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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出去了。

這一切發生的莫名其妙,可是,以小公主的個性,又怎麽會乖乖的在那裏聽話,尤其莫名其妙被一個女人堵住了嘴,這事情也十分奇怪。

冷思妍眉頭緊鎖,宮廷裏面人員穿梭不停,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最為著急的是,子晴在這個關鍵時候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偏偏在此時,皇後突然駕到!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皇後來這裏必然是有什麽陰謀詭計。有時,冷思妍難免會想,自己只是一個獨居的女子,她是萬凰之王,為何老與自己過不去。

只是,這並不重要。自己小心應付就好了!

不過想到這裏,心中卻依然有種無力的感覺,如果他在這裏,一定不會任憑別人欺負自己的。

心中一酸,眼圈卻紅了。

在這個瞬間,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依然是那麽的想念某個男人!

□□捅破窗戶紙向外看去,卻見外面有許多人,正對著那個人她看的清楚,心中難免驚慌,姍姍走來那女子,頭戴龍鳳珠翠冠,身穿大紅色長袖衣,紅羅長裙,紅褙子,頭上梳著淩雲髻,衣服紙上還繡著金龍鳳紋。

她的容貌絕對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人之一,只是略顯單薄的紅唇,隱約間卻透著一份刻薄之意!

小公主從來沒有離開過元蒙帝國,可是她卻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會那麽打扮,這個美麗卻陰沈的女子必然就是寒星國的皇後。

自己明明剛才還在王府外不遠的地方,現在怎麽會到了皇宮大內之中。只是,做為一個樂天派的固執公主,她在下個瞬間卻想到,這裏是皇宮。他是三王爺,難道如同自己哥哥一般,來皇宮找其他的王爺摔跤來了。

本來她還擔憂自己那貼身奴婢高娃,但想到三王爺,卻也顧不得其多了。可是,如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被他的哥哥摔倒怎樣?

☆、針鋒相對

不過無所謂了,自己的二哥也經常在黃金大帳之中被大哥摔的鼻青臉腫。這只能代表他們的感情好。

在某種意義上,她猜的沒錯,淩澈此時此刻正在皇宮之中,而她的到來卻給冷思妍帶來了太多的麻煩。

眾人給皇後施禮之後,冷思妍低聲說道:“不知娘娘這麽晚來我這裏有何事情。”

還麽等皇後說話,在她身後走出一個男人。正是禁宮統領張大人。

他對著冷思妍深施一禮後說道:“拜見郡主,今夜我禁軍士兵,有人看到一個男人剛剛來到這裏,便沒有出去。請郡主見諒,讓我捉拿那刺客!”

冷思妍眉頭緊鎖,張大人信誓旦旦的如此之說想來,不是無的放矢。她偷眼瞧了瞧皇後,卻見皇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就在此時,旁邊容嬤嬤臉色大聲說道:“好你個冷思妍,聖上對你不薄,讓你在後宮之中有個安身立命之地,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藏了個男人。你可知罪過?”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她看皇後如此鎮定,不是無的放矢。想來這個女人又想出什麽陰謀詭計了。

心中如此思量,表面之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靜靜的說道:“我雖然在這後宮之中,卻也不是皇上的妃子,皇後你管的是否太多了?”

容嬤嬤勃然大怒道:“皇後娘娘主管六宮,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郡主,竟敢如此的放肆,信不信現在就掌你的嘴!”

冷思妍臉色變幻,她看了看皇後,又很認真的看了看容嬤嬤道:“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你信不信,你現在敢打我一個嘴巴,以後就有人在你的身上割傷一刀!”

容嬤嬤還想說些什麽,當她看到冷思妍那雙冰冷刺骨的雙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皇後皺了皺眉頭,對著冷思妍淡淡一笑道:“妹妹你怎麽能如此之說,我只是害怕有歹人闖進這裏,讓你受傷。”

冷思妍不敢怠慢,連忙還禮道:“皇後娘娘擡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又怎麽會有刺客行刺於我,娘娘不是玩笑吧!”

就在此時,卻見張大人對著手下禁軍說道:“還不給我搜。”

冷思妍柳眉倒豎,伸出右手對著張大人說道:“張大人,我這裏雖然並不是什麽尊貴之地,但也是我們姐妹的閨房,你讓這些軍兵搜查我們的閨房,豈不是要毀我清白!”

張大人就是一楞,對方說的於情於理,自己雖然是皇後的嫡系,萬一搜不著男人。這位不講理的冷三郡主告上朝廷。

皇後當然不會有事,倒黴的還是自己。

冷思妍見那張大人為難,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我倒是有個主意,既可以不為難張大人,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只是讓皇後娘娘幫忙。”

皇後微微一笑道:“妹妹說的什麽話,我也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而來到這裏,你的請求我又怎會不答應。”

冷思妍淡淡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皇後娘娘母儀天下,乃是天下女子之楷模,所以這件事情必然要皇後娘娘點頭才能辦成。”

☆、棋逢對手

容嬤嬤臉都變了顏色,她指著冷思妍說道:“你這個女子,太過無理。竟然讓皇後娘娘親自搜查。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冷思妍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皇後娘娘是天下女子是楷模,而我輩女子,必須要守得婦道,以貞潔為生命。現在皇後娘娘為了保全我們這些女子的清白,寧願以身涉險,難道我們強加阻攔,這不是抗旨不尊嗎?更何況,有容嬤嬤你在皇後身前,以你之強橫體魄,刺客一劍最多刺穿你的身體,皇後娘娘也會安然無恙。”

容嬤嬤如此大的歲數,哪受過如此的嘲諷,大聲罵道:“好你個冷思妍,竟然!”

話還沒說完,卻見冷思妍柳眉倒豎!

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你一個奴才竟然罵我當朝郡主,難道要造反嗎?給我掌嘴!”

還沒等容嬤嬤反應過來,子晴已經飛奔過來對著容嬤嬤就兩個巴掌!

容嬤嬤平時作威作福,這兩個巴掌子晴並未留情,直接將容嬤嬤的一顆牙齒打掉。可是,當著皇後的面卻不敢吐下去,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咽。

偏偏就在此時,一個如同黃鶯般的聲音問道:“誰能告訴我,三王爺在哪裏?”

再看子晴的門口站著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

冷思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知道皇後必有陰謀。卻沒有想到會在子晴的屋子裏走出一個男人。

她飛快轉動頭腦,要如何度過這個危機?

容嬤嬤詭異的一笑道:“冷思妍郡主,這你又有什麽好說的,在此後宮之地和這賤人茍且,簡直不知廉恥。”

此時卻見那那男人撓了撓頭,對著容嬤嬤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容嬤嬤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我說的那個賤人就是你。”

還沒等冷思妍說什麽,小公主臉色通紅,轉瞬之間已經來到了容嬤嬤面前,狠狠的扇出巴掌。

毫無防備之下,容嬤嬤那碩大的身軀被這個巴掌打的原地轉了一圈。她另外一只牙也掉了。當她看到小公主再次伸出右手的時候,容嬤嬤連忙拿粗糙的手掌捂住了自己肥碩的臉蛋。

自己真的沒有牙再讓對方打掉了。

那個男人自然就是小公主,普天之下竟然有人敢說她是賤人,怎可能輕易的放過容嬤嬤,既然打不到他的臉,擡起右腳對著容嬤嬤的腳尖狠狠的踩去。

啊!

一聲慘叫。

容嬤嬤跳起一寸多高,整個臉因為疼痛都變得奇形怪狀。

她的身份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最多自己掌嘴。只是以她皮的厚度,掌嘴根本沒有任何疼痛感。

轉瞬之間,臉上老淚縱橫。一邊哭一邊和皇後說道:“皇後娘娘這男人當著您的面竟然敢打我。這簡直是活生生的打你的臉,您要為我做主。”

皇後臉上表情變幻,眼前這個男子實在膽大包天,竟敢如此放肆,難道是有什麽隱情。

她乃心機深沈之女子。否則也不可能在這波瀾詭異的後宮穩坐後宮之王的位置。

☆、棋逢對手

轉瞬之間,她就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她和冷思妍交鋒多次,深知這女子很難對付。

尤其,她還深受太後喜愛。實在是個不好對付的敵人。

今天雖然得知,有一男子潛入冷思妍的居所,所以希望能夠借機敲打敲打。最好殺了她的一兩個奴婢,她自然會循規蹈矩。

可萬萬沒有想到,那男子竟然敢如此羞辱容嬤嬤。

不是那男子失心瘋,便是冷思妍提前得到消息有了對策。

想到這裏,她借著燈籠的光芒仔細觀瞧,臉上的表情便是一變,這哪是什麽男人,根本是一個千姿百態的美人。

雖然歲數還小,卻也能看出,她的國色天香之貌。

即便這樣,皇後心中明白。不管那小美女是何人,如此羞辱容嬤嬤就是羞辱自己。

眾目魁睽之下,自己如果不懲罰這小美人,威嚴何在。

想到這裏,她冷冷的說道:“還不將她給我拿下。”

禦林軍忽的將小公主圍在當中。

若說毫不畏懼,卻也是假的。只不過小公主是敢在黃金大帳將皇帝當馬騎的刁蠻公主。

她又怕過幾個?

眼看著這些禦林軍圍了上來。小公主杏眼圓睜對著,對著這些禦林軍大聲喊道:“你們再敢過來,我可要叫了。”

偏偏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緩緩的出現。

“皇後娘娘息怒,小女子有事稟告?”

皇後皺了皺眉頭道:“冷思妍,你有什麽事情。”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我看這刺客跑到我的院落必然是要行刺與我。希望皇後將她交與我,等我審問完畢,再交給皇後娘娘處理。”

皇後冷冷一哼道:“妹妹你就不用管這件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惜,她的讓步卻沒有換來冷思妍的同意。

卻見她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皇後再也忍受不住,她指著冷思妍惡狠狠的說道:“無論如何,這也是六宮之內,你沒權利指揮本後,現在我就要將那刺客帶走。”

冷思妍看著皇後憤怒的表情,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我想你錯了。我之所以不讓你帶走這個刺客,正是對你的敬重。”

皇後氣極反樂,對著冷思妍說道:“你這是何話!”

冷思妍看看兩邊,微微一笑道:“不知道皇後娘娘可否退去。”

皇後緊皺雙眉,冷思妍已經山窮水盡,卻依然如此鎮定,想來必然有什麽後招。自己真的要小心一些,省著後悔莫及。

那些宮女侍從見皇後沒有出聲,大多數人都退出去五六米遠。

而冷思妍微微一笑貼近了皇後耳語了一番。

皇後最開始的表情十分嚴肅,逐漸變成了凝重,到了最後竟然沈思起來。

過了大約一刻鐘,她擡起頭對著冷思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這個刺客就交給你了,今天這事萬歲已經知道了。你最好把前因後果想清楚,否則跑的了淫亂宮廷,卻逃不掉欺君大罪。”

此時此刻,容嬤嬤臉上容顏變色,湊過來說道:“娘娘,這明明已經找到證據了,你為何不懲戒與她。”

☆、明慧與思研

皇後皺了皺眉頭,對著容嬤嬤冷冷看了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裏。

此時的小公主才仔細的看了看冷思妍。

真是好美的一個女子,淡青色的一群,肌膚勝雪,雙瞳如同一潭碧水。雙眸清澈的仿佛能夠看透一切,周身上下並無任何墜飾,只是在她的腰間有一個荷包,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只是不知為何,小公主看到她的時候,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個柔弱女子,猶如木蘭花般清純,卻又有一種懾人的氣勢。

不過,這一切似乎都與小公主毫無關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讓自己思念的三王爺。

所以,小公主轉身便走,可是剛走到大門口,她卻楞住了。

略帶疑惑的看了看冷思妍,頗為奇怪的說道:“你為何不攔我?”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我為何要攔著你?”

小公主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告辭了。”剛說完這話,轉身就要走。

冷思妍的一句話卻讓她停住了腳步!

“今天那個人送你來到這裏,雖然是為了對付你。卻也想趁機讓你消失。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小公主考慮了半晌,對著冷思妍搖搖頭道:“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男人,至於其他都不重要。”

可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鳴叫之聲,緊接著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轉瞬之間落在了小公主的胳膊上。

小公主看到自己的雄鷹,摸了摸雄鷹的羽毛說道:“我還算沒白疼你,在最關鍵的時候你出現了。”

可正在此時,卻聽到冷思妍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姐請您留步。我有事跟你商量?”

小公主眉頭緊鎖,她氣鼓鼓的說道:“你後悔讓我走了?”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希望將你的獵鷹留下,我要將它做成標本!”

有些事情總是出乎意料。

□□公主楞住了,她雖然不知道標本到底是什麽,卻有一種本能的憤怒出現在心頭。

落在她肩頭的草原神鷹是草原上最崇高的生靈,是和元蒙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而對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竟然敢如此的侮辱自己的草原神鷹,這簡直豈有此理。

此時此刻,她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對面那個女子。

對方的眼神很清澈,沒有一絲雜質,似乎不是一個壞人。其實,在小公主的世界裏,只有好人與壞人兩種人。

可惜,冷思妍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徹底的暴怒不已!

冷思妍的聲音依然那麽平靜,甚至有些蔑視,更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氣勢。

“將那扁毛畜生交給我,你可以走。否則,連你也有殺身之禍。”

小公主臉色大變,這個女人實在可恨,竟然罵元蒙二靈的草原神鷹是畜生。她怒氣勃發,指著冷思妍說道:“你找死!”

可是,她看了看兩邊。自己孤單一人,此時才想起高娃還在對方手裏,心中更加憤怒。

“你將高娃交出來。”

冷思妍皺了皺眉,她已經看出這個女子身份不低,而且也不是皇後之人。她心中便知想對付自己的除了皇後還有其他的人。

☆、我是狐貍精

而且,這夥人身份極高,勢力極大。至於這個少女只是被利用的而已。

不過,自己答應過子晴為她報仇,自己必然要動那扁毛畜生,誰都不能攔著。

想到這裏,她淡然一笑道:“小姐可知這是什麽地方?這裏是寒星國的後宮,而這裏是我的居所,你私闖我的地方,還指示著畜生行刺與我。我念你年幼,不與你計較。爾不知悔改,竟然大聲喧鬧,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

小公主又是何人?聽到她的話,眉頭一挑道:“你還敢傷我。”

冷思研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我乃堂堂一國郡主,又豈會和你動手,更何況上天有好生之德,殺了你也臟了我的手。”

此話一出,徹底激怒了小公主。

她本就是嬌慣成性之人,心地雖然不壞,卻也容不得別人頂撞。冷思研如此諷刺與她,又怎能忍受的住。

右臂一擡,指著冷思研道:“給我殺了她!”

草原神鷹也是一個極為特殊之生物,從小便和公主一起長大。對公主的心意十分明了。轉瞬之間雙翅一展,化作一道飆風撲向了冷思研。

這次可把眾人嚇得是魂飛魄散,尤其是子晴,她大概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元蒙小公主失蹤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宮中。

有人的地方就有緋聞,有緋聞的地方便能流傳出來。

無論男人,女人,還是公公。

元蒙小公主是什麽身份?莫說是她的寵物嚇暈了自己,就算她殺了自己,皇帝也不能將她如何。

那畜生雙翅展開足有一米,雙爪如刀鋒般銳利。

幾乎轉瞬之間就到了冷思研的面前,子晴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自己擋在了冷思研的面前。

無論如何,自己有了一個這樣的主人,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是她卻並沒有想到,在她身後的冷思研右手突然抓住他的後腰,將她推到了一邊,自己面對那冰冷的利爪!

可此時此刻,那小公主突然喊道:“你還不快躲開!”

小公主並不想傷害冷思研,她對眼前的女子並無惡感,只是她再三頂撞自己,在氣急之下才會讓草原神鷹攻擊對方。

此話出口之後,她卻有幾分後悔。

她雖然也經常出去打獵,也射殺一些草原上的動物。但本性善良,有時候碰到受傷沒死的動物也給包紮傷口。

當然,這僅限小兔子等可愛的動物,如果是野豬之類,她必然會補上兩箭。

她雖然燒壞人家的帳篷,將自己的追求者倒掛在樹上,以及捉弄除了父親母親之外所有的人。

卻從來沒有真心傷害過一個人,現在眼看這樣一個女子就要煙消玉損,怎能不大驚失色!

讓她更加吃驚的是,只見冷思研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輕輕的伸出右臂。

□□公主徹底呆住了。

明明呼嘯而去的雄鷹,就在下個瞬間,雙翅一展。竟然落在冷思研的右臂之上。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之事。

小公主臉瞬間變了顏色,草原神鷹被元蒙帝國視為神物,並非沒有道理。

它對主人十分忠誠。對於敵人毫不留情,就算是陌生人靠近它。它也會予以攻擊。

自己明明命令草原神鷹攻擊。明明飛到它的近前,卻飛到了她的右臂之上。

☆、不要走

難道她會妖術?一定是這樣。她連退幾步指著冷思研說道:“你難道是狐貍精變的。”

冷思研徹底被這個天真的女孩打敗了。

她喃喃自語道:“沒文化真可怕。”

在前世,冷思研雖然不是資深宅女,但是她前世的好友翟小歐是一個特別喜歡各種飛禽的資深技術型宅女,每次和小歐見面,都會被她灌輸一大堆關於飛禽的知識,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小歐不知道在哪裏弄了一只獵鷹,而每次到小歐家都會了解那只叫美女的雄鷹各種習性。

久而久之,冷思研也對這種獵鷹十分明了。鷹一般的習慣都是從高空向下捕食。平常之時,隨然也經常在平地攻擊敵人。但也經常自由落在主人同伴的肩頭。

冷思研見神鷹撲了過來,右臂擡起,神鷹自然會以為自己是主人的同伴。

所謂神鷹,只不過是名字中有個神而已。

不過是個扁毛畜生,而且是個嚇暈自己好姐妹的扁毛畜生。

即便如此,冷思研並不準備把真相告訴對面這位刁蠻女孩。

聽了對面那女孩的質問,冷思研臉上變了變,伸出左臂,五只纖細的手指伸了出來,對著女孩面目猙獰的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我就只好吃掉你。”

天上風起雲湧,烏雲瞬間遮蓋一輪明月,在暗淡的星光之下,她的面容顯得出了淡淡的黑色。

□□公主臉上瞬間蒼白起來,轉身就跑,腳下匆忙之間踩到了一個石塊。

整個瞬間摔倒在地。

再看冷思研臉上變得陰暗之極,右臂一擡對著小公主說道:“給我撕裂了她。”

雄鷹展翅而起,小公主徹底嚇壞了,她真的不知道對方用什麽妖術將神鷹迷惑。

只好閉目等死,心中一片遺憾,要是能見到那個背影多好。

剎那之間,一條人影已經擋在她的面前。寒光閃爍,一道劍光直刺神鷹。

草原神鷹也經過無數次的搏殺,雙翅展開轉瞬之間就飛到了半空之中。鷹眼銳利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在這一刻,少女簡直如同夢中一般。他每次都在自己危難之時出現。

或許,這就叫做宿命。

她癡癡的看著那個男人,比女人還有美麗的容顏,卻有著絕世英雄的氣概。

小公主癡了,現在的她終於相信是命運讓他陪在自己身邊,他就是自己命中要守候的那個人。

淩澈終於能松了口氣,自己隨著草原神鷹找到了皇宮之中。更讓人奇怪的是,它竟然飛到了她的居所。

在那一刻,自己想到的並不是公主的所在,而是她的安全。

她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依然如此國色天香,美麗不可方物,自己的心終於放下了。

雙目相對,有說不完的話語。

偏偏,誰都不願說出口。

是自尊,是遺憾,是無奈,是悲傷。千般滋味都湧上了心頭。

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淩澈轉眼望去,倒是嚇了一跳。

只因眼前之人正是在王府門口被自己扔出去的花癡少女。這簡直是好笑之極,不過想起來,整個京城都瘋狂找尋的元蒙小公主,竟然被自己匆匆忙忙的扔了出去,還差點沒個摔死,這也算是一種諷刺吧!

☆、不要走

想到這裏,淩澈的臉上不覺的帶出了一絲無奈,但是,當他眼角的餘光之時,臉上卻帶起了一陣陽光般的笑容。

因為,冷思研就在她的面前,自己終於再次在月夜看到她了,這種感覺。

真的!真的!真的!

太幸福了。

只是這世間事情,卻有太多無可奈何的事情,他的笑容落在冷思研的眼中,她心中不知為何泛起難言的苦楚。

曾幾何時,他在自己面前也擁有燦爛笑容,每次看到他的笑容,自己便知道,哪怕舍棄一切自己又能怎樣。

那種笑容卻永遠不會對自己展開,他在自己面前,或者彬彬有禮,或者冷若冰霜。

現在的自己,就如同吞下了一大塊寒冰,希望用自己的心將它慢慢的融化成一滴滴眼淚。

那種痛,撕心裂肺。

即便這樣,自己也不會和他再在一起。

因為,對於自己來說,有些東西永遠比自己更重要。

風再次出來,落葉飄散下來,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漩渦。天空的烏雲飄散開來。月光照射在冷思研的臉上,愈發的明亮。

即使悲傷,自己在他面前也要假裝堅強,即使痛苦,在他面前也必須要快樂。

因為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心也不光屬於自己。

緩緩的轉身,緩緩的離去,緩緩的眼淚緩緩低落在已經泛黃的枯草之上。

“不要走!”

這一刻,淩澈好想追上前去拉上她的手,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

可就在下一刻,身後卻有人抓緊了他的衣衫。

此時的少女就如同雨後的海棠,美艷動人卻又楚楚可憐。

“不要走!”

少女的話讓他心中一震,可無論如何,這種刻骨銘心的愛戀,怎麽也要和她說清楚。

淩澈對著□□公主微微一笑道:“公主放心,在這裏沒有人會傷害於你。”

淩澈再尋找冷思研,卻早已進入屋中。

只留下一地枯黃的落葉。

他只能淡淡一笑,只是,笑容裏滿是苦澀。

小公主眉頭緊縮,雖然她只不過十六七的年齡,但卻在這短短的一刻鐘內知道。

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他們所傳說中的狐貍精,否則又怎會讓自己心中的英雄魂不守舍。

白皙的拳頭緊緊握住,你放心吧!我一定要將你從她的妖法之中解救出來。

少女的心再次下定了決心。

如果要將他救出,就必須要破掉那個狐貍精的妖術。小公主暗自生氣,早知道和草原上的薩滿學習破妖之術,即便這樣,她依然將冷思研當成了宿命中必須戰勝的敵人。

可惜的是,□□公主宿命中的敵人正滿臉冰霜的坐在椅子之上。

子晴跪在她的面前,緊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冷思研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好你個子晴,在夜班三更不在屋中休息,又不在我這裏。到底作甚去了。”

子晴低著頭不敢說話,眼淚卻流淌下來。

冷思妍真的將子晴當做自己的親姐妹,冷冷一哼道:“說,是不是找情郎去了?”

子晴渾身顫抖,整個身子幾乎癱軟在地上。也難怪她害怕,這是在後宮之中,如果真的查出她的事情,那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給冷思研惹了這麽大的禍。

☆、驚天陰謀

冷思妍嘆息一聲,淡淡的說道:“說實話,你這個歲數是到了思春的年紀了。這也沒什麽。今天惹下如此大的禍事雖然讓我錯手不及,但卻也沒有到了不能挽回的程度。”

她見子晴渾身發抖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就算今天你真的在屋子中藏了一個男人,我也會用性命保住你的。”

突然之間,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十分好奇。

“只不過,你有了情郎也不告訴姐姐,是不是太過份了?”

子晴奇怪的看著這位郡主,她雖然經常說些令人奇怪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輕易的放過自己。

冷思妍此時從椅子上下來,扶起了子晴,並低聲說道:“我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只有你這個姐妹,所以我要你好好的活著,以後再有危險的時候,你不用自作主張,我這條命硬得很,誰想來拿,就讓她用滿門來換吧。”。

子晴知道自家小姐真的沒有怪罪自己,反到更加不好意思。

站起身來說道:“今天是禦林軍王副將約我在朝陽林見面,可是我去了之後卻發現王副將根本沒去。我略微等了一會就回來了。”

似乎沒有什麽八卦所挖,冷思研興致不高。隨即,她想到了什麽,對著子晴說道:“這兩天你先別出門了,就當處罰你。”

子晴莫名其妙,可冷思研卻知道一場空前的風暴圍繞著自己已經緩緩的展開了。雖然有點麻煩,但我冷思研怕過什麽嗎?

坤寧宮內,皇後直接將面前的瓜果點心掃到地上。

琉璃杯直接摔個粉碎,灑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淡淡的光芒照射下,發出了詭異的顏色。

皇後有多少年沒碰到過這種事情了。

自從當上皇後以來,從來沒有如此威嚴掃地,而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郡主弄得如同喪家犬一般落荒而走,簡直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裏,她突然一腳將面前的臺案踢倒後大聲喊道:“冷思研,本宮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不得好死。”

旁邊的容嬤嬤,趙嬤嬤見皇後如此暴怒,連忙上前解勸。卻毫無用處。

可就在此時,門口有宮女來報:“禁衛軍張大人前來見駕。”

旁邊的容嬤嬤冷冷的罵道:“沒看到皇後娘娘心情不好嗎?”

那宮女顫抖的說道:“我知道皇後娘娘鳳顏大怒,可這件事與冷思研那個女子有關。”

皇後楞了一下,對著那宮女說道:“既然如此,請張將軍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去。”

這一夜,皇宮內院發生了許多大事,一個驚天的陰謀幾乎將皇宮內所有的人都席卷在內。

子晴心中忐忑不安,昨夜本以為自己難逃一死,可最後卻不不了了之,雖然不知道冷思研用什麽辦法逼退了皇後。

但也讓自己的主子和皇後徹底撕破了臉面。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後宮中竟然有主子為了一個宮女敢和皇後頂撞之人,簡直是瘋了一般。

偏偏有的時候,這就是事實。自己碰到了這樣的主子真的讓人感到幸運,自己能做的卻只有對她忠心耿耿,用整個生命來報答於她。

☆、笑破連環計

可正在此時,門簾挑開。一個宮女走了進來。這個女孩急匆匆的對她說道:“子晴,你快走吧!我聽到我們娘娘說,她在坤寧宮得知,皇後已經將你綁架元蒙小公主的事情並告給聖上,聖旨馬上就到,我這裏有點銀兩,你快點走吧!”

子晴仔細一看,竟然是服侍趙貴人的宮女春花,平時兩人關系莫逆,現在在關鍵時候她得知消息,來通風報信。

子晴臉色發白,在這一刻。她卻沒有絲毫想離開之意。自己根本就沒有綁架什麽元蒙小公主,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走了冷思研必然受到牽連。自己又怎麽能讓這樣的主子為自己受罪。

想到這裏,她從小櫃裏拿出了一個包裹,對著春花說道:“這是我的一些銀兩,如果這次無法逃得性命,這銀兩就送給你了。如果逃得性命,你別忘記還我。”

春花眼角露出一絲慌張之色,子晴執意不走,自己的任務完成不了回到寢宮必然會受到責罰。趙貴人本來對下人就極為刻薄,現在自己騙不了子晴,這可怎辦。

偏偏就在此時,卻聽到有人冷冷一笑道:“你回去告訴趙貴人,不就是欠她一只兔子嗎?改天我去迎客樓頂上十只熏兔給她送去,只要她不怕難以下咽就好。”

春花臉色蒼白,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再看冷思研淡然一笑,對著子晴說道:“今天你就在這裏,誰來也帶不走你。”

正在此時,卻聽到外面有宮女宣旨道:“皇後娘娘懿旨,宣冷郡主去坤寧宮參見娘娘,現在請郡主跟我前往。”

冷思研微微一笑,讓人在院子中間擺好茶桌椅子,隨意的坐在椅子之上,拿起茶杯自斟自飲起來,直接將宣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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