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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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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跑車飛快離開了,季然才扭過頭看馬路對面,路一文正在沖她招手示意她不要動,他一路跑過來牽起她的手說:“這個時間的車都開的比較快。”

坐到車上,路一文忍不住詢問她有沒有受傷?季然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說:“啥?我怎麽受傷了?”路一文忍不住怪她神經大條,說:“剛剛好像看到你摔倒了。”季然聽完一臉不滿意的說:“啊?你都看到啦?怎麽沒見你過去,還口口聲聲說愛我。”

路一文聽她這麽說也是著急起來:“季然,你不要生氣,我有原因的,剛剛那個小夥子是鄭若遠,我說過的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剛剛慌亂裏季然並未特別聽清楚對方的名字,這時候掏出兜裏的紙條,打開燈看到上面確實寫著鄭若遠,於是她也就不再埋怨他:“一文,你別急,我同你說著玩兒呢。”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尷尬,季然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真的是見不得光的第三者,縱然她再怎麽為自己開脫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了。路一文知道她的心思,卻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兩個人就這麽別別扭扭的回到家。

路一文像往常一樣先下車,拉開車門打算抱她進去,季然想想事情已經這樣了,同路一文鬧矛盾,只會讓兩個人都心情不好,也就很順從的被他抱起來。走到門口的路上,季然攬著他的脖子說:“一文,我知道你的苦衷,不怪你的。”

路一文聽她說的這些話,心裏一塊大石頭方才落了地,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當做回答。屋子裏只有鐘點工定時來打掃,平日裏都是空著的,一進去就覺得寒意襲來,路一文打開暖氣和燈,並不打算放開她而是坐在沙發將她放在自己腿上,一邊等待屋子升溫。

季然覺得無聊,環住他的脖子將手伸進他的衣領裏取暖,忽然摸到自己的戒指,於是拿給他看說:“路先生,謝謝你這周送的禮物,為了表示感謝,我全都戴在手上啦。”路一文看她孩子氣的同他展示滿手的各色寶石戒指說:“這些東西太俗氣,都不襯你。”

然後從兜裏掏出那枚粉鉆說:“我覺得你戴這個更合適。”季然好奇的打開,不禁低呼一聲,雖然她不愛珠寶也不太懂行,也曉得這顆鉆戒價值不菲,她伸出手命令般說道:“給我戴上。”路一文將她手上其他的摘下說:“越是簡單素凈越是能襯托出高貴。”這句話倒是給了季然啟發,對啊,為什麽非得要追求裝飾感強烈?簡單也可以表達生活態度,困擾她幾天的難題一下豁然開朗,她不由得抓住路一文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吻說:“謝謝你。”

路一文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悻悻的說:“你的臺詞該是說我愛你才對,謝謝是什麽鬼?”季然撒嬌耍賴的說:“那我可以應你三件事當回禮,從現在開始你可要好好考慮要我為你做什麽。”

路一文握住她的手說:“第一件,是你不許摘下我送的戒指,其餘的我得好好想想。”屋子裏溫度漸漸升起來,季然自他腿上跳下來說:“一文,我餓了。”路一文看著她又是好笑又氣她怎麽都不會照顧自己,就算加班也該記得吃飯。卻被季然接下來的一句話給融化了:“一文,跟你一起就想事事依賴你。”

他無奈的說:“好吧,你想吃什麽?”說到吃的,季然眼睛一下亮起來說:“什麽都可以嗎?”路一文點頭。她又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一文可不可以吃燒烤喝啤酒?就想試試同你在大馬路邊喝醉。”路一文哭笑不得,這是啥想法?擡手看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他幫季然穿起大衣牽著她的手走出門。

上車後,季然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說:“一文,我是不是太不像話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路一文只覺好笑,揉揉她腦袋說:“你這腦袋瓜裏又想什麽了?”季然一臉嚴肅的說:“別鬧,我是怕你對我敢怒不敢言再心裏壓抑了,幫你批評我自己呢。”路一文大笑起來:“也只有你能讓我這麽笑了。”

尋得還在半夜營業的燒烤攤,季然胃口很好的點了許多,順帶拎了一打啤酒,等東西都上了桌,季然打開啤酒倒了兩杯,端到路一文面前,路一文倒是矜持的擺擺手說我不喝。季然問:“你幹嘛呀?上次喊方總灌我那麽多酒,這次你倒是不喝了?”路一文這才恍然大悟,這丫頭,感情是還記得上次他讓方榮達刁難她的事,他一本正經的說:“我喝酒倒是沒問題,可是咱倆喝醉了怎麽回去?”

季然一拍腦門才想起來,怎麽把這個給忘了,早知道不如在家裏喝紅酒了,可是她很快有想到,自己想灌醉他不是一兩天的念頭了,怎麽能輕易放棄,於是喊來店家打包回家。再次回到家中已經折騰到將近十二點了,路一文有些犯困,但看她興致這麽好,也就打起精神陪她,季然提議他一起玩兒劃拳,輸的人選擇喝酒或者脫衣服。

路一文一下就來了精神,他好笑的看著季然又從臥室裏拿出好幾件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季然是有心想要灌醉他,但是路一文從未告訴過她自己上學時候就是心算高手。

最後季然將作弊穿的衣服全部脫完後開始喝酒,路一文只是悠哉悠哉的看著她,待她幾杯啤酒下肚,輸的更快了,最後結果是路一文著裝整齊,神志清醒,而季然已經醉的笑靨如花,身上也只脫的剩下一件大T恤,露出光潔修長的大腿,長發有些淩亂的散下來,路一文看著她不由得小腹升騰起一股欲望。

季然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一邊端起酒說:“一文,你凈是瞧著我喝了,今天無論如何你也是要喝的。”說罷,喝了一大口酒跨坐在他腿上吻他。路一文已經竭力在壓制胸中的欲望,但他沒想到的是醉酒後的季然變得如此魅惑撩人,混合酒水的吻讓他們唇舌癡纏在一起,幾乎被吻的窒息的季然一把推開他,大口喘息著,而她嬌喘的聲音對路一文來說像是發出了信號般,他當下也就不再忍耐,一把將美人抱入懷中。

第二天季然腦袋昏沈沈的醒來,見枕邊已經空無一人,隨便套上路一文的T恤,一邊揉著太陽穴下樓,路一文正坐在桌邊對著電腦忙碌,看她像腳底踩空似的下樓,趕忙走上去把她橫抱下來放沙發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阿司匹林跟水遞到她手中。季然乖乖喝完了藥,問:“昨天晚上我喝醉啦?”

“嗯”

“我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嗯,你非要我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給你看。”

“啥?不會是真的吧?”

路一文接過她手裏的杯子說:“當然是真的,我不想脫,你還不樂意,又哭又鬧的,最後我沒辦法只能脫了。”

季然一下子臉紅了,恨不得鉆到桌子下面,據艾麗說自己喝醉了挺老實的呀,擡起頭看路一文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她才知道自己受騙了,撅起嘴巴說:“你討厭。”

路一文又將她抱入懷中說:“別生氣,不逗你了。”季然擡起頭問:“我喝醉是不是很難看?”路一文搖搖頭說:“你醉了太迷人,沒有男人面對你能把持住坐懷不亂的,所以,第二件答應我的就是不要喝醉酒。”

季然趴在他耳邊輕輕說:“應該再加上一句,只能在你面前喝醉。”

於是,季然套上的衣服又算是白穿了。

路一文想跟她一起待到周一早晨,但季然心裏惦記裝修方案,堅持讓他周日晚上將自己送回家中,於是季然就有幸目睹了,一個一百八十八公分的男人,從下午三點開始就坐立難安,一會兒過來抱她一下,一會兒又過來親她一下,季然有些好笑,愛情原來真的能讓人變成小孩子,最後兩人靜靜躺在壁爐前,路一文緊緊抓住她的手,季然說:“一文,你幹嘛這麽緊張?”

“我感覺像是以前讀書時候,每次離開家中,越是要走的時候越是緊張不願離開。”

季然翻身躺在他胸膛上說:“那這可怎麽辦,待會兒分開又要一個禮拜不見。”

路一文同她對視,認真的說:“季然,你能不能考慮不上班?同我回美國,我可以將所有工作轉移到那裏完成。”

季然輕輕撫摸他蹙起的眉說:“你知道我不會的,況且你現在負擔的是整個路氏,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路一文嘆口氣不再說話,季然想了想說:“我倒是可以陪你睡到天亮,明天早上送完你上班了我再去公司。”

聽完她說的,路一文很滿意的沖她說:“以後也要這樣,每周一送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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