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第14話本王肩膀借你咬

關燈
異域男子沒有懷疑隗羽曦話的真實性。

畢竟他要找的只是一味藥,有誰會去關心藥的枝葉是否健全呢?

褐眸微彎,神秘兮兮一笑,“這是自然,正好我也想確定一下他的真假。”

聞如玉聽到這話,玉脖一縮,身子下意識表現出極大的畏懼,推開蕭震就想跑,卻逃不過他敏銳的反應力,剛出去幾步,便被揪住長發拽了回來!

“放開我……”

像是人被踩了尾巴,連睫毛都在發抖。

蕭震鳳眸無波,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平靜,捆住玉人在懷中,捆得手背青筋凸起,聲音卻寒涼:“聽話,不會要你的命!”

異域男子摸出一顆黑藥,一只烏黑的骨塤。

黑藥塞聞如玉嘴巴裏,一巴掌拍在他羸弱的胸口,聞如玉只覺胸口一痛,黑藥趁機滑落下肚,小腹登時傳出烈火燒灼般的劇痛。

“呼……”

異域男子吹起骨塤,深遠且悠沈的聲音,在大殿緩緩奏起,像是風裏夜鶯的哭泣,又像地獄深處群鬼哀嚎的悲鳴。

其他人屁事沒有。

聞如玉卻被這種聲音折磨得痛苦不堪,耳膜和皮膚像是要爆炸了,肚裏的黑藥也隨著聲音波動,像是千萬根鋼針要飛刺出四肢百骸。

穿透了。

“痛啊……好痛……”

他嘶吼著,指尖深深陷入蕭震腰線,指骨捏起一片碧白,恨不得掐破他衣物,鉆進皮肉裏去。

蕭震神色冷峻,捆他的力道又大了幾分,伏進青絲淺藏的耳垂,低低一聲:“忍不了本王肩膀借你咬。”

掙圓的金絡蜜瞳閃過一絲恍惚的不知所措,又迅速被莫大的痛苦填充,聞如玉沒有猶豫,沒有時間猶豫,張嘴咬住了蕭震肩膀。

即使隔著衣服,肩膀依然傳出刺痛,蕭震眼底冰寒一懾,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寬大掌心緊緊貼在繃直了的背,突然嘭一聲,掌下淺淺的蝴蝶骨被撐破了,一對巨大的羽翼戰戰兢兢地張開,淺粉羽色柔和明麗,像過水芙蓉一般嬌灩迷人。

聞如玉卻更加痛苦,丟掉蕭震的肩膀嘶吼著,瞳底蜜線像是被燈火照明,繁覆旖旎的亮起。

骨塤的聲音還在繼續,他撲騰起翅膀,想掙開蕭震,逃離這如煉火燒灼般的地獄。

蕭震見他委實太痛苦,彈指打出一道暗流,直接打掉異域男人手上的骨塤,低呵一聲:“夠了!”

骨塤聲音一斷,聞如玉像只折斷翅膀的風箏,昏死在蕭震懷中,巨大羽翼也逐漸收縮,縮進撐破的蝴蝶骨,消失不見。

只留下幾片淡粉色羽毛在金碧輝煌的大殿飄零。

像是雕零的杏花,那麽柔軟,那麽嬌弱,輕飄飄的粉。

蕭震伸出手,接住一片,揉進了掌心。

隗羽曦喜笑顏開的拍手,“不錯不錯!真不愧是番國法術最高的技師,大師裏面請,朕備了幾杯薄酒,不知大師可否賞臉,與朕祥談長生之事?”

異域男人謙虛拱手:“賞臉不敢,竟然殿下想知道,我願意將長生配方拱手獻上。”

“哈哈好,裏面請!”隗羽曦甚是開心,龍袍一揮,又對新進官員道:“你將大師引薦給朕,功不可沒,官升一品!”

新進官員激動不已,“謝皇上隆恩!”

隗羽曦給曹公公吩咐了一番,領著異域男人朝後殿走去,臨走前又吩咐蕭震:“蕭愛卿,你帶這只金絲雀回去好生看管,朕需要時自會宣你進宮!”

“是。”

蕭震撿幹凈了地上的羽毛,才抱起聞如玉離開。

……

陰雲散盡,日色正好,琰王府沒有桃,沒有杏,只有幾株芭蕉頂門環,老松翠彎枝,惹得麻雀渣渣叫。

聞如玉光著上半身,趴在榻上,青絲垂在一邊,露出的腰肢極細,背瓷白如玉,且嫩。

奈何原本漂亮的蝴蝶骨處,多出兩道粉紅色的疤痕,像淺淺蟄伏的兩瓣羽毛,攜著細細羽絡,毛邊微卷,紮進皮肉,蓬松柔軟,卻又不見半點光澤。

蕭震推門進來,手上執一只紅木二胡。

眸光觸及陷進繡花枕頭的半張睡顏,捕捉到精秀卻不女氣的眉宇間,憂愁縈繞得細膩淡然,半輪壓過發的耳剔透如月牙,唾珠咳玉般闖進男人冰冷的心。

許是委屈的睡顏太委屈,嬌嫩的玉人太嬌嫩,莫名激起蕭震強烈的摧毀欲。

像個野蠻的孩子發現了新大陸,想把他扒光,恨不得掘地三尺,攻略每一寸土地,一探究竟。

究竟是怎麽樣肥沃的土壤,才能開出如此引人窒息的花朵。

他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二胡丟到一邊,抽出武器狠狠地耕耘。

聞如玉痛得驚醒。

想撲騰來的,後脖子卻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摁進繡花枕頭,像蒲公英脆弱的枝,要斷了。

痛得吼:“你幹什麽?”

“幹你。”

蕭震喜歡他掙紮而不得的樣子,“你可真騷,睡著了都在勾引本王!”

“我沒有……”

聞如玉被巨大的撞擊力弄哭了,背緊緊繃起,腰又被蕭震一手攬住,頭被死死按牢,想往前動一下都不可能。

往後又是迎合。

“屁股翹這麽高,還說沒有?”蕭震興奮地直喘,伏在玉背上,咬了口蝴蝶骨上粉色的傷疤。

顯形之苦湧上心頭,聞如玉哭著嘶吼:“你們這群人渣,簡直禽獸不如!”

蕭震動作一僵,下頜湊近珠圓耳垂,重重的吐氣,“別一桿子打死一船人,本王好歹是向著你的。”

輕輕吸了口那耳垂的軟,留下一片潤濕,又道:“你讓本王舒服,本王定會設法保你性命!不用去理會那所謂的長生藥,歷代那麽多君王想要長生,試問有誰做到的?”

低沈且磁性極重的聲音,像惡魔的蠱惑。

聞如玉傻傻的信了,被淚包裹的金絡蜜瞳浸出一絲迷茫,“你真的,不會將我割完舌頭後,又弄去煉丹?”

“不會。”

蕭震很輕易將人翻了個面,正視他的淚眼,伏身貼上咬紅的唇,“本王發誓。”

淚洇進了繡花枕頭,打濕了鴛鴦繡。

像蕭震吸走他的汁液,迅速不留痕跡,只是眼眶紅得厲害,只是心顫得難安。

這一次,聞如玉哭得稀裏糊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