳志遠也逛不了街,幹脆就幫鄭若依教訓教訓這女人,打定主意的她便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路一文原本只是打算先讓林飛來跟鄭永宗交涉,但鄭永宗的電話直接打到他手機上,只說要他趕快來一趟,畢竟鄭永宗還是他名義上的岳父,他也就不再怠慢趕了過去。

而現在從正鑫國際走出來的路一文,不禁想到剛剛在辦公室裏看到鄭永宗的情景,他仿佛一夜之間老了許多,眼睛布滿血絲,聲音沙啞的說:“一文,我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路一文仔細問他到底正鑫國際出了多麽了不得的大事,鄭永宗嘆口氣開口說:“自從你跟若依結婚後,正鑫國際也開始了海外的生意,這次是承運了從也門運往國內的原油生意,正鑫國際也是為此專門斥巨資新購置了大型貨輪,生意做的還算順利,但是上周承運的貨輪在港口突遭意外,一場風暴過後船出了世故,幸虧船上大部分船員已經上岸,只留下了幾人值班,這幾人中有三人意外身亡,五人還在當地醫院的重癥監護室裏,而且因為損毀的貨輪汙染了當地的海灣,還要承受天價的賠償款。”

聽他說完,路一文不知道這事情來的不光突然還如此厲害,原本就是以為正鑫國際只是資金周轉不開,於是緊鎖眉頭詢問說:“你是什麽時候得到消息的?”

鄭永宗繼續說:“我是前日才知道的,當時就派了若遠飛往也門處理此事,當時並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而若遠剛下飛機就被他們當地扣押,我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倘若被曝光,正鑫國際股價肯定跌破底的,不光正鑫國際,路氏集團也是一樣,所以只能找你來商量,畢竟人人都知道正鑫國際同路氏集團聯姻,你是若依的丈夫,我的女婿。”

聽他帶有半要挾語氣的話,路一文很是厭煩,但還是耐下性子說:“我原本只是來督促新能源項目二次註資的,並不知道正鑫國際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知道自己剛剛說話不夠謹慎,畢竟現在還是用他的時候,鄭永宗不由得換了語氣,老淚縱橫的說:“一文,我們兩家不光是合作的關系,還有親情,畢竟現在若依的腹中懷有路家的子孫,而且我聽說你父母也是極其看重這兩個孩子的,若不是不想讓你已經退休的父親煩憂,我現在肯定會去求求我那老哥哥,而且也知道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路一文知道倘若他真的跑去自己父親那裏,父親看在鄭若依的面子上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也就順勢說:“您老人家先別急,這件事非同小可,容我回去安排一下,親自去了也門當地再說。”

鄭永宗這幾日擔心自己的獨子在當地接受隔離調查,幾乎沒了主張,現在看路一文能答應幫忙,忙不疊的說:“一文,你說的對,爸也是老糊塗了,只知道若遠被關在當地著急,確實是沒想著路氏集團大把事情等你拿主意,只是你務必速速去了才好,若遠還年輕,場面上的事還是不懂的。”

見他許久沈默不語,林飛小心詢問說:“路總,你真的要去也門當地一趟嗎?”路一文疲倦的靠在椅背上說:“這件事不光是正鑫國際的危機,對路氏集團也是影響巨大,還好他聰明,並未有媒體將此事爆出來,不然正鑫國際股價大跌,也會連累我們。”

林飛於是開口說:“那我陪您去一趟。”路一文睜開眼睛搖搖頭說:“你不必陪我去了,我還有事情要你去做,現在路氏集團裏有秦嶺正虎視眈眈的等著拿我的錯處,好在公司董事會裏占得先機,所以你得在公司裏盯著點,還有季然。”說起季然,路一文的語氣不由得放緩了下來,他的季然還不知道已經失去了孩子,而現在自己又要暫時離開她,嘆口氣才說道:“我只能信任你能幫我照看好季然,我不得不告訴你,鄭若依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樣,她是極有心計的女人,現在她不敢輕舉妄動,但並不意味著一旦我離開此地,她不會動什麽手腳。”

林飛還沒等開口,自己的手機就丁零當啷的響了起來,他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路一文,路一文像沒聽見似的繼續閉目養神。他趕忙拿出手機看是常姐打來的,手機剛接通就聽到常姐焦急的說:“林飛,你快喊路先生來看看,季然剛剛知道自己已經做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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