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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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 你來幫我洗?”

說這話時,他不光是語氣不正經,連目光也是, 直白地看她眼睛, 像在引誘。

還能逗她,看來沒什麽大事,陳聽瞪他一眼,退出去,伸手替他拉上了門。

裏頭水聲淅淅瀝瀝響起,陳聽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何若語發來消息,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 何若語又問:【你老公呢?】

陳聽:【洗澡呢?】

何若語:【澡都洗了, 不瑟瑟的嗎?】

陳聽:【他今天估計還是不行,喝了好多酒,看起來不太舒服。】

何若語:【只要沒醉倒,酒就是催化劑, 你們這都拖多久了, 還不do, 當然是要趁著他喝酒了, 瘋狂招他了, 要不然怎麽知道他行不行?】

陳聽覺得還挺有道理, 抿了抿唇, 看了眼自己蠻可愛的睡衣, 覺得不對勁, 於是進屋換了件香檳色真絲吊帶睡裙, 黑色長發披下來,對著鏡子照了下,沒有大紅唇,也莫名港裏港氣的,還行。

她捂了件毛衣開衫走出來,繼續窩到沙發上跟何若語聊天,【他喝了酒,還胃疼,如果今晚真的那個了,真的不會有事嗎?】

毫無這方面經驗的何若語打包票似的回:【當然不會,一個小胃病,do完立刻治百病的好嗎,男人都一樣,多少人花錢給女生買禮物就為了這幾分鐘,快樂似神仙,哪還知道什麽胃痛啊,放心好了。】

陳聽又問:【那我會疼誒。】

何若語:【第一次必須疼啊,以後就快樂了,為了今後的幸福忍一時的疼痛,又算得了什麽?相信我,我閱覽群片,你還有什麽不懂的嗎?】

陳聽抱著手機,腦子裏不由自主想到了在外公家的那一晚,她耳根子燙著,慢吞吞打字:【可是,我不會啊,怎麽可以顯得有經驗一些,這個你能教嗎?】

何若語:【你不會的話,就叫啊,我看片子裏都是這樣的,叫得越大聲,他們就越興奮。】

陳聽:“……”

好害羞。

路淮津擦著頭發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陳聽抱著手機紅著臉的模樣。

起初還沒發現什麽不對,視線掃過她露在外面的腿,他才擰了眉,仔細打量她。保守的睡衣褲被她換成了睡裙,外頭捂著白色針織衫,他幾乎能想象脫掉之後,裏面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喉結微動,視線收回來,看著桌上她替他倒好的熱水,擡起來抿了一口,嗓子半澀:“我吹頭發。”

陳聽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半句話,人就又進了洗手間。

陳聽垂眼看了身上的衣服,心想,是外套捂得太嚴實了?

幾分鐘後,吹風機的聲音停下,陳聽又垂眼扯了幾下衣服,沒成想,他沒往沙發這邊來,反而進了主臥,拎了條她的睡褲出來,扔給她:“穿上。”

隨後拿起手機,回起了消息。

陳聽:“?”

她坐沙發上,一動不動。

等路淮津回好消息了,再轉過頭來時,看到的就是小姑娘滿臉不滿,瞪著他的樣子。

他失笑,走過來,捏了下她氣鼓鼓的臉,問:“怎麽了?”

“你是不是出軌了?”

“?”

路淮津正色道:“想什麽呢你?”

陳聽把臉偏開,委屈的不行,開始有理有據分析起來:“今天我親你你不讓,衣服上還有口紅印子,連我穿成這樣,你都沒反應,不是出軌了是什麽?”

這麽說著的同時,陳聽把開衫扯開,細細的帶子掛在她肩上,鎖骨很細,肩背纖薄。

視線再往下掃,路淮津喉結滾了滾,暗罵了一聲。

他耐著性子跟她解釋,“口紅印真的是婁願的,要不然我打個電話給她,你問問她今晚我親近過別的女人麽,問林懷遠也行。不親你是喝了酒,怕難聞,讓你穿衣服是怕你著涼,我怎麽可能出軌?”

“有暖氣,著什麽涼,我都下去接你了,你都不抱我,也不親我……”

她仰著脖,就這麽看著他。

路淮津原本是怕控制不住自己,這會兒已是忍無可忍,彎了腰,手掌從後面托住她的脖子,偏頭親了上來。

他頭發沒完全吹幹,陳聽摸上去時,仍舊帶著濕意,他身上也帶著潮氣,可透過衣服又似乎能感覺得到,他身體很燙。

她迷迷糊糊擡手,去拽他的衣擺,想要脫下來。路淮津察覺她的意圖,手臂撐著自己,擡手一拽,將白色T恤拽了下來。

她裙擺被蹭起,路淮津低頭看,視線微黯,啞聲在她耳旁說:“幫你?”

她就這麽迷糊著,掐著他結實的胳膊,感受著之前感受過,但仍舊陌生的感覺,腳背緊繃著,緊繃著,在某一瞬松開,她累得不行,被他緊緊抱著,就在她緩過來些,覺得他可能會再進一步時,他拍了拍她,站起身來。

陳聽迷茫地坐起來,問他,“你去哪?”

“洗個澡。”

陳聽懵了,都這樣了,怎麽還不行……她不經大腦,急急開了口:“為什麽不跟我那個,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行?”

路淮津眼梢微擡,眼皮子垂著,居高臨下看著她。

陳聽被他這眼神嚇到,往後縮了縮,他卻伸手抓她的手,壓在腰腹處,順著往下。

陳聽呼吸一窒,聽見他氣息不穩的聲音:“Mac男?”

他的手心燙得不像話,她的手心也是,她耳根紅著,說實話,非但不是,反而很……總之,她有點被嚇到了。

他卻沒打算放過她,繼續問:“說說,我是Mac男嗎?”

“不、不是……”

他握著她的手開始了,陳聽心臟在胸腔裏亂跳。

“會麽。”說完,他手松開握住她手的手,轉而去擡她下巴,俯身和她接吻,又偏開一些,神色晦暗,低著嗓跟她說:“怕你疼得受不了,想讓你先適應適應,你倒好。”

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笑著,混不吝地補充了句:“我也就現在多忍忍,以後,有得你受的。”

太久了,她手酸,她被他的神情反覆折磨著,後來,陳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紅著臉跑去洗的手。回來之後,他把她抱到床上,陳聽去看他臉色,看起來好像真的沒有剛才在車裏時那種難受的狀態了。

陳聽捂著被子,小聲問他:“你舒不舒服?”

路淮津一笑,“你問什麽舒不舒服?”

她知道他是故意不懂裝懂,仍舊順著他,答:“就剛剛啊,我不太會……”

“舒服。”他親她脖子,笑,了,“就是,手怎麽那麽抖?”

陳聽縮進他懷裏,臉開始發燙。

還有三天就是平安夜,手作店的老板也發來短信,說杯子已經燒制好了,讓陳聽過去拿。

陳聽本就打算平安夜給他送杯子,本來還擔心做不好,這下收到短信,終於放心地去取了,一看成品,跟自己想象中的樣子相差無幾。

因著他自己也會設計,又審美獨到,陳聽猜想著他的偏好,做了個造型不規則,看起來挺藝術的杯子,色調很沈,看起來是他會喜歡的款。

包裝好之後,陳聽唇角彎彎,將杯子放進包藏好,準備平安夜時再送給他。

剛走出店門,準備回學校上課,陳聽倏然看向對面走過來的兩個人,一時腳步頓住。

她認出其中一人是喻晴,而站在她旁邊那人,則是之前路淮津品牌的新品發布會上出現的那個媒體工作人員。

在發布會之前,陳聽還見過她一次,是在路淮津的公司,她站在外頭,和路淮津說話。

陳聽看見她們倆走在一起,似乎有什麽細枝末節被串聯了起來,她眉頭微擰,心頭隱隱有了猜想,但又不想相信。

就在這時,喻晴也看見了陳聽,她塗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勾出一個笑,踩著高跟邁著步子走過來,對旁邊齊劉海的長發女生說:“晚晚,這是路淮津的老婆,過來打個招呼。”

陳聽怔楞住,視線跟那個叫喻晚的女生對上。

喻晚沖她點了點頭,“你好。”

陳聽也點頭,小聲說:“我見過你,在新品發布會上。”

“是,我是行業媒體的派出人員,跟路總有合作,那天晚上我看見你了,只不過當時不知道你就是他的妻子。”喻晚話語間似乎有意無意在拉開她和路淮津的距離,陳聽卻覺得腦子更亂,笑意僵在臉上,感覺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這時,喻晴遞過來一張名片,笑著說:“現在我們也算是半個親戚了,有空多聯系,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

陳聽點了點頭,等喻晴和喻晚走開,她攥緊了手上的那張名片,整個人慌得不像話。

當晚,路淮津忙到晚上才回家,見陳聽早早就睡下,沒去打擾她,去次臥睡了一晚,轉天一早,她又是招呼不打就出了門,電話打過去,問她吃沒吃早餐,她卻找了早八的課快開始了為理由,沒跟他說幾句就掛了。

教室裏,何若語看著陳聽心不在焉的樣子,小聲說:“這都快期末了,趕緊聽課啊,到時候考試啥也不知道。”

陳聽撐起下巴,勉強聽了會兒,實在聽不下去,幹脆把這個事情細細跟何若語講了一遍,何若語聽完,也是挺懵的,擰著眉說:“我覺得路淮津沒有騙你的理由啊,但莫名其妙覺得這個喻晚挺不對勁,再加上你們結婚的時候喻晴又這麽說。”

陳聽也點了點頭,“好煩。”

“幹脆這樣,喻晴不是給了你聯系方式嗎?你要不然去問問她?”

陳聽剛剛就隱隱有這麽做的沖動,聽完何若語的話,當即點了點頭,拿出那張名片,輸入號碼存起來,隨後發出去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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