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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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鯰尾, 幫我拿杯水進來。”
秋季氣候涼爽幹燥。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醒來後又餓又渴。
紗季扶著昏昏沈沈的腦袋坐起來。等了一會兒，沒動靜。
“鯰尾！鯰尾？”
又喊了兩聲, 還是沒聲音。
跑哪兒去了, 又被弟弟們拉走了？
她瞇著眼從被子裏翻出來，伸手在旁邊一陣亂摸, 試圖繞到屏風後。屏風後有昨晚熬夜喝剩下的水。
摸到水杯後, 端起來仰頭灌下。暖流順著喉嚨食道流下, 將備受忽視的胃部熨燙得舒舒服服的。
紗季一頭倒回被褥裏，手指按著太陽穴用力揉搓。
想起來了，鯰尾被一期以鍛煉為由調開, 現在是鶯丸守在門外。鶯丸，鶯丸好像也一千多歲了, 和三日月一個時期的。他還有中監務的職位，估計又被三日月以公謀私喊去喝茶了吧。
唉。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啊。
才幾天啊。習慣了近侍體貼周到的照顧，懦弱的大腦頓時把前面十幾年的吃苦耐勞精神丟到南賀川裏了。
她在被子裏滾了兩下，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了起來，瞇著眼試圖將胡亂堆在一起的衣服理清楚。
左手提起一件淺蔥色的薄衣，右手提起一件淺黃色的，猶豫的比了比，感覺都不對。
“這件才是裏裳。”
一件略微透明的白色細棉衣當頭罩下。
紗季翻身躲過，踢飛五顏六色的衣服堆，反手抽出藏在榻榻米下的苦無擋在身前。
感謝十二單足夠大足夠覆雜。滿屋衣服飛舞起來，給她創造出絕好的反手機會。
就是現在。
把苦無叼在口裏, 雙手結虎之印緊緊夾住尾部鋼絲。
“火遁·龍火之術。”
蜿蜒的火龍沿著鋼絲咆哮出擊。
一條絕類形態的水龍從衣服後迎頭對上。
哼。
這可不是單純的龍火之術。
紗季悄悄的補上了巳之印。
水火相撞, 騰起一片白霧。燒不死, 也能燙死！
很好，宇智波的主場。寫輪眼能看清！
猩紅的三勾玉幽幽旋轉著，紗季飛速的在白霧中找尋著可疑的入侵者。
可入侵者就像消失了一樣。
前後左右都沒有，難道在上方？
她猛地擡頭，屋頂也沒。低頭，將苦無用力紮進榻榻米。刺眼的藍色電弧劈裏啪啦的將榻榻米燒出一個黑洞。
一只手從洞中伸出，纏繞著青色的風遁握住了這枚小巧的黑色苦無。
蒼白的手腕，墨黑的長袖，藍色的臂甲，奶白色的毛領，銀白色的頭發。
紗季的眼睛越睜越大。
千手扉間仿佛從另一個空間而來。
等到他整個人都走出來了，紗季不可置信的把手伸進榻榻米上的黑洞裏。
“不可能！我在榻榻米裏埋了鐵絲網，不可能有人能藏在裏面！”
“是不可能。”
扉間在她單薄的裏衣上掃了一眼，拾起一件藤紫色的外褂披上去。
“所以我是從外面進來的。”
他取下肩上的白毛披肩圍在紗季脖子上，擋住了從榻榻米空洞裏吹出的冷風。
“這不可能！不可能！我沒有要見你，千手的信才送來，不是千手柱間先過來嗎，門口有刃守著，他們不會讓你進來……”紗季語無倫次的反駁著。
“兄長和宇智波斑去羽衣一族調查黑絕事件，信我已經帶來了，要看嗎？”
扉間手一翻，變出一封蓋著雙頭矛印記的信件。
紗季一把掀開信件，大聲喊道：“我不看！你又騙人！鶯丸不會讓你進來。”
“事實上，正是你的付喪神通知我盡快過來。”
什麽？連鶯丸都不可靠了？！
紗季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扉間伸手壓滅了草席上蔓延的火星，一邊解釋：“你的刀很忠心。少丞閣下沒有多說，只是讓我提前回來處理工作。
不清楚他到底發現了什麽，不過剛剛親眼所見，你的確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這種翠綠色的衣物是用一種蟲子的汁液染的，有輕微毒性。
桌上的水放了一夜最好不要喝。
身體不行，就不要熬夜工作。”
“我哪兒不行了？！”紗季下意識反駁道，轉念一想，好像又被帶偏話題了。
她咬了咬牙，拉回理智，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我沒有宣見千手的人。你這是擅闖天守閣！”
“是嗎？那現在在我面前說話的是誰呢？審神者，清水守，宇智波紗季？”
扉間欺身上前，逼近到紗屏前，語氣輕柔的問道：“還要繼續裝下去？這次是你騙我，紗季。
從七月到現在，已經四個月了。還要我繼續陪你玩下去嗎？
”
“我死了，我已經死了！你就不能當我已經死了嗎！”紗季崩潰的大喊，用力甩開手中的苦無。
苦無穿過紗屏，朝扉間的臉刺去。
他屈指彈開，單手挪開屏風，讓躲在後面的人無所遁形。
“不能。”
扉間居高臨下的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裏。
“因為你一回來我就知道了。當初給你的那把苦無上面，有我的印記。無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
但是異界不行。
我去過現場，那裏殘留著時空變動的痕跡。我也在刀劍身上察覺過類似的波動。
還記得我再見到你的時候嗎，戰場上的黑霧。我也去重新探查了一遍。
還有我們一起烤魚的地方，南賀川邊。
知道這些地方的共同點是什麽嗎？”
他低下頭，撥開擋住額頭的碎發，露出額角淺淡的疤痕。
“這些地方都有你的氣息——以及時空波動的痕跡。”
扉間將頭抵在上面輕輕的摩挲，嘆息著將自己這段時間背著所有人的研究一一道來。
“雖然有點難，不過還是被我發現了規律。過去所有的不合理之處，加上了刀劍付喪神這個變量，都變得合理起來。
一切的因果，通過刀劍串聯起來，最終集中到你的身上。
為了驗證你是造成時空波動起因，正好用剛開發出的時空間忍術做了個小小的試驗。”
他擡起紗季的手掌，帶著它摸出榻榻米下的另一把更大的黑色苦無。
“第一把苦無提供感知的路標，而這一把——另一個千手扉間送的——提供了路徑。
兩相合一，我就來到了你身邊。”
望著心愛之人面容，扉間緩緩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殺氣滿滿的笑容。
“先不管他，離開這麽久，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些什麽？嗯？”
壓低聲音的問題從緊緊依偎的胸腔震出，紗季靠在他懷裏，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把臉藏進寬厚的肩窩中。
扉間嘆息著將人緊緊摟住，終究沒能狠下心繼續逼問。
他把頭靠在紗季的肩膀上，嗅著熟悉的青草香氣，焦躁了數月的心臟終於平穩的落入原有的位置。
“至少說句我也很想你啊。
我很想你，非常想。
時時刻刻都在後悔為什麽沒有提前發現羽衣的異動，為什麽沒有發現黑絕，為什麽沒盡早研究出飛雷神，為什麽……”讓那個家夥發現你，幫助你成長，還要讓我隔空承他的情。
也許是絕少見到他露出情緒化的一面，這一句句為什麽瞬間擊碎了紗季的防衛心理。她紅著眼眶，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抱了回去。
“我也很想大家。可是有些事不是靠想象就能辦到。”
所以你付出了什麽代價？
扉間忍下了這句疑問，閉上眼輕輕撫摸著已然垂到腰間的長發。
不能操之過急。要耐心，耐心。
“這次換我來幫你。”
他擡起紗季的下巴，紗季頓時瞪大了雙眼。
“知道嗎？只有眼睛不夠好的人看東西才會可以睜大眼睛，或者瞇起眼。
從你醒來到現在，看遠處瞇眼三次，看近處瞪大眼睛四次。
寫輪眼的副作用在你身上出現了。
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還有很多事情沒……”
“你需要。”
扉間不容分說的將人重新塞回了被褥，將準備多時的飯盒提進來擺在矮幾上，示意她快吃。
“萬花筒寫輪眼的弊端是只要使用就會對視力造成永久性損傷。火核也出現了類似癥狀，在保守治療下，暫緩了惡化的趨勢。”
“惡化？！哥哥還好嗎？”
紗季撲了上去，扉間一把接住，順手抱了一下，端起矮幾放在被褥上，將她壓得嚴嚴實實。
“你先吃，一邊吃，一邊聽。”
“不能騙我！要說實話！”
“我保證。”
扉間將如何發現寫輪眼病竈，如何治療的過程詳細的講了一遍。紗季快速幹完了一盒飯，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問：“這已經是血繼病的範疇了。你能治好哥哥，是不是也能治好其他癥狀比較輕的宇智波？三勾玉用多了，會出現頭疼。”
“如果他們願意配合。”扉間將食盒收起來，連同矮幾一起想放到旁邊。
“等等。我寫個計劃書，將忍者融入普通人生活中的絕妙主意！生老病死誰都怕。如果有足夠強力的醫療忍術保障，那普通人接受忍者的進程將會大大加快。誰會得罪能救人的醫生呢？”
紗季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只空白卷軸，趴在矮幾上就開始奮筆疾書。
扉間面無表情的抽掉她的矮幾，啪得一聲拍了一只寫滿了卷軸在她面前。
“我已經制定好一份計劃，按這個上面執行就可以。”
紗季瞇起眼，突然笑道：“不要。我才是清水守，這個城市的最高統治者。你得聽我的。還麽看過的計劃，我說不行就不行。”
扉間挑起一邊眉毛，雙手抱臂：“樂意奉陪。既然要推廣醫療忍術，城主就以身作則吧。
久病不能露面的清水守在千手忍者精湛的醫術下重新恢覆健康出現在眾人之前。
這個噱頭怎麽樣？”
紗季心虛的摸了摸發尾，狡辯道：“清水守是清水守，我已經‘死’了啊。”
扉間好笑的把人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坐好。
“不就是為了擺脫束縛嗎？
宇智波紗季‘死’了，清水紗季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貼住臉頰的發鬢漸漸轉了過去，換成了柔軟的雙唇。
他將含糊的抗議收入口中，閉上眼，強行中斷了比自己更工作狂的發言。
就讓他暫時偷來這一天吧。
作者有話說：
先更後改
我錯鳥！
下次一定提前一天寫完感謝在2022-03-29 23:55:27~2022-03-30 23:54: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斜方三八面體 40瓶；匿名用戶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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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鯰尾！鯰尾？”
又喊了兩聲, 還是沒聲音。
跑哪兒去了, 又被弟弟們拉走了？
她瞇著眼從被子裏翻出來，伸手在旁邊一陣亂摸, 試圖繞到屏風後。屏風後有昨晚熬夜喝剩下的水。
摸到水杯後, 端起來仰頭灌下。暖流順著喉嚨食道流下, 將備受忽視的胃部熨燙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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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了，鯰尾被一期以鍛煉為由調開, 現在是鶯丸守在門外。鶯丸，鶯丸好像也一千多歲了, 和三日月一個時期的。他還有中監務的職位，估計又被三日月以公謀私喊去喝茶了吧。
唉。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啊。
才幾天啊。習慣了近侍體貼周到的照顧，懦弱的大腦頓時把前面十幾年的吃苦耐勞精神丟到南賀川裏了。
她在被子裏滾了兩下，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了起來，瞇著眼試圖將胡亂堆在一起的衣服理清楚。
左手提起一件淺蔥色的薄衣，右手提起一件淺黃色的，猶豫的比了比，感覺都不對。
“這件才是裏裳。”
一件略微透明的白色細棉衣當頭罩下。
紗季翻身躲過，踢飛五顏六色的衣服堆，反手抽出藏在榻榻米下的苦無擋在身前。
感謝十二單足夠大足夠覆雜。滿屋衣服飛舞起來，給她創造出絕好的反手機會。
就是現在。
把苦無叼在口裏, 雙手結虎之印緊緊夾住尾部鋼絲。
“火遁·龍火之術。”
蜿蜒的火龍沿著鋼絲咆哮出擊。
一條絕類形態的水龍從衣服後迎頭對上。
哼。
這可不是單純的龍火之術。
紗季悄悄的補上了巳之印。
水火相撞, 騰起一片白霧。燒不死, 也能燙死！
很好，宇智波的主場。寫輪眼能看清！
猩紅的三勾玉幽幽旋轉著，紗季飛速的在白霧中找尋著可疑的入侵者。
可入侵者就像消失了一樣。
前後左右都沒有，難道在上方？
她猛地擡頭，屋頂也沒。低頭，將苦無用力紮進榻榻米。刺眼的藍色電弧劈裏啪啦的將榻榻米燒出一個黑洞。
一只手從洞中伸出，纏繞著青色的風遁握住了這枚小巧的黑色苦無。
蒼白的手腕，墨黑的長袖，藍色的臂甲，奶白色的毛領，銀白色的頭發。
紗季的眼睛越睜越大。
千手扉間仿佛從另一個空間而來。
等到他整個人都走出來了，紗季不可置信的把手伸進榻榻米上的黑洞裏。
“不可能！我在榻榻米裏埋了鐵絲網，不可能有人能藏在裏面！”
“是不可能。”
扉間在她單薄的裏衣上掃了一眼，拾起一件藤紫色的外褂披上去。
“所以我是從外面進來的。”
他取下肩上的白毛披肩圍在紗季脖子上，擋住了從榻榻米空洞裏吹出的冷風。
“這不可能！不可能！我沒有要見你，千手的信才送來，不是千手柱間先過來嗎，門口有刃守著，他們不會讓你進來……”紗季語無倫次的反駁著。
“兄長和宇智波斑去羽衣一族調查黑絕事件，信我已經帶來了，要看嗎？”
扉間手一翻，變出一封蓋著雙頭矛印記的信件。
紗季一把掀開信件，大聲喊道：“我不看！你又騙人！鶯丸不會讓你進來。”
“事實上，正是你的付喪神通知我盡快過來。”
什麽？連鶯丸都不可靠了？！
紗季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扉間伸手壓滅了草席上蔓延的火星，一邊解釋：“你的刀很忠心。少丞閣下沒有多說，只是讓我提前回來處理工作。
不清楚他到底發現了什麽，不過剛剛親眼所見，你的確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這種翠綠色的衣物是用一種蟲子的汁液染的，有輕微毒性。
桌上的水放了一夜最好不要喝。
身體不行，就不要熬夜工作。”
“我哪兒不行了？！”紗季下意識反駁道，轉念一想，好像又被帶偏話題了。
她咬了咬牙，拉回理智，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我沒有宣見千手的人。你這是擅闖天守閣！”
“是嗎？那現在在我面前說話的是誰呢？審神者，清水守，宇智波紗季？”
扉間欺身上前，逼近到紗屏前，語氣輕柔的問道：“還要繼續裝下去？這次是你騙我，紗季。
從七月到現在，已經四個月了。還要我繼續陪你玩下去嗎？
”
“我死了，我已經死了！你就不能當我已經死了嗎！”紗季崩潰的大喊，用力甩開手中的苦無。
苦無穿過紗屏，朝扉間的臉刺去。
他屈指彈開，單手挪開屏風，讓躲在後面的人無所遁形。
“不能。”
扉間居高臨下的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裏。
“因為你一回來我就知道了。當初給你的那把苦無上面，有我的印記。無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
但是異界不行。
我去過現場，那裏殘留著時空變動的痕跡。我也在刀劍身上察覺過類似的波動。
還記得我再見到你的時候嗎，戰場上的黑霧。我也去重新探查了一遍。
還有我們一起烤魚的地方，南賀川邊。
知道這些地方的共同點是什麽嗎？”
他低下頭，撥開擋住額頭的碎發，露出額角淺淡的疤痕。
“這些地方都有你的氣息——以及時空波動的痕跡。”
扉間將頭抵在上面輕輕的摩挲，嘆息著將自己這段時間背著所有人的研究一一道來。
“雖然有點難，不過還是被我發現了規律。過去所有的不合理之處，加上了刀劍付喪神這個變量，都變得合理起來。
一切的因果，通過刀劍串聯起來，最終集中到你的身上。
為了驗證你是造成時空波動起因，正好用剛開發出的時空間忍術做了個小小的試驗。”
他擡起紗季的手掌，帶著它摸出榻榻米下的另一把更大的黑色苦無。
“第一把苦無提供感知的路標，而這一把——另一個千手扉間送的——提供了路徑。
兩相合一，我就來到了你身邊。”
望著心愛之人面容，扉間緩緩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殺氣滿滿的笑容。
“先不管他，離開這麽久，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些什麽？嗯？”
壓低聲音的問題從緊緊依偎的胸腔震出，紗季靠在他懷裏，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把臉藏進寬厚的肩窩中。
扉間嘆息著將人緊緊摟住，終究沒能狠下心繼續逼問。
他把頭靠在紗季的肩膀上，嗅著熟悉的青草香氣，焦躁了數月的心臟終於平穩的落入原有的位置。
“至少說句我也很想你啊。
我很想你，非常想。
時時刻刻都在後悔為什麽沒有提前發現羽衣的異動，為什麽沒有發現黑絕，為什麽沒盡早研究出飛雷神，為什麽……”讓那個家夥發現你，幫助你成長，還要讓我隔空承他的情。
也許是絕少見到他露出情緒化的一面，這一句句為什麽瞬間擊碎了紗季的防衛心理。她紅著眼眶，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抱了回去。
“我也很想大家。可是有些事不是靠想象就能辦到。”
所以你付出了什麽代價？
扉間忍下了這句疑問，閉上眼輕輕撫摸著已然垂到腰間的長發。
不能操之過急。要耐心，耐心。
“這次換我來幫你。”
他擡起紗季的下巴，紗季頓時瞪大了雙眼。
“知道嗎？只有眼睛不夠好的人看東西才會可以睜大眼睛，或者瞇起眼。
從你醒來到現在，看遠處瞇眼三次，看近處瞪大眼睛四次。
寫輪眼的副作用在你身上出現了。
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還有很多事情沒……”
“你需要。”
扉間不容分說的將人重新塞回了被褥，將準備多時的飯盒提進來擺在矮幾上，示意她快吃。
“萬花筒寫輪眼的弊端是只要使用就會對視力造成永久性損傷。火核也出現了類似癥狀，在保守治療下，暫緩了惡化的趨勢。”
“惡化？！哥哥還好嗎？”
紗季撲了上去，扉間一把接住，順手抱了一下，端起矮幾放在被褥上，將她壓得嚴嚴實實。
“你先吃，一邊吃，一邊聽。”
“不能騙我！要說實話！”
“我保證。”
扉間將如何發現寫輪眼病竈，如何治療的過程詳細的講了一遍。紗季快速幹完了一盒飯，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問：“這已經是血繼病的範疇了。你能治好哥哥，是不是也能治好其他癥狀比較輕的宇智波？三勾玉用多了，會出現頭疼。”
“如果他們願意配合。”扉間將食盒收起來，連同矮幾一起想放到旁邊。
“等等。我寫個計劃書，將忍者融入普通人生活中的絕妙主意！生老病死誰都怕。如果有足夠強力的醫療忍術保障，那普通人接受忍者的進程將會大大加快。誰會得罪能救人的醫生呢？”
紗季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只空白卷軸，趴在矮幾上就開始奮筆疾書。
扉間面無表情的抽掉她的矮幾，啪得一聲拍了一只寫滿了卷軸在她面前。
“我已經制定好一份計劃，按這個上面執行就可以。”
紗季瞇起眼，突然笑道：“不要。我才是清水守，這個城市的最高統治者。你得聽我的。還麽看過的計劃，我說不行就不行。”
扉間挑起一邊眉毛，雙手抱臂：“樂意奉陪。既然要推廣醫療忍術，城主就以身作則吧。
久病不能露面的清水守在千手忍者精湛的醫術下重新恢覆健康出現在眾人之前。
這個噱頭怎麽樣？”
紗季心虛的摸了摸發尾，狡辯道：“清水守是清水守，我已經‘死’了啊。”
扉間好笑的把人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坐好。
“不就是為了擺脫束縛嗎？
宇智波紗季‘死’了，清水紗季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貼住臉頰的發鬢漸漸轉了過去，換成了柔軟的雙唇。
他將含糊的抗議收入口中，閉上眼，強行中斷了比自己更工作狂的發言。
就讓他暫時偷來這一天吧。
作者有話說：
先更後改
我錯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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