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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話拉首曲子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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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聞如玉痛得死去活來。

蕭震不見半點溫柔,又狠又兇,像降服了一只水做的軟臠娃娃,粗暴又野蠻地拆開,大口大口吞吃。

聞如玉眼底紅得潤,委實受不了了,就哭著求饒,聲音極啞:“王爺,拜托您……輕一點。”

玉白指尖嫩如剝皮青蔥,卻又深深陷進男人充滿張力的頸部肌線,卻是又不敢反抗和拒絕。

像是撒嬌。

蕭震不吃這一套,除了隗羽曦,他不喜歡其他任何人對他撒嬌。

隗羽曦剛與卓妍成婚之日,他顧及到他的情緒,怕他吃醋,便賞了名漂亮的女歌姬與他。

那女歌姬跳得一身風情萬種的艷舞,蕭震深知隗羽曦貴為天子,遲早都會納妃收妾,雖然氣,也只能把酒當歌,邀月共賞,以解心中煩悶。

本來想借女歌姬的痛快發洩一番,誰知那女人扭扭捏捏的撒嬌,搞得蕭震只覺惡心,兩個巴掌狠狠過去,那女人直接被打斷了脖子,臉都打到了後面,當場斃命!

所以他對聞如玉,自認為是夠溫柔的了。

至少他面對他時,懂得控制力道。

不過撒嬌就不行,哭也可,鬧也可,越掙紮越有樂趣。

唯獨討厭撒嬌。

撒嬌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才配擁有的調情劑。

他與聞如玉之間,不過是見色起意。

他需要他的皮囊發洩多年累積。

他需要取悅和滿足他,方能保住性命。

只不過各取所需。

談何情愛之說?

於是欺負得更狠,大手按住人汗濕長發垂落的玉脖,使勁掐捏,重重吐息伴隨若笑非笑的低呤:“小騷貨,你可真是塊風水寶地,嘴上喊著輕一點,身體可誠實得很呢。”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都敏感得直抖呢?咯咯……”

男人咯咯兩聲輕笑,牙尖咬上唾珠咳玉,不痛不癢地碾磨,撕咬,輕刺……

睜圓的金絡蜜瞳掠過一絲惶恐,又透出幾分淪陷的光,聞如玉身子猛一陣痙攣,像灘水軟在蕭震懷中。

我已經……無藥可救了嗎?

他想。

……

一切結束之後,蕭震並不讓聞如玉睡,拍了拍淚水還濕疲倦的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起來,你的二胡本王給你找回來了,拉首曲子助助興。”

“我的二胡……”

聞如玉睜開睫毛濕漉漉疲倦的眼,蕭震便將二胡塞到了他手上,是原來的那把。

繃了根嶄新的弦。

琴托末端,又添墜了幾片淺粉色羽毛鈴子。

是師傅送給聞如玉的拜師禮,上面還有師傅親自刻的字:少年如玉美,聲過春風留,一笑百花開。

細膩指腹刮過字間刻痕,聞如玉鼻子一酸,記起與師傅初識的那日,被師傅從亂石堆中拖出來,師傅一臉震驚又欣喜的表情:“你生得真是標致,有名字嗎?”

那時的聞如玉還不怎麽會說人話,只是茫然無措的搖頭。

師傅將自己所披鬥篷摘下,裹住他不著片覆的身子,“我見你美如白玉,方才聽你喊叫,聲音也婉轉動聽,像是三月春風浴人心,不如,就叫你聞如玉吧!”

聞如玉一聽自己有名字了,開心地手舞足蹈,潤色柔唇翕開,露出一小排糯白玉牙,彎彎眉眼中仿若隱藏星月,連周圍野花都失了顏色。

師傅微楞,旋即感嘆道:“你這一笑真是傾國傾城百媚盡生。好在是個男的,否則不知會魅惑多少人。不知你可否願意,跟我回戲班院子,學唱戲?”

聞如玉當然願意,像只小夜鶯渣渣叫兩聲,便跟隨師傅回到戲班院子,開始勤學苦練。

師傅教他唱戲,也教他做人。

對他的期望,高過任何一名弟子。

可惜時隔今日,這讓師傅引以為傲的好嗓子,從今往後,怕是再也沒有了。

回憶太過鋒利,又剝離了眼淚,顆顆滾落得猝不及防,模糊著視線。

蕭震不懂他為何又哭,拉過來一件袍子,也不知是他倆誰的,按在人光滑圓潤的肩膀,手臂環過去,輕輕圈住人,沈聲哄誘:“乖,別哭,本王不弄你,好好拉一個。拉好了,本王賞你不住柴房,嗯?”

聞如玉沒答,偏過頭淚眼婆娑地睨他,撞見滿眸雅興的笑臉,又迅速垂下視線,琴弓一挑,舒心靈氣的聲音緩緩淌出,帶著淡淡細膩的憂愁,仿若江南霏糜的煙雨。

絲絲縷縷都是哀傷惆悵。

蕭震漫不經心的聽著,指尖有意無意把玩那頭還濕的青絲,越聽越煩。

越聽心越亂。

丟掉青絲將指間戰場轉移到玉白大腿,一點點的往上掐。

聞如玉痛得手顫,幾個調子拉錯了,卻是執意拉著,不肯停下來。

蕭震變本加厲。

聞如玉剛噙住的淚又跌,“你,……你說過,我拉好了……你不弄我。”

“可你這是拉的什麽衰曲?”

蕭震一把將他按到,深眸勾兌出一點類似於玩壞了的怒意,像是憤怒,又像是故意找茬:“真以為本王只會殺人放火,什麽狗屁都聽不懂?”

“那我重新拉,我不能再要了,會死的……”

腿間的蟄痛讓聞如玉苦不堪言,指尖卻不敢停,顫顫巍巍的拉著琴弓。

二胡陷到了他倆中央,弦邊繞進一抹淩亂的衣角,音色頓時嚶嚶嗡嗡地哭泣起來。

蕭震壞笑著扯走二胡,沒有直接扔掉,而是輕輕放在枕邊,大手蓋上聞如玉滿枕散開的發:“要不,本王給你整個笛子吹?”

“我……我不會吹笛子……”

“可你這張小嘴,是很會吸的呢?”

“我沒有……”

許是委屈得太委屈,金絡蜜瞳完全紅透了,像是哭紅眼的小白兔,讓人想剝掉他白軟軟的皮,打來吃了。

“既然沒有,為何又勾引本王?”

蕭震把持不住,蓄勢待發。

就在此時,

“吱呀……”

門被人推開了。

隗羽曦披著黃金鬥篷出現在門口,聲音爽朗:“蕭愛卿真是好雅興,朕一進院子就聽到……”

可視線定格在塌間糾纏不清的兩個男人身上時,隗羽曦整個人,如同風雪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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