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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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她是小氣鬼。明明泉奈才是最小氣的那個, 逗一逗就炸毛。
紗季拍拍身上的灰塵，把屋裏的裝著爛衣服的籮筐丟到泉奈房間裏，讓兄控晚期自己去處理兄長充滿男子漢氣味的破衣服。
她不伺候了！
接下來的時間, 紗季安安靜靜的留在屋裏縫制衣服, 一點聲音都沒傳出來。
到了晚飯時間，連深陷忍術開發的斑都回屋吃飯了, 樓上還一點動靜都沒。
泉奈有點坐不住, 時不時換個坐姿, 摸摸頭，摸摸腿，就是不捧起面前的碗筷。
“來。斑, 練了一下午也累了。這是剛買回來的照燒雞肉卷，加了胡蘿蔔絲, 味道挺不錯的。”
田島伸手招呼長子坐下吃飯。斑皺眉打量了一圈，問：“紗季呢？她不吃飯？”
一聽到紗季的名字, 泉奈更坐不住了，立馬站起來，短促的發聲：“我去叫她下來。”
等人蹬蹬瞪的跑了一半樓梯，田島慢悠悠的開口了。“不用了。我讓紗季去拜訪寮小允了。那邊有專門制衣的地方。免得讓紗季忙一晚上，眼睛都熬壞了。”
泉奈猛地停下，不可置信的喊出了聲。“父親！我才關她禁閉。你……”
田島敲了敲筷子，把碗邊的飯粒扒到中間。“你是誰啊？說關禁閉就關禁閉。問過我和斑了嗎？”
斑點頭，不讚同的搖頭。他正色道：“奈奈，你也該長大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對待紗季。她已經表現出足以自保的能力, 你就不能再用保護的名義幹涉她。”
“火核來信拜托我照顧她了。接下來, 你專心擺平天守閣那邊的人吧。一切等回去再說。”
既然是哥哥發話了, 泉奈猶豫了下，重新回到案邊。
田島看幼子捧著一碗白飯埋頭苦吃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他轉身問斑：“你白天訓練那麽久，把院子都差點炸了，有沒有得到點什麽？”
提起忍術，斑瞬間精神起來。“有點意思。一開始我試著控制火遁的形態來烤幹衣服，然而發現不行。光有溫度，只會烤焦。要制造可以流通的空氣，就加了些風屬性查克拉。風和火相聚，很難控制，不過我已經摸出點門道。假以時日，也許能開發出一種新的組合忍術。”
田島聽了連連點頭。“那後來的高溫水霧是怎麽回事？你又加了水屬性查克拉進去？”
啊……這個。斑沈默了，不知如何開口。
泉奈放下碗筷，吐槽道：“紗季搞出來的，還沒開發好。她之前就炸過自己家院子。現在又忽悠斑哥一起練。”
“哎，還好還好，我沒留意到印式同時包含了火和水兩種沖突屬性。”斑擺擺手，主動把鍋背起來了。
田島放下筷子，若有所思。“有開發新忍術的勇氣很好，但是我們宇智波並不擅長控水。下次讓她註意點，實在不行就算了。”
斑點頭，摸了摸下巴，還在回憶水火沖突那一瞬間的手感。
他仿佛摸到了點竅門，但是高溫水霧完全可以借由他人的遁術實現。由一人獨自完成，反而會傷到經脈，得不償失。找個機會，還是要勸勸她。
不然答應了火核的請求，結果回去一看，妹妹兩手經脈傷了，那他豈不是言而無信。
“明天我找機會和她談談。”
一直靜靜聽著的泉奈突然蹦出一句：“明天我們有衣服出門嗎？”
斑楞住，田島端茶的手懸停不動。
一時之間，尷尬戰勝了忍界最強宇智波。
“那就拜托您了。”紗季向負責制衣的女工鞠了一躬，把手裏的布匹送了過去。
陪同在旁的一期一振跟著鞠躬。“拜托了。”
寮小允本來準備隨便打發走這個一看就很好欺負的忍族小姑娘，沒想到她來了沒一會兒，少丞大人就巡視過來了。
紗季又向寮小允鞠了一躬，真誠的表示了謝意。寮小允滿嘴發苦，趕緊回禮。少丞大人在看著他笑呢……笑得那麽溫和，那麽的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官吏就要關鍵時刻為人解決麻煩啊。我這裏的繡工都是最好的，不需要這麽多布匹。您可以帶一匹回去。”
紗季忍不住征詢性的看了眼繡工。
梳著丸髻的繡女仔細檢查了一遍桌上的布匹，很肯定的表示用不到全部。
覺悟這麽高？真的，假的？
出門了，紗季才忍不住問了出來。她壓低聲音，道：“數珠丸恒次已經開始了？”
一期一振溫柔的笑著，保持著一步距離跟在她身後。“他還在地牢裏給犯人們上課。”絕口不提這些官吏如此聽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要送您回去嗎？”
紗季搖頭，擡頭看了看天色。“你忙吧。明天還要監斬。不要給別有用心的人搞亂的機會。”
明月如鉤，落到西邊的天空。偶爾有幾絲陰雲路過，遮去了漫天清輝。
紗季一時望著殘月入了迷。
半晌之後，她開口問道：“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一期一振微微躬身，在主人看不到的角度行了一禮。“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小孩子雖然童稚天真，但他們享受的生活建立於父輩的作惡。您也並沒有趕盡殺絕，為他們安排了活路。只要好好工作，城外農莊也可以安然度過餘生。”
如果他們不甘願呢？
紗季沒有追問下去。有些事情不到發生的關口，很難做出決定。就像斬殺掀起叛亂的頭目，也要反反覆覆的拉扯幾遍才最終定下來。
涉及人命的決斷，再慎重都不為過。
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女突然翹起了嘴角，眼睛彎彎的。
“而我——也會做好了日後被報覆的準備。”
和一期一振約好了明早雞鳴之前取衣，紗季抱著剩下的布匹慢吞吞的往回走。
剛一走到驛館所在的街口，仿佛心有所感，她擡起了頭——唯一一扇留著有燈光的窗戶被打開了。
清風拂過，竹簾打在窗框上邦邦的響。
紗季退出街口，亮著燈的窗戶被轉角的屋檐遮住。她緊緊抱住布匹，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沒聲，沒人。鼓起勇氣，再次踏入街道。
這一次沒有還留著燈光的窗戶，也沒有風。一切平靜的如同每一條陷入沈睡的街道。
只有立在路中心的一個瓷瓶，表示曾有人來過。
紗季撿起地上的瓶子，圓墩墩，瓶頸上的灰布條換成了一根編織好的頭繩。不是她用過的淺紫色，而是更接近靛色的藍紫色。
染料是種奢侈品。宇智波們慣穿的深色衣袍都有專門的供貨，因為常用常破，用的染料也不盡如人意，掉色是常見的。
她喜歡紫色，但用不起粉紫，濃紫，深紫。那是貴族才能用的顏色，要用昂貴的染料反覆浸染才能固定下的奢侈品。
這根發繩的紫色摻雜了藍色，方才形成了更濃郁的色澤。
繩子末尾綴著一枚眼熟的金色葉片，蜿蜒的紋路表明這是枚葡萄葉。
她曾在另一個心心念念的精致物件上見過。
“多此一舉。”
紗季小聲嘀咕著，取下發繩收進懷裏，然後把藥瓶重新丟了回去。
圓墩墩的瓷瓶穿過樹枝的遮掩，片葉不沾身，毫無阻礙的被丟進方才亮著燈的窗戶。
竹簾被撞開，卻沒傳出落地的聲音。
易碎的瓷瓶在指間轉了一圈，觸手滑膩。光潔的瓶身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香膏。
扉間隔著木塞，輕輕的嗅了嗅。除卻藥香，還有一絲清淡的草葉香氣。
寂靜的街道上門開門關，等聲音消失到連回聲都沒了，他才從竹簾後走出。
臨街的窗戶裏換了人，紗季搬到了院子更深處，被茂密的樹木遮擋，不能直接看到。
還好街道不寬，只要用心感覺，還是能隱隱察覺到她的位置。
可能是事情按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紗季一晚無夢，睡得非常香甜。天沒亮就爬了起來，洗漱幹凈後，就準備去取制好的衣服。
路過其他房門時，她聽到了族長的咳嗽聲，斑哥的腳步聲，以及泉奈在室內練刀的破空聲。
哼哼。不就是催她快點嘛。屋子那麽小，怎麽讓一個大男人在裏面練刀。
紗季編好辮子，單手取下咬在嘴裏的新發繩，在發尾緊緊的纏繞了幾圈，打了個蝴蝶結把葡萄葉固定住。
完美！
“熱水燒好了，就在廚房裏。我去拿衣服了，馬上回來。”
過了一會兒，田島推開門出來，正好和同時出來的斑遇上。
兩人都穿著昨天的衣服，昨天的衣服又是大前天曾穿過的，一直沒洗。
走廊裏隱隱散發著真正男子漢的氣味，斑一臉尷尬的低下頭，田島咳嗽了一聲，說：“讓泉奈先去洗漱吧。他最愛幹凈。”
斑點頭，去喊弟弟別練了，趕緊去洗幹凈回屋裏躲起來，省得紗季回來撞見不好。
泉奈萎靡的披著羽織出來。他本來計劃得很好，昨天紗季洗幹凈曬幹，今天就能穿了。結果……
唉。算了，自己的哥哥，多少得體諒一下。
紗季興沖沖的趕到，繡工果然已經做好了三套兩式的服裝。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不是戰袍的形式。
拿起一件仔細翻看，繡工在一旁細聲細氣的講解。
“這是儒絆，這是小衣，外面的罩衣是改良的直垂，方便行動的同時不失穩重大氣。用在正式場合也很合適呢。”
紗季簡直看得眼睛都花了。她自己做衣服，從來沒這麽多件。
“我好像沒有給白色的平紋布吧。這儒絆？”
繡工溫柔的笑起來，從後面的盒子裏取出一套類似的女士長袍放在她面前。她雙手搭在腹部輕輕鞠了一躬，什麽都沒說就退下了。
不用說了，她懂了。應該又是一期一振的安排。
直到抖開衣服，看到領口上那個熟悉的葡萄葉紋樣，方才醒悟過來。
她把衣服緊緊壓在胸前，仿佛這樣就能擋住越跳越劇烈的心跳聲。
把頭埋進衣服來，紗季紅著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漸漸平息下來。
真是……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吾好半夜更文
感謝在2021-12-10 14:08:26~2021-12-11 00:12: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鶴慶麟 2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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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蹬蹬瞪的跑了一半樓梯，田島慢悠悠的開口了。“不用了。我讓紗季去拜訪寮小允了。那邊有專門制衣的地方。免得讓紗季忙一晚上，眼睛都熬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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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點頭，不讚同的搖頭。他正色道：“奈奈，你也該長大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對待紗季。她已經表現出足以自保的能力, 你就不能再用保護的名義幹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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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忍術，斑瞬間精神起來。“有點意思。一開始我試著控制火遁的形態來烤幹衣服，然而發現不行。光有溫度，只會烤焦。要制造可以流通的空氣，就加了些風屬性查克拉。風和火相聚，很難控制，不過我已經摸出點門道。假以時日，也許能開發出一種新的組合忍術。”
田島聽了連連點頭。“那後來的高溫水霧是怎麽回事？你又加了水屬性查克拉進去？”
啊……這個。斑沈默了，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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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好還好，我沒留意到印式同時包含了火和水兩種沖突屬性。”斑擺擺手，主動把鍋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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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點頭，摸了摸下巴，還在回憶水火沖突那一瞬間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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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答應了火核的請求，結果回去一看，妹妹兩手經脈傷了，那他豈不是言而無信。
“明天我找機會和她談談。”
一直靜靜聽著的泉奈突然蹦出一句：“明天我們有衣服出門嗎？”
斑楞住，田島端茶的手懸停不動。
一時之間，尷尬戰勝了忍界最強宇智波。
“那就拜托您了。”紗季向負責制衣的女工鞠了一躬，把手裏的布匹送了過去。
陪同在旁的一期一振跟著鞠躬。“拜托了。”
寮小允本來準備隨便打發走這個一看就很好欺負的忍族小姑娘，沒想到她來了沒一會兒，少丞大人就巡視過來了。
紗季又向寮小允鞠了一躬，真誠的表示了謝意。寮小允滿嘴發苦，趕緊回禮。少丞大人在看著他笑呢……笑得那麽溫和，那麽的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官吏就要關鍵時刻為人解決麻煩啊。我這裏的繡工都是最好的，不需要這麽多布匹。您可以帶一匹回去。”
紗季忍不住征詢性的看了眼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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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悟這麽高？真的，假的？
出門了，紗季才忍不住問了出來。她壓低聲音，道：“數珠丸恒次已經開始了？”
一期一振溫柔的笑著，保持著一步距離跟在她身後。“他還在地牢裏給犯人們上課。”絕口不提這些官吏如此聽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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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季一時望著殘月入了迷。
半晌之後，她開口問道：“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一期一振微微躬身，在主人看不到的角度行了一禮。“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小孩子雖然童稚天真，但他們享受的生活建立於父輩的作惡。您也並沒有趕盡殺絕，為他們安排了活路。只要好好工作，城外農莊也可以安然度過餘生。”
如果他們不甘願呢？
紗季沒有追問下去。有些事情不到發生的關口，很難做出決定。就像斬殺掀起叛亂的頭目，也要反反覆覆的拉扯幾遍才最終定下來。
涉及人命的決斷，再慎重都不為過。
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女突然翹起了嘴角，眼睛彎彎的。
“而我——也會做好了日後被報覆的準備。”
和一期一振約好了明早雞鳴之前取衣，紗季抱著剩下的布匹慢吞吞的往回走。
剛一走到驛館所在的街口，仿佛心有所感，她擡起了頭——唯一一扇留著有燈光的窗戶被打開了。
清風拂過，竹簾打在窗框上邦邦的響。
紗季退出街口，亮著燈的窗戶被轉角的屋檐遮住。她緊緊抱住布匹，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沒聲，沒人。鼓起勇氣，再次踏入街道。
這一次沒有還留著燈光的窗戶，也沒有風。一切平靜的如同每一條陷入沈睡的街道。
只有立在路中心的一個瓷瓶，表示曾有人來過。
紗季撿起地上的瓶子，圓墩墩，瓶頸上的灰布條換成了一根編織好的頭繩。不是她用過的淺紫色，而是更接近靛色的藍紫色。
染料是種奢侈品。宇智波們慣穿的深色衣袍都有專門的供貨，因為常用常破，用的染料也不盡如人意，掉色是常見的。
她喜歡紫色，但用不起粉紫，濃紫，深紫。那是貴族才能用的顏色，要用昂貴的染料反覆浸染才能固定下的奢侈品。
這根發繩的紫色摻雜了藍色，方才形成了更濃郁的色澤。
繩子末尾綴著一枚眼熟的金色葉片，蜿蜒的紋路表明這是枚葡萄葉。
她曾在另一個心心念念的精致物件上見過。
“多此一舉。”
紗季小聲嘀咕著，取下發繩收進懷裏，然後把藥瓶重新丟了回去。
圓墩墩的瓷瓶穿過樹枝的遮掩，片葉不沾身，毫無阻礙的被丟進方才亮著燈的窗戶。
竹簾被撞開，卻沒傳出落地的聲音。
易碎的瓷瓶在指間轉了一圈，觸手滑膩。光潔的瓶身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香膏。
扉間隔著木塞，輕輕的嗅了嗅。除卻藥香，還有一絲清淡的草葉香氣。
寂靜的街道上門開門關，等聲音消失到連回聲都沒了，他才從竹簾後走出。
臨街的窗戶裏換了人，紗季搬到了院子更深處，被茂密的樹木遮擋，不能直接看到。
還好街道不寬，只要用心感覺，還是能隱隱察覺到她的位置。
可能是事情按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紗季一晚無夢，睡得非常香甜。天沒亮就爬了起來，洗漱幹凈後，就準備去取制好的衣服。
路過其他房門時，她聽到了族長的咳嗽聲，斑哥的腳步聲，以及泉奈在室內練刀的破空聲。
哼哼。不就是催她快點嘛。屋子那麽小，怎麽讓一個大男人在裏面練刀。
紗季編好辮子，單手取下咬在嘴裏的新發繩，在發尾緊緊的纏繞了幾圈，打了個蝴蝶結把葡萄葉固定住。
完美！
“熱水燒好了，就在廚房裏。我去拿衣服了，馬上回來。”
過了一會兒，田島推開門出來，正好和同時出來的斑遇上。
兩人都穿著昨天的衣服，昨天的衣服又是大前天曾穿過的，一直沒洗。
走廊裏隱隱散發著真正男子漢的氣味，斑一臉尷尬的低下頭，田島咳嗽了一聲，說：“讓泉奈先去洗漱吧。他最愛幹凈。”
斑點頭，去喊弟弟別練了，趕緊去洗幹凈回屋裏躲起來，省得紗季回來撞見不好。
泉奈萎靡的披著羽織出來。他本來計劃得很好，昨天紗季洗幹凈曬幹，今天就能穿了。結果……
唉。算了，自己的哥哥，多少得體諒一下。
紗季興沖沖的趕到，繡工果然已經做好了三套兩式的服裝。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不是戰袍的形式。
拿起一件仔細翻看，繡工在一旁細聲細氣的講解。
“這是儒絆，這是小衣，外面的罩衣是改良的直垂，方便行動的同時不失穩重大氣。用在正式場合也很合適呢。”
紗季簡直看得眼睛都花了。她自己做衣服，從來沒這麽多件。
“我好像沒有給白色的平紋布吧。這儒絆？”
繡工溫柔的笑起來，從後面的盒子裏取出一套類似的女士長袍放在她面前。她雙手搭在腹部輕輕鞠了一躬，什麽都沒說就退下了。
不用說了，她懂了。應該又是一期一振的安排。
直到抖開衣服，看到領口上那個熟悉的葡萄葉紋樣，方才醒悟過來。
她把衣服緊緊壓在胸前，仿佛這樣就能擋住越跳越劇烈的心跳聲。
把頭埋進衣服來，紗季紅著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漸漸平息下來。
真是……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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