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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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慘了,還以為能省下一大筆奶粉錢呢!”程風就是貧。

“出這個。”程乃建議胡蘭庭。

“杠,杠,媽,媽你吃二嫂的三條。”小楓大叫。

怎麽看牌的比打牌的還要激動?

“小楓啊,你媽媽結婚不要婚禮,你能同意?”程風這是挑撥離間?

“他們決定就好,結婚的又不是我。老爹允許我時不時到這邊來住,我就同意他們不擺酒。”

小孩子夠單純。

楊娜莎摸牌出牌,問李夢“你很想辦婚禮嗎?”

程風回答:“想,想和你辦婚宴。”

“滾。”

到李夢出牌了,“已經不在乎了。婚禮有沒有都無所謂。”

……

兩小孩要睡,程浩想和李夢聊聊。

程風絞盡腦汁想著把楊娜莎留下。

牌桌散了,約定以後再來。

胡蘭庭給自己一杯酒,程乃也喝上。

“你今晚出去見了明蘭?”胡蘭庭直接問。

程乃不答。

“在還沒確定關系之前,我得要弄清楚,我不想等以後後悔。”她說。

“見了明蘭,也確定了心意。對她的感覺沒了,反而惦記著你。”

“你對她的感情有多少?”

“感情能度量就不是感情。你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

胡蘭庭小小看他一眼,“對你沒信心。”

程乃靠近她,握住她的手,“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那張畫我看了,我在你眼裏是那樣的羞澀,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小男生的一面。”

上一次應習老夫人的邀請到了杭州,被程乃捉弄後,她們五個女人也捉弄了他。

她因此拍下了程乃的裸照,她一時心動,給他畫了一幅油畫。

畫紙上的程乃,用著枕頭蓋住隱秘地,頭側向一邊羞澀不敢看人。嘴角彎彎的,臉頰紅紅的,眼角帶著笑。

胡蘭庭把程乃畫成了羞澀又性感的小男生。

“你怎麽知道?”

“我還知道了你的秘密。”輕輕親吻她臉頰。

胡蘭庭心軟,腿軟,不敢呼吸。

“我願意跟你過一輩子,你敢把你交給我嗎?”

沈默就算她答應,程乃彎腰把她橫腰抱起。

把她放上他的床上,“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她雙手抱住他脖子,有神的眼睛緊盯著他。“你會後悔嗎?”

“不會。”

親上他,把自己交給他。

程風喋巴嘴,“程乃把胡蘭庭給搞上了,他是不是鐵心要和胡家聯親?”

“很明顯。”

“不如我們把生活搞得更美一些,我負責搞,你負責美。”

“去死,流氓。”

“去哪?別走啊,你今夜即便是睡客房也不能走。外人會說你不給老爹面子。”

程風把要走的楊娜莎拉回。“給你準備了客房,上等客房,我親自打掃的。”

第二日,曉燕與小楓看著程乃與胡蘭庭手牽手下樓,他們倆什麽時候這麽親昵了?

他們兩人的關系不言而喻,不用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胡蘭庭有些羞澀,程乃很大方。

程浩問程乃,“你想好了?”

“嗯。”

程浩問胡蘭庭,“你想在哪辦婚禮?”

“首都。”她想在父母那邊辦婚禮。

“先訂婚,等明年九十月再選日子辦婚禮。”程乃把早餐給胡蘭庭。

曉燕問程浩,“為什麽你不辦婚禮,父子倆一起辦婚禮不是更好嗎?”

程浩想了想說:“我搶了很多人的東西,比如財富、性命、人才等等。很多人想要來殺我,如果我要辦婚禮得要軍隊來守護。還得要拆彈大隊時刻等候。”

“美國大片!”被程浩這樣描繪讓俞楓想到了美國大片。

“堪比美國大片,會讓你見識什麽是人體炸彈。”程風說。

“沒那麽誇張吧?”李夢不信,“平時出門也不見有什麽啊。”

程風啃著玉米對外招手,“讓黑子來見我。”

“先生找我?”黑子問。

“你跟夫人說說先生要出行你們得要做什麽。”

“第一,知道行程,預計或許會去的地方,然後派出二十到三十人便衣去混入人群。第二,盡可能找到最高點,控制最高點,預防有人襲擊。第三,不能在空曠的地方呆上五分鐘。第四,做好隨時擋子彈的準備。”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窩在家裏最合適。”程浩笑說。

揮揮手讓黑子下去。

“沒多大危險,都是自己嚇自己。”程乃與大家說,“老爹很膽小,很喜歡給自己樹立敵人。他之所以不辦婚禮是因為省錢。”

程風點頭,“對,你們知道老爹有多摳門嗎?小時候我用一塊錢去買了顆糖,他把糖分成四塊,讓我一天吃一塊。一塊錢的糖我連吃四天!”

“真有這事啊?”楊娜莎不信。

“我來補充一點,我小時候從沒買過新衣服,都是撿著程風的來穿。老爹說省錢很重要。”程乃說。

“一件新衣服也沒有?”

“沒有。連內褲也是程風的。”

這就讓大家不能忍了。

“老爹以前很窮嗎?”小楓問程浩。

“很窮,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口袋裏從沒出現過錢幣。”程浩說。

除了小孩子誰也不信。

李夢半信半疑,胡蘭庭與楊娜莎一點也不信。

真相是怎麽樣的?

真相是程風的父母溺愛程風,衣服一箱箱地買,很多程風還沒拆標簽就不能穿了。程乃只好撿著程風的衣服穿。

程浩說口袋裏一塊錢也沒有,是真的。

因為他用的是支票與銀行卡。

或許他小時候有拿過錢,從他收養了程乃後沒拿過錢了。

錢在他眼裏不過是一串可有可無的數字。

“那我要不要給夥食費?”曉燕問。“我以前跟爸爸去食堂吃也要給夥食費的。”

“不用,家裏不缺錢。要是沒錢了,就讓程風去賣腎。”楊娜莎說。

程風想說點什麽,張開嘴巴又閉上。鬥不過女人,還是閉嘴比較好。

年三十夜吃了年夜飯,小築餐館休業十五天。

李夢喝了點小酒,正和程浩在屋子裏玩牌。

程風從外面回來,打算一起守夜。

老爹跟夢姨玩鬥地主,程乃與胡蘭庭看聯歡晚會。

程浩兩人把牌分三堆,但只能拿兩堆,一堆空著蓋著不許拿。三人玩的鬥地主變成了兩人玩。

“能行啊,蓋著一手牌子這樣就不怕對手會算牌了。這個想法是誰想的?”

李夢舉手,“我。”

程風豎起大拇指,“聰明。”“不如我們大家來玩麻將吧。”

程乃伸長食指指著程風,再移動到內線電話。“接下來的電話都是你負責。”

“憑什麽啊?”

程乃:“我耳鳴。”

每年這個時候他接電話接到頭炸,現在終於不用那麽辛苦了。

程風對程浩說:“你不管管。那些人都是來找你的。”

程浩出一對k,壓死李夢。“如果我接電話,新的一年裏你就別想和楊娜莎見面。”

要是他被哪一方政客或是大鱷給說服了,想到投資新產品,新事物,外出人員就會忙碌上三年。

知識學雜了,讓他記憶的東西很多,為盡善盡美程浩會弄出很多旁支系列來。

比如生產一輛車子,他就會想做出最好輪胎、玻璃、發送機。

他掌控了一條線的生意還讓不讓人活?

錢都給他賺了,那些老家夥又會來找他麻煩。

“電話來了!”程乃看一眼電話號碼,“加拿大來的賀電。”

“法國賀電到了,程風繼續接電話。”

“新加坡的賀電,程風接電話。”

程風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就該躲在羊城不回。

有人分擔工作,程乃得空閑,玩著胡蘭庭的手指,繼續看春晚。

元宵節程乃和胡蘭庭回胡家,程風去了楊家,李夢得了允許,邀請朱紅與劉藝到家裏一起過。

十五的那天上午,一個消息炸翻了小築餐館。

“劉藝睡了人不負責,讓人找上門來了。”

劉藝被李夢與朱紅逼迫到墻角,“你們不能這樣看我,弄得好像我搞大了別人肚子不負責任一般。”

“那人就是來找你負責來的,你要了他的清白不負責任就跑。你不是人。”

“餵餵,我才是女的好嗎?我的清白重要還是他的清白重要?我都沒找他,他就來找我了。”

朱紅不關心這個,“你說說你是怎麽上了他?”

“初中同學聚會,那時喝多了,然後胡亂地去開房了。”

“劉藝大姑娘,你是把人帶回家,還在你的房間把人給壓了。這是你說的開房嗎?快說清楚。”

李夢猜測,“這是你暗戀的對象,喜歡了三年,又聽說他單身於是動了色心。睡了人後感覺事大,你就逃跑回杭州。沒想到那人追了過來,你不好意思去見面了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

“真的是暗戀對象!”

朱紅與李夢一臉聽八卦的樣子。

劉藝找個位置坐,“初中的時候我是胖丫,他是我同桌兼學霸。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他啦,可是他嫌棄我胖。初三畢業,我跟他告白,他說他不喜歡胖子。

然後我就揍了他一頓,走了。一直到今年的年初三才見上一面。”

“你要不是心裏對他念念不忘怎麽把人帶回家啊?”

“同學聚會,他居然認不出我來,對著我打聽小胖子,說他同桌小胖子壞話。我就想著懲罰一下他。”

“然後你就帶回家上了他!”

“劉藝你夠奇葩。”

“我打算把他灌醉後拍他裸照的,他說他是處男,然後我就鬼迷心竅地做了其他事!”

李夢與朱紅同時豎起大拇指,“高手!”“佩服。”

“毀人清白罪大惡極。”

“哎哎,你們還是不是朋友了,幫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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