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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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吃飽了, 趴在桌上消食。“你都不問我今天出去做什麽了？”
“做什麽了？”紗季一邊收拾盤筷，一邊問道。
“公開處刑哦！還是貴族砍貴族呢——親自下手！”
泉奈顯得有些亢奮，顧不上肚子被撐得鼓起來, 手舞足蹈的比劃著自己看到的場面。
“一開始還有人看熱鬧, 說風涼話，認為只是嚇唬人做做樣子, 絕對不可能下真手。他們也不想想, 只是警告的話, 發幾份公文就行了。人都已經被推到廣場上了，刀架脖子上了，自我安慰也要有個限度吧。”
“於是, 那個看著文文弱弱的中務少丞，一刀一個, 連續三刀，把三個主犯全都哢嚓了。你沒看到啊, 那些人的嘴臉變得有多快。誰笑得最大聲，誰的臉色最難看。”
泉奈嘖嘖稱奇，說得有點口幹，端起茶杯一口喝下。
“我還是第一次見貴族親自動手呢。以前都是雇傭忍者下黑手，幹臟活。現在他們自己的手也臟了，要怎麽收場呢？”
聽完後，紗季思索了一陣，轉身說道：“斑哥，我們和其他忍族關系怎麽樣？”
斑聽了一楞，拿著豆皮壽司的手重新放了回去。“沒什麽交好的。來往最多的可能就是千手和羽衣了。”
紗季搖頭。“千手是對手, 警惕心肯定很強。那就把羽衣推上去吧。”
“什麽啊？什麽推上去？”泉奈不高興了, 黏膩的擠到兩人中間。
紗季的個頭小, 體量輕，搞不好就會平地摔。斑正想扶她一把，就看她肩膀一塌，輕輕巧巧的翻過了桌子。
紗季端坐好，正色道：“泉奈，不要擠我。不然我會生氣。”
“生氣？怎麽生氣？你生一下氣，我看看。”
泉奈嬉笑著靠到桌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
紗季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低下頭開始結印。
巳印，寅印……
斑眉角一跳，猛地一拍桌子。
“夠了！”
泉奈被嚇得跳了起來，謹慎地四下張望，沒發現敵襲。為什麽斑哥這麽激動？
斑扶著額角，頭疼欲裂。是不是應該把火核也喊過來？說嘛，已經說了。要像管弟弟一樣，也下不了手。最後只好冷著臉搬出族規壓下。
“總而言之，不許同族相殘。有話好好說！”
他特地在說這個字上加重音，盯著沒頭腦和不高興，強迫他們給出正面回答。
泉奈撅著嘴，無所謂的點點頭。
紗季沈默了一會兒，問：“那意見不合怎麽辦？”
意見不合當然是打一架咯。小輩們都喜歡這麽解決。長老一輩開會被逼急了，當場動手的也不少。
斑不想教壞火核的妹妹，只得含糊的咕噥了幾句，也不管別人聽沒聽清楚，強行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把羽衣推上去是什麽意思？”
“貴族不是在內訌。如果是內部爭端，他們不會當著這麽多人前撕破臉面。”
“雖然沒有趕到現場，但是泉奈已經描述的很完整。他們臟了手，不可能再被傳統貴族所接受。”
“不能直言的規則被打破了。貴族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凜然而不可侵犯。”
“這是肅清異己。這個時候站到正確的隊伍，固然會得到更大的報酬。但是也會吸引更多的仇視。”
“宇智波太顯眼了。空出來的位置不能由我們的人馬上填入。得找個替死鬼吸引炮火。”
斑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你說的替死鬼就是羽衣？”
紗季平靜的點頭。
“還沒摸清清水守的實力前，都城那邊會先找個容易下手的試試水。貴族之間通過聯姻血脈相連，清水守動了他們的人，他們肯定要找機會報覆回來。”
“正好羽衣只是忍者，他們有太多辦法拿捏住忍者的命脈了。而且，據小道消息，羽衣以前和這次縱火的主犯們有過雇傭關系，不少攤販店家都有同時看到過他們的記憶。”
泉奈眉頭皺了起來，問：“你打聽到的？怎麽突然想起去挖羽衣一族的黑料？他們惹過你？”
紗季伸出自己的雙手，纖細的手掌上骨節分明，還有淺淡的黃色老繭，淡淡說道：“是啊。我殺了他們派來的忍者。”
泉奈倒吸一口冷氣，急忙從桌角轉過來，抓住她的手，問：“什麽時候？有人截殺你？為什麽？怎麽不告訴我們？”
“前段時間。實力一般。可能看我獨自一人好欺負。我和族長大人說了。”
紗季歪著頭，瞳孔透出琥珀色的光澤，沒有一絲波瀾。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快回房睡覺吧。晚飯我出去買回來。”
泉奈不由分說的把人拉起來往樓梯上推。
“那推羽衣上位的事？”
“我來安排。斷不會讓宇智波被人設計陷害。”
有他這句話，紗季就放心了。論起耍心計，泉奈才是最厲害的。
她站在樓梯上，微微擡起下巴，兩邊嘴角擡起的高度一模一樣，露出精致雪白的牙齒。
斑看著她的笑容，總感覺有些怪異，但說不出哪裏不對。而且等人回屋後，弟弟馬上撲了上來。
“斑哥，父親有和你說紗季遇襲的事嗎？”
斑搖頭，他也是剛知道。等父親回來再詳細問問，給火核的回信得寫上這一點。
“唉。父親還在和中監務喝酒。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回來？我們的確太顯眼了，以退為進也是戰術的一種。找個借口把羽衣約出來，把黑鍋推他們頭上去。”
泉奈一邊思考著怎麽構陷那群腦子不好使的家夥們，一邊無意識又抓了個豆皮壽司往嘴裏塞，完全把要出門買晚飯的計劃給忘了。
斑欣慰的靠在桌邊，看著弟弟計劃著給別人搞事。
太好了。
在正事上，泉奈從不含糊，也不和紗季吵了。
真是太好了。
夜晚，天守閣依舊燈火通明。
下面兩層進出的人不比白日少。尤其是中務少丞一期一振的辦公室，門口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專門是遞請帖希望少丞派人蒞臨寒舍之類的華服者。
柱間奇異的看著一幕，總覺那位文文弱弱的少丞大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大哥。來這邊。”
扉間從旁邊的辦公室出來，喊他進去。
裏面，千手佛間已經和一位身披藍色袈裟長發僧人交談許久。對方垂眉合目，整個人冷冷清清的，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佛間幾次開口都不知如何和對方溝通。
“如果能有一條通往和平的道路，那道路本身也應該是和平的。”
“這充滿悲哀的世界，還能迎來真正的安寧嗎？”
“我不喜歡戰鬥。”
佛間嘴角抽啊抽的，對清水守一派的貴族印象又增添了新的一筆。
扉間一把把還沒摸清情況的千手柱間推了上去，換下了目瞪口呆的父親。
江雪左文字坐在桌後，太刀放置於桌上。他擡起眼，輕描淡寫的看了眼代替者，不無悲哀的嘆了口氣。
“你也是來找我追尋寧靜之法的嗎？”
柱間下意識就答了回去：“寧靜我不太懂。但是你剛才說的和平很不錯誒！現在就是打得太多了，我想讓大家不要打仗，安定下來種種地，養點雞鴨魚，不是更好嘛。”
江雪左文字來到外界後，第一次聽到有人想要停止戰爭。這和禪宗的理念簡直不謀而合。他不由正坐好，虛心請教：“我也有類似的想法，卻苦於無處著手。請問閣下對此已經有頭緒了嗎？”
柱間毫不客氣的盤膝坐下，一拍大腿，說：“太大的構想，我也說不清，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停手不要攻擊他人。可是他們肯定不願意聽我的。我的實力也不夠讓所有人都聽安排，所以我打算結盟。”
“結盟？”
“尋找強大的，擁有共同意願的族群一同為之努力奮鬥。我相信，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明白和平才是最寶貴的事務。”
柱間笑出一口大白牙，舉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而我已經找到了足夠強大，也同樣抱有和平願望的同伴了。”
佛間越聽越不對，立刻想打斷柱間的發言。
“你在胡亂說些什麽？”
柱間趁機回頭對老父親做了個鬼臉，轉頭正色道：“就是宇智波一族。”
佛間暴怒，跳起來痛打不聽話的長子。等兩人追著跑了出去，江雪左文字獨自撫刀沈思。
宇智波嗎？
是主人的族群呢。他還沒正面接觸過，連主人都沒見過幾次。只是從她的行事方法裏看出是個有點激進的人呢。
雖說有人認同自己的理念很好，但很明顯，亂世裏不容天真。那位千手族長看著並不同意和宇智波結盟。
一人讚同，一人反對。
他需要第三人的意見。
江雪左文字擡起頭，問道：“你是怎麽看待宇智波的呢？扉間君。”
白發紅眼的男性靠在窗邊，問到頭上了，才收回註視月亮的目光。
“過於感情用事的一族。情緒激烈，性格不穩定，是不安定的火#藥。燒傷他人的同時，會把自己也一同燃燒殆盡。”（註1）
不是好的評價。
江雪左文字平淡的點頭。
“我知道了。”
很冷淡的答覆。宇智波在清水守派系心裏的分量，比想象中的更為重要。
扉間找了個借口告辭。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確認了征召令的前置條件，親眼目睹了城主一系用武力強權為政令的推行掃清了障礙，讓兄長與新出來的清水官吏交好。
不管這位新左兵衛喜不喜歡自己的回答，至少他看到了大哥，並認同了大哥的志向。
這就足夠了。
只要清水城有開疆擴土的心思，必然不會忘記有著同樣立場的森之千手。
宇智波和他們再親近，也不可能把千手拒之門外了。
之後讓大哥多來竄竄門，他就不用總是盯著這裏，可以分點心出來去見想見的人。
作者有話說：
註1：原著裏穢土F4出場時，扉間對宇智波有過一番評價。不過那是原著裏，他和宇智波鏖戰二十多年，親眼見證了泉奈把眼睛給了斑，斑因此走入黑暗，還直接當了二代火影統領了宇智波一段時間。得出那樣的結論理所當然。
但是此時的千手扉間十七歲，並沒有經歷這些，近距離觀察到的宇智波就泉奈，斑，紗季幾個人，沒有足夠的樣本支撐穢土扉間的宇智波理論。
所以，我就按他原話，胡謅了這一段青澀版代替。
感謝在2021-12-16 11:18:56~2021-12-17 20:14: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想要rua貓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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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還有人看熱鬧, 說風涼話，認為只是嚇唬人做做樣子, 絕對不可能下真手。他們也不想想, 只是警告的話, 發幾份公文就行了。人都已經被推到廣場上了，刀架脖子上了，自我安慰也要有個限度吧。”
“於是, 那個看著文文弱弱的中務少丞，一刀一個, 連續三刀，把三個主犯全都哢嚓了。你沒看到啊, 那些人的嘴臉變得有多快。誰笑得最大聲，誰的臉色最難看。”
泉奈嘖嘖稱奇，說得有點口幹，端起茶杯一口喝下。
“我還是第一次見貴族親自動手呢。以前都是雇傭忍者下黑手，幹臟活。現在他們自己的手也臟了，要怎麽收場呢？”
聽完後，紗季思索了一陣，轉身說道：“斑哥，我們和其他忍族關系怎麽樣？”
斑聽了一楞，拿著豆皮壽司的手重新放了回去。“沒什麽交好的。來往最多的可能就是千手和羽衣了。”
紗季搖頭。“千手是對手, 警惕心肯定很強。那就把羽衣推上去吧。”
“什麽啊？什麽推上去？”泉奈不高興了, 黏膩的擠到兩人中間。
紗季的個頭小, 體量輕，搞不好就會平地摔。斑正想扶她一把，就看她肩膀一塌，輕輕巧巧的翻過了桌子。
紗季端坐好，正色道：“泉奈，不要擠我。不然我會生氣。”
“生氣？怎麽生氣？你生一下氣，我看看。”
泉奈嬉笑著靠到桌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
紗季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低下頭開始結印。
巳印，寅印……
斑眉角一跳，猛地一拍桌子。
“夠了！”
泉奈被嚇得跳了起來，謹慎地四下張望，沒發現敵襲。為什麽斑哥這麽激動？
斑扶著額角，頭疼欲裂。是不是應該把火核也喊過來？說嘛，已經說了。要像管弟弟一樣，也下不了手。最後只好冷著臉搬出族規壓下。
“總而言之，不許同族相殘。有話好好說！”
他特地在說這個字上加重音，盯著沒頭腦和不高興，強迫他們給出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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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季沈默了一會兒，問：“那意見不合怎麽辦？”
意見不合當然是打一架咯。小輩們都喜歡這麽解決。長老一輩開會被逼急了，當場動手的也不少。
斑不想教壞火核的妹妹，只得含糊的咕噥了幾句，也不管別人聽沒聽清楚，強行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把羽衣推上去是什麽意思？”
“貴族不是在內訌。如果是內部爭端，他們不會當著這麽多人前撕破臉面。”
“雖然沒有趕到現場，但是泉奈已經描述的很完整。他們臟了手，不可能再被傳統貴族所接受。”
“不能直言的規則被打破了。貴族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凜然而不可侵犯。”
“這是肅清異己。這個時候站到正確的隊伍，固然會得到更大的報酬。但是也會吸引更多的仇視。”
“宇智波太顯眼了。空出來的位置不能由我們的人馬上填入。得找個替死鬼吸引炮火。”
斑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你說的替死鬼就是羽衣？”
紗季平靜的點頭。
“還沒摸清清水守的實力前，都城那邊會先找個容易下手的試試水。貴族之間通過聯姻血脈相連，清水守動了他們的人，他們肯定要找機會報覆回來。”
“正好羽衣只是忍者，他們有太多辦法拿捏住忍者的命脈了。而且，據小道消息，羽衣以前和這次縱火的主犯們有過雇傭關系，不少攤販店家都有同時看到過他們的記憶。”
泉奈眉頭皺了起來，問：“你打聽到的？怎麽突然想起去挖羽衣一族的黑料？他們惹過你？”
紗季伸出自己的雙手，纖細的手掌上骨節分明，還有淺淡的黃色老繭，淡淡說道：“是啊。我殺了他們派來的忍者。”
泉奈倒吸一口冷氣，急忙從桌角轉過來，抓住她的手，問：“什麽時候？有人截殺你？為什麽？怎麽不告訴我們？”
“前段時間。實力一般。可能看我獨自一人好欺負。我和族長大人說了。”
紗季歪著頭，瞳孔透出琥珀色的光澤，沒有一絲波瀾。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快回房睡覺吧。晚飯我出去買回來。”
泉奈不由分說的把人拉起來往樓梯上推。
“那推羽衣上位的事？”
“我來安排。斷不會讓宇智波被人設計陷害。”
有他這句話，紗季就放心了。論起耍心計，泉奈才是最厲害的。
她站在樓梯上，微微擡起下巴，兩邊嘴角擡起的高度一模一樣，露出精致雪白的牙齒。
斑看著她的笑容，總感覺有些怪異，但說不出哪裏不對。而且等人回屋後，弟弟馬上撲了上來。
“斑哥，父親有和你說紗季遇襲的事嗎？”
斑搖頭，他也是剛知道。等父親回來再詳細問問，給火核的回信得寫上這一點。
“唉。父親還在和中監務喝酒。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回來？我們的確太顯眼了，以退為進也是戰術的一種。找個借口把羽衣約出來，把黑鍋推他們頭上去。”
泉奈一邊思考著怎麽構陷那群腦子不好使的家夥們，一邊無意識又抓了個豆皮壽司往嘴裏塞，完全把要出門買晚飯的計劃給忘了。
斑欣慰的靠在桌邊，看著弟弟計劃著給別人搞事。
太好了。
在正事上，泉奈從不含糊，也不和紗季吵了。
真是太好了。
夜晚，天守閣依舊燈火通明。
下面兩層進出的人不比白日少。尤其是中務少丞一期一振的辦公室，門口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專門是遞請帖希望少丞派人蒞臨寒舍之類的華服者。
柱間奇異的看著一幕，總覺那位文文弱弱的少丞大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大哥。來這邊。”
扉間從旁邊的辦公室出來，喊他進去。
裏面，千手佛間已經和一位身披藍色袈裟長發僧人交談許久。對方垂眉合目，整個人冷冷清清的，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佛間幾次開口都不知如何和對方溝通。
“如果能有一條通往和平的道路，那道路本身也應該是和平的。”
“這充滿悲哀的世界，還能迎來真正的安寧嗎？”
“我不喜歡戰鬥。”
佛間嘴角抽啊抽的，對清水守一派的貴族印象又增添了新的一筆。
扉間一把把還沒摸清情況的千手柱間推了上去，換下了目瞪口呆的父親。
江雪左文字坐在桌後，太刀放置於桌上。他擡起眼，輕描淡寫的看了眼代替者，不無悲哀的嘆了口氣。
“你也是來找我追尋寧靜之法的嗎？”
柱間下意識就答了回去：“寧靜我不太懂。但是你剛才說的和平很不錯誒！現在就是打得太多了，我想讓大家不要打仗，安定下來種種地，養點雞鴨魚，不是更好嘛。”
江雪左文字來到外界後，第一次聽到有人想要停止戰爭。這和禪宗的理念簡直不謀而合。他不由正坐好，虛心請教：“我也有類似的想法，卻苦於無處著手。請問閣下對此已經有頭緒了嗎？”
柱間毫不客氣的盤膝坐下，一拍大腿，說：“太大的構想，我也說不清，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停手不要攻擊他人。可是他們肯定不願意聽我的。我的實力也不夠讓所有人都聽安排，所以我打算結盟。”
“結盟？”
“尋找強大的，擁有共同意願的族群一同為之努力奮鬥。我相信，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明白和平才是最寶貴的事務。”
柱間笑出一口大白牙，舉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而我已經找到了足夠強大，也同樣抱有和平願望的同伴了。”
佛間越聽越不對，立刻想打斷柱間的發言。
“你在胡亂說些什麽？”
柱間趁機回頭對老父親做了個鬼臉，轉頭正色道：“就是宇智波一族。”
佛間暴怒，跳起來痛打不聽話的長子。等兩人追著跑了出去，江雪左文字獨自撫刀沈思。
宇智波嗎？
是主人的族群呢。他還沒正面接觸過，連主人都沒見過幾次。只是從她的行事方法裏看出是個有點激進的人呢。
雖說有人認同自己的理念很好，但很明顯，亂世裏不容天真。那位千手族長看著並不同意和宇智波結盟。
一人讚同，一人反對。
他需要第三人的意見。
江雪左文字擡起頭，問道：“你是怎麽看待宇智波的呢？扉間君。”
白發紅眼的男性靠在窗邊，問到頭上了，才收回註視月亮的目光。
“過於感情用事的一族。情緒激烈，性格不穩定，是不安定的火#藥。燒傷他人的同時，會把自己也一同燃燒殆盡。”（註1）
不是好的評價。
江雪左文字平淡的點頭。
“我知道了。”
很冷淡的答覆。宇智波在清水守派系心裏的分量，比想象中的更為重要。
扉間找了個借口告辭。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確認了征召令的前置條件，親眼目睹了城主一系用武力強權為政令的推行掃清了障礙，讓兄長與新出來的清水官吏交好。
不管這位新左兵衛喜不喜歡自己的回答，至少他看到了大哥，並認同了大哥的志向。
這就足夠了。
只要清水城有開疆擴土的心思，必然不會忘記有著同樣立場的森之千手。
宇智波和他們再親近，也不可能把千手拒之門外了。
之後讓大哥多來竄竄門，他就不用總是盯著這裏，可以分點心出來去見想見的人。
作者有話說：
註1：原著裏穢土F4出場時，扉間對宇智波有過一番評價。不過那是原著裏，他和宇智波鏖戰二十多年，親眼見證了泉奈把眼睛給了斑，斑因此走入黑暗，還直接當了二代火影統領了宇智波一段時間。得出那樣的結論理所當然。
但是此時的千手扉間十七歲，並沒有經歷這些，近距離觀察到的宇智波就泉奈，斑，紗季幾個人，沒有足夠的樣本支撐穢土扉間的宇智波理論。
所以，我就按他原話，胡謅了這一段青澀版代替。
感謝在2021-12-16 11:18:56~2021-12-17 20:14: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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