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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4話玉兒,你真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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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震蹙起眉峰,咕嚕嚕喝了點湯,擡眸問:“這麽緊張小姑娘,是喜歡她們?”

他雖問得雲淡風輕,聞如玉卻感到一股莫名壓迫而來的寒意。

夾菜的動作瞬間僵住,身子輕顫,像是搖搖欲墜。雪膚襯托瞪圓的蜜眸,玉脖因為緊張繃得很長,像只垂著耳朵驚嚇過度的兔兒。

蕭震無意識的顫了下瞳孔。

大手放下湯碗,線條鋒利的薄唇勾了點笑,泛著湯汁的光澤,聲音難得溫柔:“這是什麽表情,被本王猜中啦?”

聞如玉慌忙搖頭,又擺手:不是,我不喜歡她們,我喜歡的是你。

芊芊玉指從胸口比了一顆心,劃向對面隔著一張桌子的男人。

如此漂亮的手指,比著這般蠱惑人心的心。

蕭震明顯察覺出,呼吸的困難。

懵了片刻,旋即又露出虎牙笑:“你如此說,不過是怕本王懲罰她們吧?”

聞如玉抿著唇線,食指蜷得緊緊,揪著垂在胸膛的發絲,無意識的纏,眼睛卻盯著蕭震看。

帶著一點小緊張和驚慌失措,待指尖的發被他揪成小揪揪,松開後形成一小圈漂亮的波浪,終於洩氣似的,吸了吸挺翹鼻尖,坦白點頭。

蕭震心口有些痛。

像是被小刀割了一刀:“所以,你還是喜歡她們?”

聞如玉搖搖頭,比劃:她們是好人家的姑娘,玉兒配不上她們。

“所以是暗戀?”蕭震第一次比個女人還八卦,打算刨根問到底。

聞如玉不想再解釋,拍了拍肚子:不吃了,飽了。

蕭震從桌子邊上猛地抓住他手,一把拽過來,擰眉迫視他:“回答問題!”

因為他動作太大,有碗被碰碎,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無人去管。

聞如玉抽了抽手,想躲,卻沒抽出來,他力道極大,箍得他指尖都紅了,眼眶一熱,又泛起氤氳水霧,唇瓣開開闔闔:痛,放開我……

蕭震不知道他說的啥,這種無聲的交流,令他煩躁。

就好像一個人單的相思。

就好像他兒時對他嘰裏呱啦的講話。

全是一廂情願。

單方面的。

他不懂他要表達什麽,他不懂他在說什麽。

“玉兒,你告訴本王,你是不是喜歡女人?”他宣少能壓住從骨子裏騰起的躁意,這次卻硬壓下去了,“告訴本王,本王不會將你怎麽樣,如果你想要孩子什麽的,本王還可以幫你娶個妻子。”

多麽漂亮的話頭,卻聽得聞如玉頭皮一緊,腦袋擺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孩子。

誰會希望自己的爹是個啞巴,還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

蕭震輕笑,算你識趣,否則本王可不會放過你!

卻故意問:“為何不想要呢?”

聞如玉肯定不會說實話,咬了咬唇:我喜歡男人。

“哈哈哈……”

蕭震對這個回答相當滿意,一把將他抱起:“本王就知道,你就是喜歡本王弄你,對不對?”

聞如玉真是後悔,自己為何要找如此拙劣的借口?

還沒回到寢宮,蕭震已按耐不住,將他抱到湖邊的一處涼亭,借著滿園燈火闌珊,強行要了他。

石桌很冷,聞如玉被他剝開袍子,使用蠻力按在上面,夜風從湖心吹來,刮著裸露嫩白的肌膚,泛起片片密集又可愛的小顆粒。

他想喊,想求他不要在這裏。

可是喊不出來,只能扭動腰肢發出無聲的抗議。

蕭震愛而不得,有些猴急,一手扯住他長發,迫使他後仰起頭,一手按住他腰臀,聲音很沈,微微低啞:“別亂動!”

聞如玉聽得楞神,片刻功夫,他人便壓了下來,手臂撐在聞如玉肩膀兩邊,下巴已湊過來叼他耳垂,呼吸逐漸急促,“玉兒,你真是個寶貝……”

玉兒不是寶貝,寶貝不會被這般折騰。

聞如玉絕望的想。

……

次日陽光明媚,天空飄浮著像是泡沫白雲,有飛鳥拂過,送來春風和歡啼。

聞如玉是被痛醒的,連續幾日的折騰,他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虛弱和酸痛促使他整個人像在夢境,渾渾噩噩的。

昨夜他是怎麽回到蕭震寢宮的,他已經記不大清了,只記得回來的時候,蕭震又把他弄醒了。

他有一種直覺,自己遲早會死在蕭震手上,不是被他打死,而是被他活活弄死。

努力扭著酸痛難忍的腰肢翻了個身,不見蕭震,也不見馮青,抖著指尖在床頭櫃的木盒內找菊花靈,結果不小心將整只木盒打翻。

一些蕭震的發簪配飾玉扳等小玩意嘩啦啦掉落一地,蕭震不愛收拾,特意將平時要用的東西裝進這個木盒子裏,方便尋找。

聞如玉在地上見到了菊花靈,還有兩瓶金瘡藥,剛剛拾起菊花靈,之前三爺送給他的那支紫金哨子,便顯露了出來!

那一襲紫袍,目光溫柔似水,甜言蜜語信誓旦旦的男人,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

他說過,只要吹響這只哨子,哪怕金戈鐵馬,踏遍千山萬水,他也會將他帶走。

聞如玉呼吸微窒,顫著指尖將那只哨子撿起來,舉在空中細細觀看。

整只哨子做工很精細,上面刻有栩栩如生的麒麟圖騰,哨頭掛著細細的紫金鏈,紫色的金光很吸引眼球,他看得有些入神。

“怎麽了?”

門口突然傳來蕭震清冷的聲音。

聞如玉大驚,慌忙將哨子藏進被子,扭頭去看他,用一只手比劃:沒什麽。

蕭震換了塊新的黑色繃帶,衣冠整潔,寬闊肩膀披著黑色繡蟒連帽大風氅,將他挺拔高大的身姿襯托的更加高大軒昂。

黑色大帽沿垂在筆挺後背,很整潔,不知他是剛穿上,還是剛回來。

鳳眸微挑,瞥了眼被打翻在地的木盒,沒理會,徑直來到床邊。

像一個發出邀請彬彬有禮的紳士,頎長身子微傾,一只大手背在後腰,單手撐在聞如玉靠著的枕頭上,俯身看他:“你在藏什麽?”

聞如玉明顯感受到臉頰旁邊枕頭凹下去的力道,下意識捏緊了手心的哨子,心臟在怦怦亂跳,像顆小鹿撞擊,瞳底全是慌亂,匆匆搖頭:什麽也沒有……

“乖,拿出來,讓本王瞧瞧。”

男人唇角有漂亮的笑意,聲音卻冰冷。

拿出來你肯定又會發神經。

聞如玉哪裏敢拿出來?拽得更緊了,玉脖下意識朝被子裏縮。

蕭震還想帶他去看俞氏游街示眾殺頭,沒什麽耐心,一把掐住他脖子,將光溜溜的人直接擰了出被子,視線定格在死死攥成拳頭的玉手上,“寶貝兒,你是要自己交出來,還是本王幫助你?”

聞如玉渾身發抖。

脖子被他掐住,腿又軟得不像話,根本站不穩,全靠他手掌的力氣,將他提起,像根拉長了的面條,虛虛垂掛在他虎口。

不是真的想松開,只是真的沒有力氣再捏了,因為,他快被他掐死了。

纖手一松,紫金哨子便滑落出來,跌在繡蟒絲綢錦被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紫光很晃眼睛。

蕭震被晃得眼睛生痛。

煞氣和戾氣在心底翻湧,要沖破四肢百骸,爆裂開來。

冷靜冷靜冷靜!

他一個勁提醒自己,將聞如玉輕輕重新提放在枕頭。

因為長期習武,他掌心長有粗糲的老繭,壓在他軟嫩脆弱的脖頸,瞬間壓出一圈微醺的紅痕。

聞如玉從窒息狀態恢覆過來,脖子太痛,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像粗糙的沙子在廝磨,不舒服,特別難受。

他委屈得哭了。

眼淚簌簌的滾,大顆大顆滑過眼角,洇進了耳鬢的發根。

“本王還沒把你怎麽樣呢,怎麽就哭了?”

蕭震虎口離開他脆嫩脖子,轉移到下巴,用力捏了捏,又啪啪拍了那張泛白精致的臉蛋,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下:“這麽喜歡這只哨子?”

聞如玉哭著搖頭。

不敢喜歡。

“不喜歡還捏這麽緊?”

食指指頭掛住紫金鏈,將哨子高高勾起,哨口有意無意地擦弄著聞如玉紅腫的唇,“是不是想吹響它?”

聞如玉偏過頭,抿死了唇瓣。

“不想嗎?”

蕭震咯咯輕笑兩聲,掐住他下頜又將人臉蛋掰過來,“給你個機會,要不要試一下?”

聞如玉受不了了!

他真的受不了這個魔鬼了,張口便叼住哨口!

正想一鼓作氣吹響,卻被蕭震一把扯了出來!

他高高在上,笑得比惡魔更可怕,“本王是讓你用這張嘴吹嗎?”

一只手往聞如玉軟趴的大腿撩去,“用下面這張!”

不!

聞如玉崩潰大哭。

掙紮著翻身爬起,抱住他精壯的手臂,對準青筋暴起的手背又親又吻又啄,哭著沖他比劃:求求你,求求你別這樣……

因為太過恐懼,他又一直發抖,表達得不是很清楚,又慌忙去找菊花靈,視線被淚水包裹,太過模糊。

他找了半天,還好找到了。

像只被人拔光毛的貓,抖著尾巴給他看:我只是想找這個,我不小心打翻了那個……

木盒不會表達,只能用手指了指。

【我打翻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

我就看見了這只哨子,順便撿起來的,我……沒有想其他的想法,真的沒有……】

他光著身子在蕭震面前胡亂比劃,只想解釋清楚,以免招罪。

比著比著,又哭了。

因他發覺,自己像極了,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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