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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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傳說中的墨書已經跳下千丈崖自盡了，怎麽可能還活著？看他的年紀確實有幾分可能，但是若是他還活著，娘親又怎麽會瘋掉？
楚若汐混亂得有些思考不過來，總不會自己現在的所有感覺都只是幻覺。
還是自己摔下來的地方就是千丈崖？但是千丈崖在雲霄山啊，與北冥軍的駐紮地還有一段距離，自己難道還能穿越空間摔下來不成？
太多的疑問讓腦子裏一片漿糊。
“怎麽？你聽說過老夫？”仿佛對她的驚訝，並不是很驚訝，墨書睨著她問道，就像一個與世界隔絕的人在好奇自己與世界居然還有聯系。
但僅僅只是好奇而已，他的神情很明白，就算有關系，他也不很放在心上。
既然表情已經將自己出賣，那麽，沒有意義的掙紮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楚若汐誠實的點了點頭，“晚輩是聽說過一個關於墨書前輩的傳言，但是傳言他已經仙逝多年，想必是與你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那受困雲霄山，逃脫不成，最後跳下千丈崖自盡的墨書？”老者主動開口問道，蒼老的眼中帶著一抹促狹的神情。
楚若汐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成倍的擴大，語氣難以肯定的問道：“晚輩也就聽過一些江湖傳聞，不知真假，難道前輩真就是那個曾經在江湖年少成名，最後命隕雲霄山的墨書前輩？”
“沒錯，老夫就是那個墨書。”老者毫不掩飾的看著他道，幾十年一遇的陌生娃娃，對他來說，沒有隱瞞的價值。
“您真的還活著？”楚若汐忍不住更加的激動起來，娘親求而不得，卻一生強求，最後遺憾而終，江湖傳聞，墨書死了，雲霄閣主死了，他們的孩子更是回天無力。
現在，她的孩子活著，娘親的心上人也活著，但是偏偏，就只有娘親，不在了。
若是在她臨死之前，知道她最重要的人都還活著，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心境？只是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吧。
“晚輩沒有其他意思，這些也只是我道聽途說的而已，畢竟江湖傳聞的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生。”
“江湖傳聞，確實只是傳聞，老夫確實還活著，當年，就算是這萬丈懸崖也沒能要了老夫的性命。”
“前輩真是命大。”楚若汐這話分不出喜惡。
“命大？”墨書的語氣中充滿了自嘲，“活著，還不如死了。”
“前輩。”楚若汐感覺此人心思極為覆雜，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安慰，明明說得悲傷情愁，但是面上卻帶著笑容，有些拿捏不準的討好道：“老天讓您活著，就必然有讓你活著的意義。”
“有什麽意義？說來聽聽。”
認真的思索片刻，楚若汐道：“就好像你活下來了才能救我。“
墨書笑了，只是那笑容在那已經縱橫衰老的臉上，讓人感覺各外的詭異，只聽他道：“老夫活著的這麽多年，就是有一朝一日，能救姑娃娃你一命？”
那聲音很淡，很和藹，卻就是讓人不舒服，就像楚若汐以前聽得不銹鋼相互摩擦的聲音般，雖然只是聲音而已，卻讓人就像心臟被揪起一般的難受，擠出幾分慚愧的表情道：“我就信口開河而已，晚輩開玩笑，還請前輩不要計較。”
墨書看著她，依舊笑得和藹道：“但是老夫覺得，你說的，是說到心坎上了，這幾十年裏，老夫在這滅音谷裏無聲無息，你一來，就鬧出這麽大動靜，不知道娃娃究竟是何意？”
“呵呵，是嗎？”楚若汐笑得有點僵硬，她就算想，也要有本事弄出大的動靜才是，“我鬧出什麽動靜了？難道是我從上面掉下來的聲音太大了？”
墨書被她如此一說，大笑了起來，接著，看著她道：“你掉下來的時候，確實動靜很大，只是真正救你的人並非老夫，老夫見得你，卻不見另外一人，至今，心中還是不快。”
楚若汐難掩心中震撼，只覺天地錯亂，就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脫口而出的問道：“不是您救我的？那還有誰會救我？”
墨書看著她，深褐色的眸子中帶著意有所指的笑意，道：“這話當老夫問你。”
楚若汐滿腦子的漿糊，費了不少勁才說服自己，現實不是幻境，現在自己是在現實中，“我是被黃庭那個鬼的掌氣連累，才會跌下懸崖的，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然後就見到了前輩你。”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禁事。”
楚若汐無語，為什麽這些人嘲諷得這麽直白？憋了口氣，然後問道：“但是前輩你不是跳下千丈崖嗎？怎麽會在這裏？”
“這外面無名的湖泊與那萬丈崖相通，當年老夫身體隨水漂流，遇到滅音谷谷主蘇秦，被他所救，後不問世事，就在這裏隱居，娃娃你比老夫厲害，不是從那邊來的，就只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楚若汐發現，墨書可能太久沒有和人交流，說話的順序，偶爾會變得很奇怪。
墨書看著她，繼續道：”你雖然有一點擦傷，卻不嚴重，老夫遇到你之前，定是有人救了姑娘，那人不但用內力護住了姑娘的心脈，還瞞過老夫的眼睛將你丟到這小木屋前，這懸崖的高度，想要救你性命，就算是絕世高手，也要搭進去不少，所以才不想你見到，獨自離開了吧，但是又能瞞過老夫的眼睛，絕不簡單。”
“哦。”楚若汐一遍遍的想可能是什麽人，卻怎麽也想不出個由頭來，宮熙寒和賀蘭淩虛兄弟，還有墨銘都是在自己前面，不在身邊，雖然賀蘭淩虛行動更快，出手相助，卻就在眼前失之交臂，還有什麽人，既又武功高，又願意搭進去不少來救自己？
“姑娘也不知道是誰？”
楚若汐迷茫的搖頭，“我以為我已經死了。”
“確實是應該死了。”墨書道。
楚若汐很無語，這人會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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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汐混亂得有些思考不過來，總不會自己現在的所有感覺都只是幻覺。
還是自己摔下來的地方就是千丈崖？但是千丈崖在雲霄山啊，與北冥軍的駐紮地還有一段距離，自己難道還能穿越空間摔下來不成？
太多的疑問讓腦子裏一片漿糊。
“怎麽？你聽說過老夫？”仿佛對她的驚訝，並不是很驚訝，墨書睨著她問道，就像一個與世界隔絕的人在好奇自己與世界居然還有聯系。
但僅僅只是好奇而已，他的神情很明白，就算有關系，他也不很放在心上。
既然表情已經將自己出賣，那麽，沒有意義的掙紮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楚若汐誠實的點了點頭，“晚輩是聽說過一個關於墨書前輩的傳言，但是傳言他已經仙逝多年，想必是與你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那受困雲霄山，逃脫不成，最後跳下千丈崖自盡的墨書？”老者主動開口問道，蒼老的眼中帶著一抹促狹的神情。
楚若汐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成倍的擴大，語氣難以肯定的問道：“晚輩也就聽過一些江湖傳聞，不知真假，難道前輩真就是那個曾經在江湖年少成名，最後命隕雲霄山的墨書前輩？”
“沒錯，老夫就是那個墨書。”老者毫不掩飾的看著他道，幾十年一遇的陌生娃娃，對他來說，沒有隱瞞的價值。
“您真的還活著？”楚若汐忍不住更加的激動起來，娘親求而不得，卻一生強求，最後遺憾而終，江湖傳聞，墨書死了，雲霄閣主死了，他們的孩子更是回天無力。
現在，她的孩子活著，娘親的心上人也活著，但是偏偏，就只有娘親，不在了。
若是在她臨死之前，知道她最重要的人都還活著，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心境？只是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吧。
“晚輩沒有其他意思，這些也只是我道聽途說的而已，畢竟江湖傳聞的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生。”
“江湖傳聞，確實只是傳聞，老夫確實還活著，當年，就算是這萬丈懸崖也沒能要了老夫的性命。”
“前輩真是命大。”楚若汐這話分不出喜惡。
“命大？”墨書的語氣中充滿了自嘲，“活著，還不如死了。”
“前輩。”楚若汐感覺此人心思極為覆雜，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安慰，明明說得悲傷情愁，但是面上卻帶著笑容，有些拿捏不準的討好道：“老天讓您活著，就必然有讓你活著的意義。”
“有什麽意義？說來聽聽。”
認真的思索片刻，楚若汐道：“就好像你活下來了才能救我。“
墨書笑了，只是那笑容在那已經縱橫衰老的臉上，讓人感覺各外的詭異，只聽他道：“老夫活著的這麽多年，就是有一朝一日，能救姑娃娃你一命？”
那聲音很淡，很和藹，卻就是讓人不舒服，就像楚若汐以前聽得不銹鋼相互摩擦的聲音般，雖然只是聲音而已，卻讓人就像心臟被揪起一般的難受，擠出幾分慚愧的表情道：“我就信口開河而已，晚輩開玩笑，還請前輩不要計較。”
墨書看著她，依舊笑得和藹道：“但是老夫覺得，你說的，是說到心坎上了，這幾十年裏，老夫在這滅音谷裏無聲無息，你一來，就鬧出這麽大動靜，不知道娃娃究竟是何意？”
“呵呵，是嗎？”楚若汐笑得有點僵硬，她就算想，也要有本事弄出大的動靜才是，“我鬧出什麽動靜了？難道是我從上面掉下來的聲音太大了？”
墨書被她如此一說，大笑了起來，接著，看著她道：“你掉下來的時候，確實動靜很大，只是真正救你的人並非老夫，老夫見得你，卻不見另外一人，至今，心中還是不快。”
楚若汐難掩心中震撼，只覺天地錯亂，就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脫口而出的問道：“不是您救我的？那還有誰會救我？”
墨書看著她，深褐色的眸子中帶著意有所指的笑意，道：“這話當老夫問你。”
楚若汐滿腦子的漿糊，費了不少勁才說服自己，現實不是幻境，現在自己是在現實中，“我是被黃庭那個鬼的掌氣連累，才會跌下懸崖的，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然後就見到了前輩你。”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禁事。”
楚若汐無語，為什麽這些人嘲諷得這麽直白？憋了口氣，然後問道：“但是前輩你不是跳下千丈崖嗎？怎麽會在這裏？”
“這外面無名的湖泊與那萬丈崖相通，當年老夫身體隨水漂流，遇到滅音谷谷主蘇秦，被他所救，後不問世事，就在這裏隱居，娃娃你比老夫厲害，不是從那邊來的，就只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楚若汐發現，墨書可能太久沒有和人交流，說話的順序，偶爾會變得很奇怪。
墨書看著她，繼續道：”你雖然有一點擦傷，卻不嚴重，老夫遇到你之前，定是有人救了姑娘，那人不但用內力護住了姑娘的心脈，還瞞過老夫的眼睛將你丟到這小木屋前，這懸崖的高度，想要救你性命，就算是絕世高手，也要搭進去不少，所以才不想你見到，獨自離開了吧，但是又能瞞過老夫的眼睛，絕不簡單。”
“哦。”楚若汐一遍遍的想可能是什麽人，卻怎麽也想不出個由頭來，宮熙寒和賀蘭淩虛兄弟，還有墨銘都是在自己前面，不在身邊，雖然賀蘭淩虛行動更快，出手相助，卻就在眼前失之交臂，還有什麽人，既又武功高，又願意搭進去不少來救自己？
“姑娘也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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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應該死了。”墨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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