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傳聞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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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年紀輕輕，知道的事情不少，難道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墨書淡淡的反問，很是不解。
楚若汐半天無語，知道她年輕就應該知道，她能知道的事情，也就那麽多，他至於那個表情嗎？就好像大家都知道墨翟是墨玉修，而她只知道那個人是她大哥，“要不是什麽天大的秘密，你就說個我聽聽吧。”
既然不知，就求教已知，這是她的優點。
“北冥賀蘭一族分為本支和幹支，本支為日，順位為王，幹支為夜，順位為帝，雖然同為賀蘭一族，可以通婚來往，但是日夜不見，王帝不和，乃是北冥延續了幾百年的事情，而這做皇上的人，是皇族的嫡派世襲，可是做暗帝的人，卻要經歷地獄般的磨難，雖然夠資格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活下來的人卻很少，此間因為身份不同而產生的懸殊待遇，一直讓冥王暗帝不和，能夠相安無事，已是難得，暗帝被冥王駕馭，還真是古今頭次，真是苦了他了。”
“難怪，二哥幫助北冥王對外征戰，大家都說，堂堂暗帝，怎麽會幫助北冥王。”好像聽明白了，又覺得很心酸，楚若汐算是有點明白前面那些人為什麽都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二哥？”
“他是娘親的兒子，就自然是我兄長，只是他雖然年紀大了我和大哥一輪，但是看起來就只有十九歲的樣子，所以我就叫他二哥了。”未有多想，楚若汐脫口而出，而後補充道：“他也沒反對。”
“十九歲，你怎麽確定不是十八，不是二十？”墨書擡起眸子緊緊的看著她。
那眼神包含著濃濃的愧疚，讓人無法忽視，楚若汐雖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還是如實道：“我看他的骨齡，就只有十九歲。”
“骨齡？”
“就是骨骼的年齡，就像是樹的年輪一樣，可以顯示一個人的年紀。”
“原來如此。”
“墨爺爺你怎麽了？你也覺得奇怪吧？但是我沒有騙你，他看起來就是十九歲的樣子，還是翔月尊主坐下的第六弟子。”
墨書原本就蒼老不滿褶皺的臉，此刻又像衰老了幾歲般蒼涼自責道：“算起來他今年應該有四十多歲了，但卻只有十九個年輪，那停滯的二十多年，就是在千蠱洞裏度過的。”
“千蠱洞？聽起來就挺恐怖的，那是什麽？”雖然二哥做什麽都很冷淡，但他身上各種毒物混雜，就知道，那冷淡是因為吃過太多的苦。
墨書見她是真的不懂，於是解釋道：“九國皆有神脈，但只有北冥的最不一般。”
“怎麽不一般？”對於神脈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她還真的好奇，尤其是二哥的還不一樣。
墨書的眼神更加黯淡，說話有點艱難，“其它各國的神脈都是天生的，唯有北冥是煉化的。”
“煉化的？神脈不是天生的嗎？若是可以煉化，還是神脈嗎？”這時代有神脈已經夠奇怪了，還有可以煉化的神脈，那就更奇怪了。
“眾生在世，本該平等，但偏偏有人就是不同，自然是遭人嫉恨，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尤其是北冥，天生喜戰，民風彪悍，卻偏偏沒有上天垂愛的神脈之子，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要一切手段來實現。”
“神脈之子，有這麽重要嗎？”
墨書淡淡的看著她，“娃娃，你是涉世不深，就比如這冰焰之子，天生註定能夠拯救他人性命，助長練功者武力，註定就是東臨皇位的繼承者，就算老夫久不經世事，這個冰焰之子，不是東臨王，也是會東臨太子對嗎？”
“那個，他以前確實是東臨太子，但是現在已經被降為親王了。”
墨書瞪大了眼睛，那深褐色的眸子中不難看出他的驚訝於質疑，“冰焰之子被立為太子，又被降為親王？”
楚若汐點了點頭，將東臨與西華交戰，宮熙寒戰敗為質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楚若汐見他神色沒有太大浮動，然後道：“世事沒有絕對，就算是神脈，也未必能夠成為君王。”
墨書笑得有些蔑視，就像看一個無知的孩子，“這九國，除了北冥的暗帝，其它的神脈之子，就沒有不做君王的。”
楚若汐不認同的狡辯道：“也許這個冰焰之子會是一個開始？”
墨書搖了搖頭，“別人還有可能，冰焰之子，是最不可能的。”
“為什麽？”
“除了神賦，就是民生，民生百相，欲望無盡，不管是解毒治病，還是練功修身，冰焰之血都是世間少有的靈丹妙藥，若是沒有皇權的保護，別說他還不是天下第一，就算他是天下第一，也莫想安度一生。”
楚若汐覺得呼吸有點難受，就好像心中最後的一點幻想，就這樣的被人打碎，而且，他說的還是事實，“墨爺爺，當年也有這樣的想法嗎？就是取歸元丹練功。”
墨書嗤笑一聲，不知是笑自己，還是笑楚若汐，“那是當然，今日雖可以放下，但老夫年輕氣盛之時，也是年紀輕輕，就揚名九國，誓要與宗家一決高下，可謂風光一時，只可惜，老夫沒有墨翟的運氣，在江湖的時候，幾十年都沒有冰焰之子降生。”
楚若汐道：“哦，沒有也好，沒有就沒有那麽的欲望和念想。”
墨書大笑了起來，笑得楚若汐有些心慌，“墨家練武成癡，前代癡迷武學，連江山都可以拱手讓人，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的放棄？”
楚若汐想了半天，沒有頭緒。
墨書看著池邊的李樹，與雲霄山的李樹不同，這只是一棵普通的李樹，果兒還沒有成熟了，只有墨綠的葉片格外招搖，更不可能有半朵李花。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清冷微寒，“江湖傳聞，都是假的。”
楚若汐聽得雲裏霧裏，剛才他有說話嗎？
安靜了片刻，墨書語氣承重的道：“老夫也沒想到，傳聞，會是你說的這般不堪，是老夫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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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汐半天無語，知道她年輕就應該知道，她能知道的事情，也就那麽多，他至於那個表情嗎？就好像大家都知道墨翟是墨玉修，而她只知道那個人是她大哥，“要不是什麽天大的秘密，你就說個我聽聽吧。”
既然不知，就求教已知，這是她的優點。
“北冥賀蘭一族分為本支和幹支，本支為日，順位為王，幹支為夜，順位為帝，雖然同為賀蘭一族，可以通婚來往，但是日夜不見，王帝不和，乃是北冥延續了幾百年的事情，而這做皇上的人，是皇族的嫡派世襲，可是做暗帝的人，卻要經歷地獄般的磨難，雖然夠資格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活下來的人卻很少，此間因為身份不同而產生的懸殊待遇，一直讓冥王暗帝不和，能夠相安無事，已是難得，暗帝被冥王駕馭，還真是古今頭次，真是苦了他了。”
“難怪，二哥幫助北冥王對外征戰，大家都說，堂堂暗帝，怎麽會幫助北冥王。”好像聽明白了，又覺得很心酸，楚若汐算是有點明白前面那些人為什麽都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二哥？”
“他是娘親的兒子，就自然是我兄長，只是他雖然年紀大了我和大哥一輪，但是看起來就只有十九歲的樣子，所以我就叫他二哥了。”未有多想，楚若汐脫口而出，而後補充道：“他也沒反對。”
“十九歲，你怎麽確定不是十八，不是二十？”墨書擡起眸子緊緊的看著她。
那眼神包含著濃濃的愧疚，讓人無法忽視，楚若汐雖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還是如實道：“我看他的骨齡，就只有十九歲。”
“骨齡？”
“就是骨骼的年齡，就像是樹的年輪一樣，可以顯示一個人的年紀。”
“原來如此。”
“墨爺爺你怎麽了？你也覺得奇怪吧？但是我沒有騙你，他看起來就是十九歲的樣子，還是翔月尊主坐下的第六弟子。”
墨書原本就蒼老不滿褶皺的臉，此刻又像衰老了幾歲般蒼涼自責道：“算起來他今年應該有四十多歲了，但卻只有十九個年輪，那停滯的二十多年，就是在千蠱洞裏度過的。”
“千蠱洞？聽起來就挺恐怖的，那是什麽？”雖然二哥做什麽都很冷淡，但他身上各種毒物混雜，就知道，那冷淡是因為吃過太多的苦。
墨書見她是真的不懂，於是解釋道：“九國皆有神脈，但只有北冥的最不一般。”
“怎麽不一般？”對於神脈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她還真的好奇，尤其是二哥的還不一樣。
墨書的眼神更加黯淡，說話有點艱難，“其它各國的神脈都是天生的，唯有北冥是煉化的。”
“煉化的？神脈不是天生的嗎？若是可以煉化，還是神脈嗎？”這時代有神脈已經夠奇怪了，還有可以煉化的神脈，那就更奇怪了。
“眾生在世，本該平等，但偏偏有人就是不同，自然是遭人嫉恨，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尤其是北冥，天生喜戰，民風彪悍，卻偏偏沒有上天垂愛的神脈之子，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要一切手段來實現。”
“神脈之子，有這麽重要嗎？”
墨書淡淡的看著她，“娃娃，你是涉世不深，就比如這冰焰之子，天生註定能夠拯救他人性命，助長練功者武力，註定就是東臨皇位的繼承者，就算老夫久不經世事，這個冰焰之子，不是東臨王，也是會東臨太子對嗎？”
“那個，他以前確實是東臨太子，但是現在已經被降為親王了。”
墨書瞪大了眼睛，那深褐色的眸子中不難看出他的驚訝於質疑，“冰焰之子被立為太子，又被降為親王？”
楚若汐點了點頭，將東臨與西華交戰，宮熙寒戰敗為質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楚若汐見他神色沒有太大浮動，然後道：“世事沒有絕對，就算是神脈，也未必能夠成為君王。”
墨書笑得有些蔑視，就像看一個無知的孩子，“這九國，除了北冥的暗帝，其它的神脈之子，就沒有不做君王的。”
楚若汐不認同的狡辯道：“也許這個冰焰之子會是一個開始？”
墨書搖了搖頭，“別人還有可能，冰焰之子，是最不可能的。”
“為什麽？”
“除了神賦，就是民生，民生百相，欲望無盡，不管是解毒治病，還是練功修身，冰焰之血都是世間少有的靈丹妙藥，若是沒有皇權的保護，別說他還不是天下第一，就算他是天下第一，也莫想安度一生。”
楚若汐覺得呼吸有點難受，就好像心中最後的一點幻想，就這樣的被人打碎，而且，他說的還是事實，“墨爺爺，當年也有這樣的想法嗎？就是取歸元丹練功。”
墨書嗤笑一聲，不知是笑自己，還是笑楚若汐，“那是當然，今日雖可以放下，但老夫年輕氣盛之時，也是年紀輕輕，就揚名九國，誓要與宗家一決高下，可謂風光一時，只可惜，老夫沒有墨翟的運氣，在江湖的時候，幾十年都沒有冰焰之子降生。”
楚若汐道：“哦，沒有也好，沒有就沒有那麽的欲望和念想。”
墨書大笑了起來，笑得楚若汐有些心慌，“墨家練武成癡，前代癡迷武學，連江山都可以拱手讓人，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的放棄？”
楚若汐想了半天，沒有頭緒。
墨書看著池邊的李樹，與雲霄山的李樹不同，這只是一棵普通的李樹，果兒還沒有成熟了，只有墨綠的葉片格外招搖，更不可能有半朵李花。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清冷微寒，“江湖傳聞，都是假的。”
楚若汐聽得雲裏霧裏，剛才他有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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