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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呆若木雞。

過了半天,那宮女眉頭緊鎖道:“你竟然不尊娘娘懿旨,難道不想活了?”

冷思研擡起頭,看了看這女子的臉說道:“請回稟娘娘,我的腿突然十分疼痛根本無法參見皇後,如果皇後真的著急,完全可以親自來見我。當然,我也可以讓人將我擡往坤寧宮,只是這裏不過有幾個女子,根本無法將我擡去。”

那宮女楞了半天冷冷的說道:“你是真的準備抗旨不遵了?”

冷思研擡起雙目瞪了她一眼道:“放肆,我乃堂堂寒星國郡主,其實你可以質疑的。我對皇後恭敬有加。卻也不願讓我寒星的虎狼之師擡我一個弱智女流,我看皇後那裏有幾個嬤嬤,身高體胖,不妨讓她們來擡我。”

那宮女久在皇後面前,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哪受過如此的嘲諷。氣的她轉身便走,自己一定要回去和皇後娘娘說,治這女子的罪過。

可是,當走到門口,卻聽冷思研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先想想如何和皇後娘娘交代吧!我想她老人家最近喜怒無常,小心你沒完成交代的事情怪罪於你。”

昨夜著宮女因為有事並沒有來到此處,所以不知道冷思研的厲害,今天到來才明白,為何其他的女子都不和她前來宣旨。

這真是一件倒黴的差事!

☆、笑破連環計

看著對面的女子氣沖沖的離開,冷思研淡然一笑。自己雖然是抗旨不尊,昨夜的事情想來已經傳到了皇帝的耳中,想起那位有趣的皇帝,冷思研心中便清楚的知道。皇後最多派來了禦醫給自己看病。

昨日自己和她撕破臉皮之事想來已經傳遍後宮,想來那位皇帝也必然知道這件事情。正因如此,皇後非但不會因此怪罪自己,相反只能表示大度。

自己是刁蠻女子,而她是一國之後。必須要顯得寬宏大量,當然以後自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想來這裏不是久待之處,還是快點逃離這裏。除非自己想將那皇後拉下後位,自己又不是皇上的女人,操那份閑心作甚,又不是有病。

過了不多時,門口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一陣喧嘩之聲,門口已經有丫鬟進來稟報,禁衛軍統領張大人求見。

冷思妍微微一笑,皇後為了報仇倒是軟硬兼施,隨即她眉頭皺起,對方這種舉動幾乎連皇後也算計在其中。偏偏這還是光明正大的陽謀,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對於她來說,讀遍天下宮鬥文,去也千軍萬馬毫無畏懼。

她微微笑了笑道:“還不請張大人進來。”

過了片刻,張大人進了院落。他大概四十多歲,身材修長,雙眉很重,鼻直口闊,讓人一看便覺得此人是個正人君子。

只是,人不可貌相。這人在禁衛軍中從小兵做起,最後終於做到了統領,必然有過人之能。因為他以皇後馬首是瞻,其他的嬪妃對他十分厭惡。

張將軍首先深施一禮,接著說道:“郡主殿下,下官給你見禮了。”

冷思妍微微一笑,點點頭道:“我本應給張將軍行禮,無奈身體有疾,無法和您見禮了。”

還沒等張將軍說起來意,冷思妍微微笑道:“我想將軍公務繁忙,想來是有事找本郡主,張將軍請說,我一定會鼎力相助。”

張將軍看了看眼前的冷思妍心中暗笑,外界傳聞這女子口舌如何伶俐,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般而已。

他微微一笑道:“郡主見諒,今天清晨我們在禦花園的水面上發現一個屍體,打撈上來發現是禁衛軍王副將的屍體。”

還沒等他說完,冷思妍將連往下一沈,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殺了王副將嗎?”

張將軍連說不敢,他告之冷思妍。她的侍女子晴似乎昨天晚上見過王副將。所以想請子晴回去查問一下。

冷思妍皺了下眉頭,她看了看張將軍。淡淡的一笑道:“是皇後娘娘讓你來的吧?”

張將軍臉色略微一變,語氣陰沈的說道:“我乃禁衛軍統領,現在來這裏調查手下的死屍還請郡主不要為難!”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輕輕搖搖頭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我的婢女犯法,自然與庶民同罪。只不過昨夜晚上她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又怎會去見那王副將。你糊塗了吧!張將軍。”

☆、笑破連環計

張將軍臉色愈發難看,他對著冷思妍說道:“思妍郡主,我乃堂堂禁衛軍統領,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走子晴姑娘,郡主要是再加阻攔,可怪不得我手下無情。”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張將軍好大的威風,我還告訴你,今天你真的帶不走子晴。”

張將軍實在忍受不住,臉色一黑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給我將罪女子晴給我抓出來,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殺人了。”

冷思妍淡然一笑,緩緩的站起身來。

對著張將軍說道:“將軍盡可抓住子晴,只是現在我要和子晴去給皇後請安,不知道是將軍捉拿要犯重要,還是覲見皇後娘娘重要。”

張將軍現在真的是左右為難,自己雖然為主上辦事,但名義上畢竟是皇後娘娘的人。冷思妍搬出皇後娘娘,自己倒是不敢造次,誰不知道那瘋婆子翻臉不認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阻攔她所召見的人,自己也吃罪不起。

可是,如果就這麽放人走了,卻沒辦法給冷思妍一個教訓。只能和冷思妍還有子晴一起拜會皇後娘娘。

張將軍心中暗笑,這件事雖然是主上安排的,卻也是皇後娘娘默許的,冷思妍要去看那皇後娘娘,豈不是自討苦吃!

坤寧宮坐北面南,面闊連廊九間,進深三間,黃琉璃瓦重檐連環頂。

而皇後所居住的地方是坤寧宮的東端第二間,房內墻壁飾以紅漆,頂棚高懸雙喜宮燈。屋子裏東西二門,西門裏和東門外的木影壁內外,都飾以金漆大字,有出門見喜之意。

皇後安坐在椅子之上正在閉目養神,表情嚴肅,似乎在考慮什麽事情。剛剛自己貼身宮女哭著回來向自己稟告,冷思妍抗旨不尊。

她心中憤怒,表面卻裝著若無其事,甚至還派了兩名禦醫去給冷思妍診治。偏偏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容嬤嬤氣沖沖的走進來說道:“皇後娘娘,冷思妍帶著那個子晴前來拜見娘娘。”

可憐的容嬤嬤臉上肉皮依然高高腫起,兩只門牙全部被刁蠻公主打掉,讓人聽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皇後皺了皺眉頭,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冷思妍勢成水火,她又怎麽會前來拜訪。莫要中了她的圈套。可容嬤嬤接著說道:“張將軍也和她們一起到來。”

皇後點了點頭道:“本宮就去見見那賤人,我倒要看看,她還要耍什麽手段。”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冷思妍到了她的屋子裏倒身便拜,接著說道:“皇後娘娘,現在我有一件大事,請您給我做主。”

容嬤嬤在一旁見冷思妍似乎有為難之事,冷冷一笑道:“冷郡主,你昨天不是很厲害的嗎?今天怎麽又求到娘娘面前哭訴,皇後娘娘可是很忙的,你有事快說。”

冷思妍點點頭道:“我正是有事要想皇後娘娘通稟,希望娘娘快去免掉禁衛軍統領張將軍的職責,他這麽多年盡忠職守,只是年紀大了,頭腦並不清醒,誤信讒言竟然要抓我去審問,這簡直豈有此理。”

☆、瀕臨絕境

張將軍就在一旁跟隨,聽聞此言,勃然大怒。

猛然站起身來對著冷思妍說道:“冷郡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冷思妍淡淡的看著張將軍道:“張將軍,你如果不是聽信讒言,又怎會來我這裏搗亂,我昨日和子晴整夜在一起,又怎麽可能去見那王副將。”

張將軍眉頭緊鎖道:“我們有一對人馬都看到兩人相會。”

冷思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再次向皇後行了一禮道:“此話更是胡說八道,禦林軍副將和宮女夜晚私會,本就是有違國法,你們這麽多人竟然不將兩人抓住,難道腦袋都和容嬤嬤一般被打成狗頭?”

容嬤嬤在旁邊怒氣沖天,偏偏皇後在這裏不敢發做。只是心中暗想,如果有一天這冷思妍落在自己手中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再看冷思妍,傷心欲絕的說道:“雖然我和子晴昨夜全在一起,但是張將軍如果確定一對人看到子晴和王副將月夜相會,那我寧願狠心不要這個丫頭了,請您將子晴丫頭斬首,並將那一對人全部斬首,至於張將軍,歲數大了難免糊塗,您就給他充軍發配算了。”

說完之後,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皇後冷冷的盯著冷思妍,手中茶杯直接摔為兩半。

她惡狠狠的說道:“你,你,你。”

可轉瞬之間,她卻回頭對著張將軍說道:“張將軍,你莫要誤信小人之言,我們郡主又怎會有罪!”

張將軍看看皇後,又看看冷思妍,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

倒地不起!

冷思妍看了看張將軍,臉上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

還沒等別人說些什麽,她已快步走近張將軍的身邊,拿起他的脈門。從脈象上來看並無大礙,只是氣血攻心,一時間暈了過去。冷思妍連忙采取捏人中等急救方式,才讓張將軍逐漸的蘇醒過來。

張將軍看她的時候,雙眼冒火。好在有幾分理智。搖搖晃晃的推開冷思妍對著皇後娘娘說道:“娘娘要沒有什麽事情,臣告退了。”

皇後並沒說話,冷思妍深施一禮道:“娘娘,我想張將軍忠心為國,您就不要再責怪她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饒恕她吧!”

皇後需要母儀天下,端莊大方。但皇後也是人,無論心機多麽深沈,卻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雙手顫抖的指著冷思妍說道:“你這個賤人,難道真不怕我殺了你嗎?”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她知道已經將皇後逼到了圖窮匕見的絕境。隨時都可能讓她一怒之下斬殺自己。

可惜,冷思妍的性格越是在關鍵時刻,越是寧折不彎。

她擡起頭望著皇後,淡淡的一笑:“我知道娘娘心中不安,不過你如此辱罵與我。我心中實在太過難受。我自己榮辱本是小事。可娘娘貴為六宮之首,需要的是母儀天下。現在竟然如此的不端,讓我們做臣子的如何跟隨。更何況,現在元蒙小公主就在宮廷之內,如果傳到她的耳朵中,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九死一生

容嬤嬤,趙嬤嬤等人完全呆住了,這個女子實在太過膽大包天,竟然敢如此訓斥皇後娘娘。她們本想過來教訓冷思妍。

偏偏此時,冷思妍擡起頭對著這些嬤嬤們說道:“皇後可以罵我,我並不敢怎樣。但我畢竟是寒星國郡主,你們一群奴才如果敢動我一下,就準備迎接萬歲的怒火吧。”

可是,這還不算完。她回過頭冷冷一笑,對著張將軍說道:“張將軍,我已為你求情了。你快點跪下懇求皇後娘娘的饒命。我雖然幫了你,但很多事情你心知肚明就好。”

這話一說完,張將軍連退了三步指著冷思妍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你。”

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再次暈死過去。

冷思妍這次依然想過去,皇後連忙讓公公們將他扶出去休息。冷思妍雖然懂得醫術,但這樣下去非把張將軍氣死不可。

皇後看著冷思妍,又怒又氣。心中郁悶之及。可她畢竟在宮中浮塵多年。心中卻已經有了打算。

再看皇後娘娘,臉色緩緩的恢覆了平靜,甚至語氣也變得平穩。

“冷思妍,你可知罪?”

皇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冷思妍眉頭皺了皺,自己似乎犯了什麽錯誤。可事到如今,她卻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臣剛才為張將軍求情,或許不對。卻也不算犯什麽罪責吧!”

皇後冷冷看著她,嘴角流露出一絲譏誚的笑意。

“你也許覺得自己占住大義就可以為所欲為,可惜你忘記了一件事情,本後也是女人,女人就會吃醋,而本後還掌握著主宰六宮的權利。而聖上仁慈,即便我犯了滔天大禍,她最多也只會將我打入冷宮一段時間。”

冷思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錯誤,不過,自己卻心中明白。如果這次危機過去,那皇後真的不能隨便對付自己。

皇後此時似乎已經胸有成竹,完全沒有了剛才憤怒的樣子,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冷思妍,對於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只被自己玩弄的老鼠而已。

冷思妍已經明白對方要怎麽做了,但她依然對皇後說道:“皇後娘娘可是不顧別人看法,直接將我殺死!但是,你要知道,我雖然不是皇帝的女人,但卻也是一朝郡主,你身為皇後毫無理由的殺了我,皇上會放過你嗎?”

皇後先是皺了皺眉頭,可隨後說道:“你這女人與我以前見過的嬪妃宮娥都不一樣,我有種預感,如果現在不殺了你,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拉下後位。莫不如斬殺了你,我最多去冷宮呆上一年,也永絕後患了。”

說到這裏,她對著兩旁的禁衛軍說道:“將冷思妍給我拖出去,斬了。”

天上艷陽高照,刺眼的眼光照射在冷思妍的臉上,泛出蒼白的顏色。

劊子手就在身後,她的表情卻十分淡定。雖然陷入了九死一生的境地,卻終於知道皇後的底線在哪裏。

自己和皇後已成生死仇敵,即便度過這次危機,以後也絕不能在宮內常住,一定要盡快離開這裏。

☆、管你是誰

皇宮內院乃祥和之地,尤其是皇後所居住的坤寧宮。天下所有女子的統領之所。

這裏如果殺人卻也必須要等到午時三刻。

此時,已經午時二刻。秋日的太陽依然狠毒,冷思妍的汗水滴噠的落在地上。

負責監斬的是禁衛軍周雲龍,他今年四十有五,按資歷,按本領都在統領張大人之上。偏偏,張大人對皇後為命侍從,多次在皇上面前提起,才破格提拔。

周雲龍心中頗有怨氣,卻不敢表露出來。冷思妍在皇後面將張將軍氣的吐血兩次。周雲龍十分痛快,再加上冷思妍面對皇後,不卑不亢,臨危不懼,讓他十分佩服。

所以,即便皇後派人催了幾次,他依然堅持到午時三刻開刀問斬。

偏偏就在此時,旁邊的士兵已經告知現在到了午時三刻。而容嬤嬤來到了再次催促他斬殺冷思妍。

周雲龍看了看天色,嘆息一聲後說道:“冷郡主您可以有什麽心願未了,末將願意為你了卻心願。”

冷思妍搖搖頭,對於她來說,今生能夠與到他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事情了,至於其他的,在自己死亡之後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

膀大腰圓的劊子手噴了一口酒在鬼頭大刀之上,並高聲說道:“我也是奉命而行,以後變成厲鬼可莫要來找我報仇。”

大刀帶著千斤之力閃爍著驚人的寒光狠狠的斬落下來。偏偏在這生死之間,冷思妍心中卻一片寧靜,如果有來世,只求自己還能來到這裏,那一世讓自己早些遇到他。

即便悲傷痛苦折磨依舊跟隨,自己也心甘情願。

鮮血瞬間噴灑在冷思妍的臉上,形成了點點血跡。她麻木的轉頭,卻見那劊子手的咽喉之上,插著一截尖銳的樹枝。

她長長出了口氣,自己看來短時間內死不了。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劊子手,心中滿是遺憾。在古代來說,劊子手還算是高危職業。每次最早死的都是他。

一個男人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臉上毫無表情。眼神之中卻滿是關切之情。

看到他的樣子。冷思妍在那個瞬間淚水充滿了眼眶。

原來,和他在一起。什麽都不用擔憂。

原來,真正強大的是心。

千般計策,百種謀略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毫無用處。

到了最後救了自己的還是他的一番真心,淚水雖然還在流淌,但笑容已經充斥了她容顏。

在那個瞬間,她突然覺得這天上那太陽也不再刺眼。陽光照射在身上有種暖暖的感覺。

周雲龍長長出了一口氣,自己真的不想讓眼前的女子魂飛魄散,自己在張將軍身後所看她一言一行夠得上巾幗英雄之稱,即便面對皇後,她也絕不退讓,最後只好逼得皇後自認以勢壓人。

容嬤嬤臉上表情大變,她指著對面的男子說道:“淩澈,你要做什麽,皇後降旨將冷思妍斬首,你來攪鬧法場,難道不把皇後娘娘放在眼中嗎?”

淩澈根本沒有理睬容嬤嬤,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泛起陣陣疼痛,如果自己能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又怎會讓她險些命喪黃泉。

☆、管你是誰

想起過往那些事情,心中悲傷之極,一種無力的感覺出現在自己的心頭。

我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我是聲明顯赫的冷面王爺,可是,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算是什麽男人。

偏偏那不知死活的容嬤嬤對著周雲龍大聲吵鬧,非要讓周雲龍將冷思妍斬首示眾,淩澈心中惱怒,緊走幾步單手將容嬤嬤舉在空中,直接摔出去三米多遠。

容嬤嬤話都沒說一句,直接就暈了過去。

淩澈對著周雲龍說道:“沒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

皇後心情很好,雖然伴隨她死亡必然會有一陣狂風暴雨,但是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這一切卻已經值得了。

現在已經午時三刻,不久就會將她的人頭送來。之所以不賜她毒酒白綾就是不想留她全屍。皇後雖然全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心上,卻也從來沒有恨一個人到如此地步。

若說這無數時空穿越到宮廷的女子不知凡幾,論漂亮,論醜陋,論才幹,論智謀,論學識冷思妍也許只能排進千名之中,但輪到招人記恨的程度,卻絕對能排入三甲之內。

淩澈見到坐在那裏的皇後娘娘,低頭失禮道:“臣弟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三弟平時很少來此坤寧宮,今天來這裏有何事情?”

淩澈雖然心急如焚。卻也知道這個皇後極難對付。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問問冷郡主身犯何罪,竟然被處以斬首。”

皇後微微一笑道“沒什麽,這是我們六宮的事情,就不由三弟操心了。”

淩澈臉色微變,他已經看出皇後心中必殺冷思妍。所以,也不再遮掩。直接說道:“皇後娘娘,你要用什麽代價才能放過冷思妍。”

皇後皺了皺眉摒退兩邊之人,對著淩澈說道:“三弟已經和這賤人離合,你又管她作甚,這次如果我不殺了她,真的難消我心頭只恨。”

淩澈心中一片冰冷,可臉上卻笑道:“我們雖然離合,卻也有多年感情,希望皇嫂就饒她一次吧!”

皇後頗有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說出了一句話。讓淩澈眉頭緊鎖。

“你忘記了,無論那個女人多沒用,依然是我的嫡親妹妹。再加上這次她實在是逼人太甚,如果我不殺了她,必然難解心頭只恨。”

坤寧宮的氣氛幾乎冷到了冰點之下。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用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聲音說道:“如果我非讓你放她不可呢?”

皇後勃然大怒,手中茶杯直接摔了出去,並大聲疾呼:“淩澈,你別忘記我是皇後,你是王爺,你怎敢如此和我說話?”

淩澈冷冷的盯著皇後的眼睛,冰冷的容顏略微柔和一點。

只是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

為了她,就算造反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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