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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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們每天早出晚歸, 哥哥們反而閑了下來。

斑坐在院子裏,盯著水缸裏的水不知在想些什麽。

紗季把洗好的衣服抱出來曬的時候,就看到他垂頭躬身, 長炸毛把人都擋沒了, 整個人透著一股莫名的陰郁暴躁。

“斑哥,幫我支個架子起來, 行嗎?”

斑猛的回神, 沒聽清楚就開始嗯嗯答應, 找了個竹竿過來剛架起,又打算坐回水缸旁邊自閉,馬上就被紗季拉住了袖子。

“一根竹竿不夠曬啊。你看。”她把裝著濕衣服的竹簍推過去。

斑下意識舉起來, 當即皺了眉頭。“怎麽這麽多?”

紗季開始掰手指。“泉奈的,你的, 族長的,好多天都是只換不洗。時間久了氣味飄出來了啊。”

斑大驚失色, 趕緊沖回二樓查看。

夭壽了!放在枕頭下的避火圖還在不在?

他不僅查看了自己的房間,弟弟的,父親的,全部翻了一遍。最後從二樓的窗戶伸出一個頭來,失態的大喊:“你進我們臥室了?”

紗季無辜的一攤手,“泉奈同意了啊。”

“可我沒同意!”

斑飛一般的從樓梯上蹬蹬瞪的跑下來,控訴道:“你怎麽可以擅自翻男人的房間?”

“要不是你們堆在屋裏的衣服都發餿了,誰願意去動啊!泉奈和族長大人還會自己偶爾洗一洗內衣。斑哥你的房間氣味最大啦。”紗季嫌棄臉。

“算了。我會水遁,還會火遁,無償幫你們清理一下了。要謝謝我的話, 年底給火核哥多放幾天假吧。”

“你用遁術洗衣服?”

“大家都用遁術洗, 我洗得特別好而已。快點再加根架子啊。”

斑一臉不可思議的多加了三個架子,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熟悉的衣服被紗季一一掛了上去,然後開始結印吹火遁。

“你行不行?不會燒了吧。”

紗季放下手,歪著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突然露出一個賊賊的笑容。“我還沒見過斑哥的火遁呢。哥哥說你的火遁比他厲害,真的假的?”

那必然是真的!

斑挺起胸膛,總算找回了點戰場上縱橫捭闔的氣勢。“哼。放著讓我來。”

是夜,宇智波驛館。

泉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總算能回家了。路上還遇到了出去和其他忍族溝通感情的父親,兩人對視一眼,分別被對方眼底的青痕嚇了一跳。

田島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啊”。

泉奈揉著太陽穴苦笑。其實工作並不難,無非是要處理的數量翻了好幾倍。目前他還不熟悉,人數和關系比管理一個忍族覆雜太多了,多多少少要跟著其他老官吏學幾天。等上手了,肯定比那些老家夥處理的更快更好。

嗯?為什麽自己要考慮那麽遠,等父親和城主談完了,他們就可以回去了啊。為什麽要考慮怎麽處理清水城的公文……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哥哥/長子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中央,一張俊臉皺成了菊花樣,苦大仇深的對著水缸吹直徑不過一個手掌的火遁。

“斑,你這是?”田島疑惑。

“修煉——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放下。”

什麽修煉要吹這麽小的火球?用來點竈的吧。

泉奈眼角一抽,直覺不妙。他沒有去煩哥哥,徑直去客廳裏找紗季。

今天只有他倆待在家裏。斑哥變成這樣,肯定和她有關系!

客廳裏窗戶邊,紗季背對著他,手裏比劃著什麽。旁邊放著一個大籮筐,裏面裝著一些破破爛爛的深色布條。

泉奈本打算直接質問,可看著籮筐裏的布條越看越眼熟,有一條上面依稀還有半個黑乎乎的宇智波族徽?

心一亂,腳步自然變重。

紗季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一看,眼睛頓時射出兩道金光。

不對勁!

泉奈下意識戰略性後撤,卻不料紗季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一個猛撲,死死的抓住了他衣服上的腰帶。

“奈奈!你可算回來了!趁著天沒黑透,快點和我出去買些布。斑哥把洗幹凈的衣服全都燒糊啦!”

“你放手!先說清楚怎麽回事。”

紗季拉住腰帶就是不松手。“都說了啊,斑哥把我好不容易洗幹凈的衣服都燒沒了。兄債弟償。你別想跑。”

泉奈氣急敗壞的抓著腰帶,掙紮無果,又不敢叫得太大聲,不然把其他人引進來,丟臉的還是自己。無奈之下,只得妥協。

“去去去。你松手!”

達成一致後,兩個人先把籮筐藏到了紗季房間裏,上面還蓋了件她的羽織,然後偷偷摸摸的從窗戶翻到街道上。

“為什麽不走大門?”

紗季同情的瞥了眼直男泉奈,指了指還在院子裏埋頭練微型火球術的宇智波斑。“照顧照顧你哥的心情吧。”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把衣服燒了呢?

紗季拽著人飛快的抄近路跑去尚未關門的商業街,解釋道:“早上我看斑哥一副心情很糟的樣子,就想拉著他一起轉換一下腦子,曬曬衣服啦,曬曬太陽什麽的。斑哥也挺有興趣,決定幫忙烤被子。然後一個火遁下去……”

“幸好斑哥反應快,馬上就吐了個水遁滅了火,還用了個土遁把院子平得更整齊了。可是衣服就不行了,首當其沖,全部化為焦炭。”

泉奈震驚。他完全料不到把這兩人放在家裏居然能鬧出這麽大的事兒。這房子可是少丞借給他們的,燒壞了拿什麽去賠?

“到了。”紗季從商戶背面跳下,再繞到前面,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去。正打算把鋪面上的深色布料全部來一套的時候,被小夥伴按住了。

泉奈搖了搖頭,沒讓她拿整卷的布料,而是走到了另一邊,拿了幾件成衣準備付錢。

老板笑逐顏開,直誇客人有眼光。

衣服疊起的褶皺都快能割手了!一看就是放了好久沒人買的。

紗季心痛的小聲嘀咕。“做成衣服就貴了好幾倍啊。何必呢?何苦呢?誰的錢不是辛辛苦苦賺來的。”

泉奈回頭瞪了她一樣。“小氣鬼。又不要你給錢。”

哎。這她就不服氣了啊。紗季雙手叉腰,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倒是天天買飯回來吃啊。現在是我做飯,食材費用呢,我的工費呢?”

“這你還要算錢?我不是特意帶你出來玩嗎?”

“你帶我玩什麽了?天天早起給你們做飯,還要幫忙洗衣服。回去我要告訴火核哥。”

“行行行!”泉奈頭疼,打開錢袋準備當場付工錢。

紗季很有骨氣的撇開頭,兩只手都伸出去了,感覺到手掌上小判的重量,立馬喜笑顏開的放進了自己的小布袋裏。

用力拍拍鼓囊囊的小布袋,裏面傳出悅耳的叮當聲。“行了。成衣放下,不就是族袍嘛。我和剎那的媽媽學過,一晚上就能搞定。”

被訛詐了一大筆錢的泉奈氣鼓鼓的放回手裏的衣服,抱了三大匹深藍色的棉布。

紗季多了一筆意外之財,針線錢就自己墊了。她還財大氣粗的在快關門的丸子店裏用打折價薅走所有剩下的丸子。也不用串了,全部用紙袋裝好,回去放盤子裏一樣也是吃嘛。

天色微黯。

驛館裏,斑已經開始琢磨火遁和風遁的結合忍術了。

兩人推開門,頓時覺得臉皮一緊。

一條微型火龍後面跟著一個微型龍卷風,兩個忍術碰撞到一起,把院子烤得更幹了。

紗季舔了舔嘴唇,求助的望向一旁的小夥伴。

泉奈板著臉當沒看到,毫不客氣的把布料丟到小夥伴頭上,徑直去二樓找父親。

小夥伴不可靠啊,還是得自己來。

紗季想了想,決定把自己的絕學分享給斑哥。

“斑哥,你知道我是用什麽術烘衣服的嗎?”

已經把此事當成正兒八經忍術開發的宇智波斑黑著臉回過頭,寫輪眼旁邊的眼白都爆血絲了。

居然練上了頭。紗季驚呆,趕緊把自己開發的烘遁印式演練了一遍。

宇智波斑一開始還瞇著眼,沒當回事。看了一遍後,他立刻跟著覆制一遍。

紗季大驚失色,喊道:“等……”

第二個等字還沒出口,宇智波斑加強版烘遁在院內爆發了。

“怎麽回事?!”

田島和泉奈從二樓沖出來,放眼望去,盡是一片濃霧從院中心爆發開來。高溫高濕高熱,迅速填滿了整個樓棟,甚至開始向街道外面蔓延。

泉奈趕緊捏了個風遁把水霧吹散。

院子裏立著面水盾,隱隱約約的看到後面縮著個人。肯定是紗季,不用想了。

而宇智波斑呆呆的站在中間,一頭黑長炸被暴走的烘遁浸透了水霧。就像被按著洗澡的大型貓科動物,無論桀驁不馴的長發還是隨意穿戴的練功服,全都緊緊的貼在身體上。

噫——斑哥居然是實心的。

罪魁禍首悄悄的解除了水盾術,正打算偷溜回屋裏。泉奈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麻花辮。

“為什麽我一不在,你就能搞出各種各樣的破事!”

紗季當即原地蹲防抱頭喊冤:“我什麽都沒做。是斑哥炸的。”

斑哥為什麽會炸忍術?還不是因為你那個不穩定的合成遁術!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啊。

泉奈氣得耳朵冒煙,用力一甩,精準的把人丟進二樓的窗戶裏。“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屋裏,什麽地方都別想去了!”

作者有話說:

已知:宇智波斑訓練燒了一家三口的備用衣服以及開發新忍術炸了驛館。

提問:1、斑哥到底在想什麽?

2、斑怎麽了?

3、如何追上人美心善能力強還不偷懶的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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