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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皇帝心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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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糊塗了,她在那個瞬間不知道,淩澈究竟是因為一時憤怒說出那種話語,還是根本在心中有了那種念頭。

無論如何,這個淩澈都不可以讓他再活下去,自己一切都依托在皇上的身上,無論是皇上,還是貧民,只要有人要傷害自己的丈夫,自己都不會和他善罷甘休。

☆、皇帝心思

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出現在她的心頭。淩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貼近了皇後,那冰冷的臉距離皇後不過是一片樹葉的距離,雙瞳已經如準備進食的禿鷹般惡狠狠盯緊皇後。

“你要敢傷害她,管你是皇後還是王母娘娘,上九霄雲外,下十八地獄,我也會將你拔皮抽筋。”

皇後臉上發白,心中對淩澈又恨又怕,對方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可她並非平凡人家,在後宮多少次九死一生。讓她也不是膽小之人。

她整個身子緊緊靠在了椅子上,低聲道:“你莫要威脅與我,你要是真因為那個女子殺了我,你滿門幾十口人,一個也活不了。”

淩澈緩緩的退後一步,對著皇後行禮道:“皇嫂請息怒,剛才臣一時憤怒才對皇嫂不恭。”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為臣說的都是真的。”

皇後臉色越來越不好,她不相信冷面王爺淩澈能為一個女人拋棄全府幾十條人命。可是,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可怕,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眼神。

瘋狂,堅決,甚至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你們在說些什麽?也讓朕聽聽。”

卻見淩月銘推門走了進來。兩人連忙施禮。大皇帝對著淩澈點點頭後,臉色一沈對著皇後說道:“皇後,剛才我偶然來坤寧宮卻見冷思妍郡主被人綁著,似乎要處於疾刑。”

皇後皺了皺眉頭,微微笑道:“皇上有所不知,今天我想見思研妹妹,就找人去請冷思妍,結果冷思妍她違抗我的旨意,我本以為她身體有疾。還派禦醫去看望,誰知道冷思妍不知發了什麽瘋,來這裏又吵又鬧。我也實在太過氣惱,為安我六宮,只好以殺止惡。”

淩月銘臉色略微變了變,隨後微微一笑道:“皇後不要生氣,為了一個女子氣壞身體就不值得了。”

皇後臉色鐵青,她十分堅定的說道:“皇上,我知道你為為臣妾好,可是如果不殺了她臣妾又如何在以後掌管後宮。”

話剛說道這裏,卻聽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

“到底怎麽了?我那弟妹怎麽還被綁在外面,嫂子你還不快點將她放了,都是一家人,這又何苦呢!”

淩榮從門口走了進來,大聲說道。

皇後臉色鐵青的說道:“二弟,連你也來為冷思妍求情,真是不知道你們三到底怎麽了?被一個冷思妍迷的神魂顛倒。”

“住口”

最先出口的竟然是淩月銘。他臉色已經變的很難看。

“皇後,你實在太過份了。我本想告訴你,明晚在禦花園宴請元蒙小公主和他的護衛,希望皇後和妃子都去參加。而且,那位小公主指名點姓讓冷思妍郡主去。現在你們有什麽恩怨,與我無關,但我已經答應小公主,我們幾人都會出現,要知道君無戲言。”

坤寧宮之中,皇帝大發雷霆,他本事性格溫順之人,即便身為九五之尊,平常也寬宏大量,可不知為何今天卻大發雷霆。

☆、君無戲言

皇後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夫君,淚流滿面。她哽咽的說道:“皇上,你只知道對別人寬宏大量,可是臣妾我呢?從你是太子的時候,我就陪著你,我對你照顧的無微不至,甚至有一次刺殺的時候,我寧願自己死去,也要保護你。你可記得有一夜你發燒不退,我足足在佛堂念了三天三夜佛經。你又記不記得在巴山的時候,你沒有等到那個女子,後來和我說要對我好一生一世。可今天您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在傷自己的心,這讓我情何以堪。”

淩月銘看著皇後皺了皺眉頭,自己的皇後真的對自己不錯,從自己是太子開始,不離不棄,就算是自己被投進囚籠之時,她也並非自己離開。而這些年來,她在後宮卻也和眾位嬪妃平安無事,雖然有時候是跋扈了幾分,但皇後如果沒有幾分氣勢,又怎麽壓住其她妃嬪。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道:“皇後說的有道理,剛才是朕魯莽了。只是我已經答應了元蒙小公主,冷思妍會參加宴會,你也不想君無戲言吧!”

剛才的皇後也是無奈之舉,她的流淚雖然也有點真情,更多的卻不過是演戲而已。既然今天皇帝說不能讓她死,那就讓她多活幾天。今天自己已經和她撕破臉皮,以後隨便找個機會就能將她除去。

不過,就此放過這個女子她心中卻頗有不甘,轉眼之間看到淩澈,心中暗生一條毒計。你不是深愛冷思妍嗎?我偏偏不讓你們在一起。

想到這裏,她梨花帶雨的對著淩月銘說道:“今天全憑聖上做主,我就不再追究冷思妍頂撞我的事情。可是剛才三皇弟為了那個女人頂撞於我,我卻心中有些不甘。放過她就放過她吧!不過我要求三皇弟一年之內不和那個女人說話。”

這條計策毒辣之極,明明知道他深愛著冷思妍,卻非要他在一年之內不能和冷思妍對話,這根本就殘忍至極。

淩澈冷冷的盯著皇後,微微點了點頭道:“既然皇嫂如此要求了,那臣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著皇後略微得意的容顏,淩澈心中冷冷一笑。以為這就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你也太小看我淩澈了。

可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冷思妍進入屋中第一句話便是,聖上請您賜我一死!

淩澈就是一驚,自己認識的冷思妍,執著,堅強,卻有百般計策,現在怎麽會要求自尋死路,難道是被嚇破了膽子。他本想叫禦醫去給她診治一番,卻見她滿臉笑容,雙瞳之中還帶著幾分自信,心中卻明白,這個小女子必然是有陰謀詭計要使用了。

淩月銘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思妍郡主,你說什麽。”

冷思妍堅定的說道:“請皇上賜我一死!”

淩月銘知道此女子頗有才幹,心中明了她必是要說什麽,便大聲說道:“今天不管你犯了什麽事情,朕都賜你無罪。你有什麽事情,就快些說吧!”

可冷思妍下面的一句話,差點把淩月銘的鼻子給氣歪了。

“既然皇上說今天我犯了什麽錯,你都可以原諒,那我想求皇上借我一個燈籠,我先把這坤寧宮點著了,反正你也恕我無罪。”

這次,卻真的把淩月銘氣得口不擇言。

“冷思妍,你真的想死嗎?”

冷思妍嘿嘿一笑道:“皇上,您忘記了嗎?剛才您說了,無論今天我有什麽不對之事,您都賜我無罪。您不要忘記了,君無戲言。”

盛怒過後,淩月銘反倒冷靜下來,他很認真的對著冷思妍說道:“你要是再不說心中話語,可怪不得我們夫妻同心,斬殺於你!”

☆、風波平息

當淩月銘已經到了憤怒的臨界點,冷思妍才安靜的跪在地上,對著淩月銘啟稟道:“既然皇上賜我無罪,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淩月銘點點頭說道:“你到底有什麽冤屈快點講來,我還要在今夜招待元蒙國的小公主。”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是非曲折我就不說了,我只希望淩月銘能夠放我出宮。只因這裏很容易引起殺身之禍。”

淩月銘緊緊皺了皺眉頭,對著冷思妍說道:“你只要以後循規蹈矩,自然不會有人要害你,”

冷思妍搖搖頭道:“萬歲,您是不知,今天我將皇後徹底的得罪了,雖然我相信皇後娘娘平常之時都是溫柔賢淑,但畢竟她心情不好之時很容易想起我得罪與她。最重要的是,即便皇後娘娘既往不咎,有些奸佞小人以為皇後娘娘是那種卑劣之人,暗地對我下了毒手,我死不要緊,但卻令皇後娘娘有口難辯。”

皇後看了看冷思妍道:“思研郡主,你可放心。本宮一定會管教好手下人,不會傷害與你。”

冷思妍一副無可奈何之樣子,大聲說道:“你我之間,雖然姐妹情深。但其他人以為我們勢成水火。您是皇後娘娘,她們或許不會經過您的允許就對付於我。我可不想某天莫名其妙的死於非命。”

淩月銘聽到這裏,心中暗笑。難怪淩澈喜歡這個女子。她卻也有幾分聰慧。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眾人還要去禦花園款待那位刁蠻公主。他就不再遮掩直接說道:“反正剛才給了你一個承諾,現在再給你一個承諾就是了。以後如果皇後或者其他人等要是對付與你,我決不寬恕。”

淩月銘說完之後等著冷思妍謝恩,誰知道這女子淡然一笑道:“我相信萬歲一言九鼎,只不過萬歲心慈手軟,如果某些人真殺了我。您將她打入冷宮之後,又放了出來,我不就白死了嗎?”

淩月銘心中堆積了幾分煩悶,他冷冷的盯著冷思妍說道:“你還要怎樣。”

冷思妍笑了笑後搖搖頭道:“我也不要聖上的承諾,我只希望皇上記得,你現在親口答應饒恕了我的性命,有一天我突然命喪後宮,就必然是皇後所為。至於聖上如何裁斷,那都是我的身後事,都無所謂了。”

淩月銘仔細盯著冷思妍看了看,又回過頭看了看眼圈中含著眼淚的皇後,嘆息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如果你莫名冤死,我一定讓那人給你賠命。”

此時的冷思妍才跪倒在地,謝主隆恩。

此時此刻,淩月銘真的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拿劍砍了冷思妍,只不過留著她卻有大用處,所以即便皇後十分不滿,自己依然答應了冷思妍的要求。

皇後本以為冷思妍會快點回到自己的院落,可她並沒有想到。冷思妍竟然來到了她的面前,用著低低的聲音說道:“皇後娘娘,我有話要和你說。”

皇後眉頭緊鎖,雖然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碎屍萬段,但她眼神堅決,似乎真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商量。

一個時辰之後,冷思妍從坤寧宮中緩緩的走了出來。此時,天已經慢慢的變成了一片紅色,而她則自言自語道:“誘餌已經下了,只是不知道魚兒上鉤不上鉤。”

☆、當眾求嫁

今天正是十五之日,雖然百花已經雕謝,卻也不算寒冷,寒星國皇帝在這裏擺開宴席,招待元蒙的使節。

兩國原本虎視眈眈,互為仇敵。就在七年之前,元蒙帝國的太子殿下孤身來到寒星國都城,希望能和寒星國的一位皇族女子結成秦晉之好。

恰巧寒星國新帝登基,也不願意再起刀兵,為了天下黎民百姓,他認同了這門婚事,將那位皇族女子冊封為長公主下嫁元蒙太子。

元蒙太子割讓了百裏疆土做為聘禮。這也成為一番美談。可惜,很多人卻不知道在這其中卻為寒星國埋下了天大的隱患。

因為兩國是姻親,所以這也算是家宴。在這裏並沒有群臣。因為公主是年輕的少女,所以皇後嬪妃,以及皇帝和兩位王爺都在場。

也許是歲數相近的原因,冷思妍也被招到了那裏,沒想到的是這位小公主到了這裏竟然一動不動的看著淩澈。就如癡了一般。

可是,淩澈自從來到這裏,整個心神都被冷思妍吸引住了,雙目不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

冷思妍雖然心知肚明,卻故意不去看,只能轉過頭看那位元蒙的刁蠻公主。不得不說這女子真是意為國色天香之女子,今天的公主因為在皇宮之內換的服飾,所以穿的是寒星國的服飾。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絲質羅衫,袖口用粉紅色的絲布包住了。而領口之上則由金絲縫制了一副百鳥朝鳳圖。而下身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絲質長裙,裙下擺還有一朵開的正濃的蓮花。再加上一條銀色腰帶束縛住了只堪一握的纖細腰身。顯得十分清純。

皇上淡淡一笑道:“□□妹妹,不知道這次來寒星國要呆上多長時間。準備到哪裏游玩?”

小公主面對寒星國的皇帝也不敢放肆,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我想這次要出來多呆一段時間了。上次無意中把黃金大帳給燒了,我父王想來要至少生我兩三個月的氣了。所以,我就在這裏多呆一段時間。”

眾人臉就變了顏色,黃金大帳等同於寒星國的金鑾寶殿,小公主燒了黃金大帳竟然只不過兩三個月就沒什麽事情了,可想而知元蒙皇帝對她疼愛到什麽程度。

淩月銘微微笑道:“不知我皇姐可好,這麽久不見,我倒是真的想念她了。”

小公主微微笑道:“長嫂一切都好,只不過就是思念故鄉,大皇兄為了她特意蓋了一座與京城完全一某一樣的宅院。“

兩人一問一答,也算是其樂融融。

過了半晌之後,酒菜都以上來,淩月銘十分開心,開懷暢飲。而小公主雖然也少飲幾杯,但是全部心神卻放在了淩澈的身上。

就在此時,淩月銘淡淡一笑後對著小公主說道:“上次去元蒙還是送皇姐出嫁之時,上次看貴國的虎狼騎威武不凡,尤其是虎狼騎的八大統領,各個威武不凡,尤其是達窩臺那個家夥,上次因為多喝了兩杯還和我比試摔跤。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把那家夥摔倒了。”

小公主微微一笑道:“那個家夥喝酒誤事,被我父王罰到西方和那些蠻子交戰了,至於虎狼騎,皇帝哥哥去也不用出言試探,我現在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滿足我一個條件。”

皇上微微一笑道:“不知小公主要提出什麽條件?”

小公主站起身來,指著淩澈說道:“我的條件就是,他要娶我為妻!”

☆、我有妻子了

寒星國和元蒙國雖然是姻親,卻也相互防備。□□公主雖然刁蠻成型,卻也聰慧過人。淩月銘剛說這話,她卻也明白對方趁機打探軍情。所以她趁機提起自己的親事。只要對方的皇帝答應,自己的夢中人必然能娶自己。

淩月銘還沒說話,淩澈卻已站起身形。

他的臉色已經冷如寒霜。雙瞳之中更有一種無法掩飾的憤怒。聲音冰冷而又毫無商量的餘地。

“多謝公主厚愛,本王已經娶妻,實在無法和公主共結連理。請公主另選其他人,我絕不會娶公主。”

小公主淡淡一笑道:“三王爺,你就不用騙我了。我已經打聽清楚,你雖然有一些妾侍卻沒有妻子。你放心吧!我們草原兒女並不像你們寒星女子那麽小氣。大英雄當然要由無數女子陪伴。而我只要做那正妻就好。”

淩澈眉頭緊鎖,他緩緩的走出桌案,對著小公主說道:“我並沒有騙公主。請公主見諒。”

從小到大,只要想要。父王就會千方百計給自己拿來。這個淩澈是豈有此理,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委身下嫁,他竟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公主心頭火起,忍不住說道:“淩澈,你說你有妻子。那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淩澈微微笑了笑,緩緩的走出桌案,來到了冷思妍面前,手指指向了冷思妍。

小公主本就對冷思妍沒有任何好感,現在見淩澈指向冷思妍。心中更加憤怒,大聲說道:“你莫要騙我,我知道你們已經合離。”

在那一刻,冷思妍的心頭有一種淡淡的溫暖,轉瞬之後卻有一種怒氣從心頭升騰起來。

如果他真的珍惜自己,為何從剛才到現在,根本不予自己說一句話。甚至剛才,也不肯和自己說上一句,他當冷思妍是何人了。難道只是一個笑話?

可是,就在下一刻。

她的腰已經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挽住,她的雙唇之上也有什麽放在了上面。

她知道那是他的唇。幹燥,迫切,卻有一種無法言表的炙熱。她整個人想要掙紮。他的胳膊卻更加用力,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她的頭拼命的晃動,卻被他另一只手強有力的扶住了她的頭,下個瞬間,她那靈巧的舌已經鉆入了她的唇中。

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熱量,那是一種電擊般的感覺。冷思妍猶如觸電般的麻木了,她無法移動,無法抗拒,無法呼吸,甚至無法思考。

那種感覺依然那麽甜蜜,依然美的讓人窒息。突然之間,他退後一步,嘴唇上已經帶有那麽點點鮮血。

冷思妍心中大驚失色,自己為什麽會咬他?是憤怒,是自衛?還是本能的抗拒,在那如癡如醉之中,自己明明感受到了甜美與幸福,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做?

或許自己只是自尊。

想到這裏,秋水般的雙瞳帶著一種無奈的傷悲。

她根本顧不得這裏是什麽地方,只是指著淩澈說道:“你不要忘記,我們已經和離,你莫要自取其辱。”

她很認真的看著淩澈,希望對方能和她說上幾句話語。

這世上太多無可奈何的事情,淩澈靜靜的看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轉身來到了小公主的面前,微微笑道:“公主殿下知道我的妻子是誰了?她正是你眼前的那個女人冷思妍!”

☆、三場定輸贏

清冷的月光照在禦花園之上,風緩緩的吹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淒涼。讓小公主的心都碎了。

小公主看著讓自己魂牽夢繞之人,眼淚竟然掉了下來。她再也忍受不住,對著淩澈大喊道:“你忘記了嗎?你全忘記了嗎?當年你為了我寧願和你們的元帥怒目以示,當年你為了我寧願獨自面對巨熊,當年你面對我寧願舍棄自己的生命,你忘記了嗎?”

她本以為說完這話,對方就能醒悟過來,並和自己相認。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微微笑了笑後說道:“那又怎麽樣!”

小公主楞住了,她不能置信的說道:“難道你早知道我就是那個你拼命守護的小女孩,難道你已經認出我了?”

淩澈淡淡的點了點頭。

小公主淚水再次流淌下來,她對著淩澈喊道:“你既然認出我了,為何還早這麽對我?難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淩澈很無辜的笑了笑道:“當年我在邊關救了你,這又能怎麽樣?這與我娶妻有什麽關系?公主的厚愛我愧不敢當。”

小公主雖然呆若木雞,她心中明白淩澈所說確實如此,當年自己和他同生共死,卻不代表對方非要娶自己。可她從小刁蠻成性,又豈是如此好說話之人。不過對著心儀之人,自己不能發火,轉瞬之間一腔怒火都噴灑在冷思妍的身上。

她轉過臉對著淩月銘說道:“淩月銘哥哥,我希望你能允許我和這位姑娘比試,我倒是想知道,能迷惑的了三王爺的女子到底有什麽本事。”

冷思妍長長嘆了口氣,心中郁悶。自己本就不想來。可皇上非要自己參加這種宴會,接過莫名其妙就中槍了。她轉過頭看了看淩澈說道:“你惹的禍事,莫要讓我承擔。”可他沒想到的是,淩澈根本就沒有對她說話,轉身回到本位,將手裏酒杯一飲而盡。

偏偏在這個時候,從沒出過聲音的皇後淡淡一笑道:“元蒙帝國廣闊無邊,人傑地靈。想來公主必然聰慧過人。而我們思研郡主卻也不是一般之人。才思敏捷,也可以稱之為才女。如果要比試,可不能比試一場,至少要比試三場才行。皇上你說是嗎?”

淩月銘看了看兩個女子,淡淡一笑道:“也好,在這禦花園之中,兩位天才女子比試較量,傳出去也算是一番美談。”

冷思妍見此事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只能嘆息一聲。對著淩月銘說道:“陛下,元蒙風氣開放,女子騎馬射箭無所不精,要讓我和她比試武藝,我自然不是對手。我就算認輸了吧!”

小公主眉頭挑了挑道:“你是害怕了?你如果害怕就將淩澈讓與我。”

冷思妍心頭火起,這女子真的不知好歹。自己再三忍讓,她還步步緊逼,真當自己隨意可欺嗎?

“公主殿下,你如果真比就要有點彩頭,如果我贏了,你就將虎狼騎之事詳細告訴萬歲。如果你贏了,淩澈就是你的了。”

公主喜笑顏開道:“就這麽定下了。”

而冷思妍心中暗想:“即便我輸了,那個淩澈也不是你的。”

☆、我們來比射箭

元蒙帝國是游牧民族建國,所以人人善騎射,小公主在六七歲的時候就和父親一起出去打獵,八歲之後就擁有自己的短弓,而十三歲更是射光了一萬支長箭,可以說,就算是普通戰將,箭法也沒有她厲害。

沒過多時,一個箭靶便在禦花園中擺放出來。

小公主回手拿過長弓,回手隨意抓起三根雕翎箭。緩緩的箭靶相反方向走去。可剛走到十步之地,小公主回身突然一箭射出,正射中那箭靶的紅心。

眾人點點頭,小公主在匆忙之內射出雕翎箭,準確無誤。是下過苦功。

小公主射完這步,卻並沒有停止腳步,接著向下走去。當她到了三十步的時候,整個後腰向後晚去,身子使出了鐵板橋,倒著射出了這一箭。

唰的一聲!

離弦之箭瞬間刺中了紅心,兩只箭並排的插在紅心之上。

小公主依然不停歇,大步向前走去,當距離這箭靶五十步遠,緩緩的回過身。雙臂一展,第三支箭如同一道閃電般的射了出去。

碰的一聲!

長箭正好射在了兩只箭之中。

眾人一陣喝彩,尤其是皇後心中頗為欣喜。雖然殺不了冷思妍,但羞辱她一番也好。

小公主緩緩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微微笑道:“冷郡主,該你了!”

冷思妍微微一笑,緩緩的從旁邊拿起了一只短弓,輕輕拉了拉弓弦,然後又拿出一支箭看了看,淡淡的說道:“小公主果然好箭法,我自愧不如。可是也不能輕易認輸。只是我想問小公主,如何算是我贏了。”

小公主皺了皺眉頭,對面那女子從拿弓的姿勢就可以看出根本沒射過弓箭。竟然如此狂妄,難道是在虛張聲勢。

她淡然一笑道:“其實也不用太麻煩,只要冷郡主和我在同一個位置射中把心,我就算輸了。”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道:“此話當真。”

小公主連連點頭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在坐的寒星國眾人心中明白,這位小公主上當了。只是皇後雖然想出言提醒,卻也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幫助他國之人。

冷思妍故作思考狀,緊接著搖搖頭道:“我還是不占公主便宜了,如果能在百步之外射中目標,是不是就算贏了這一場。”

小公主頗為不耐,她指著冷思妍說:“你快點射吧!如果在百步之外就能射中目標,自然是你來獲勝。”

冷思妍點點頭,左手在桌子之上拿了個蘋果,右手拿弓,緩緩的走在了淩澈面前,微微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一百五十米之內箭無虛發。公主說了,只要百步之外能射中目標,自然就是我獲勝。你幫我一次怎樣。”

小公主臉色變化後,大聲喊道:“你這不算。本公主說的是你百步之外射中目標。並非讓三王爺射中。”

冷思妍微然一笑道:“最多你向我一樣,也被射一箭那就好了。”

裙擺隨著雙腳輕輕移動,緩緩的來到了百步之外。她輕輕的將蘋果放在自己的頭頂說道:“王爺,請開箭。”

淩澈冷冷的盯著冷思妍,嘴角卻泛出了一絲的笑容。

幾乎一瞬之後,他手中弓弦響動。

一只雕翎箭已經牢牢的落在了冷思妍頭頂的蘋果之上。

☆、我們來比箭

小公主眉頭挑了挑,喝了杯酒。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冷郡主剛才似乎說過,只要我也能做到,你就算輸了。”

冷思妍點點頭道:“當然,我和公主同樣,一言九鼎。”

小公主點點頭,拿起一個蘋果,拿起了一只長弓遞給淩澈。

可惜,淩澈卻搖搖頭道:“公主殿下,我已經累了。請您另找他人吧!”

小公主再三要求,淩澈不為所動。最後無奈之下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處。

她身後的護衛正是草原有名的神射手。

她剛想把長弓交給自己的護衛。卻沒想到冷思妍淡淡一笑後對著那神射手說道:“我想元蒙皇帝讓你來這裏是為了保護小公主。而元蒙皇帝如果知道,你竟然對小公主攻擊,雖然是為了賭約,你想貴國皇帝陛下,會怎麽想?”

神射手楞了一下,這女子雖然別有用心。說的卻有幾分道理。皇帝對這小公主寵溺到不講道理。自己如果真的射小公主,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這位小公主刁蠻成性,自己如果逆反了她的心思。還不知道她怎麽整治自己。

想到這裏,他的汗水滴滴答答的掉落下來。這弓自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冷思妍微微笑了笑道:“我知道元蒙神射手有哲龍之稱,射箭應該百發百中。但是,這個世界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射千次萬次,總有射偏一次。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太過不好,這一箭如果低下一寸,正好從小公主的額頭射入。以哲龍的臂力,這支長箭應該直接射穿小公主的額頭,從她的後腦穿過去,當然也未必會一箭斃命,如果射偏了半寸,也可以將小公主這小巧玲瓏的耳朵射掉半只。”

小公主心中憤恨,這個女子真是太過陰毒,故意用言語上給神射手施加壓力。眼看這神射手全身顫抖,她再也無法忍受,她對著神射手說道:“我現在命令你在百步之外射中我頭頂那個蘋果,否則現在我就讓你掉腦袋。”

可就在此時,冷思妍對著淩月銘微微一笑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咱們寒星國又將得一員虎將。”

淩月銘心中好笑,這女子詭計多端,天下無不可利用之人,她連朕都敢利用。不過自己真的想知道對方虎狼騎的虛實。自己也就由著她了,所以假意說道:“思研郡主為何如此說,難道你會未蔔先知。”

冷思妍淡然笑了笑道:“我雖然不懂射箭,但卻深知射箭需要心無雜念,而這位大哥,雙臂發軟,冷汗直流。想來不會射準。萬一他射中了小公主,他滿門都被元蒙皇帝處斬,他也只能投效我們寒星國了。”

大殿上一片寂靜,甚至有幾個人都吸了口冷氣。這女子真是太過狠毒,雖然都知道她用的是攻心之計,卻無法破之。

皇後皺著眉看了看那個女子,心中嘆息道:“那次不殺她,真的成了我心頭大患。”

可是,轉眼間卻發現冷思妍穩穩的坐在座位上,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卻也有了幾分信心,只是不知道這事情過去,等待冷思妍的反撲有多麽強大。

☆、感謝我的數學老師

空氣中的氣氛十分緊張。這裏的人大多精通武藝,他們見那神射手的狀態真的不能拉弓放箭,否則真容易出事。

他死了倒無所謂,真的傷到了小公主,兩國戰爭都有可能就此爆發。淩月銘站起身形,對著冷思妍瞪了眼後說道:“豈有此理,你們的較量不過是一場游戲,根本不用如此計較,現在我宣布第一場較量的是小公主勝利了。”

萬萬沒有想到,小公主冷哼一道:“冷郡主真的好計策,雖然無法如同我一樣箭術,卻又以智慧取勝。現在我們第一場較量就以平局收場吧!”

冷思妍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些什麽,這已經是她所預料的最好結果了。比射箭,就算是一百個自己也比不過草原公主,冷思妍又怎麽會坐以待斃,你的特殊身份就是你輸給我的原因。

自己曾經在家中,看到過淩澈在一百五十米之外例不虛發,一百步又算得了什麽?對方雖然帶來了許多護衛,但她的身份,以及元蒙帝國皇帝對她的寵愛程度,又有誰敢向她射出一箭。更何況,淩月銘又怎麽會坐視不理。

正因如此,平局收場是最完美的。

小公主氣呼呼的坐在那裏,自己明明是勝利的一方卻弄了個平局,真是豈有此理。自己在下兩局之中一定要勝了這女子。

小公主喝了幾口酒,站起身來說道:“第一場較量是我出的題目,第二場較量就又你出題目。否則對你太過不公了。”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公主學識淵博,想來對天文地理,九宮八卦之算數之學也頗有研究吧!”

小公主心中暗喜,這個女子真的是孤落寡聞,大陸第一算師正是我們元蒙的高僧,從小我就和他在一起,雖然枯燥。我卻也學了幾分能力。她竟然術學來考論與我,真是不知死活。”

想到這裏,小公主微微一笑道:“我對九宮八卦之算數之學不太了解,難道郡主這次比賽正是算數之學。”

冷思妍點點頭,卻沒有說話。隨意拿了一個樹枝,在旁邊的沙地之上寫了十道術法之題。

小公主開始並不在乎,可是看了這些題之中,越來越驚訝。最後幹脆目瞪口呆了,這十道題自己竟然一道都不會。

她天資聰明,又在了然大師的熏陶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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