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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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會“確認”?

好笑又好氣,李澤言也不知道自己給她買點東西是戳到了她哪根神經,硬是要堅持自己買單。他本意是補償她一下,畢竟自己3天不在家。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怕女孩等急了,他還是回覆了過去:“不用了。還是說,你認為你比我更有錢?”

被李澤言懟到接不上的林悠然,想到自己住著的這一棟位居市中心的超大豪宅的價位,回道:“是是是,您的黑卡多得可以打撲克……”

隨後還補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包。

“是嗎?看來你的幽默細胞還是不少。”李澤言調侃了她一句,想起有一些需要跟她講的事情,又發了一條信息:“來我房間。”

等林悠然磨磨蹭蹭的推開李澤言房門的時候,他已經在收拾出差要帶的物件了。看到她來了,他指了指床邊:“坐。”

女孩子看起來像是剛剛洗完頭發,平時高高束起的馬尾被放了下來,過肩的栗色長發蓋住了小半張臉,她局促的低著頭,露出細膩的後頸。

李澤言輕咳了一聲:“我這次出去3天,預計星期三的晚上回來。”

“嗯嗯,剛好能趕上星期四的錄制。”

“這3天,不計算在那一個月內。”李澤言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轉身把行李箱放在一邊。

“好的,那這幾天我回自己家裏住。”

聽到女孩子回覆,李澤言背著的身子楞了一秒:“在你看來,我是這個意思?”

林悠然察覺到了總裁大人的情緒變化,但又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能小心的問:“難道,我理解錯了?”可是他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等他回來再過來匯報學習嘛……

“就呆在這兒,不必回去,”李澤言遞給坐在他床邊上有些局促的女孩子一杯熱水,“這幾天晚上我會空出時間給你打電話抽查布置的工作完成情況。知道了嗎?”

原來總裁大人出差都沒忘了這些事,林悠然一臉黑線的答應了。

“白天你回你們公司,或者去華銳都可以。晚上自己記得吃飯……”聽著聽著,林悠然覺得李澤言突然變得話好多,事無巨細的囑咐著她。一點兒也不像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麽惜字如金,想起當時他的冷臉,林悠然笑了出聲。

“笑什麽?”李澤言無奈的看著一會兒緊張一會兒偷笑的女孩,伸手接過了她喝過水的杯子,自然的抿了一口:“記得,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悠然根本沒聽到他最後說的話,一邊被總裁大人喝水的優雅姿勢帥得犯暈,一邊腦子裏全是他貼在杯沿上的嘴唇……間接接吻啦。

“我先回房了。”林悠然猛地站起身,輕輕推開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小跑著回了房間。

真是摸不準女孩子的小心思。總裁大人想了一會兒她突然逃跑的原因,沒得出結論。最後,笑著把剛才的水杯放進了行李箱。

次日早晨林悠然醒來的時候,李澤言已經出發走了,但桌上的早餐還溫熱著。林悠然揉著眼睛拿起壓在牛奶杯下的紙條:“記得吃飯。”

相處了近一個月,林悠然自認為對李澤言有些了解。總裁大人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其實在烹飪上技能滿點,所以“同居”的這段時間,自己不知不覺中好像吃胖了好幾斤……但總裁大人出門都還不忘提醒吃飯,看來他並沒發現自己被他餵胖了。

根據昨晚李澤言“口諭”,林悠然出門去了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近一個月沒有去公司,到了現場都有點認不出來:煥然一新的辦公設施,員工精神飽滿的工作狀態,甚至,還多了幾個不太熟悉的面孔。

“請問你是?”林悠然看著面前朝自己微笑的女人,問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李總指派來臨時代管公司的尹怡,”尹怡大方的伸出手,“最近一個月,由於華銳的臨時投資註入,大家的工作狀態和工作成果都很好。”

林悠然笑著握住了傳說中在業內極富盛名的優秀制作人的手:“謝謝您,公司變得這麽好,都要感謝您對我們公司的指導。”

“哈哈,你該謝的應該是李總吧,我也只是在完成李總布置的任務而已。”

又一次聽到“李總”,林悠然想象到李澤言今早皺著眉頭在紙條上寫下“記得吃飯”這幾個字的樣子,心裏偷笑了一會兒,急忙拉住尹怡,問了很多關於節目制作方面的問題。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行業大佬面對面,雖然平時李澤言也會教她很多東西,不過終歸是術業有專攻,尹怡的解答會更詳細,可操作性也更強一些。

不知不覺,臨到晚上下班點,決定明天還是去華銳報道的林悠然提出要請全體員工吃飯,一群人包下了遇見餐廳好幾個包房,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

雖然李澤言在出差前沒說讓她不要喝酒,但林悠然對自己不靠譜的酒量還是心裏有數,只喝了一小杯紅酒。跟員工們一一道別後,她才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別墅。

而在A市出差的李澤言,也結束了不可避免的應酬,洗完澡躺在酒店床上盯著筆記本電腦。

怎麽晚上十點多了,那個笨蛋還沒有回家?

他又看了眼屏幕。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黑乎乎的,沒有任何畫面。又過了十分鐘,畫面突然亮了,顯示的是別墅一樓客廳的現狀。李澤言看著女孩從玄關走到沙發前,隨手把包包丟在茶幾上,舒服的躺到了沙發上。

是的,華銳集團總裁李澤言,居然在自己家一樓安裝了個高清攝像頭。

一想到自己3天不在家,他心裏總是有點擔心那個笨蛋。本著不侵犯隱私又可以隨時掌握某人行蹤的原則,李澤言采取了這個措施。

此時正是盛夏,天氣有些燥熱。林悠然覺得頭有點暈,懶懶的不想去開空調,想到反正李澤言也不在家,她擡手解開了襯衫的上面三個紐扣。稍微涼快了一點,林悠然滿意的又在沙發上窩了一會兒。

在監視器鏡頭監控另一邊的李澤言,開始後悔自己這個決定。哪知道自己不在家,那個笨蛋就那麽隨意……看著高清鏡頭下女孩子微微起伏的胸口,藍色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裏面雪白的皮膚……

李澤言“啪”的一聲合上了屏幕,身體湧起了難以描述的燥熱。他本來只想確認她有沒有偷偷跑回家而已,沒想到還會看到這些。

起身喝了一杯冰水,李澤言在房間裏有點焦躁的走了兩圈,還是撥通了林悠然的電話:“回家了嗎?”

“嗯……在家了呢。”

聽到女孩比平時更軟綿綿的聲音,李澤言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剛才在監控裏看到的情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喝酒了?”

林悠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小杯,真的就一小杯紅酒。”

果然沒猜錯,她又偷偷喝酒了。李澤言聲音暗啞:“那趕緊收拾一下,上床睡覺。”

“你、你怎麽知道我不在房間呀。”

“不用猜,也知道,”李澤言閉上眼睛,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快去,掛了。”

李澤言松開手機,在冷氣很足的空調房裏,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決定再去沖個冷水澡。

等到林悠然睡前打來的電話時,李澤言已經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看到來電,他按下了接聽鍵:“要睡了嗎?”

“報告總裁大人,我要睡了。”

女孩子悶在被子裏,小小的聲音像小貓爪子一樣撓在他心尖上,癢癢的,又有點溫暖。李澤言想到女孩躺在沙發的撩人舉動,嚴肅道:“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不要喝酒了。”

“不行啦,等我這個月結束回了公司,肯定還有不少應酬的,”聽到李澤言霸道的要求,林悠然心裏泛起了酸,“你又不會一直在我身邊……”

聽到她語氣帶著微微的哭腔,李澤言再次確認,原來她還真的是個笨蛋,連這種話的意思都聽不懂。沒辦法,他放輕了聲音:“你就能確定,我不會一直在你身邊?”

林悠然鼓著氣懟道:“現在就不在!”

李澤言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得到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嘴角勾了起來:“我過兩天就回來了。”

“哼,不稀罕。”林悠然小聲的哼哼,話都說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些啥,正想把話圓回來的時候,聽到李澤言前所未有的溫柔口氣:“睡吧,晚安。”

被他聲音迷得七葷八素的林悠然聽到自己說:“你能不能給我發個‘晚安’的語音呀……”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鐘,她聽到他帶著笑意說:“好。”

靠在床頭,李澤言輕輕的對手機說了一句:“笨蛋,晚安。”

發送給了他心尖上的小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評論留言!

其實李懟懟在內心深處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想我了嗎

李澤言臨時壓縮的3天出差日程滿到爆炸,直到最後一天晚上,林悠然收到李澤言傳來的信息,他明天白天下飛機後會直接到節目錄制現場。

確定了李澤言會來錄制的消息後,林悠然第二天就全身心投入到闊別了一個月的錄影工作中了。比起在華銳總裁辦公室首席打雜官,她倒是更喜歡在錄影棚裏被大家使喚著幫忙。

“悠然,你去一下化妝間。”安娜叫了一聲還在和導演討論錄制細節的林悠然。

“來啦。”林悠然笑嘻嘻的回覆著,快步跑向了化妝間。

到了化妝間門口,林悠然敲了敲門。

“進來。”男人熟悉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推開門,果然,坐在裏面的正是出差回來的李澤言。站在一旁的魏謙確認了一遍所需物品後,知趣地拉著服裝師離開了房間,順便鎖上了門。

偌大的化妝間裏,就只剩下幾天未見的兩人。

“你來啦。”女孩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趁著沈默的時候,她也偷看了幾眼對面坐著的男人,他似乎是才結束早上的公務後趕早班飛機回來的,身上穿的還是熟悉的黑色西服和黑色襯衫。關於他這一身標準裝束,林悠然直到某天無意間被李澤言叫去幫他拿件襯衫的時候才發現,總裁大人衣櫃裏的半壁江山都是黑色西服和黑色襯衫。雖然款式和暗紋都有所不同,但是對於喜歡五顏六色的女孩子來講,看起來好像都差不多。

李澤言擡手松了松領帶,低聲說女孩說:“過來。”

林悠然走到他坐的沙發前,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什麽事呀總裁大人?”

“幫我解開領帶,等會錄制要換別的服裝。”李澤言擡眼示意她看向一旁服裝師選好的衣服,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

一見面就聽到他有點無理的要求,林悠然大著膽子說:“那你自己解呀。”話音剛落,對上李澤言的撲克臉,她又慫了:“就、就這一次哦。”

李澤言看著女孩稍稍彎下身子,手探向他胸口的灰色領帶。她似乎是第一次跟男人的領帶打交道,手指在領帶打結處亂解一通,也沒有任何解開的跡象。

林悠然聽到李澤言低嘆了一聲“白癡”,隨後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攬住,身體被帶到男人溫熱的懷裏。等到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男人修長的腿上,他的手臂繞過來,握住了自己笨拙的手。

“我教你。”李澤言攬著日思夜想的女孩,神色平靜的握著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解開了領帶。

“學會了嗎?”男人說話帶出的呼氣就在面前,但說話的口氣跟每晚認真考她的時候一模一樣,林悠然整個人都懵了,手裏還捏著他剛解下的領帶的一角,腰上的大手時刻提醒著她所處的親密情景。

李澤言知道自己逾越了。本來只想逗逗她,讓她解開領帶,可是當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不住抱住了她。女孩像受了驚嚇的一樣,傻乎乎的由著他抓著手,眼睛帶著薄薄的水霧氣,略帶驚訝的看向他。

“這幾天,想我了嗎?”李澤言俯身,不顧她小小的掙紮,將女孩攬進懷裏。她剛好穿著前幾天晚上的那件藍色襯衫,李澤言深深的看了幾眼上面三顆透明的紐扣,呼吸重了起來。

林悠然趴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微微的痛感蔓延開來,舌尖上傳來的血腥味告訴她這可不是在做白日夢,現在抱著自己的男人確確實實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李澤言。

見女孩一直沒回答,李澤言將她松開了一點,卻看到女孩咬著嘴唇臉紅的不敢看他:“怎麽了?”

“你是李澤言……?”聲音顫抖著,林悠然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李澤言擡手輕輕擦掉了女孩嘴唇上滲出的血,好整以暇的看她:“少見多怪。”

這種時候都喜歡用成語懟人,的確是李澤言本人。林悠然正想站起身拉開距離的時候,男人用絕對懸殊的力量壓制了她:“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李澤言又提醒了她剛剛聽到的問題,林悠然的臉更紅了,她伸手推著他的胸膛,小聲的說:“你怎麽這樣……”

被女孩子不輕不重的敲打在心上,李澤言眸色一深,低頭吻住了正在抱怨他的唇。相較前兩次都是在女孩不太清醒或者熟睡的情況下的親吻,這次女孩熟透的耳根顯然給了李澤言更大的沖擊。他將女孩無所適從的手帶到自己身後,隨即捧著女孩羞紅的臉汲取著她的糖分,溫柔舔舐著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身體力行的教她做親密之事。

林悠然被親昏了頭腦,她只覺得大腦嚴重充血,好像不能呼吸,卻又被吻她的男人帶著在親吻中沈浮。她聽到自己喉間溢出的一聲輕嘆,面前的男人突然停了動作,手卻還是捧著自己的臉問:“現在回答我。想我了嗎?”

“我……”林悠然覺得他的眼神裏好像帶著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吞下去果腹,她低下頭,囁嚅道。

“不回答的話,當你默認了。”李澤言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惡作劇一般,他朝女孩細嫩的耳朵吹了口氣,聽到一聲嬌呼後滿意的將女孩攔腰抱起:“該換衣服了。”

“那你換吧,我、我出去了……”林悠然想從他懷裏跳出來,發現掙紮無效,還被他指使著拿起了那件白色襯衫,被抱進了窄小的更衣室。

更衣室裏並沒有開燈。林悠然在一片漆黑中被放了下來,男人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幫我換衣服。”

她顫抖著手並不敢亂動,李澤言只好抓著女孩的手,解開了第一顆紐扣。女孩的小手緊張得出汗,李澤言低聲鼓勵她:“乖。”

那一個字一下子戳中了林悠然脆弱的神經,她被蠱惑著一顆顆解開男人的黑色襯衫,擡手間,剛蓄起的指甲劃過了男人的胸膛。

女孩收回了手,又再次被男人急切的吻住。黑暗中,女孩被他抵在試衣間的墻上,柔軟的身體被緊緊摟在他敞開的胸膛上,李澤言覺得自己有些得寸進尺,準備放開她時卻發現女孩被吻得腿發軟站都站不住。扶住女孩纖細的腰,李澤言又在她嘴角落下一個輕吻,他低笑:“弱成這樣。”

林悠然不敢睜開眼睛,整個人被他親得發軟,完全倚靠著他才能勉強站立。她還想嘴硬解釋幾句:“才沒有……”

李澤言一直抱著她,直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才松開了手。黑暗裏,她聽到衣物摩擦窸窸窣窣和李澤言扣起新的白色襯衫紐扣的聲音,但更大聲的,顯然是自己超速的心跳聲。短短半個多小時,被這個男人抱著親吻了兩次,他熾熱的呼吸和男性的氣息把自己包圍起來,在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又用那麽羞人的方法給自己渡氣……

“我、我先走了!”女孩子快速打開了門,逃出了化妝間。

果然,李澤言是個大尾巴狼!

慢慢拉開試衣間的門,李澤言靠在門邊上,慢條斯理的扣著袖扣,表情冷靜得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女孩身上的芳香還殘留在衣服上,他一邊懊惱著自己的迫不及待,一邊又心滿意足的低笑了起來。

那個笨蛋出門前,真應該照照鏡子。有點淩亂的發型,和被他吻得嫣紅的唇,全部出賣了他對她的所作所為。

跑出化妝間後,林悠然想當縮頭烏龜,但錄制節目現場又非去不可,只能硬著頭皮進了錄影棚,查看錄制情況。

李澤言比她更早到了錄影棚,正在拿著臺本和導演核對,身上已換好了服裝師選好的衣服。林悠然害羞歸害羞,但不得不說,這次的服裝師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給李澤言選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簡單低調中又不失精致,又削弱了很多他生人勿進的冷冽氣息。看起來,已經不像那個不近人情、最愛懟人的華銳總裁了。

導演看到林悠然到了現場,向她招了招手:“悠然,快過來吧!我們要準備正式開始錄制了。”

林悠然看著李澤言還站在導演身旁,完全沒有要走到評委席上的意思。他眼神掃了過來,不含任何情感,也能把她凍在原地不動。

“悠然?”身旁的場務提醒了她一聲,林悠然才反應過來,快速向導演走去。

走過李澤言身邊時,身邊的一切都突然靜止了,只剩下男人低沈的嗓音:“別緊張,對於你,我還有很多耐心。”

話音剛落,時間又恢覆了運轉,只剩下林悠然看著李澤言走向評審席的背影。所以……總裁大人專門暫停時間,就是為了說句話?真是任性。

接下來的節目錄制一切正常,只不過中途有個選手實在接受不了某李姓評委毒辣且精準的評價,抹著眼淚跑下了臺。林悠然一邊追著選手,一邊暗暗肯定了一下自己日漸強大的內心。

畢竟,總裁大人今天真的遵守了之前的約定,不算毒舌啦。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忙,現在才更新,不好意思。

大家的評論是我更文的最大動力! (*╯3╰)

☆、出差禮物

節目錄制完後,林悠然決定單方面和李澤言冷戰。

當著李澤言的面,她的理由是他的毒舌把節目選手氣跑了導致節目錄制中斷。可是當她面紅耳赤的回憶起白天化妝間裏的臉紅心跳,她是清楚的,自己到底是為什麽不想理他。或者說,是不敢面對他。

公事纏身的李澤言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麽向她解釋自己的失控,魏謙就遞過來了一大摞出差耽誤等待審閱的文件。李澤言向來是清醒自持的,女人要哄,工作也不能耽誤。所以節目錄制後,他換回衣服就坐車去了華銳。

林悠然是坐公交回的別墅。然後,她在自己生活了22年的城市,第一次坐過了站。她只好又從起點站坐了回來,在回來的路上天已經黑了,林悠然迷迷糊糊靠著窗戶睡了過去,在夢中,卻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場景:一個大幾歲的小哥哥救了5歲時差點被車撞了的自己,還有……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奮不顧身的擋在了他前面…

為什麽會夢到小時候的事情?林悠然揉著眼睛下了公交,回家喝了一杯白開水便洗漱躺下了。她不知道該如何界定自己現在和李澤言之間的關系,在感情上也許她很遲鈍,但當他對她如此,她也察覺到了男人對她不同的情愫。難道總裁大人出差幾天,轉性了嗎?林悠然在被窩裏撫.摸著白天被男人熱.情親吻的嘴唇,他性格那麽冷,身上卻那麽燙,自己在他面前不僅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還變成了任他欺負的小朋友……想著想著,林悠然慢慢睡著了。

回到華銳緊急召開了兩場會議的李澤言,把前幾天出差的情況向公司高層進行了通報,結束最後一個會議後,李澤言看了一眼手機,不出意外的,沒有任何她發來的消息。

想給她打個電話,意識到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李澤言帶上出差給林悠然帶的小禮物,驅車回家了。

回到有女孩在的家,李澤言把行李放下,微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幾天不回來,家裏多了些她的氣息,鞋櫃下整整齊齊的放著一雙嶄新的男士灰色拖鞋,玄關處掛著她今天背的包,打開冰箱,裏面放著她買回家的蔬菜和酸奶……李澤言解開襯衫靠上的兩個扣子,徑直上了二樓。

她又忘了關門。

李澤言低頭看著女孩床邊淩亂踢開的粉色拖鞋,好像和門口的那雙是一對兒,他眼睛彎了彎,俯身把拖鞋擺好。女孩睡得很沈,身體隨著呼吸起伏,李澤言想到白天她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在夜色中微微紅了臉。他把手上的紙袋放在床頭,走出了房間。

次日早晨,林悠然為了趕在李澤言起床前逃出門,起了個大早,結果正好碰上準備出門晨跑的總裁大人。狹路相逢,先打招呼的人不尷尬,林悠然這麽想著,動作僵硬的揮了揮手:“早啊……”

“今天起得倒早,”李澤言擡眼看了眼心虛的女孩,“要不要一起晨跑?”

回想起之前某天被帶著暴走10公裏的恐.怖回憶,林悠然連忙擺手:“不、不用了!”總裁大人今天罕見的穿了清爽的白色運動衫,但透氣的運動衫並不能包裹住男人健.壯的肌.肉。現在與他面對面站著,正對著他寬肩窄腰,一大早面對總裁大人的穿衣福利,林悠然瞬間忘記了昨天單方面絕交的決定,又主動開了口:“今天公司還有點事需要處理,我晚上可能要在公司加班,就不回來了……”

“吃完早餐,我送你去,”李澤言一眼看穿了女孩想逃避他的小心思,從她手裏接過她的包,轉身準備上樓,“我換一下衣服。”

這時,林悠然才留意到,總裁大人腳上穿的,好像是前天晚上和悅悅逛街的時候被售貨員小姐推銷買下的情侶款拖鞋……在總裁大人家裏一直穿他的男士拖鞋總覺得不太合腳,她就果斷買了女款,但是男款好像也很好看,猶豫了一會兒,她把兩雙都帶回了家,隨後把男款拖鞋悄悄藏在了鞋櫃下面。因為,總裁大人估計不會喜歡上面印著柴犬圖案的拖鞋吧……

意識到自己可以趁李澤言上樓換衣服趕緊出門的林悠然,正準備換鞋時傻眼了。怪不得李澤言剛剛要拿走她的包,因為他知道自己出門必備的手機、錢包等等等等都在!包裏!啊!林悠然只能垂頭喪氣的坐到餐桌前等李澤言下樓。總裁大人性.情不定還腹黑毒舌,跟著這頭老狐貍學習了快一個月,怎麽自己沒修煉成小狐貍呢?

李澤言上樓,先去了隔壁的房間,看了眼那個紙袋果然沒有被動過的樣子,他把裏面的東西放進了手裏的女式包,才去了自己房間換上了常服。

吃完早餐,林悠然開始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落荒而逃,要不然就要錯過總裁大人做的豐盛早餐了。想想前幾天他不在的時候,每天自己啃著吐司的可憐情景,林悠然決定還是不要跟一手好廚藝的男人絕交了。

“走吧。”李澤言看著仿佛餓了幾天沒吃飯的她,揉了揉她的頭頂。

被他揉得迷迷糊糊的女孩看了眼還沒收拾的餐桌:“還沒收拾呢。”

男人輕輕挑眉的看向她:“你不是趕時間嗎?這些會有鐘點工來做。”

他又提到了自己找的借口,林悠然慢吞吞的說:“現在……現在不著急了。”

“是嗎?”發現女孩的小別扭減少了點,李澤言把包遞給她,“還是我送你吧。”

於是,李澤言繞了很遠的路,準備把林悠然送到公司。

在等紅燈時,李澤言還是提醒了她一句:“出差給你帶了點東西,放進你包裏了。”

林悠然打開包,發現裏面果然多了一支自己在朋友圈裏發過喜歡的限量版口紅。她開心的拆開包裝:“這只好難買的,你是怎麽買到的呀?”

“在商場看到就隨手買了……”其實,是好不容易排隊買到了最後一支。

總裁大人一臉冷漠的排在化妝品區排隊的隊伍裏,想到這個有點違和的場景,林悠然笑了出聲:“謝謝你呀,我晚上請你吃飯。”

“某人早上告訴我,她晚上加班加到家都不回了,怎麽請我吃飯?”男人的黑眸看著她,又一次戳破了她的小謊言。

林悠然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想到自己隨身帶的小鏡子,拿了出來塗起了新口紅。顏色是漂亮的正紅色,塗上去氣色好了很多,她對著鏡子滿意的抿了抿唇:“真好看呀。”

李澤言已經把車開到了她公司門口,他側頭看了眼塗上新口紅的女孩。正紅色的口紅襯著女孩雪白的皮膚,更顯得她眼波流轉、唇紅齒白。女孩塗著他送的口紅,自己卻一整天都見不到她的嬌俏模樣,李澤言伸手拉住了要開門下車的女孩:“等等。”

還等林悠然開口問他為什麽,男人的手撫上了她的嘴唇,輕輕擦下了才塗上的口紅,一抹鮮艷的紅停在他的指尖,而女孩原本粉.嫩的唇瓣又露了出來。李澤言覺得胸口有點悶:“這個顏色不適合你。”

莫名被總裁大人吐槽的林悠然有點悶悶不樂:“哦……”原來直男真的是不喜歡正紅色,而是喜歡豆沙色嗎?

她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聽到身邊的男人啞聲說: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再塗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和大家討論一下:

李懟懟這麽撩會不會崩人設?

PS.下一步會走一點劇情了。

☆、危機初現

李澤言進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已經放著一個封好口的文件袋。

他看到文件袋上的特殊標記,拆開了文件袋的封口。裏面只有一行字和一個地址:找到了疑似她的人,請到以下地址面談。

李澤言把候在門外的魏謙叫了進來:“今天的所有日程全部推後。”魏謙應著,順便觀察了一眼總裁捉摸不定的神情。這是總裁今年第一次沒有任何解釋的翹班,不過也沒什麽稀奇的,畢竟林小姐出現後,總裁的不少“第一次”都出現了,比如第一次買女性化妝品,第一次讓他留意女孩最近喜歡的東西,等等等等。所以,作為總裁秘書的魏謙,已經見怪不怪了。

把文件袋裏的地址放進口袋,李澤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那邊約的地址位於戀語市的近郊,車程約一個半小時。路過林悠然所在的寫字樓前時,李澤言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她所在樓層。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公司裏忙忙碌碌的跑來跑去,開心的時候笑得眼睛彎彎的,不開心的時候勉強的勾著嘴角,看起來委屈極了,只等著自己把她擁進懷裏寵著。那麽美好的女孩,是不是她,都無所謂。

這次,他只是去告知那邊,不必再查了。

林悠然早上出門前說的話其實也不算全是撒謊,實際上今天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來處理,也確實很忙,可能要晚上加班。由於收到了意外的禮物,林悠然決定白天馬力全開把工作都處理完,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請總裁大人吃飯。畢竟在人家家裏白吃白喝了快一個月,平時出門逛超市都是李澤言搶著付了錢。每次自己想搶著付錢,都被李澤言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稱她的行為是占資本家的便宜,還說不用客氣。

總而言之,李澤言還算得上是一個大方的資本家。

嗯,還是個挺帥的資本家。

“悠然,他們已經到樓下了。”安娜在她身旁提醒道。

“好的,走吧。”林悠然整理了一下裙子上的皺褶,快步和安娜走出公司大門。來的是銀力影視制作公司,鄰省小有名氣的網劇制作發行公司。前天晚上林悠然突然接到他們公司負責人的電話,說想要當面商談一下聯合制作古裝大IP《如姬》的網劇聯合制作。她趕緊應了下來,畢竟與在網劇制作上有著豐富經歷的公司合作,能提供給一直主要制作電視節目的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許多幫助和寶貴經驗。

在公司門口稍候了一會兒,一男一女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林悠然快步走上去:“您好,我是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的負責人林悠然。”

左邊的男人與她握手問好:“您好,我是銀力的市場總監陳武。我身邊的是我的助理小田。”林悠然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的裝扮,明明身邊的小田是助理,但陳武手上提著的大號公文包卻看起來比小田的包更大、更重……

進了會議室寒暄了一會兒,陳武進入了正題:“這次兩家公司都有意達成合作,我們公司決定將拍攝地點選在戀語市新建的影視城。希望今天我們能一起到現場看一下具體情況。”

“好的,那邊占地面積大,建築風格也很符合《如姬》的拍攝風格。我們跟影視城聯絡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現場。”林悠然讓悅悅和影視城確認了之後,準備和銀力影視制作公司的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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