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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柳下惠來了都得給你磕一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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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徵羽把這歸功於自己調教有方,否則顧清寒怎麽可能學會一言不合就親人了。

雙臂向後撐著,仰起頭顱方便接納男人的如火如荼的進攻,下顎線緊致優美,將側臉修飾得更加迷人。

顧清寒吃起醋來,也挺可愛的。

他心裏忍不住的想著,美滋滋的,頭頂的束發發帶被扯到了地上,鴉羽似的墨發如瀑般傾瀉而下,同男人耳鬢邊的須發纏在一處。

宮徵羽越靠越低,宛同故意引誘男人追上來,長腿輕輕一勾,精準的壓在男人的後腰處,帶著人一起地面上一滾。

帳篷內的地面同外面是一樣的,不過方才多人議事,顧清寒早在那幾人來之前便在地上鋪了層淡雅的竹席子。

這下倒是方便他了。

宮徵羽閉著眼睛享受男人親吻的快感,鼻尖環繞著男人身上獨特的淡雅的清香,總是能給他一種此時此刻好像和男人在神界最潔白聖潔的地方卻做了些下流事情的禁忌感,充分的將骨子裏的血性調動出來,令人血脈賁張。

怪不到越卿那麽喜歡那個小皇帝。

神族正派的高冷這他媽在魔族面前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

宮徵羽瞇著眼企圖動手去解男人的腰封。

“小羽……”

指尖才碰到腰封,便被人摁住了。

唇瓣微微分開,顧清寒目光深邃的往後退了退,呼吸還紊亂著,低聲道:“不可。”

宮徵羽眸中色彩迷離,嗓音壓低了性感極了,不跟他客氣:“那你脫我的。”

顧清寒:“……”

他抿了抿嘴,從比妖姬還勾人的青年身上離開,跪坐著,竟是正經無比的把被蹭到手彎處的外袍拉了回去。

宮徵羽目光漸漸聚焦,落在男人剛毅冷淡的臉上,頭上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親都親了現在跟我說坐懷不亂?

柳下惠來了都得給你磕一個再走。

升溫到恰到好處的室內,暖暖氤氳的氣息包裹著兩人,那短暫又食髓入味的親吻顯然是不夠滿足魔尊大人的。

宮徵羽知道顧清寒面子薄,方才那一下只怕是受到了吃醋和薄臉皮的刺激,才會突然吻他 ,如今“被迫清醒”,當然是要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繼續當他的好師尊了。

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只顧著自己爽完就拎上衣服不認人了。

宮徵羽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擡腳碰了碰男人的膝蓋,三下兩下就解開了自己的腰封,一手扯著衣領將它扯開,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精實美感的肌肉線條。

“不可,哪不可了?又不是沒見——”

“若你有三宮六院……”

顧清寒帶了一絲隨意語氣的句子便飄了過來,狀作不經意的語氣將宮徵羽要說的話給打斷了,眉毛微不可查的夾了一下:“……這便不妥。”

宮徵羽一臉懵:“三宮六院?”

他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三宮六院指代的是多房妻妾。

無論在哪裏,君主這樣的身份,總是能得到許多特權,一下子娶好幾個正妻似乎也是正常的,但是魔族素來專情,他也不需要繁育子嗣,因而也無需承受著像是前妖帝落泱被族人催婚的慘狀。

他平日裏最愛的便是去酒樓喝酒,時常喝的爛醉好幾日,順理成章的把公務甩給越卿去做。

上哪去找三宮六院去。

顧清寒該不會是……看到他摸了摸狐貍就覺得他三宮六院花心風流,吃大醋了吧!

這倒是稀奇了。

“三宮六院啊——”宮徵羽舔了舔嘴唇,方才親到一半男人就退縮的不爽化成賤嗖嗖的語氣,今日是決計一定要犯一下這個賤了。

咧嘴笑著,掰著手指開始認真數起來,“那我得好好數數有幾個了,一……二……三……四……”

顧清寒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等青年數到“七”,藏在袖中的手已經克制的蜷了起來,因為吸/吮而飽滿鮮艷的唇瓣此刻緊緊的崩成了一條冷漠的直線。

“……十。”

宮徵羽暗自打量顧清寒的表情,終於在男人臉色黑如鍋底的那一剎那,邪笑了一下,伸出雙手將十根潔白如玉的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哎呀別生氣嘛,我哪來的三宮六院,全在這兒了,是不是全都‘亭亭玉立’的?嗯?顧清寒,你要不要試試呀?”

顧清寒一楞:“……”

隨後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瞳孔措不及防的一顫,白皙的肌膚再也擋不住血液上湧的顏色,臉上微微發燙,竟是連脖子都紅透了。

性子淡薄讓他平日裏對這方面的需求極少,連自瀆都很少做過,哪怕是有,也是等到夜深人靜,在屋內難得蓋上棉絮被褥,隨意疏解一二。

欲望雖然並不可恥,但終歸不是能放到臺面上來講的事情,何況他們尚且還是師徒名分,這樣豈非是……

不妥,太不妥了。

宮徵羽瞧見男人面紅耳赤的樣子便在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得意,眼尾上挑,從男人身下掃了一眼,嘴上更加沒個把門,“別的地方也成啊,腿,嘴,或者是……哎,你知不知道兩個男人怎麽上床?要不要我教教你?”

“小羽!”男人低聲呵道,閉了閉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噤聲。”

宮徵羽搖頭晃腦道:“噤不住啊,我這張嘴就是比較欠,不拿東西堵上就能講到明天早上都不帶歇的。”

顧清寒不說話了,依稀可見唇瓣微微顫動,像是在默念什麽清心的口訣。

再說下去,只怕是要把人都嚇走了。

有趣,明明這麽聽不得這些話,怎麽平日裏就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要是碰到個擅長魅術的妖精,豈不是連劍都拿不穩了?

宮徵羽見好就收,欣賞夠了才屈尊降貴的支起身子,換了個方向,臉貼臉的湊到男人面前,“師尊,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說那些話了。”

顧清寒被那一聲“師尊”燙了耳朵,睫羽顫抖,冷淡的淡色眼眸已經被捂得火熱,鼻尖癢癢的,全是青年湊近之後說話的呼吸聲。

親一下,便不說了……

顧清寒遲疑的緩慢眨眼,喉結滾了滾,嗓音喑啞低沈,“小羽,合籍之事……”

“噓——”宮徵羽貼上了那兩瓣微張的嘴唇,將男人的話打斷,合籍,他還沒想過呢。

……

進入後半夜,小葉城城郊便如同無人之境,寂靜的不像話,只剩下蟬鳴在激烈的爭吵。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半空中,驟然空氣扭曲,將四周的樹木微微壓倒,蟬鳴瞬息噤聲,一束金紅色的微光從扭曲處飄了出來,漸漸同夜色融為一體。

帳篷內,宮徵羽又忍不住的帶著顧清寒滾到了地上,他不喜歡面對面坐著親吻,而是更喜歡撐著上身仰起頭,被人壓著汲取。

就像那副畫軸上,躺在美人腿上,仰著頭,讓邊上的美人將酒餵到他嘴裏那樣,悠閑又舒適。

帳篷內已經熄了燈,絲毫不妨礙能夠夜視的兩人看清對方的模樣。

“嗯……咳咳!”

不屬於兩人的清亮咳嗽聲從角落飄了出來,帶著一絲撞破奸情的尷尬,顧清寒動作一頓,宮徵羽已經不爽著臉從他身下滾了出來,貼心的替臉皮薄的男人擋了擋。

可別以後顧清寒就不肯在合籍之前跟他親熱了。

好不容易勾了顧清寒親了這麽久快偷偷摸摸的把他衣襟蹭開了要順理成章的更近一步了!

怎麽來的這麽不巧!

宮徵羽不耐煩的看去,一身絢麗色彩的鳳凰站的挺直,閉著眼睛解釋道:“屬下讓狐族族長帶信了,今夜子時拜見,並非故意擾君上雅興。”

宮徵羽攏了攏衣服,冷笑了一下:“狐族是該好好鞭策鞭策了。”

“是。”璇璣應下,站在那裏等君上的下一步指示——是該先出去讓君上辦事,還是該留下稟明來意。

宮徵羽道:“說吧。”

“是。”璇璣道,“午後回妖界,我已帶著君上的示下命令妖族族長合力開啟了回溯之境,已確認是妖帝之子落奕設局陷害,明日一早便會下令剝奪其殿下身份,貶為奴籍,並助祁墨殿下登基為帝……水月尊乃修真界之物,交與君上定奪。”

璇璣從袖子裏拿出一塊巴掌大的水藍色玉盤,上頭的花紋瞧著有些邪性,分別刻上了地煞天罡,組成了一個極為詭異的陣法。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還要你親自去搶?”宮徵羽問道。

“君上不知道嗎?”璇璣微微詫異,隨後想到事情已經過去許久,或許傳說中鎮壓在域下的惡獸早已經灰飛煙滅,淡忘了倒也正常。

她溫言解釋道,“水月尊裏封印的是君上的一縷魔氣,傳聞是君上同越大人初次鎮壓惡獸所分割出來的本源之氣,後來天道出手封印,這水月尊便是開啟封印的鑰匙。”

“我的魔氣?”

難道他修為喪失,和這東西有關?不應該啊,天道的封印怎麽可能把他本身的魔氣給全部吞噬掉了。

“是。”

宮徵羽擰起眉,嚴肅了起來:“封印的地方在哪?祁墨繼位後叫他去魔界找越卿趕緊來修真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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