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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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與侯爺結怨,只是蕭歲寒與唐門之事確實不假,我派弟子也有幾個親眼所見的,還請小侯爺不要教貧尼為難。”

看來,蕭歲寒果然就是血屠唐門的兇手。我看看顧磊,覺得自己愚蠢了。

先皇冷笑,倨傲道:“師太只知歲寒血屠唐門,怎麽不問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峨眉的家教便是偏聽偏信麽?這可真讓在下好生長見識!”

“這——”妙心猶豫片刻,道:“若是蕭歲寒姑娘能說出個一二來,貧尼也願意洗耳恭聽。我峨眉絕非偏頗徇私之輩。”

出家人就是出家人,講理啊!太講理了!先皇你就是欺負人家講理吧?

紅衣少你怒氣沖沖,指著蕭歲寒道:“分明就是胡說!你這妖女血洗唐門,難道還有理了不成?縱然是一兩人真的犯了什麽性命,又何須害我滿門!師太,何須聽她狡辯!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該殺了了事!”

蕭歲寒不怒反笑,眉梢一挑,眼波柔媚,連我這女子都覺得心顫了一下。顧磊就站在我身邊,我清楚地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

陳茜說得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唐則靈都死了,唐門怎麽還有餘孽?送上門來找死的,留著你的性命倒還真對不住你了!”

“你——”

妙心甚是不快,厲聲斥道:“蕭姑娘,貧尼敬你父親一世英雄,望你能克己修身,莫要胡言亂語!”

先皇摟進蕭歲寒,道:“師太既然也賣蕭前輩的尊面,不如也賣在下一個面子,今日之事暫且放下。若真是歲寒的不是,在下定然會給師太一個交代。”

紅衣少年怒道:“你能給什麽交代!你是她什麽人?”

這個問題……問得好!

妙心對少年莽撞沖動的反應跟顧磊對陳茜差不多,喝道:“不可對小侯爺無禮!”

先皇倒是不惱,只微微一笑,道:“以我神策侯之名,可保得住一個蕭歲寒?”

妙心攔住還想嚷嚷的少年,搖頭嘆息,道:“罷了,既然是小侯爺的面子,貧尼又豈能不看?只是貧尼有一言相勸,蕭姑娘此事怕是難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請小侯爺與蕭姑娘慎重行為。江湖與朝廷原本不同,小侯爺護得了蕭姑娘一時,又如何護她一世?貧尼言盡於此,告辭。阿彌陀佛。”

紅衣少年那能怒不能言的表情真是可憐。

先皇款款笑道:“不送。”

待二人走遠,先皇才收回漢血劍,松開蕭歲寒。

蕭歲寒該是心裏不痛快,扭過頭就走,看都沒看先皇。

先皇伸手將人拉住,上前一步,捧起傷痕猶在的一雙素手,撫開手指,掌心裏十個紅色指甲印子煞是傷眼。

原本就溫柔的聲音愈加的多情,幾乎要迷了人的心智。

“你帶著一身傷回來我身邊,我又怎麽舍得怪你?莫說是殺幾個人,便是天塌下來,我也幫你頂著,絕不教你一個人。”

一雙琉璃似的眼睛含情脈脈,極是動人。

可惜這麽動情的眸光,從來都不曾屬於我。他若是能分我半寸心,便是負我一生,我也無怨了。

蕭歲寒低著頭,吸吸鼻子,似乎是哭了。也是,這麽好聽的情話,哪個女孩子不感動?

“阿修——”

先皇再上前一步,將蕭歲寒整個人擁到懷裏,不似之前的溫柔,反倒有些霸道的意思。

陳茜擠擠我,眼睛滴溜溜地轉,低聲悶道:“錦書,古代人其實是最開放的是不是?他們高興了不會光天化日之下玩兒親親吧?”

顧磊悶悶說道:“我覺得有可能。莫朝本來就是出了名的開放,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擦,他們倆這是小言標配啊有沒有?太特麽不科學了!陳茜你來!”

陳茜嘀咕:“這就是在拍電視劇吧?就是吧?給我片酬多少?錢夠多的話我也不介意多脫兩件。苦逼女主已經落伍了,現在流行邪惡BOSS女主。錦書你來!”

“套用你的話,秀恩愛去死!”

顧磊說:“嗯,錦書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不行,眼要瞎了,我們去別地兒玩兒吧!”

“同意。”

我看著旁若無人卿卿我我的兩個人,真心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不說蕭歲寒,我敢用一千多歲的年紀死磕,先皇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宣示蕭歲寒的所有權,也宣示他自己的所有權。

陳茜嗯嗯呀呀地晃著我的胳膊,嘟嘟囔囔地抱怨:“被無視了被無視了居然被無視了居然被無視了居然被無視了!我們三個他們兩個他們居然把我們無視了居然把我們無視了這不科學這不科學!”

這很科學,先皇這是擺明了在告訴我們:我是有主的,不要打我主意。

我們這些無主的孤魂野鬼喲……

作者有話要說:申榜沒成功,憂思不已,俗稱蛋疼。有木有安慰?~~~~(>_<)~~~~ 本來哀悼一下隔日更的有木有……但是……算了為了留住偉大的留評黨我還是日更吧……於是……真的不表揚一下麽(⊙_⊙)

13

13、12、收到個請帖 ...

避居園是個很安靜的地方,修身養性絕對不錯。

除了時不時要看先皇對蕭歲寒大獻殷勤,其餘的我都很滿意。陳茜不再像開始那樣嘰嘰喳喳,反而一直在默默發牢騷。我覺得牢騷是個很好的抒情方式,便時常跟她一道發。顧磊偶爾也插兩句,目標除了陳茜就是先皇跟蕭歲寒。

只能說先皇跟蕭歲寒太招搖了啊!

陳茜說,我們這種行為在未來叫做吐槽。

容我實事求是地吐槽一件事情——我們仨之所以能對著先皇跟蕭歲寒不停地吐槽,九成的原因是我們身為千年後來的游民,一沒戶籍二沒錢財三沒親友實在是沒地方去,於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不能對人家主人有異議,嘮叨嘮叨總可以吧?

顧磊從包裏掏出一條白色的絲巾,默默地嘆氣。

陳茜白他一眼,酸酸地問:“誰送你的?不要告訴我一個大男人會用這種東西!真絲的?”

顧磊把絲巾展開,也就手帕大小,道:“這是我二姐的,準姐夫送她的,她扔給我了。我在考慮,如果我去找李未修要簽名的話,他會不會以為我圖謀不軌?”

我擺出勤學好問的姿態,問:“簽名?你要那個幹什麽?”

“留念。”顧磊看我一眼,從荷包裏抽出一枝細小的碳素筆(陳茜教的新詞新物)遞給我,不怎麽期待地說:“好歹你也算是歷史名人,來,給我簽一個!隨便寫點什麽!”

我接過筆跟絲巾,瀟瀟灑灑地在上面寫了四個字:顧磊去死!

陳茜哈哈大笑,顧磊哭笑不得。

我解釋道:“你不是想要先皇的簽名嗎?我寫了這個先皇再寫上點東西,就不怕你拿去胡鬧啦!反正他現在春風得意,錯過這村可就沒有這店啦!”

“也對!”顧磊嗖地站起來,拿過絲巾跟碳素筆就走。陳茜拉著我就追上去。

問過幾個路過的丫鬟,說先皇在書房。顧磊感嘆不愧是李未修,文化修養一直在提高。

才到書房就聽到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循著聲音一看,一直雪色小鳥在窗臺上跳來跳去。

陳茜跑過去,小白鳥不但沒飛走,反而在她手上啄了幾下。陳茜大喜,驚嘆道:“哇!這是什麽鳥?好可愛啊!稀有品種吧?”

先皇放下筆,打量著白得不可思議的鳥,笑盈盈道:“傳說從雪山深處飛來的雪鳥。歲寒養的,很通人性。”

小鳥倒是挺知趣,啾啾兩聲,啄完了陳茜又飛過來啄了我兩下。

先皇眉開眼笑,道:“可惜不太正經,只喜歡跟女孩子嬉鬧。”

顧磊笑一笑,道:“看起來倒是靈性十足。小侯爺你畫畫?”

我這才註意到,書桌上平鋪著一張宣紙,已經畫了一部分,看上去是一幅墨竹圖。

陳茜也笑嘻嘻地跳到書桌旁,看著桌上的畫,笑著嚷道:“竹子?很好看啊!國畫哎!要落款題字了嗎?還是還沒有畫完?落款都會題詩嗎?那你也會作詩嘍?還有印章!我還沒有見過你們的印章,純手工雕刻的一定很精美!”

顧磊搖搖頭,顯然對陳茜嘰嘰喳喳的性格很沒轍。

先皇卻是不惱不怒,笑道:“想畫一幅歲寒三友,才動筆而已。你若是喜歡印章,改日我送你一枚女孩子用的。”

陳茜喜不自勝,道:“好啊!謝謝你!”

怎麽看都是個溫柔體貼又美得過分的少年,跟我記憶裏的先皇重疊了又分開,分開了又重疊。

我看看顧磊,他摸著纏在手腕上的絲巾,就是沒有解下來的意思。這人怎麽扭扭捏捏的跟女人似的?

陳茜逗著小鳥,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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