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璽哥,讓讓我好不好?

關燈
“哄……哄過?”

花郁斐腦子裏空白了一瞬,忽然想起在飛天寨的時候,他確實是哄過的。

用……嘴。

但是當時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沒想起小鳳凰真正的身份,只把對方當成“塵郁”……

塵郁……

小鳳凰……

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花郁斐臉燙得幾乎能冒煙,明明塵郁是他,小鳳凰也是他,可表明身份之後,他的心境卻完全無法做到一致。

壓根做不到像當初對“塵郁”那樣對待“小鳳凰”。

畢竟記憶中,塵郁那麽強,是可以保護人的人。而小鳳凰那麽弱,是需要保護的人,兩相比較之下,還怎麽做到一視同仁?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花郁斐壓根沒發現跟前的男人脫了外衣,整個人已經蹭了一半進他的被窩。

看著因為害羞,整張臉幾乎都縮進了被窩的青年,塵柏栩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低聲:“璽哥……”

花郁斐楞楞擡眸,“嗯?”

塵柏栩溫柔地掀開蓋在他臉上的被子,低沈:“睡覺不要蓋著臉。”

花郁斐感覺臉上的熱度沒法消下去了,明明以前面對小鳳凰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就……

他結結巴巴:“我……我有點冷。”

“冷?”塵柏栩勾著唇,剩下的一條腿順勢放上床,整個人擠進被窩,然後伸手從被子裏扣住花郁斐的腰,使兩人的距離貼得更近,“這樣暖一些嗎?”

花郁斐渾身僵住,神情恍惚,他……是什麽時候上來的?

塵柏栩微微低頭,“璽哥?”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花郁斐忍不住掙紮了下,“你……你上來幹什麽?”

男人神色無辜且誠懇:“我幫璽哥暖被窩。”

花郁斐:“……”對的,好像是他自己說冷的。

但是……但是暖被窩這種事,不應該是他為媳婦兒做才對嗎?

“璽哥……”

“嗯?”

“還沒想起來嗎?”

想?想什麽?花郁斐一瞬間腦子都是迷糊的。

塵柏栩微微側頭,兩人幾乎鼻尖貼著鼻尖,低啞的嗓音仿佛在誘惑,“哄我。”

哄我……

輕輕的兩個字,卻仿佛帶著魔力的鉤子,勾得花郁斐渾身滾燙,勾得花郁斐心尖兒直發顫。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男人臉上的鳳羽面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摘掉。如此近距離望著那張熟悉得即使閉上眼睛也能勾勒出來的俊臉,花郁斐的心跳不受控制開始加速。

黑暗中,過快的心跳聲,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塵柏栩微微勾著唇,“璽哥還在生我的氣?”

“生氣?”花郁斐此刻完全不在狀況內,只憑著本能回答,“生什麽氣?沒有生氣。”

“那為什麽還不哄我?”

男人這話說得極其自然,自然到花郁斐也下意識地覺得哄對方是理所應當的。

他深吸口氣,想要緩一緩過快的心跳,然而面對臉上沒有絲毫遮掩的男人,他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

這一刻,他感覺對方不是鳳凰,而是狐貍。

會勾人的狐貍。

“璽哥?”

花郁斐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可能就要燙得炸掉,所以在男人再次開口的時候,他索性一把將對方抱住。

甚至為了讓自己更像頂天立地的男人,他努力學著電視上丈夫抱著媳婦兒那樣,腳蹭著被子整個人往上竄了竄,把男人的腦袋按到了懷裏,“睡……睡覺,很晚了。”

塵柏栩:“……”

被迫埋在青年的懷裏,他無聲地笑了笑,“璽哥,你這算是在哄我嗎?”

花郁斐頓了下,“算……嗎?”

塵柏栩斂了嘴角的弧度,搖頭:“不算。”

花郁斐:“……”

他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媳婦兒難哄!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男人,深吸口氣:“你閉上眼睛。”

塵柏栩從善如流閉上眼睛,順便還提醒他,“嗯,閉上了。”

花郁斐咽了咽口水,飛快在男人唇上親了下。

塵柏栩睜開雙眼,黑暗掩去了他眸中濃郁的墨色,舔了舔唇:“璽哥,我記得我曾告訴過你,哄人不是這麽哄的。”

經他這麽一提醒,花郁斐又想起來了,男人確實跟他說過這樣的話,後來怎麽樣來著……

沒等他想仔細,上一秒還在懷裏的男人,猛然一個翻身,撐在了他的上方。

花郁斐眼皮一跳:“你……你幹什麽?”

塵柏栩在黑暗中精準地勾起他的下巴,啞聲:“璽哥記性不大好,我想幫你回憶一下,可以嗎?”

可以嗎……花郁斐覺得男人就是來克他的,這種莫名羞恥的話,對方為什麽可以用這麽正經的語氣問出口?

他不想回答,但男人卻非要他親口回答,“可以嗎?璽哥。”

感覺捏在下巴處的力道大了些,花郁斐索性自暴自棄:“你高興就好。”

話落,男人的氣息倏然逼近,他的唇瞬間被奪取。

大概是黑暗更能讓人興奮,兩唇相貼的時候,花郁斐腦子裏雖然是空白的,但身體卻更為滾燙,最原始的“本性”也隨著被立刻喚醒。

他有些難耐地推了推身上的罪魁禍首,整個人已經半迷糊。

男人的手悄無聲息鉆進他的衣服裏,滾燙的觸感讓花郁斐的腦子頓時清醒了幾分,“小鳳凰……唔……”

塵柏栩順勢探入他的口中,順勢封住他的話語,無形中動作有些兇。

直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花郁斐猛然清醒,努力將人推開一些,喘著氣:“不……不行。”

黑暗中,塵柏栩眼睛隱隱泛著紅,嗓音也格外啞:“怎麽?”

花郁斐結結巴巴:“我們……我們還沒結婚。”受了花爸爸的影響,他打小就認為這種事兒非常神聖,所以必須要在結婚的時候進行。

塵柏栩:“……”

他努力壓下心底的欲望,低啞:“璽哥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出不去怎麽辦?”

花郁斐一楞,他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潛意識認為他們肯定能出去。

塵柏栩繼續道:“如果我們永遠都出不去,那璽哥永遠不行嗎?”

“不會的,我們能出去的。”

“那萬一呢?”

花郁斐噎了下,“沒……沒有萬一。”

他試圖安慰對方,“小鳳凰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塵柏栩默了默,“可我現在不開心。”

花郁斐:“?”

男人語速不急不緩,“我們從小就訂了親,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都是成年人,所以為什麽要克制這種事?”

“璽哥,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若是長期得不到舒緩,身體會憋出毛病嗎?”

花郁斐呆住。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情況下,這麽一本正經地和他討論這種事。

這讓他不禁自我反省,難道真的是他做得不對?這麽多年以來,兩人雖有婚約在身,也幾乎朝夕相處,但別說做那麽親密的事,就連情侶間最基本的牽手都很少。

所以……是他冷落了自己的媳婦兒?

花郁斐一時說不出話。

黑暗中,塵柏栩默默盯著他,將他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見青年動搖,他翻身往旁邊躺下,“算了,睡覺吧。”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花郁斐咬咬牙,翻身撐到他上方,憋紅著臉:“我……不是的,我……我可以。”

塵柏栩眸中墨色深了一個度,但他沒動,語氣依然聽不出什麽情緒:“璽哥,你不用勉強,我已經習慣了,沒事的。”

然而他越是這樣,花郁斐就越是內疚,總覺得是自己還不夠體貼,他再次咬牙,道:“沒有勉強,只要你不怕吃苦,我就可以。”

他不怕吃苦?塵柏栩微微挑眉,不得不提醒,“璽哥,我有八塊腹肌。”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不禁風的小不點。

所以吃苦的是誰,還不一定。

對於男人之間的那點事兒,花郁斐雖然沒有經驗,但托了他們花家的“家傳寶典”的福,步驟什麽的,他早就爛熟於心。

所以關於在上在下,各自需要做些什麽,他都是知道的。

想到寶典中對於承受方的描寫,他聲音有些顫抖,“小……小鳳凰,你確定想好了嗎?”

確定想好現在就要成為他的媳婦兒了嗎?!

塵柏栩勾著唇,“嗯,想好了。”早就恨不能把人吞吃入腹。

花郁斐舔了舔唇,“那……如果一會疼的話,你一定要跟我說。”

黑暗中,男人沈默下來。

本就緊張的花郁斐更加緊張了,“小鳳凰?”

“璽哥……”男人伸手撫上他的臉。

“嗯?”花郁斐輕微抖了下。

男人低聲:“我怕疼,怎麽辦?”

花郁斐頓了頓,心裏莫名松了口氣,說話也利索了不少:“那今晚要不就算了,我們下次再說?”

塵柏栩搖頭,“那我以後也怕疼呢?”

“以後?”花郁斐有些楞,“以後也怕疼……”

男人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璽哥,你讓讓我好不好?”

“什麽?”花郁斐一時沒反應過來。

忽然,身下的男人一個翻身,兩人頓時變了位置。

花郁斐聽到男人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樣,就不會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