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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上衣脫了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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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丹田之中,除卻純凈的靈氣以外,有一團半個拳頭大小的,被紅黑色包裹住的光團。

裏面蘊含的確實魔界最強悍無比的力量,魔界之主的全部修為。

顧清寒內視之後,抿緊了唇。

嘗試將那東西推出來,但覆蓋上去的靈力全都被魔氣吞噬,無從下手。

宮徵羽隔著一層緊實的腹部肌肉,繼續摸了摸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修為——主人的意識它們絲毫聽不見,就像是在顧清寒身體裏紮根一樣,一動都不動。

封印只放出了本源魔氣,他的修為失蹤了半年,如今出現在男人體內,只怕是……一開始就藏在了他的丹田裏,只是如今和本源魔氣碰撞上,將它給勾了出來。

但叫不出來,總不能把顧清寒的肚子剖開拿出來吧。

宮徵羽只是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便把萌芽掐斷了。

不行,修為可以再修,顧清寒可就只有一個,再者皮肉可以再生,丹田可不是那麽好剖的。

他可舍不得顧清寒遭一點罪。

再不濟,越卿和他出自同源,到時候讓越卿渡點修為給他不就成了。

宮徵羽握住了顧清寒的手,搖了搖頭,打算先翻過這一篇,把當下的其餘事情給解決了再說。

男人遲疑了一瞬,低聲“嗯”了一聲。

挨過了起初魔氣入體的鼓脹感後,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那團紅黑色的光團安分的待在丹田之中,內視時偶爾能瞧見光團悄無聲息的“調戲”丹田之內的靈氣,倒是和宮徵羽一樣頑劣。

“慕容掌門,方才多有得罪。”

“是清寒啊……”慕容白恢覆了清明,但早已腐敗的身體沒了魔氣的支撐,一點點的在水中消散。

顧清寒頷首,少見的露出謙虛的姿態:“晚輩會還您一個公道。”

“公道……”

“岳父!岳父我錯了,你饒了我!我對夏萱和宮兒這些年盡心盡力,您看在夏萱的面子上,讓清寒別帶小婿去問罪!”

慎飛白被囚在結界之中,洞虛與大乘跨越了一整個大境界,他根本不是顧清寒的對手。

被帶到世人面前揭露他的罪行,這簡直比死還難受。

可他也並不想死。

好不容易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坐上了韶孤派掌門,蓬萊島主的位置,他怎麽能就這樣死了呢!

“韶孤派如今在我的管理下井井有條,沒有我韶孤派可怎麽辦!小婿除卻您,未害過一個人,岳父您饒了我!您怎麽忍心夏萱和宮兒一個是去丈夫一個是去父親啊!”

慎飛白跪地懺悔,看模樣是真心懺悔,掌門的裝束淩亂不堪,顯得男人蒼老了好幾歲。

他的命是命,卻不曾想,慕容白也是別人的丈夫,慕容夏萱的父親,更是在他困難之際,收留他,對他關愛有加的岳父。

慕容白長嘆了一口氣,“清寒……”

“晚輩會秉公處置。”

“也好。”慕容白點點頭,聲音變得虛無了許多,“你師尊已經飛升了吧,那我也該走了,韶孤派便勞煩你待我……照看一二……”

“爹!”

慕容白聞聲看去,最疼愛的女兒臉上已經有了細紋,但能看出來慎飛白確實待她極好,眸中依舊是澄澈的。

他笑了笑,屍身被水波沖散,剎那之間變成了泡沫。

“爹……”

“……”

慎飛白渾身卸了力氣,狼狽的往後跌坐,怔楞的呆坐著,而後,他又朝著顧清寒磕頭,“清寒,清寒我是你的長輩,這是我韶孤派的家事,你不能那樣對我!”

顧清寒乜了他一眼,冷硬的哼了一聲,揮袖將玄鐵鏈收了回來,施了法術將他捆住,一齊帶上了岸。

天微微亮。

第一主山的大殿之外聚集了許多全副武裝的弟子,殿內躺著的陷入夢魘的弟子也全都茫然的醒了過來,劫後餘生般喘氣。

天亮前的魔氣肆意,首當其沖的便他們這些離得近的,簡直比被人掐住脖子摁進了水中還難受,好在發生的一切都極為短暫,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群龍無首,躁動不安的弟子只能靠慎宮安撫,眼見這天邊翻起魚肚白,一抹白色流光自遠處的小山而來,他們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只是一口氣未徹底松下,眾人又猛吸了口氣,瞠目結舌的瞪著自家被鐵鏈捆縛的島主,以及哭的怨恨不滿,恨不得掐死丈夫的島主夫人。

“臥槽,我沒看錯吧,玄霜仙尊怎麽把島主給綁了!”

“我不會還在夢魘裏面吧!”

“他們不是去找前掌門陵墓嗎?難道掌門被前掌門附身了?”

“胡說八道個鬼哦,一定是掌門被邪祟附身了,玄霜仙尊沒辦法才把他綁起來的。”

“島主怎麽渾身都是血啊……韶孤派作惡的該不會是個吸血的妖怪吧!”

他們小聲議論,嘈雜的聲音鉆進了慎飛白的耳朵,被小輩盯著這樣狼狽的模樣令他難堪極了。

但若是不反抗,會有更難堪的……

慎飛白眼中閃過一抹毒辣,在落地前高聲喊道:“顧清寒的徒弟是魔族!魘魔迷了夫人和顧清寒的心智誤以為本門是兇手,來人,快將他們拿下!”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弟子間轟然炸開,但無人敢上前。

開玩笑,他們一群人加起來也不是大乘期修士的對手,更何況,看玄霜仙尊冷靜清明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被迷了心智的樣子。

玄霜仙尊的徒弟是魔族?他還說自己是魔尊呢,誰信啊!

慎飛白黑了臉,嚅囁了兩下嘴唇,“宮兒……”

慕容夏萱擦了擦眼淚,狠心道:“你不配叫她!來人,把慎飛白這個畜生關進地牢,待各位掌門抵達之前,任何人都不許給他送吃的用的!”

袖子裏摸出兩枚釘子和兩只沾血的銀環,是方才乘人不備時撿的。

她咬了咬牙,甩手將東西再次釘回了慎飛白體內,銀環用玄鐵鏈穿過,請顧清寒落了一道大乘期的結界,命兩名弟子開路,叫上了女兒,親自將丈夫送進了地牢。

韶孤派弟子更加傻眼了。

魔宗地域,十大魔宗的宗主全都聚集在一處,正道的諸位掌門,也收到了來自顧清寒的邀約,出發前往韶孤派。

慕容夏萱對慎飛白恨之入骨,但女人並未因為這等人渣喪失全部理智,作為在場的第四人,她親耳聽見那紅衣男人自說是魔族,和顧清寒關系不一般,親眼見到滔天的魔氣,落入的兩人身邊。

魔族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外界的那些傳聞,她忙不疊的尋了借口,將兩位請離了靠近慎宮寢殿的落軒閣,在第一主山上備了雅間,請他們住進去,特地吩咐了門下弟子無事不準靠近。

宮徵羽表示很上道。

慕容夏萱可比慎飛白會來事多了。

關上門,比落軒閣大了一倍的室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顧清寒落下一道結界,再次內視丹田。

嘗試用靈力將這股光團引出來,但依舊是徒勞無功。

宮徵羽緊挨著男人坐下,手掌貼了上去,隔著一層衣料和結實的皮肉,除卻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確實在裏面,竟使喚不動分毫。

摸著摸著,節骨分明的手就化成泥鰍,滑溜的順著男人的衣襟探了進去。

宮徵羽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清寒看,後者只是微微抿唇,卻並未阻止。

指尖繞過交錯的交領,把整齊的白袍弄亂,手掌觸碰到皮膚,宮徵羽感受著細膩皮膚和線條流暢緊實的肌肉,摁壓了一下,滾燙的指尖在男人小腹上畫了一個符文。

顧清寒渾身僵了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攥緊了手指。

宮徵羽苦惱的笑了笑:“好像沒用。”

顧清寒認真道:“若是將丹田剖開……”

“不許!”宮徵羽連忙抽手出來壓住他企圖喚出淩霜劍的手,“丹田是修士的根基,丹田壞了你還怎麽修道?再說了,我可舍不得。”

這麽好的皮肉,要是多條疤,簡直暴殄天物。

顧清寒臉上忽的升起了一股燙意,不自在的垂了垂眸。

“你把上衣脫了,我再試試。”

“……”

顧清寒耳尖都染成了粉色,睫羽微顫,一言不發的親手解了腰封,將上身的外袍,勁衣和裏衣褪到了臂彎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秾纖得衷,結實的肌肉曲線優美,人魚線沒入白色的褻褲之中,足夠引人血脈奔張。

穿上衣服顯得有些瘦削清瘦的身子,沒想到脫了衣服倒是絲毫不顯得瘦弱。

宮徵羽微微一楞,還是頭一回瞧見沒穿衣服的顧清寒,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勾了起來,吹了個流氓般的口哨。

趁著男人沒反應過來,見好就收。

筆尖在朱砂墨裏點了點,讓其蘸勻之後,在盒口處刮掉了一些多餘的墨,宮徵羽正了正臉色,笑盈盈的提筆道:“那我盡力畫的好看一些~”

顧清寒道:“無礙。”

宮徵羽笑了笑,一手摁著男人的肩膀讓他微微後仰,而後分開腿跪在兩邊,穩著手腕,用紅色鮮艷的朱砂在男人小腹上畫了一個引氣聚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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