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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5話騎馬是不是比上床還要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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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越是這樣,蕭震越覺得他心中有鬼!

一把將抖得不像話的人圈在懷裏,笑裏藏刀的問:“這麽著急解釋,還說沒其他想法?”

真的沒有!

聞如玉被他擠在懷裏,呼吸有點重,淚眼充斥著莫大痛苦,無助又害怕的搖頭。

“沒有?你是恨不得他馬上出現,將你帶走吧?”

他絲毫不敬重他,用極大的力道掐住他下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寵物,不聽主人話的寵物。

聞如玉徹底崩潰。

即便是他還沒有將那只哨子真的塞進去,可面對這樣一個將他任意玩弄蹂躪的男人,他除了恨和害怕,已無言以對。

索性咬唇不語,不想再對他做任何交流,只是這樣由他掐著,瞳底光茫渙散,那麽淡漠,空洞,毫無生機。

蕭震,如果你希望我沒有思想,我如你所願。

沈默在與時間抗衡,緩緩流淌。

蕭震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他。

一點都不喜歡。

明明對馮青這樣的小侍衛都能笑,為什麽對本王就不能?

為什麽就不能言聽計從,好好愛本王,伺候本王,還要想著別的男人?

半晌,蕭震把心痛轉為憤怒,掰過來他的臉,吻了他的唇。

狠戾而粗暴啃吻,手掌重重摩挲著他的肌膚,吮吸他的玉頸,在他喉結留下一圈又一圈咬痕。

可越吻,呼吸越沈重,和蕭震的心情一樣沈重。

因為這番折騰下來,聞如玉壓根沒動彈,半點反應不給他,任由他胡作非為。

那雙漂亮的金絡蜜瞳神色默然,呆滯的望著透明空氣,視線不對焦,仿佛穿過了所有實物,看著一片虛無,空洞洞的。

心也是空洞洞的。

“玉兒,你不要這樣……”

蕭震聲音蒼涼悠長,透著疲倦和無力感:“本王不逼你了,這哨子還給你,你不要離開本王好不好?”

聞如玉不想回答,撇開了臉,亦沒接那只哨子。

蕭震很惱,也很無助,不知道該怎麽辦,正想將哨子捏碎,好在展風及時推門進來了,看見光溜溜的聞如玉,楞了一下,又慌忙別開視線:“王爺,俞氏的游街示眾,就要開始了,馬已備好……”

蕭震長長舒了口氣,揮手示意展風先出去,抱起聞如玉穿衣服,“玉兒,本王帶你去看殺人好不好?”

盡管聞如玉不想理他,可聽到要去看殺人,還是微微抖了一下,瞳底下意識掠過一絲驚慌,猛然搖頭:不去。

蕭震還是將他穿好衣服鞋子,抱到了在寢宮門口等待的馬背上。

春陽暖如溫水,嗮得人昏昏欲睡。

聽說囚車上關押的是女犯人,引來不少市民圍觀,告示昨日便張貼了出去,許多人不知道琰王府還有一支娘子軍,紛紛慕名前來,只為一睹芳容。

蕭震還算仁慈,刻意讓府上的丫鬟將俞氏梳洗了一番,囚衣是嶄新的,頭發簡單盤起,雖然沒有珠花,不過還算幹凈,不至於狼狽不堪。

許多人皆在嘆息,這麽美的女人被殺了,可惜了。

聞如玉與蕭震同騎一匹快馬,兩人都披著黑色大帽風氅,黑色大帽罩住腦袋,聞如玉臉上還遮有黑紗,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容。

否則讓世人驚艷的,就不是囚車內的女子了。

囚車跟著軍隊游行了整整一上午,俞氏期待的男人終是沒如預期哪般出現。

她依然不死心,還在人群中張望,直到進入刑場,她依然沒有搜尋到,那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日頭已至中午,馬背上並不舒服,尤其是對聞如玉而言。

他骨頭幾乎快要散架了,要不是蕭震的胳膊一直勾住他的腰,他定會摔下馬背。

眼看他人就快支撐不住,前方的軍隊已經翻身下馬,分成兩排紛紛手執兵刃,將整個刑場團團圍住。

蕭震將聞如玉抱下馬,湊近人耳根,輕飄飄的問了句:“寶貝兒,累不累?”

聞如玉慌忙搖頭,腿又不聽使喚,直接軟在了蕭震懷裏。

幸好蕭震將他攬得很緊,才不至於摔下地。

“騎馬是不是比上床還要辛苦?”他又壞壞扒開他帽沿,輕輕咬了下他玲瓏乖巧的耳朵。

聞如玉只覺臉頰一陣燥熱,羞澀地別過臉,還好有面紗遮住,才不至於在眾多將士面前,過於窘迫。

蕭震見他會害羞,不再是之前那番死氣沈沈,心情大好,當作其他執行官員以及將士們的面,直接將聞如玉攔腰橫抱起,抱到了公案臺。

並放在了自己腿上!

史上從未有那個官員敢在公案臺上抱住著個無關的人審案,蕭震是第一人!

禦史部的幾個官員雖心有不滿,剛才蕭震將聞如玉抱下馬背時,便已交頭接耳怒說這成何體統。

可惜這裏琰王最大,即便再不成體統,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蕭震抱著人往椅子一坐,他們通通閉嘴。

在旁邊認認真真宣讀起俞氏的罪壯書,蕭震根本無心聽,公堂之上還對聞如玉掐掐弄弄,開始只是掐掐大腿,捏捏腰肢,之後更加放肆,大手往聞如玉袍子裏探去!

聞如玉越坐越緊張,臀溝抵到一熟悉的硬物,瞳孔一綻,若不是舌頭被割了,肯定會尖叫起來!

愕然轉頭,眸色慌亂地看著男人:你怎麽在這種地方,還能想著那種事情?

蕭震視線垂落在他黑紗遮住的臉頰,目光帶著玩味,唇角勾起,附在他耳根故意喃喃細說:“玉兒,你好壞哦。人家都要被殺頭了,你還這麽心不在焉?”

聞如玉氣憤的扭回頭,明明心不在焉的人,是他!

蕭震得寸進尺,手正要套上小如玉,旁邊的禦史大夫卻開口問:“王爺,午時已到,是否現在行刑?”

蕭震停住了對聞如玉的撩撥,正了正身子,擡眼看被押上斷頭臺的女人,冷冷問:“俞氏,你現在死心了吧?”

刑場就在鬧市口,場外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俞氏淒涼的目光掠過人群,全是一張張陌生看熱鬧的面孔。

她甚至連和他相似的身形都未捕捉到,更別說那個男人的臉!

兩行清淚無聲滑過臉頰,絕望的點了點頭。

蕭震涼薄一笑:“現在你說出他的老巢,還可以保住性命!”

俞氏淒涼搖頭,“王爺,是小女子辜負了你的厚望,小女子心已死,你要殺便殺吧,至於他的老巢,就在……啊!”

她話還沒說完,臨空飛來一支利箭,“嗖!”一聲,直插/她喉嚨,所有想說的話,盡數淹沒噴湧的血液中!

“抓刺客!有刺客!保護王爺……”現場一時大亂,兵刃出鞘,到處是喊叫聲!

可惜,刺客不是來劫持犯人的,只是殺了俞氏,便飛身走人!

蕭震將聞如玉扔給展風,飛身上斷頭臺,一把抓住俞氏脖子,“他的老巢在哪裏?”

俞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終是什麽也沒能說出來。

蕭震眉頭緊蹙,拔出她脖子上的箭一看,箭頭有毒,俞氏脖子已經被毒爛出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眸光冰寒,從牙縫裏蹦了句:“又是這種箭?”

這箭不是別的箭,正是兩次刺殺過蕭震,那黑衣人所背弩射出的毒箭。

俞氏真是可憐,臨死都沒等到她心愛的男人,還被那男人派來的人無情殺死了。

蕭震冷冷掃過她張大嘴巴眼睛沒了呼吸的屍體,又瞥了眼被士兵們護住的聞如玉,心底落起陣陣淒風苦雨。

估計,本王也會落得和她同樣的下場吧。

聞如玉沒見過活人被殺死,從刑場回來,一直處在渾渾噩噩耳嗡目眩的狀態。

好在蕭震沒在折騰他,而是接到聖旨,便馬不停蹄去了皇宮。

……

金鑾殿內。

隗筠穿著清純粉嫩的羅裙,又換了新頭飾,滿頭珠釵流光溢彩,將她整個人照的珠光寶氣。

她自認今天的自己是最漂亮的,晃著珠釵上的墜飾,一個勁在皇上面前賣弄風騷,“皇帝哥哥,你看七妹今天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

隗羽曦有些不耐煩:“漂亮也跟朕一文錢關系沒有,誰讓你是朕的妹妹?”

“嘻嘻,當然跟皇帝哥哥有關系啦,如果蕭震哥哥能看上我,我嫁過去了,且不是對皇帝哥哥有利?”隗筠笑得甜膩,嘴也很乖。

隗羽曦卻是一臉鄙視:“朕當然想你嫁過去,可是人家又不喜歡你。”

“皇帝哥哥,你別這樣說嘛,你娶皇後娘娘的時候,不是也不喜歡她嗎?現在還不是一樣,兒子都有了。”隗筠翹起嘴,看隗羽曦的眼神,有些戲謔。

隗羽曦狠狠揪住她胳膊:“你這個死丫頭,一天到晚亂說什麽?誰說朕不喜歡皇後?”

“哎呦!皇帝哥哥,痛痛痛……七妹不亂說了,你把我賜婚給蕭震哥哥好不好?”隗筠捂住胳膊求饒,誇張的尖叫起來。

隗羽曦揪過了癮,才松手:“行,別說朕這個做哥哥的不幫你,你要想嫁給他,先得除掉,他喜歡的那個小賤人!”

“小賤人?!”

隗筠拼命揉著胳膊,又很震驚:“什麽小賤人?”

隗羽曦瞥她一眼:“你裝什麽無辜,前些時日,你去他府上,沒看見他寢宮養著個男人?”

隗筠瞬間記起別著蕭震最喜歡發簪的美男子,恍然大悟:“你說他呀?的確是個賤人!”氣憤的咬咬牙,又問隗羽曦:“皇帝哥哥想要七妹如何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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