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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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絲毫沒有幫顧磊開口要簽名的意思。

我旁觀,等著顧磊自己上。男子漢大丈夫沒必要讓我一個小女子出頭。

先皇提筆沾墨,肆意地在紙上揮毫。

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匆匆忙忙跑進來,也顧不得行禮,慌亂道:“侯爺,蕭姑娘在園子外面跟人打起來了!好多人呢!”

先皇放下手裏的文房之物,飛身向外面而去。

我跟顧磊陳茜面面相覷,很一致地撇撇嘴,撒腿就跟著跑出去。看蕭歲寒以少勝多打男人也是一種生活樂趣是不是?

我們趕到的時候拳腳爭鬥已經到了尾聲,顯然多的一群輸了。我覺得在一定意義上這已經不算在打群架了,以多欺少在對陣的二人勢均力敵的時候奏效,雙方差距過大的時候也就是圖個熱鬧罷了。

先皇信步走到蕭歲寒身邊,一副奸夫淫.婦(口不擇言了……)的模樣。

對方領頭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年,打扮雖簡單,東西卻精細,五官也生得清秀,細皮嫩肉,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蕭歲寒,你血屠唐門手刃親夫的事情已經天下皆知,人人得而誅之!就是我不殺你,也會有別人殺你!你以為你逃得過江湖群雄的追殺嗎?”

這話怎麽聽怎麽沒氣勢。

蕭歲寒只一笑,道:“說我逃不過之前,你先想想怎麽保得住自己的小命比較好。我最近在研習《古劍心經》,正好想找個人試試手。你猜猜能接我幾招?”

《古劍心經》這東西我聽教我功夫的師父提過,乃是前任武林盟主蕭沈吟自創的內功心法,內附一套與之相合的劍法。據說蕭沈吟便是憑借這套劍法大敗少林圓通大師,一舉奪得武林盟主之位。

那幾人聽得這話,不加懷疑,皆是一臉懼色。果然,蕭沈吟是個得罪不起的。

蕭歲寒作為蕭沈吟的傳人居然也會被人追殺,這世界真神奇。

白衣少年還好,眨眼之間便調整過臉色,喝道:“心術若是不正,功夫再好又能如何?邪不勝正,我看你能猖狂到幾時!蕭盟主公正不阿,又不問江湖之事久矣,你別以為仗著他就能為所欲為!武林又不是你家開的!”

這話聽著……真奇妙!

原來在這個時候蕭沈吟就不問江湖事了,怪不得蕭歲寒這麽沒面子。

蕭歲寒眉一挑,問:“堂堂男子漢,便只會跟我一介弱質女流耍嘴皮子嗎?”

白衣少年臉憋得通紅,一咬牙,持劍就對著蕭歲寒刺過去。

先皇沒有出手,只笑吟吟地站在原地。看他一副悠然的模樣,想來少年也是個花架子。

蕭歲寒功夫底子極好,身子也靈活,腳下微微一動,躲過白衣少年的劍芒,通透的承影劍斜著刺向他沒有絲毫防範的手腕。

這一劍刺下去,白衣少年的手即便廢不了,短期之內也拿不了劍了。

一枚飛刀破空而來,將蕭歲寒的劍打偏,錯過白衣少年的手腕。

順著飛刀來的方向看過去,又是一個白衣翩翩的青年公子,打扮與少年別無二致,只是氣質就沈穩許多,嘴角微微翹著,不語三分笑。

白衣少年見了人,歡喜喚道:“師兄!”

陳茜舔舔舌頭,口吻甚是奇怪,道:“好和諧好微妙的感覺,這小哥真是……”

顧磊說:“我以為他師兄會喊一聲小師妹呢!”

你們倆怎麽一個奇怪的口吻?到底這有什麽微妙的玄機?

白衣師兄將少年擋在身後,對蕭歲寒微微一笑,拱手道:“師弟年幼無知,多有得罪,請蕭姑娘大人大量,莫要與他一般計較。”又回過頭,略有責備,道:“師弟,還不跟蕭姑娘道歉!”

少年皺起眉,任性地搖搖頭,有些蠻橫,道:“不要!”

白衣青年口氣重了些,又喚道:“師弟!”

少年委屈地撇撇嘴,卻還是依著青年的吩咐,別過頭道:“對不起,蕭歲寒!”

我看出來了,這是一個溫柔耐心的顧磊跟一個男孩子的陳茜。

蕭歲寒看著少年心口不一的樣子,甚是開心,隨隨便便揮揮手,道:“不妨事,雖說女兒家小心眼子,這點小事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

身為男兒身又小心眼了的少年喲,你想鉆地縫嗎?

白衣青年低頭一笑,甚是明朗文雅,道:“多謝蕭姑娘。師弟,帖子呢?”

白衣少年低著頭,悶聲道:“撕了!”

陳茜吐吐舌頭,說:“這誰家孩子?怎麽這樣?真不可愛!”

青年一臉無奈,搖搖頭,自懷裏掏出一個純白如雪的玉牌遞給蕭歲寒,道:“這是名劍山莊的令牌,請蕭姑娘笑納。”

名劍山莊?聽著耳熟,是哪個武林名門吧?

少年氣得跳起來,“師兄!”

蕭歲寒笑著接過牌子,掃一眼,問:“給我這個做什麽?”

青年道:“家師五十大壽,特令在下與師弟送派請帖。不料師弟頑劣,毀了姑娘的請帖,是在下的不是。這令牌只三面,乃名劍山莊信物,權當給姑娘的請帖了。家師壽辰乃本月二十九,請蕭姑娘莫要計較今日之事,一定賞光前來。”

蕭歲寒嫣然一笑,道:“既然是上官莊主的壽辰,豈有不去的道理?”

青年掃我們一眼,目光落在先皇身上,卻什麽都沒說。

先皇柔情蜜意地看看蕭歲寒,笑道:“歲寒,回去吃午飯了。二位可要進來一坐?”

少年氣急敗壞地嚷道:“誰要進去!”

這男孩子怎麽比陳茜還像女孩子?

陳茜咯咯笑兩聲,挽住我的胳膊,親昵笑道:“錦書我告訴你哦,這就是我們那裏通常說的傲嬌炸毛天然呆小正太,我覺得他還要加一條廢柴。”

白衣少年瞪我們兩眼,我覺得很無辜。

青年拉著少年,有些難為情,道:“多謝,我們還要到別處送請帖,就不進去了。告辭。”

白衣的二人走了,剩下幾個也瞬間逃竄。

在花廳用過午膳,一眾小丫鬟又斷了幾盤時令的新鮮水果來。

我跟顧磊陳茜吃著水果嘗著茶點,大喇喇地圍觀先皇跟蕭歲寒談情說愛。沒辦法,我們也是閑得慌。而且看他們恩恩愛愛的著實是不爽啊!

蕭歲寒拿著色如白雪的玉牌逗著小白鳥,問:“阿修,你要不要一起去名劍山莊?”

正品嘗飯後茶點的先皇楞了一下,道:“我以為你不會想去。”

陳茜插嘴問:“名劍山莊是個什麽地方?聽起來很有錢。”

先皇笑一笑,耐著性子道:“是武林最大的鑄劍坊,天下名劍多出自名劍山莊。莊主上官老爺子是個天生的暴脾氣,嫉惡如仇,恩怨分明,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江湖人稱‘一劍清明’,也是武林之中公認的德高望重之輩。你們若是想闖蕩江湖,可以先去拜會一番。”

我想起來了,先皇原先用的那把天道劍跟現在用的這把漢血劍都是出自名劍山莊,難怪聽著耳熟。

陳茜感嘆:“很厲害啊!鑄劍坊?還是很有錢吧?鑄劍的哎!”

顧磊喝口茶,沈著語道:“本朝數把名劍皆由名劍山莊鍛造,我倒是聽聞過。”

這個的意思是說,名劍山莊也名垂千古了嗎?

蕭歲寒笑一笑,伸手逗著小白鳥,道:“別人過壽不去就不去了,上官老爺子的壽辰還是要去的。他跟我阿爹是生死之交,就算是要殺我,也要先通知我阿爹一聲的。”

蕭沈吟傳了多少人脈給蕭歲寒啊?蕭歲寒混成這樣真挺不可思議的。

我一直覺得朝廷內宮才是人心最為叵測之地,沒想到快意恩仇的江湖亦是如此。依著蕭歲寒的年紀便知道蕭沈吟卸下武林盟主之位也不過幾年,怎麽這麽快就被人輕視了?

先皇皺著眉,憂心道:“只怕難堵悠悠眾口。別的時候也還好說,當下這個節骨眼兒上你教我到哪裏放心去?依我看,這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

“老爺子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會就這麽辦了我的,你大可放心!”

先皇無奈地嘆口氣,問:“你這樂觀的精神怎麽來的?”

蕭歲寒對小白鳥吹了聲哨,小白鳥啾一聲,撲棱著小翅膀飛到李未修肩上,細細的小腿跳來跳去,極是可愛。

“與其千夫所指,我倒寧願一次了結!若是一直這麽被眾人追殺,我還不如跟你回家呢!”

陳茜很歡樂地插嘴:“為什麽不跟小侯爺回家呢?回家多好!要是我我就跟他回去,很幸福呢!”

要是你,先皇也不會領回家吧?

先皇笑一笑,眼角眉梢風情萬種,勾人得緊。“陳姑娘所言甚是,跟我回去做一對富貴閑人也不錯!賞花逗鳥,不亦樂乎?”

“才不要呢!”蕭歲寒站起來松松筋骨,張開手臂轉一圈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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