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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皇帝心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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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九宮八卦的數術之題很感興趣。她曾經認為,自己論數術,除了老師就是自己精通了。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這些題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任何答案。

她擡起頭冷冷的盯著冷思妍,淡然說道:“這些題都沒有答案。”

冷思妍微微一笑,連走幾步來到了這些題下面,直接將這些題目的答案寫了下來。一開始小公主本以為她是瞎編,可當對方用幾個奇怪的符號代表數字之後,深入淺出的將這些題計算出來。竟然答案完全一樣。

小公主很認真的看了看她,十分認真的說道:“你不是我師傅了然大師假扮的吧?”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如果□□公主不服氣,我們這場也當作平局便是。”

☆、比舞

小公主哼了一聲道:“輸了就是輸了,下場贏回來就好。”

冷思妍靜靜的點了點頭,對著淩月銘說道:“臣女幸不辱命。”可是,在她心中卻對自己說道:“感謝奧數,如果沒有少女時代奧數的痛苦煎熬,就沒有這十道題。”

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有些東西你學習了這輩子可能用不上,但總有一輩子會用上的!

各位親,不是我故意說數學,拖延情節,只不過在後面,冷思妍去元蒙之時,這數術起了大作用。

淩月銘暗自高興,現在三場比賽一平一勝利,占有絕對的優勢。而小公主的性格坦誠率直,想來不會有什麽隱瞞。

並非淩月銘真的想對付元蒙帝國,只是最近傳來消息。他們的皇帝經常有病,而他的三個兒子都在密謀造反。元蒙帝國京城行事十分緊張。正因為如此,元蒙的皇帝才將小公主送到了寒星國。

也算是一種特殊的保護,甚至老皇帝更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嫁給寒星國的皇族,至少她以後能保得性命。

小公主考慮半天,自己明明勝利的機會卻依然被對方贏取了,並讓自己和那位保護自己的哲龍大人有了芥蒂,還不如把這燙手的山芋退了出去。她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淩月銘施禮道:“皇帝哥哥,第三場比賽的題目由你來定,我一定不會輸給你們的。”

可就在此時,卻見皇後的手中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舞字,他心中略微不喜,草原女子多時能歌善舞,讓冷思妍和對方比舞這不自取其辱嗎?可皇後本來就十分不悅,自己卻也要給她幾分薄面。

他緩緩站起來,對著小公主說道:“我知道草原女子能歌善舞,這第三場比賽,就比舞定輸贏吧!當然,如果你輸了之後不願意提及虎狼騎的秘密,我也不會逼迫於你,畢竟是自家兄妹,我也不過是好奇而已。”

小公主看了看淩月銘,微微一笑道:“十分不巧,皇帝陛下。我從小除了射箭騎馬,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寒星國的霓裳舞,您稍等一會,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好美的人,美的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小公主一身七彩霓裳衣,在月光之下輕輕舞動起來,風吹動,禦花園中水池形成了陣陣的漣漪。

小公主的身影如流雲般舞動。宮廷樂師的曲調悠揚,而□□公主的身影如蝴蝶般輕盈,渾身柔弱無骨,忽如其來,鄒然退卻,輕盈飄忽。

眾人就如眼前之人化身一只七彩的蝴蝶,突然飛舞在花叢之中,又如高舞在蒼穹之外。整個人顯得虛無縹緲。

正在此時,樂聲徒然拔高,卻見這個女子雙臂舞動,帶動了兩條七彩長綢沖天而起,天空中就如無數朵紛紛雪花從天而降,讓下面的觀者目瞪口呆,此情此景,真的讓人目不暇接。

一曲終了,□□小公主停住舞步,淡淡一笑。

一時間鴉雀無聲,此舞蹈實在是太好了,看來今天這場較量就以平局收場了。

☆、比舞

可眾人再次找尋冷思妍,卻發現她已經失去了蹤跡,上皇上心中不喜,這是什麽時候竟然臨陣脫逃,我真的看錯你了。

他舉起酒杯,對著小公主說道:“公主的舞蹈真是神乎其技,讓我十分震驚。冷郡主想來不舒服,可能先回去了。”

淩澈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兄長說道:“我敢保證冷思妍不是這種人,她等等讓眾人目瞪口呆。”

小公主微微一笑,對著淩澈說道:“三王爺,我想你也太過武斷了,你們以前雖是夫妻,但畢竟已經和離。很多事情,你就不需要為你為她解釋。”

淩澈眉頭緊鎖,他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小公主說道:“如果她私自逃跑,我便自絕於禦花園。”

禦花園的氣氛十分凝重,小公主看著眼前的夢中人,心中一陣陣的悲苦。那種感覺讓人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悲涼氣息,更多的卻是不服氣。

她有何德何能,竟然讓他如此維護,小公主點點頭冷笑一聲道:“那就請冷郡主出現呀!”

可偏偏在此時,卻聽到一聲巨響,就如晴天霹靂,猶如怒海驚雷。巨大的聲響震的眾人耳膜發痛。

眾人轉過臉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從禦花園的後身出現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黑衣黑褲,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黑巾蒙面。本以為是刺客,可是偏偏他們的肩頭扛著一個巨大的高架,在高高的架子之上站著一個人,這些人依然是黑衣黑褲,黑巾蒙面。而他們的手中則拿著巨大的鼓錘。這個架子沒走十米,他們都會將手中的鼓錘狠狠的敲響身後巨大的戰鼓。

轟!轟!轟!

一開始鼓聲或許振奮人心,可是漸漸地,鼓聲雜亂無章起來。淩月銘皺了皺眉頭,真的不知道張思妍是如何想的,一開始先聲奪人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只要穩步進取,再跳一段普通的舞蹈,雖然不如□□公主的霓裳舞,去也算頗有新意,可是現在這個場面搞的一團糟。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如雷霆下九霄般的轟然炸開,接著一聲聲整齊而又巨大的響聲在眾人面前響起

剛才在遠處,雖然震耳欲聾但還勉強能夠接受,可現在這巨大的聲音就在耳邊,使得這些人根本承受不住,一個個紛紛捂住了耳朵。甚至有些人妃嬪脆坐在地上。臉上顯示出陣陣痛苦的表情。

聲音再次停住,卻見一聲輕微的響動,接著,卻見鼓面的背後轉過來一個人,卻見這人穿著奇特,全身一片雪白,可是,上衣很短,而且還分成兩半,中間有一些圓形的紐扣固定,而下半身的褲子也是雪白的,不過和現在的褲子完全不同,由兩個圓筒組成,相當的奇特。再看她的腦袋頂上,還帶著一個半圓形白色帽子。

卻見這個白衣人右手捂著自己的帽子,左手捂住自己的腰,胯骨突然扭動了兩下。葉傾城的臉一片鐵青,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白衣人就是張思妍。

☆、比舞

淩澈瞬間站了起來,她這是什麽衣服,剛剛的動作又是什麽?難道她得了失心瘋一般?

可漸漸的,鼓聲不停的響起,而她的動作也接連不斷的舞動起來,時而前後騰挪,時而左右搖擺,上下翻騰。有的時候踢下腿,發出了一聲尖叫。

眾人的眼神被她所吸引,這種動作是舞蹈嗎?為何如此的奇異,如此的讓人熱血沸騰。而再看其他人的樣子,似乎也十分入迷,有的人甚至還隨著張思妍的動作不停的擺動。這種舞蹈竟然有著獨一無二的力量,就是感染人心。

就在此時,卻見張思妍突然停住了,雙腳並立,雙臂自然下垂,接著左腳提起,身體重心落在前腳掌上,在左腳壓腳甚至向前滑行一步。接著右腳提起,向前移動到原位。

如此滑行前進。轉瞬到了兩三米之外。淩澈猛然站了起來,即便算他完全瞧不起舞蹈的人,也不能不驚嘆,如此的步伐猶如神技。可張思妍給他帶來的驚喜卻不止這樣,卻見她突然停住了,接著一點點的動作,而且每停下來的那個瞬間人都有一種震蕩的感覺。

眾人皆被這充滿爆炸力和震撼力的舞蹈所震驚,竟連張思妍何時出現在禦花園的中心都不知道。

可是,這個世界充斥了太多的不知道,不知道何時開始,卻也不明白何時停止。直到張思妍輕輕的摘下自己的帽子,輕輕的行了個禮,眾人才如夢方向。可是讓人驚奇的是,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是因為這個舞蹈實在是太震撼了,甚至這些人都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這個當成舞蹈。

卻見,張思妍微微一笑大聲說道:“這種舞蹈是一位神傳給我的,這位神的名字是邁克傑克遜。”

月圓如環,銀色的光芒照射在冷思妍的身上發出了燦爛的顏色。

她身上的衣衫十分特殊,似乎是用銀色長衫裁剪而成。她的舞蹈更加不可思議,這是超脫這世界一切的舞蹈範疇,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舞蹈領域,甚至是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說。

□□公主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半晌。她長長嘆了口氣後說道:“好吧!這場較量算我輸了。”

最先鼓起掌來的是淩月銘,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

可讓他無可奈何的是,小公主緩緩站起身對著淩月銘調皮的一笑道:“尊貴的陛下,我臨來之前,我父皇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陛下可願知道是什麽?”

淩月銘微微一笑道:“願聞其詳!”

□□公主嘿嘿一笑道:“我父皇說了,去那裏陛下一定會打聽虎狼騎的虛實,你盡管答應就是。只不過別講實話。”

禦花園之中一陣寂靜之聲。小公主此話分明就是告訴眾人,自己不會說實話。

如此緊張之時,突然見到一個女子緩緩的站起來說道:“小公主殿下,您有您的道理,去也讓我知道元蒙帝國之人如此不守承諾,看來我們兩國的商品來往,文化互通,真的要小心點了。寒星國人任何事情都以誠信為主,和元蒙國大大不同了。”

☆、中毒

元蒙國的使節們臉色鐵青,卻無法反駁。

這女子並沒有穿寒星國的妃嬪之服裝,而是白衣白裙,三千青絲如瀑布般的披散在腦後,垂知纖纖細腰之間。她年齡並不大,只有二十歲左右。一張秀美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可是在那臉上卻有一種淡淡的空靈之色,不爭,不奪,卻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

淩月銘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子在自己的印象中,是一個淡然後宮的存在,甚至有的時候,他在她的眼中看出的是一種訣別的死意,甚至就連這次宴請貴客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想到,她會來。

她只是一個才人,卻是身份最特殊的一個才人。從選秀之中脫穎而出,偏偏對自己十分抗拒。自己本以為她只是用那欲擒故縱之法,自己有意不理她,卻沒有想到她卻樂得清閑。

淩月銘是一位十分賢明的皇帝,平時經常批閱奏折到深夜。再加上後宮嬪妃很多,時間長了到真是將她忘記了。

換做平常,她根本不會到來。可今天她卻突然出言諷刺元蒙使節,事情異常的蹊蹺。

最吃驚的確是皇後,她十分清楚。周才人是皇上從來沒有碰過的女人,偏偏她還沒有被排擠出宮,自己曾經暗示過只要她肯投效自己,必然讓她在皇帝的面前得寵,誰知她卻毫不在意。卻也不與自己為難,可今天她突然一鳴驚人,難道後宮又要有什麽變故?

小公主嘆息了一聲,這裏的宮廷真的比元蒙帝國覆雜的多。在草原之上,大多數的女子在這種場合根本沒有機會說話。可是宮廷的女子,竟然鋒芒畢露。

她的嘴已經碰到了手中的酒杯,手已經揚起,酒水已經有一半進入了自己的嘴中。

可就在此時,一聲淒慘的聲音傳過來。

“公主,那酒中有毒!”

淩月銘猛然站了起來,這是個女子的聲音。在這皇宮大內之中,又怎麽有人敢在酒中下毒,造此謠言,難道她不想活了嗎?

偏偏就在此時,□□公主的臉變得異常的蒼白,她的腹部如同翻江倒海般劇烈的疼痛起來。豆大的汗滴不停的從她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還沒等旁人過去,一口烏黑的血液已經從她的嘴中噴灑出來。整個人提起手想去指淩月銘。可顫顫巍巍的手臂剛舉到一半,整個人就以暈倒過去。

還沒等淩月銘叫禦醫,她身後的使節團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甚至有兩個使節已經抽出了寶劍對淩月銘怒目以視。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一個身穿普通宮女服飾的女人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她一把抱住暈倒的公主大聲哭泣起來。

淩月銘臉色鐵青,這是在自己的皇宮內院之中。小公主如果出了什麽事情,兩國必然刀兵再起,生靈塗炭。

他立即大聲喊道:“快傳禦醫來給小公主治病。”

冷思妍臉色略微變色,□□公主剛才雙眼通紅,臉色發白。手捂腹部顯然是腹部發痛。這種癥狀明明是中了七絕毒,她不敢耽擱,快步來到公主的近前說道:“我還算略懂醫術,可否讓我看看公主。”

☆、中毒

旁邊的護衛剛想讓開,卻見那宮女服飾之人突然一把推開冷思妍,並指著她說道:“你這個女人在公主酒中下毒,現在還想來害公主,你實在太過毒辣了。”

冷思妍嘆息一聲,回過頭看了看皇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卻讓皇後嚇的不輕,自己是希望利用小公主來對付冷思妍,可自己的計謀還沒實行,小公主就在這裏中毒。誰不知道,這位小公主是元蒙皇帝的掌上明珠,在這裏殺了她,就等於和元蒙帝國宣戰。自己雖然想獨得皇帝心,去也不希望兩國兵戎相見。

可是,要說是冷思妍謀害了公主,她一萬個不相信。兩個女子除了剛才在場上較量,根本沒有任何的沖突,冷思妍難道得了失心瘋才會去謀害小公主。

可就在此時,卻見白衣女子趙才人來到眾人面前,微微一笑道:“可否讓我來看看公主殿下,剛才看□□公主,雙眼通紅,瞳孔放大,臉色發白。似乎是中了七絕毒,我對醫術頗有研究,也許可以救下公主。”

使節團眾人一時猶豫,現在的公主呼吸越來越急促,隨時都可能暴斃身亡。如果公主真出了意外,這些人連同家人,一個也活不了。

“哼!”

冷思妍在此時卻不合時宜的冷哼了一聲。

那宮女服飾的女孩臉色鐵青的說道:“你謀害公主還敢在這裏冷嘲熱諷,公主要有什麽事情,我們元蒙鐵騎絕對不會饒了你們。”

論牙尖嘴利,心思敏捷。一百個女孩也比不了冷思妍。

卻聽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其實,毒是你下的吧?”

那女孩勃然大怒道:“我是元蒙帝國□□公主貼身奴婢愛娃,是最忠於公主之人,你竟然誣賴於我,簡直豈有此理。”

冷思妍冷眼看了看她,淡淡笑道:“□□公主中了七絕毒,好在只是唇邊之酒沾染進喉嚨,即時行救,或許可以活下來。你在這裏阻擋與我,就是為了讓你們公主毒發身亡。”

愛娃聽完這話臉色蒼白,可是依然不放心冷思妍。所以,她向著趙才人施禮後說道:“這位姐姐,請救救我們公主吧!”

她卻沒有想到,冷思妍淡淡一笑道:“不能讓她過去,或許她是我的同謀。”

趙才人眼角略微皺起,她望著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冷郡主,你這話是何意思!”

冷思妍嘆息一聲道:“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謀害小公主的人,所以,小公主只有我救才可以。”

愛娃還想阻擋,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如果救不了小公主,我最多給她償命就是了。”

小公主表情痛苦的躺在那裏,七絕毒十分陰狠。中毒之人不能輕易移動,否則毒素發作更快。

而施用針灸之術,必須要將小公主的背部露出,所以在場的男人已經全部離開,只留下一些宮女伺候。

她先給小公主號脈,脈相雜亂不堪正是中了七絕毒的跡象。自己也只好先用銀針護主她的心脈,再加上中藥才有可能救下小公主。

此時,子晴已經拿來了自己的針盒,上面有各種銀針八十八種,而護住心脈,需要用第三種銀針。

☆、生命攸關

她輕巧的拿起銀針,卻略微皺了下眉頭。

針尖緩緩的向著小公主的背後接近,可就在針尖要碰到小公主後背的時候,她卻停住了手。並對這子晴說道:“這是我的針盒沒錯?”

子晴連連點頭道:“郡主的針盒就放在您的梳妝臺下,我怎麽會拿錯呢!”

冷思妍微微一笑,突然收回了銀針,拿起了第四種銀針,皺了皺眉過後拿起了第五種銀針,就這樣,當她拿起第六種銀針的時候,眉頭才舒展開來。

心中再不遲疑,落針如風,連刺了□□公主背後十三個穴道,黑色的鮮血立即從她的穴道上流淌出來。

冷思妍並不猶豫,接著拿起了三種銀針並排刺出。

撲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小公主的嘴中噴了出來。直到這個時候,冷思妍心中才落下了一塊大石,公主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接下來,才是狂風暴雨的到來。

她常常的出了口氣,將銀針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盒子,緩緩的站起身來。

愛娃早就沖了上來說道:“你到底有什麽居心?先是毒害我們公主,現在又救了她。”

冷思妍淡淡的笑道:“如果我真想殺她,只要按正常的施針,她就必死無疑。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但有些時候,你知道的卻不是真的。”

說到這裏,她寫了一張藥方給子晴,並且告訴子晴,一定要找周雲龍周大人陪你一起去抓藥,否則有殺身之禍。

她雖然不明所以,卻依然聽從冷思妍的話語。

可是,冷思妍剛剛準備回自己的院落,卻發現對面出現了一隊宮廷禦林軍。而為首那人,正是被自己氣的吐血的張大人。

還沒等冷思妍說話,卻見張大人猛然喊道:“給我將這個女子拿下。”

兩邊的人剛想往上創,突然聽到旁邊有個聲音說道:“我倒要看看,誰敢抓我的女人。”

淩澈靜靜的站在那裏,冷冷的盯著這些禦林軍。

張大人因為吐血的原因,臉色顯得蒼白。他知道淩澈和冷思妍的關系,不敢造次。只好施禮後說道:“冷郡主與毒害元蒙□□公主有關,我奉聖旨前來捉拿。”

淩澈冷笑一聲道:“萬歲是讓你來請冷郡主一起來查這個案子,卻並非讓你捉拿冷郡主,你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此話一出,張大人臉愈發的蒼白。他連忙跪倒在地後說道:“王爺息怒,並非我有意刁難冷郡主,只是現在有人指正冷郡主,更在冷郡主床下的暗閣之中找到了那瓶七絕毒的毒藥,按律我們必須要將冷郡主投入大牢。”

淩澈臉色變的更加的陰沈,他看了看張大人。愈發寒冷的說道:“看來,你真的不留戀著花花世界,想去鬼門關游玩一番了。”

張大人看著淩澈的眼神,膝蓋發軟,整個人都跪倒在地說道:“臣也是無奈,這是皇後娘娘下的旨意,臣也無可奈何。”

劍拔弩張之時,冷思妍緩緩的說道:“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我心中坦蕩蕩,又何怕那陰謀詭計。我就去牢中走上一遭又能如何。”

☆、生命攸關

陰冷的風從墻壁的縫隙吹了進來,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牢中燭光晃動,映照在冷思妍的身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不停變化的影子。

屋子中不停的散發出發黴的味道,冷思妍皺了皺眉頭。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五好良民竟然也能進入監獄,而且是古代的監獄。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被投入監牢之中,竟然毫無動靜,非但如此,早上和中午的飯菜也沒人來送,更沒有任何人來探監。

在前世,自己曾經想過或許會因為窩藏父親而被抓進監牢。偏偏自己成為了王妃,變成了郡主,更是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邁克傑克遜的異世界代言人。後因為一個從外國來奇怪的情敵的原因,而進入了監牢,而且是皇宮內的監牢。

這就是比那些穿越小說更加離奇的現實,她苦笑一聲,自己經歷過穿越,經歷過重生,經歷過莫名其妙的牢獄之災,更經歷過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愛情,自己這一生還要經歷什麽?

想到愛情,她的心就一陣陣的疼痛,因為那種感覺如同用一把刀在自己的心上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之後在上面撒上鹽,疼痛的感覺比遭受世界上最為恐怖的刑法還要強大十倍百倍。

就在剛才,他雖然並不讓張大人將自己送進監牢,可自始至終卻從來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自己曾經告訴自己,並不愛他。可就在剛才他那窒息的一吻之時,去有了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雖然不像承認,事實卻告訴自己,原來,她想和他在一起,原來那種愛情從沒有消失過。

可是,他卻不和自己說話,這只能證明,他不知道和自己說什麽。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這個女人,他怎麽會連一句話都不肯和這個女人說。

冷思妍的心漸漸冷了下來,一種憤怒的感情出現在她的心頭。明明他不喜歡自己,明明他連一句話都不屑於和自己說,那剛才她為何要吻自己,用那熱情如火的吻來讓自己動搖。

可是,當自己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執著的時候。他卻用血淋淋的現實告訴自己,其實他只是利用自己來拒絕□□公主。

雖然告訴自己不要哭泣,但冷思妍的淚水卻忍不住在眼眶中緩緩出現。你可以不愛我,甚至你可以不喜歡我,可是你不能剝奪我的尊嚴,你不能當我是一個小醜。

她突然想起在前世,自己曾經很喜歡的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小醜哭了。你依然是微笑著的,因為在你的心中,哭泣的小醜也不過是你歡笑的一個理由。

鐵門下面的小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盤子裝了些食物放了進來。

平心而論,在皇宮之中即便是監獄中的食物,也比外面的東西好多了。因為問心無愧,她又怎麽會拒絕進餐。

可是,當她從那下面接過食物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著。緩緩的拿出了剛才偷偷藏起的一根銀針放在裏面,銀針緩緩的變成了黑色。

☆、生命攸關

好狠的連環計,毒害公主。利用公主的侍女來作證自己是刺殺公主的元兇。公主如果死了,元蒙皇帝必然大怒。即便是兩國開戰,自己也成了千古罪人。無論寒星國勝或者敗,自己都必然被殺死。現在公主沒有死,竟然在食物中下毒,最後只要說自己畏罪自殺就好了,自己本以為是皇後下計,但現在的皇後絕對不會這麽做,因為自己死了,所有人都知道是她殺的自己。

本以為自己是風暴的中心,卻沒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那位刁蠻公主來進行,如此心思縝密的人,只是為了對付自己?還是有更大的陰謀。

飯菜有毒,她卻沒有聲張。只是將飯菜原封不動的推了出去。門口的士兵知道她的身份,卻也沒敢多說只好將這份食物拿出去倒掉。

她靜靜的坐在了冰冷的床上,考慮著這次的陰謀。如果只是為了對付自己而殺死小公主,寧願讓兩國兵戎相見,只是為了對付自己?那人豈不是太過瘋狂。

如果是主要是為了殺死小公主,引起兩國大戰,順便將我為代罪羔羊。這個可能性倒是大了點,前世的父親曾經說過,他在上位之前就挑撥過兩個強大的社團相互殘殺,自己才漁翁得利。

無論寒星國,還是元蒙帝國都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國家,周圍雖然有些小國。卻只是彈丸之地,如果真是他們要要漁翁得利,簡直是不知死活。

可就在此時,卻聽到門外腳步聲音。鐵門被打開了,一個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並帶著一絲關懷說道:“思妍,你怎麽樣了?”

冷思妍心中感動,卻又有幾分失望。對方這個男人竟然是親王淩榮。他一臉關懷的說道:“思妍放心,無論如何我也要還你公道。”

冷思妍笑了笑道:“榮親王,您就不要費心了。我相信以聖上的英明,必然還我一個公道。”

淩榮看了看周圍,皺了皺眉頭。

轉身對著跟隨自己來的親兵說道:“你去跟典獄司的劉大人說,冷思妍我帶走了,如果要問案,讓她來榮王府。”

門口士兵連連搖頭,他們心中暗自叫苦。你是榮親王,我們無法得罪,可皇帝怪罪下來最倒黴的當然是我們。

可就在此時,典獄司的劉大人卻已經來到了這裏。他滿臉賠笑的對著淩榮說道:“榮親王,這是萬歲爺親自下的命令,您別為難與我好嗎?”

淩榮皺了皺眉頭,他對著劉大人說道:“我現在就帶冷郡主去見皇上,這樣你不為難了吧?”

劉大人眼淚差點掉下來,這不是難為自己嗎?只要冷郡主離開這座監牢,自己便有失職之罪,到時候你們兄弟哈哈一笑,毫無事情。

到了我這裏,萬歲把臉一落。治我個看守不利,我都要冤枉死了。

淩榮再不猶豫,右手直接抓住了冷思妍的胳膊向門外走去,嚇得劉大人魂飛天外,偏偏還不敢阻擋,十分為難。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在監牢之外走了三個人,其中那人正是淩澈。當他看到淩榮拉著冷思妍胳膊的時候,他臉色比剛才還要冷上三倍有餘。

剩下的兩個男人分別是刑部的馬大人和內務府的牛大人。

☆、夜審冷思妍

馬大人見淩榮抓著冷思妍要離開監獄,連忙走過來說道:“榮親王,聖上有旨,讓我們三個人連夜審問冷郡主,無比要查明事實真相。”

淩榮看了眼淩澈,心中明白。必然是他找到淩月銘,才能下此旨意。

可是,淩榮依然搖搖頭道:“審訊也可,但不能吧冷郡主當成犯人來審問,而且她米水未盡,我要等她吃完飯後,在對她進行審問。”

馬大人還想說什麽?

淩澈卻已經緩緩的來到馬大人的耳邊,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清楚的聲音,密語道:“馬大人,你真的想變成死馬嗎?”

在那個瞬間,馬大人臉色變成死灰的顏色。她連連點頭道:“王爺說得有理,現在我就為冷郡主準備食物,請郡主進食後再詢問郡主之事。”

可冷思妍卻搖搖頭道:“不必了,我還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淩澈面色冰冷的坐在正中間,馬大人面色鐵青的坐在他的左邊。而一臉無所謂的牛大人坐在右面。而在旁邊,淩榮搬了把椅子坐在那裏,一臉嚴肅之色。

小小的審訊之地,竟然有了世間百態之形。

因為要連夜突審冷思妍,所以就在牢獄的旁邊找了間屋子做為臨時的刑訊之地。

冷思妍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著上面坐著的那個人,心潮澎湃。他吻自己之時,可曾想過會坐在上面審問自己。

至少他能和自己說一句話了,冷思妍心中一陣苦笑,本是相親相愛的兩個人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卻見淩澈突然一拍驚堂木。

冷思妍心中暗道,他果然不念舊情。常人說的果然是真的,男人最是無情無義,無論自己對他如何,他卻依然是如此無情。

可過了半天,卻沒有人說話,這讓冷思妍心中奇怪。他拍完驚堂木為何不說話了?再說馬大人心中暗自奇怪這位淩王爺拍完驚堂木之後,為何不說話了。

不自覺的他望向淩澈。可是淩澈卻突然冷笑一聲道:“馬大人,聖上讓你來這裏審問犯人,難道是擺設,你還不快文案。”

馬大人這個別扭,你拍的驚堂木,我問案這是個什麽事情。

對方是王爺,又不能拒絕。只好對著下面的冷思妍說道:“下站何人?”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你知道的!”

馬大人心中暗怒,自己怎麽說都是刑部尚書,平時審問官員無數,誰敢如此放肆。禁不住大聲說道:“你這女子,現在身在牢獄之中,還敢如此放肆!難道不知道國法無情嗎?”

他剛說完這話,淩榮在旁邊咳嗽一聲後自言自語說道:“看來以後我真的要小心一點,如果被誣賴了,落到刑部,弄不好也要被人怒斥國法無情。”

馬大人臉色更加蒼白了,他心中暗自惱怒。可卻不敢說些什麽,只好繼續審問道:“冷郡主,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招任嗎?”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你所謂的人證物證都是什麽?”

☆、夜審冷思妍

馬大人雖然是皇後一派的親信臣子,審問犯人卻十分老到,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公主的侍女愛娃在你的屋子中偷聽,你和自己的丫鬟密謀毒害公主殿下。而在你床下的暗閣之中也找到裝有七絕毒的瓷瓶,更有甚者,在宮中的一個侍女已經招認,這毒藥就是你讓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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