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人一起上車。

安娜本來想和林悠然一起去現場,但陳武的助理小田突然胃疼,安娜只能另派車送小田去醫院做檢查。於是,林悠然單獨一人和陳武坐上了車。

在略顯狹窄的的士後座上,林悠然沒有主動和陳武搭話。到了影視城現場,林悠然邊走邊給陳武介紹著:“這家影視城是去年才建成的,今年年初爆紅的一部網劇就是在我們剛剛看過的唐代景區拍攝的。如果真的有機會能合作,我相信這部劇也會大熱的。”

陳武遞給她一瓶打開瓶蓋的水:“我很期待。先喝口.水吧。”

林悠然笑著道歉,講了這麽久,還真的有些渴了。接過陳武遞過來的礦泉水,她喝了一大口。

恍惚間,林悠然覺得自己走路的步子越來越淩亂,古香古色的建築在眼前旋轉了起來,連身邊的游客的喧鬧聲都變得忽遠忽近。林悠然張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極度的恐懼襲來,在她失去知覺的那一刻,只看到了身邊男人衣袖上隱秘的LOGO:B.S……

總裁大人,估計今晚的晚飯,我要放你鴿子啦。

李澤言驅車到了約定的地址,與前幾次的嘗試一樣,都是恰好有相似經歷的普通人。李澤言向委托公司表示了取消尋找那個人的委托後,撥通了林悠然的電話。出乎意料的,始終沒有人接通。

那個重度手機依賴癥患者,居然也有不接電話的時候。李澤言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4點了,剛好到她公司接她去吃飯。

李澤言覺得還是不對勁,給安娜打了電話:“林悠然人在哪,怎麽沒接電話?”

“悠然帶著銀力影視制作公司的代表去影視城了,今天上午十點就出發了。她沒有去找你嗎?她現在也不在公司……”

李澤言只覺得心底一沈,低聲道:“好的,知道了。”隨後猛踩了一腳油門,向影視城方向疾馳。

這個笨蛋,最好別出什麽事。

否則,以後他就把她天天綁在身邊,再也不放她離開。

林悠然恢覆意識的時候,自己正身處影視城搭建的一個簡易辦公室內。房間內沒有開空調,在密閉、悶熱的空間裏,她卻直流冷汗。想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電話求救,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包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醒了?”陳武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內響起。林悠然扭頭看他,發現他正在從隨身的包裏拿著東西.

“陳、陳經理,你要做什麽!”林悠然急.切的問他,語氣裏的恐慌顯而易見。

背對著她的男人並沒有立刻回答,林悠然聽到各種玻璃瓶在一起碰撞的聲音,陳武戴上口罩,看向雙手雙腳被繩子綁住的林悠然:“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了你。今天,只需要配合我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林悠然這時才看清他手裏拿的細長針管,內心的恐懼感無限的放大。她緊緊閉著眼睛,腦海中卻出現了李澤言焦急的臉,看到他飛奔過來的高大身影,甚至……還看到他抱住了無助的自己,輕聲安慰著。

眼淚無聲的流著,林悠然覺得自己真傻,這種時候,小命都保不住了,心裏還指望著李澤言來救自己。

定了定心神,林悠然想先拖延一點時間:“如果你們公司對這次合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可以再商量的……”

“我很滿意,”陳武一步步走近了她,“尤其是你,傳說中還沒覺醒的QUEEN,我非常滿意。”

感覺到冰涼的針.頭在漸漸靠近皮膚,林悠然正想通過大聲呼叫來吸引外面的人群註意時,被陳武一把捂住了嘴。她掙紮著,卻無能為力看著針頭一點點的刺.入手臂。

好痛。

隨著鮮紅的血被針管吸.出,林悠然再度被陳武灌下了迷藥。她緊咬著牙關,不肯咽下一滴。剛才……肯定是那瓶不對勁的礦泉水!林悠然在心底後悔著沒有聽之前李澤言的教導。他早就說過,對陌生男人遞過來的食物和水,要提高警惕。是自己太粗心,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見林悠然如此,陳武將抽完血的針管放在地上,右手粗暴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著她咽進了剛才沒喝完的水。

再度失去知覺前,林悠然輕輕的叫了一聲剛才在腦海中縈繞著的名字:

“李澤言。”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我植入了另一篇文的廣告哈哈哈哈哈。《如姬》是我開的另一篇文o(* ̄▽ ̄*)ゞ

走劇情比寫小甜甜難好多,快哭粗來。

☆、找到你了

李澤言一腳踹開緊閉的木門時,林悠然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旁的灰衣男子正在收拾相關的設備和藥物瓶。李澤言暫停了時間,灰衣男子也被迫停止了動作,他靠近了陳武,將他手裏的物品一把奪過,摔到地上砸成粉碎。隨後俯身抱起地上昏迷的女孩,撥開她被冷汗濡濕的劉海,急切的吻了吻她冰涼的唇,快步走出了房間,並在門外落了鎖。

在開往醫院的路上,李澤言撥通了許久沒有聯系過的電話:“影視城A地塊的4號辦公室,有B.S組織的人。他們已經註意到她了。”

白起焦急的聲音傳來:“悠然怎麽樣?她受傷了嗎?”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你先過去那邊控制住他。檢查結果出來後,我會聯系你。”

“好,我馬上去。”

確認白起會到現場處理後,李澤言解開了暫停的時間。他側頭看向身邊陷入沈睡的女孩,明明是在炎夏,她的身體卻那麽冰,連平時溫熱的唇,都像枯萎的玫瑰一樣,沒有了生氣。他懊惱的皺著眉,今天就不應該由著她耍小脾氣,就應該帶上她在華銳乖乖坐一整天,自己也不用去城郊去確認那個失去意義的事情……

為什麽都是今天?意識到這個詭異的巧合,李澤言握緊了女孩的左手:“不能再讓你一個人了。”

在朦朧的夢境中,林悠然再次見到了李澤言。他親昵的抵著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擁抱。而他深邃的眼睛裏,全是自己。

“悠然?好點了嗎?”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數月沒見的學長,白起。剛接手父親公司時,因為要拍攝相關素材,無意間和6年未見的學長重逢了。沒想到,幾年不見,原來學校裏的不良少年,已經成為了Evol特警。

林悠然對著白起擠了擠笑容:“學長,我沒事的,就是被抽了幾管血……”她想坐起身,卻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陳武已經被我依照綁架罪逮捕了,你不用擔心。”白起看著女孩勉強的微笑,心疼得想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但身邊伸出一條手臂橫在了他和林悠然中間:“醒了?”

白起回頭,果然是李澤言:“你來了。”

“剛才回家做了頓飯,她沒吃晚飯。”李澤言自顧自的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儼然一副生人勿進的姿態。

“那我先走了,還要對這件事進行後續的調查。悠然,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絡我。”白起想起局裏還有工作,掀開病房的窗戶,離開了這裏。

林悠然在心底羨慕了一下在風中來去自由的白起,向他揮了揮手:“學長註意安全。”

李澤言一臉淡漠的看著學長學妹情深似海的道別,然後打開了手裏最上面的食盒蓋子。

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林悠然才意識到自己中午和晚上都還沒有吃飯,她咽了咽口水,還是決定先給李澤言道歉:“對不起呀。”

“什麽?”李澤言頭也沒擡,忙著支起病床上的小餐桌。

女孩的頭垂得低低的:“不能請你吃晚飯了。”

她傻乎乎的道歉原因讓李澤言泛酸的內心稍微好受了些,但他還是繃著臉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呀……?”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要跟我道歉的。”李澤言把食盒一一在她面前的小餐桌上擺開,然後伸手扶起了還很虛弱的女孩。

林悠然看著李澤言為她做的大餐,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嗯……我的包包被弄丟了。你送我的禮物也不見了,對不起。”

“還是沒說對,”李澤言看著為禮物傷心的女孩,輕聲說,“張嘴。”

意識到總裁大人要餵她吃飯,林悠然蒼白的臉突然有了些紅暈:“我自己可以的。”

李澤言夾起第一口菜:“等你想起來,我就不餵你了。張嘴。”

美味的食物加上難得溫柔的總裁大人,林悠然乖乖的張開嘴,小口小口的嚼著。總裁大人真的做飯很好吃呀,她甜甜的想著。李澤言看著女孩露出的笑容,原本黯淡的紫眸帶了點光芒,他耐心的做著之前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餵飯。

只有早上才吃過東西的林悠然專註的享受著李澤言提供的服務,自然也就沒有註意到,男人的眼睛裏,難以化開的溫柔。

吃完了飯,林悠然還是沒想起來自己還有什麽要跟李澤言道歉的。剛剛吃飯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吃飽了回想起來,讓李澤言餵飯真的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於是她輕輕扯了一下正在收拾碗筷的李澤言的衣袖:“我想不起來的那件事,可不可以給個提示呀?”

“笨蛋給了提示,估計也想不起來。”李澤言快速收拾完後,坐在病床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林悠然這會兒精神恢覆了不少,只想快點知道答案:“你就告訴我吧!還有,你怎麽跟學長認識的呀?”

忽略了女孩的第一個問題,李澤言直接答道:“普通朋友。”

“這樣啊……”林悠然看時間已經是接近晚上十二點了,說,“這麽晚了,你先回家吧。”

李澤言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看向縮在病床上的女孩:“在你出院前,我會一直在這裏。”

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李澤言神情稍微溫和了一點:“如果你怕耽誤我的工作進度,那就快點休息,爭取早日出院。”

林悠然還想再多問幾句,嘴唇卻被男人溫熱的手指覆上,只聽見他說:“晚安。”

女孩因為這暧昧的親昵紅了臉,在被子裏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落在男人眼裏,卻像小貓撒嬌一樣可愛。李澤言隨手放下瀏覽文件的筆記本電腦,左手托住女孩的腦袋,右手將她裹著被子抱進了懷裏。他一下下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女孩因為受驚突然變得僵硬的身體。想到今天她遭遇的險境,他突然後怕極了。要是再晚幾分鐘,要是今天遇到的不僅僅是抽血,要是……他都不願再繼續猜想下去。幸好,他來了。幸好,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在自己懷裏撒嬌。

“以後不要再一個人亂跑了。”李澤言嗅著女孩發間的清香,又將她抱緊了幾分。

“我不知道他是壞人……以後我不會再跟壞人打交道了。”林悠然隔著被子,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讓人安心的味道。

“壞人分很多種,”林悠然聽到他說,“那個人是一種,我也是……一種。”趁著女孩還在思考他話裏的意思時,男人溫柔的吻住了她。或許是因為白天受了驚嚇導致現在身體虛弱的原因,這會兒的小姑娘異常的聽話。她軟軟的手從被子伸出來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軟軟的唇乖巧的貼著他的唇,軟軟的舌任由他為所欲.為,最後在他懷裏被吻成一灘春.水,眼波蕩漾的看他,輕輕的喘.息。

男人濃烈的氣息把自己包圍起來,重現了昏迷時在腦海中的一切,林悠然楞了楞,大膽的捏了捏李澤言的臉:“真的假的……”

每次親密,都被懷疑是假的總裁大人冷眼看她:“不清醒。”

“我剛剛,在夢裏看到你來救我了,也夢到……你會這樣抱著我,”林悠然又摸了一把覬.覦已久的胸.肌,“原來夢境成真的時候,這麽立體、現實啊……”

“你的Evol,是預知。”男人說道,隨後輕輕挪開了女孩在他身上點.火的小手。

被這句話嚇了一跳的林悠然一下子清醒過來:“所以說,真的是你救了我,現在的這一切,也都是真的?”

李澤言拉住想要從他懷裏逃跑的女孩,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是的,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 1月7日休息一天,構思一下後面的劇情走向。

白起小哥哥來客串啦,萌萌的白飛飛和酷酷又溫柔的李總,你選哪一個呢~

☆、壕無人性

林悠然是在男人溫熱的懷抱裏醒過來的。

窄小的病床上要睡下兩個成年人,只能采取這種抱團取暖的動作。這句話是昨晚睡前某位總裁微紅著臉解釋說的。

林悠然非常後悔自己昨晚被親糊塗後,禮貌性問的那句話:“你困不困?”

這剛好給了李澤言一個臺階下,他看了一眼只有一張病床的房間,擡手松了松領帶,一把掀開裹住她的被子鉆了進來:“那就不客氣了。”女孩被他長臂攬進懷裏,面對面擁抱著,他還是告訴了她自己生氣的理由:“放我鴿子也好,弄丟禮物也好,跟你比起來,都不算什麽。你該……把自己看得更重要一些。

這些話,男人是附在她耳朵邊上說的。明明聲音很輕,卻每字每句都清清楚楚的傳達到她心裏。這時,白天的無助、恐慌和後怕一瞬間都湧了上來,明明當時都不敢哭出聲來,現在被李澤言輕聲哄著,效果卻適得其反起來。

通過胸前的白襯衫傳來的濕潤感,李澤言才發現懷裏的女孩哭了。他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印象中在自己面前有說有笑、無所畏懼的女孩子,在這一瞬間仿佛突然變回了最本真的自己。像孩子一樣蹭著他的衣服,卻膽小得抽泣聲都沒有。

“別怕……”李澤言被她哭得心都軟了,卻發現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哄她,只能一個個試探著問她:

“等出院了,回家給你做布丁?”

沒有回應。

“下次一起去看你喜歡的那部愛情片?”

沒有回應。

“上次你買的粉色圍裙,下次做飯我就穿?”

沒有回應。

“再帶你去挑禮物?”

還是沒動靜。

“以後不欺負你了?”

懷裏的人好像是哭夠了,用略帶鼻音的聲音說:“弄皺你的襯衫,別怪我就行……”

被她的回覆逗笑了的李澤言輕撫著還在平覆情緒的女孩,又把她把懷裏帶了一些:“在你看來,我就這麽可怕?”

林悠然胡亂揉著眼睛,當然不敢說出心裏的答案:“沒有沒有……”

知道她肯定是在撒謊,李澤言摸了摸女孩柔軟的長發,決定不再欺負小病號,等她出院了再算賬:“那就好。快睡,晚安。”

次日早晨,李澤言很早就醒了。準確來說,他差不多整夜沒睡。第一次抱著喜歡的女孩睡覺,一邊思考著這次綁架背後的陰謀,一邊努力著做個正人君子,畢竟女孩一整夜都不□□分的動來動去 ,對於他來說是不小的折磨。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光,他看著懷裏熟睡的女孩,臉上的小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嘴微微閉起,手還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襯衫。李澤言低頭親了親她昨晚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抱著這會兒全身心依賴著自己的女孩,他感受了比拿到最大的經濟項目更多的滿足感。

林悠然早上醒來睜開眼,就跟一直保持清醒的總裁大人對上了眼。他眼睛裏有少見的血絲,臉上還有些不正常的潮.紅,林悠然擡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有點燙。她有點著急的把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女孩一醒過來的主動靠近,這是在李澤言意料之外的。他別扭的扭過頭,慢慢坐起身,然後打開病房門。

早在一個小時前就收到總裁大人短信通知的魏謙已經把東西都打包好了,在李澤言開門時遞了過來。魏謙沒有往病房內看,但是不看也知道,總裁身後的病床上躺著的是誰。他在心底感嘆了一下陷入戀情的男人變化真大,原本熱愛加班的總裁自從林小姐住了他的別墅後每天都準時下班回家,還會暗搓搓的安排他去買好女孩想吃的食材,甚至連總裁的脾氣都又了變化,以前能少說就是一句,現在有時見到員工還會“微笑”點頭問好了,一度成為華銳議論的焦點……總而言之,那位制作人小姐真的對總裁有了不少的影響,但她看起來好像並不知道總裁對她的意思,唉,作為總裁秘書,連感情都要這麽操心,我真是個操勞的命。在內心感嘆著的魏謙,接過了李澤言昨晚睡前批好的文件。

“這幾天,除了特殊事件,我不會去華銳了。有事發消息。”還躲在被子裏的林悠然聽到男人低聲吩咐著,隨後病房門又被輕輕帶上。

“你……”正準備跟他講不用一直在這裏陪自己的時候,看到李澤言的下一步舉動,林悠然差點咬到了舌頭。

背對著她,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紐扣,脫.下了昨晚被她的眼淚打濕的襯衫。清晨柔和的光打在他寬厚的背上,健康的蜜色皮膚和漂亮的肌肉線條,讓林悠然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試衣間裏發生的事情,男人當時的壞心眼兒讓她又心跳加速了起來。

在女孩對著他背影發呆的時候,李澤言已經換上了送來的幹凈襯衫,他身體頓了頓,好像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將手裏的另一個紙袋遞給了床上的女孩:“給你的。”

林悠然接過了紙袋,她以為也是魏謙送來的換洗衣物,正在想著是不是該去衛生間換一下衣服的時候,打開了紙袋,驚訝得說話又結巴了:“你、你……”

“商場找不到跟你之前一樣的那款包了,我讓魏謙找了個類似的款式……”李澤言擡手半掩著臉,“不喜歡的話,我再帶你去買。”

林悠然看著比自己原來的貴10倍的新包,感嘆著總裁大人果然是出手闊綽的時候,又被包裏面裝的滿滿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她輕輕的拉開,裏面居然全是……口紅。從數量來看,估計是讓魏謙去把之前送自己的那個品牌口紅的所有色號全部買下了。

“這太貴重了吧……”這個時候,林悠然才想起李澤言的人設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啊,簡直是壕無人性。

李澤言看著開心中又帶著糾結的女孩,把一部新手機遞到她手裏:“如果今天能出院,我帶你去補電話卡。”

好像是怕女孩拒絕他似的,他又補充了幾句:“不許拒絕,收著就好。”

林悠然把東西放在一旁:“謝謝總裁大人。我會努力經營公司,一定不辜負華銳的投資,不斷提升你們的投資收益。”

“想得倒挺好,投資還沒到手呢。”李澤言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把林悠然拉回了現實,她趕緊拿起剛到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剛好今天是一月之約的最後一天,她朝著他笑:“我有信心能拿到華銳的投資!”

“那我拭目以待。”李澤言正對著鏡子打著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顯得分外好看,林悠然卻只記得他之前教過她怎麽解領帶:他的手掌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自己的手,然後就像之前教她企業經營管理一樣,認真的教她解開領帶。他的手那麽暖,懷抱那麽令人安心,他的吻也那麽讓人沈迷……漸漸的,自己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李澤言的冷臉和少有的溫柔,他總是在用最好的方法,帶著自己往更好的未來的前進。這麽好的男人,也許明天就要因為一月之期分開了,她不舍又感傷,甚至連推門進來檢查的醫生都沒察覺到。

“悠然,醫生來了。”李澤言叫著正在出神的女孩。

林悠然一邊配合著醫生的檢查,一邊小聲的問李澤言:“你剛才叫我什麽?”

“叫你笨蛋。”

“哦……”林悠然鼓鼓臉,想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

誰知當著醫生的面,男人微涼的嘴唇印上她的側臉,低沈的嗓子這會兒還帶著些沙啞,但這並不影響女孩聽清他的話:“悠然,早上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李澤言:丟了一只口紅算什麽,我給你全all!

☆、一頓法餐

“你!!!”林悠然左手捂著漲紅的臉,對上男人深邃的眼後,又不知道該反駁什麽,慫慫的放下了右手擡起的手指。

李澤言拉下她捂著臉的左手,對一旁呆住的醫生說道:“麻煩繼續檢查吧,醫生。”

剛剛楞住的醫生尷尬的笑了笑,繼續檢查著。親眼見到戀語市本地最大的金融公司華銳集團的掌權人,好像並不像媒體報道中那樣的不近人情和冷漠,看起來倒像個寵妻狂魔。

醫生認真的檢查後,對站在一旁的李澤言說:“您女朋友已經沒事了,回家多註意休息,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李澤言對這個稱謂滿意的點了點頭:“謝謝您。”然後送醫生出了病房。轉身回來的時候,床上的女孩還處於石化狀態,他把人從被子裏拉出來,給她穿上魏謙帶來的拖鞋,推著人往衛生間走:“快去收拾,可以出院了。”

“剛剛醫生……”林悠然猶豫著要不要把那個稱呼說出來的時候,就聽到男人說:“他說你恢覆得還可以。”

“這樣呀……”林悠然刷著牙,一邊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牙膏的白沫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男人溫熱的手掌撫過她的嘴角,嗤笑道:“還真是個笨蛋。”

林悠然轉過身瞪了一眼看笑話的李澤言:“不許說我!”

李澤言並沒有回答她,擦完她嘴角後,洗幹凈了手,就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去了。

總裁大人居然沒有懟自己,太不可思議了。並且自從昨晚住院開始,他的態度就怪怪的,林悠然緊張的抿了抿嘴,腦子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難道,他瞧上自己了?想用“美.色”忽悠自己繼續幫他跑腿?

此時的李澤言並不知道女孩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散亂的物品,等林悠然慢慢悠悠的從衛生間裏走出來後,拉上她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坐在副駕駛座上,林悠然發現並不是回家的路線,問道:“不回家嗎?還是說,你要去華銳?”

男人眼睛目視著前方:“我記得我早上才跟你說過,帶你去補辦電話卡。”

“對不起啊,我忘記了……”林悠然不知道該繼續找什麽話題,準備打開新手機設置一下。手機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在通訊錄裏只有1個聯系人:李澤言。林悠然點了一下他的名字,裏面的信息可謂是非常全了:工作號碼、私人號碼、家庭座機、工作座機、電子郵箱、生日、住址等等等等,全部都填的一清二楚。

“總裁大人,你要知道你這些信息,多少人想.要一個都要不到啊……”林悠然扭頭沖著他傻笑,“何況還這麽全……”

“是不是成了你最大的社會資源?”

他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林悠然想著既然總裁大人不收錢.財,那就先拍拍馬屁:“你是我認識的最大的腕兒。以後還要總裁大人多多關照啊。”

李澤言以前不喜歡別人溜須拍馬,今天聽著女孩明顯誇張的話語,他居然還有點享受。想解釋這麽做的原因,在嘴邊繞了一圈,也沒說出口。其實,他只是想當她遇到的危險的時候,不管通過哪種途徑,都能第一個聯系到自己。但他並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人生那麽短,即使能掌控時間的自己,也覺得時間流逝的無情。他只希望,在有限的人生裏,用盡全力保護好她。

補辦好電話號碼後,李澤言果然遵守諾言,回家後做了她最喜歡的焦糖布丁。林悠然看他板著臉抖開了那件粉色圍裙,一臉英勇就義的樣子套了上去,但是由於第一次穿,後面的繩結系了幾次都沒有系上。林悠然放下手裏的策劃案,跑過去幫他系好了後面的帶子:“好啦!不過真可惜,只能看你穿這最後一次了。”

女孩子悶悶不樂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李澤言轉過身皺著眉問她:“什麽意思?”

“今天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了。”林悠然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李澤言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波動,但他很快轉過身,開始準備做布丁:“你出去等著吧。”

“知道啦。”想到這是最後一次吃布丁了,林悠然決定一會兒要放開了吃。畢竟以後能和李澤言見面頂多是一個月一次的當面匯報,就別提能吃到他親手做的布丁了。抱著滿腔的遺憾,她上了二樓,一點點的打包行李。才來了一個月,好像這幢房子裏到處都是兩人的回憶。每晚都在一起工作和學習的書房,彈過鋼琴和教過跳舞的舞蹈室,偶爾會串門的隔壁房間……有時半夜被噩夢驚醒,李澤言都會從隔壁房間過來陪著她,直到她睡著了才會離開。怎麽想著想著,關於李澤言的回憶那麽多,自己對他的感情也越來越覆雜了。

李澤言打著雞蛋,第一次漫不經心的下廚。原來一個月的時間過得這麽快,他暗暗想著,早知道就不說一個月了……

由於補辦電話卡耽誤了一會兒,午飯兩人是隨便在外面找家餐館應付的,所以李澤言花了些心思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林悠然下樓時,他正在往高腳杯裏倒蘇特恩甜白葡萄酒,見到女孩穿著軟綿綿的家居服快步向他跑過來的時候,他微微笑了:“我們還從來沒在一起喝過酒吧?”

林悠然倒是想起了之前李澤言說過的話:“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不要喝酒了。”她拉開凳子坐下:“這次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酒量!”

“不自量力。”男人把酒遞給她,奇怪的是,她杯子的酒只有他的一半,林悠然覺得是他小瞧了她,準備拿過酒杯給自己加成一樣的,結果被男人按住了手:“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強。”

被李澤言一句話說得心都軟了的林悠然乖乖坐了下來,看著男人像變魔術一樣從廚房一盤盤端出今天的晚餐。相對中國菜來說,李澤言似乎更擅長做西餐。今晚準備的法餐,他手把手一步步的教著女孩用餐禮儀,介紹著每道菜的名稱和原材料產地和搭配,甚至還鬼使神差的餵了她一口煎好的牛排。

這頓晚餐吃得很漫長,林悠然只覺得李澤言異常的有耐心,他一如既往的紳士,卻又多了些溫柔和寵溺。她迷迷糊糊灌下了李澤言給她倒的一小杯白葡萄酒,透過酒杯,她仿佛看到他在笑。但放下酒杯,坐在自己面前用餐的,還是那個優雅又不茍言笑的紳士。

見到女孩臉上又泛起疑似醉酒的紅暈,李澤言放下刀叉,握住了她的手腕:“吃飽了嗎?”

“嗯嗯!李澤言你怎麽什麽都會呢……連做飯都這麽好吃,嘿嘿……”

女孩子沒有掙脫他握住的手,李澤言才發現她可能是有點醉了,他起身準備把她送回房間休息:“你喝醉了,先回房休息。”

林悠然這時才想起今天必須要做的大事:“我才沒有呢,待會兒我還要帶上行李打車回家……”

男人握著她手腕的手突然加重了幾分力道:“你說什麽?”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按照約定,一個月到了我就要回家了呀。”林悠然想讓他松開自己被握痛的手,卻被男人用力扯到了他的懷裏。也許是因為準備晚餐的原因,他的身上還留著布丁的甜香,一撲進他懷裏,這種味道就盈滿了鼻腔。與這種甜膩的香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人帶著微怒的聲音:“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做我的學生了。恭喜你,出師了。”

在林悠然想著該怎麽回覆他的時候,李澤言繼續說:“時間太短,有些東西我還沒有教到。所以……”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女孩清亮的眼睛,認真的說:“明天開始,做我女朋友吧。”

林悠然原本因為喝酒暈乎乎的腦子突然像煙花炸開了一樣,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麽,但還是難以置信的楞了一會兒。

見她沒有回覆,李澤言心底竟然有些沒底,他碰了碰女孩滾燙的臉:“怎麽,嚇傻啦?”

“嗯……是有點。”林悠然鼓起勇氣把腦袋埋進了他懷裏,不敢擡頭看他,“你可別是想忽悠我給你做跟班啊……”

李澤言伸手推開餐桌上的餐盤,一把將她抱到了餐桌上,讓女孩不得不跟他對視,他慢慢的靠近她,給了她一個吻。林悠然顯然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正想躲避的時候被男人占了主動權。這次的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長,李澤言好像是在用這個吻告訴她,他真正的心意。林悠然像離了線的風箏緊緊的攀附在風中的一顆大樹上,靠他的力量才能勉強支撐住。而對於李澤言來說,這個吻的確是預謀已久,沒有任何人打擾的環境下,他抱著微醺的小姑娘,說著最羞人的情話,做著最想對她做的事,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