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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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泉奈的問題, 田島先發了言。他有些疑惑，這兩人關系不是一直都挺好的。怎麽感覺泉奈好像在針對紗季。
“紗季發現了些苗頭，任其發展下去, 會比較嚴重。”
問題的苗頭？這不是她第一次發現其他人都沒留意到的細節了。
泉奈緩緩扯開嘴角, 猩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紗季，語氣輕緩的問道：“哦？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呢。”
又生氣了。
現在不用看, 只聽聲音, 她就能判斷出泉奈的心情。
小氣包。動不動就生氣。也不知道總是氣什麽。
紗季忍住癟嘴這麽不成熟的小動作, 拿出另一支卷軸，和平時做記錄的小本子。攤開，是清水城地圖完整版。
泉奈飛速的掃了眼, 比夏日祭那天的半成品詳細了許多。街道標註了常用名，一些重要場所用紅色描了邊。看得出跑了不少路, 花費了不少心血。
那麽問題來了。這麽詳盡的地圖可以算作軍事管制品。有心思的沒技術，有技術沒能力。紗季真的是一個人跑出來的嗎, 還是有人在幫她？
思及宇智波後山的先祖顯靈傳說，還有真實出現在族人身邊的刀劍付喪神。難道她真的受到了先祖英靈的眷顧？
太扯了吧！他寧願相信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一樣沒腦子。
明明是放在家裏好好看著的姑娘，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他都不熟悉的樣子。
紗季簡明扼要的在地圖上點了幾個點，無一例外都是茶屋，丸子店之類的地方。
泉奈心中迅速剝離出不同地點的相似處。有人氣，人流量大，私下買賣情報，有人坐莊可發布接受任務，浪忍經常光顧。
“我去買菜的時候和周圍人聊了聊，聽說這幾個地方近日來有裝扮奇異之人出入。”
“怎麽奇異？忍者？”他問道。
“如果只是忍者還沒什麽。聽說半夜三更的, 有廂轎在旁邊停留過呢。”
哦？廂轎可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泉奈頓時來興趣了。這份情報值得一探究竟。在城裏閑適許久, 他的手都有點發癢了。
“我親自去守一夜。”
紗季似笑非笑的伸出手, 攔在他身前。
“奈奈，對我有點信心好嗎。既然我敢說出來，那肯定是已經不需要你再去啦。”
說著，撕下本子中間幾頁紙，以手裏劍的方式飛了出去。
泉奈手一擡，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他沒急著查看，反而像是第一次認識小夥伴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個不停。
紗季雙手托腮，扮出個可愛的模樣，笑瞇瞇的對他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傻了吧，楞了吧，不敢相信吧。誰讓你總是鼻子朝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我只用買菜的間隙聊兩句就知道了。”
哈哈！愛生氣是吧，氣死你。
泉奈低頭迅速的看了一遍，手指一動，把情報塞進袖口裏。
“先別得意。口頭情報終有紕漏。眼見為真。”
紗季兩手一攤，很光棍的說：“行啊。你想吹冷風就去咯。晚上做芝麻糯米團子。”
啊。芝麻糯米團很好吃啊。
泉奈狠狠瞪了她一眼，對父親說：“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吃飯。”
田島忍著笑點頭。斑懶洋洋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既然最堅持的弟弟都被說動了，那麽自己多費口舌了。
他朝父親點點頭。“我去通知巡防隊裏的族人。”
“去吧。”
田島轉個身，表揚道：“做得不錯。居然連泉奈都被說服了。”
紗季苦笑著搖頭。奈奈才沒那麽容易認同她呢。
是夜，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正是做壞事的好時間。
說是回來吃晚飯，結果還是沒回來。應該是查到了些什麽吧。
紗季在自帶的廚房裏忙活完，就看到堀川國廣的身影在窗外一閃而過。
嗯。來消息了。
她關上拉門，沿著走廊樓梯回到自己在二樓的屋子。沿路留意了下其他幾間屋子，燈火已經熄滅。看來族長和斑哥又出去應酬了，不，也許是打探消息。斑哥的行動力一向都很足。
打了個響指，點亮桌上的油燈。紗季轉過身，黑發藍眼的少年身影在陰暗的墻角裏顯露出來。
“三日月殿坐鎮天守閣。一期殿借口優曇花將開，邀請了與我們交好的和部分中立派的貴族去花山院。您的族人以及千手族長也在邀請之列。巡防隊沿著朱雀大街兩側布防，由和泉守兼定，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帶隊，必不會放走任何可疑之人。”
“長曾彌虎徹呢？”
“三日月殿認為光是布防抓人還不行，必須要維持住整體局勢的穩定，才不會授人以口實。特意從本丸調來蜂須賀虎徹和浦島虎徹兄弟，幫助長曾彌大哥守在城中軍火，糧倉，酒庫等地。”
比她考慮的周全。三日月不比一期差嘛。難怪今劍極力推薦他。
紗季點頭同意，看著低頭匯報的堀川國廣笑道：“他們都有事要忙，要不你也去湊個熱鬧？”
黑發藍眼的少年靦腆的露出笑容，臉頰邊隱隱浮現出兩個小酒窩。
“我的任務是保護好您。”
“可我不用保護啊。”
紗季擡起手，寬大的袖口滑落下去。從手肘到手腕，不見晶瑩的肌膚，全是一圈一圈的黑色鋼絲。鋼絲末尾綁著數枚手裏劍，反插入線圈之中。
“你的隱蔽能力最好，去廂鋪看著，準備隨時喊廂使起來。”（註1）
廂鋪是專門負責火情的組織，地位不高，除了主事人外，多由普通人構成，散布在街道坊市中，加上臨時抓的壯丁，一共不到百來人。每個廂鋪都挖有一口專用井，備著沙土，就為了及時撲滅火災。
火災造成的損失太大，一不留神，整條街都能被燒沒。
堀川國廣小心問道：“您覺得有人會縱火？”
紗季搖頭。“不確定。但是木材莫名少了許多，來不及調查去處，只能先做好防範。”
但願敵人不要那麽無腦，放火燒城，就算搶過去了，也只是一片廢墟罷了。
“是。一切如您所願。”
既然是阿路基的命令，那就全力以赴的完成就好。
送走了堀川，紗季披著單薄的外褂，趴在二樓的窗戶上看星星。
白日還是炎熱的恨不得泡在水缸裏的溫度，晚上卻因為厚重的雲層驀然降溫到需要加件外套。
稀疏的幾顆星子藏在烏雲背後，偶爾露出一點星光，很快又被遮蓋起來。
本是幹燥炎熱的氣候，被突如其來的東南風吹得有點濕意。
再不動手，可就遲了啊。
她在心裏替敵人嘆息，設身處地的思考如果自己想要掀翻現任城主，怎麽做最快捷，最不容易留下把柄。
只要開始動手，肯定會有人懷疑。
所以關鍵在於快準狠，以及將自己完全摘出事件中心之外的清白證明。
貴族們都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至於玩弄忍者的命運長達數百年。可她也計劃了好幾年，修改了無數遍。如今總算到收官之時，絕對不容許翻出漏網之魚。
突然，她想起來堀川回覆她的一句話，好像有點小細節沒及時發現。
我的族人和千手族長被一期邀請去賞花。
如果只是田島大人一人，直說就是，怎麽用我的族人這種指代不明的說法。難道是他們都去了？還是像前幾次，田島大人帶著斑哥和泉奈去？
不對。奈奈今晚去守著茶屋了，斑哥去通知族人小心。
田島大人作為一族之長，在千手族長在場的局面下，他不可能缺席。
那群人通過茶屋聯系，肯定也是從茶屋開始動亂。奈奈走不開。
那斑哥到底在不在田島大人身邊？通知不會持續太久。他去哪兒了？
紗季越想越不安，攏起衣襟，拿了條備用發帶把外褂牢牢捆在腰間。然後取出枕頭下的脅差，反手插進腰後的束帶裏，手在木框上一撐，跳出了窗戶。
剛剛踩到街道上，塵土都沒吹起多少，已經被人發現。
白發紅眼的男性推開了對面驛館二樓的窗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這麽晚了，你去哪兒？”
就說忘了什麽！光想著宇智波了，忘記堀川提到的千手赴宴人員也只有千手佛間一人啊！
紗季擡起頭，目瞪口呆的望著樓上的千手扉間，心裏的懊惱簡直難以言喻。
扉間也撐著窗框跳了下來，落在她身邊，眼神認真，語氣平淡。
“我和你一起去。”
憑什麽啊？！
目瞪口呆都要變成目赤欲裂了。
紗季沒好氣的甩開袖子。“你管我。不許你去。”
她去找斑哥，難道他也去找斑哥？找打嗎？
眼前的少女好像剛梳洗完，衣服上還殘留著清淡的濕氣。軟蓬蓬的頭發被編成一條長長的發辮垂到腰間，末尾系著灰布繩，和她昳麗柔軟的面容一點都不相配。
扉間單手背在身後，搓了搓手指，忍住了觸摸發頂的意動。
“如果宇智波泉奈回來發現你不在家，你猜他會怎麽想？”
他怎麽知道泉奈和自己的關系？
紗季倏然一驚，後退一步。
扉間站在原地沒動。恢覆了原樣的容貌比以前精致了許多，也冷酷了許多，氣勢更是迫人。單是站在身邊，就仿佛聞到了戰場上冰冷的鐵器刃具的氣味。
是了。他是千手扉間，是泉奈從小打到大的強力對手。對泉奈的性格有所了解並不稀奇。
“這是我和泉奈之間的事，不用‘堂本君’操心。”
和他沒關系？
對著千手扉間的臉喊“堂本”……她也沒能忘記吧。
確認了這一點，扉間反而輕松了起來，無意繼續糾結這句答覆。
不忍了。
他伸出手，壓在想了很久的額發上，手感細膩，略有凸起——是疤痕。
“然後看著你再到處瞎跑撞破頭？”
作者有話說：
註1：沒找到日本戰國時期類似消防的機構，就參考了下唐代和宋代的相關機構，虛構出這個組織和負責人。
紗季找到了和泉奈溝通的技巧，就是拉上斑或者田島，然後直接把一件事從頭到尾過程和結尾同時交給他。這樣他才挑不出刺。
如果是上司，奈奈真的是相當嚴格的那種啊。
另，千手基因突變，各有各樣。
千手也有類似的地方，比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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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氣了。
現在不用看, 只聽聲音, 她就能判斷出泉奈的心情。
小氣包。動不動就生氣。也不知道總是氣什麽。
紗季忍住癟嘴這麽不成熟的小動作, 拿出另一支卷軸，和平時做記錄的小本子。攤開，是清水城地圖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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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問題來了。這麽詳盡的地圖可以算作軍事管制品。有心思的沒技術，有技術沒能力。紗季真的是一個人跑出來的嗎, 還是有人在幫她？
思及宇智波後山的先祖顯靈傳說，還有真實出現在族人身邊的刀劍付喪神。難道她真的受到了先祖英靈的眷顧？
太扯了吧！他寧願相信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一樣沒腦子。
明明是放在家裏好好看著的姑娘，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他都不熟悉的樣子。
紗季簡明扼要的在地圖上點了幾個點，無一例外都是茶屋，丸子店之類的地方。
泉奈心中迅速剝離出不同地點的相似處。有人氣，人流量大，私下買賣情報，有人坐莊可發布接受任務，浪忍經常光顧。
“我去買菜的時候和周圍人聊了聊，聽說這幾個地方近日來有裝扮奇異之人出入。”
“怎麽奇異？忍者？”他問道。
“如果只是忍者還沒什麽。聽說半夜三更的, 有廂轎在旁邊停留過呢。”
哦？廂轎可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泉奈頓時來興趣了。這份情報值得一探究竟。在城裏閑適許久, 他的手都有點發癢了。
“我親自去守一夜。”
紗季似笑非笑的伸出手, 攔在他身前。
“奈奈，對我有點信心好嗎。既然我敢說出來，那肯定是已經不需要你再去啦。”
說著，撕下本子中間幾頁紙，以手裏劍的方式飛了出去。
泉奈手一擡，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他沒急著查看，反而像是第一次認識小夥伴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個不停。
紗季雙手托腮，扮出個可愛的模樣，笑瞇瞇的對他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傻了吧，楞了吧，不敢相信吧。誰讓你總是鼻子朝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我只用買菜的間隙聊兩句就知道了。”
哈哈！愛生氣是吧，氣死你。
泉奈低頭迅速的看了一遍，手指一動，把情報塞進袖口裏。
“先別得意。口頭情報終有紕漏。眼見為真。”
紗季兩手一攤，很光棍的說：“行啊。你想吹冷風就去咯。晚上做芝麻糯米團子。”
啊。芝麻糯米團很好吃啊。
泉奈狠狠瞪了她一眼，對父親說：“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吃飯。”
田島忍著笑點頭。斑懶洋洋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既然最堅持的弟弟都被說動了，那麽自己多費口舌了。
他朝父親點點頭。“我去通知巡防隊裏的族人。”
“去吧。”
田島轉個身，表揚道：“做得不錯。居然連泉奈都被說服了。”
紗季苦笑著搖頭。奈奈才沒那麽容易認同她呢。
是夜，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正是做壞事的好時間。
說是回來吃晚飯，結果還是沒回來。應該是查到了些什麽吧。
紗季在自帶的廚房裏忙活完，就看到堀川國廣的身影在窗外一閃而過。
嗯。來消息了。
她關上拉門，沿著走廊樓梯回到自己在二樓的屋子。沿路留意了下其他幾間屋子，燈火已經熄滅。看來族長和斑哥又出去應酬了，不，也許是打探消息。斑哥的行動力一向都很足。
打了個響指，點亮桌上的油燈。紗季轉過身，黑發藍眼的少年身影在陰暗的墻角裏顯露出來。
“三日月殿坐鎮天守閣。一期殿借口優曇花將開，邀請了與我們交好的和部分中立派的貴族去花山院。您的族人以及千手族長也在邀請之列。巡防隊沿著朱雀大街兩側布防，由和泉守兼定，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帶隊，必不會放走任何可疑之人。”
“長曾彌虎徹呢？”
“三日月殿認為光是布防抓人還不行，必須要維持住整體局勢的穩定，才不會授人以口實。特意從本丸調來蜂須賀虎徹和浦島虎徹兄弟，幫助長曾彌大哥守在城中軍火，糧倉，酒庫等地。”
比她考慮的周全。三日月不比一期差嘛。難怪今劍極力推薦他。
紗季點頭同意，看著低頭匯報的堀川國廣笑道：“他們都有事要忙，要不你也去湊個熱鬧？”
黑發藍眼的少年靦腆的露出笑容，臉頰邊隱隱浮現出兩個小酒窩。
“我的任務是保護好您。”
“可我不用保護啊。”
紗季擡起手，寬大的袖口滑落下去。從手肘到手腕，不見晶瑩的肌膚，全是一圈一圈的黑色鋼絲。鋼絲末尾綁著數枚手裏劍，反插入線圈之中。
“你的隱蔽能力最好，去廂鋪看著，準備隨時喊廂使起來。”（註1）
廂鋪是專門負責火情的組織，地位不高，除了主事人外，多由普通人構成，散布在街道坊市中，加上臨時抓的壯丁，一共不到百來人。每個廂鋪都挖有一口專用井，備著沙土，就為了及時撲滅火災。
火災造成的損失太大，一不留神，整條街都能被燒沒。
堀川國廣小心問道：“您覺得有人會縱火？”
紗季搖頭。“不確定。但是木材莫名少了許多，來不及調查去處，只能先做好防範。”
但願敵人不要那麽無腦，放火燒城，就算搶過去了，也只是一片廢墟罷了。
“是。一切如您所願。”
既然是阿路基的命令，那就全力以赴的完成就好。
送走了堀川，紗季披著單薄的外褂，趴在二樓的窗戶上看星星。
白日還是炎熱的恨不得泡在水缸裏的溫度，晚上卻因為厚重的雲層驀然降溫到需要加件外套。
稀疏的幾顆星子藏在烏雲背後，偶爾露出一點星光，很快又被遮蓋起來。
本是幹燥炎熱的氣候，被突如其來的東南風吹得有點濕意。
再不動手，可就遲了啊。
她在心裏替敵人嘆息，設身處地的思考如果自己想要掀翻現任城主，怎麽做最快捷，最不容易留下把柄。
只要開始動手，肯定會有人懷疑。
所以關鍵在於快準狠，以及將自己完全摘出事件中心之外的清白證明。
貴族們都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至於玩弄忍者的命運長達數百年。可她也計劃了好幾年，修改了無數遍。如今總算到收官之時，絕對不容許翻出漏網之魚。
突然，她想起來堀川回覆她的一句話，好像有點小細節沒及時發現。
我的族人和千手族長被一期邀請去賞花。
如果只是田島大人一人，直說就是，怎麽用我的族人這種指代不明的說法。難道是他們都去了？還是像前幾次，田島大人帶著斑哥和泉奈去？
不對。奈奈今晚去守著茶屋了，斑哥去通知族人小心。
田島大人作為一族之長，在千手族長在場的局面下，他不可能缺席。
那群人通過茶屋聯系，肯定也是從茶屋開始動亂。奈奈走不開。
那斑哥到底在不在田島大人身邊？通知不會持續太久。他去哪兒了？
紗季越想越不安，攏起衣襟，拿了條備用發帶把外褂牢牢捆在腰間。然後取出枕頭下的脅差，反手插進腰後的束帶裏，手在木框上一撐，跳出了窗戶。
剛剛踩到街道上，塵土都沒吹起多少，已經被人發現。
白發紅眼的男性推開了對面驛館二樓的窗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這麽晚了，你去哪兒？”
就說忘了什麽！光想著宇智波了，忘記堀川提到的千手赴宴人員也只有千手佛間一人啊！
紗季擡起頭，目瞪口呆的望著樓上的千手扉間，心裏的懊惱簡直難以言喻。
扉間也撐著窗框跳了下來，落在她身邊，眼神認真，語氣平淡。
“我和你一起去。”
憑什麽啊？！
目瞪口呆都要變成目赤欲裂了。
紗季沒好氣的甩開袖子。“你管我。不許你去。”
她去找斑哥，難道他也去找斑哥？找打嗎？
眼前的少女好像剛梳洗完，衣服上還殘留著清淡的濕氣。軟蓬蓬的頭發被編成一條長長的發辮垂到腰間，末尾系著灰布繩，和她昳麗柔軟的面容一點都不相配。
扉間單手背在身後，搓了搓手指，忍住了觸摸發頂的意動。
“如果宇智波泉奈回來發現你不在家，你猜他會怎麽想？”
他怎麽知道泉奈和自己的關系？
紗季倏然一驚，後退一步。
扉間站在原地沒動。恢覆了原樣的容貌比以前精致了許多，也冷酷了許多，氣勢更是迫人。單是站在身邊，就仿佛聞到了戰場上冰冷的鐵器刃具的氣味。
是了。他是千手扉間，是泉奈從小打到大的強力對手。對泉奈的性格有所了解並不稀奇。
“這是我和泉奈之間的事，不用‘堂本君’操心。”
和他沒關系？
對著千手扉間的臉喊“堂本”……她也沒能忘記吧。
確認了這一點，扉間反而輕松了起來，無意繼續糾結這句答覆。
不忍了。
他伸出手，壓在想了很久的額發上，手感細膩，略有凸起——是疤痕。
“然後看著你再到處瞎跑撞破頭？”
作者有話說：
註1：沒找到日本戰國時期類似消防的機構，就參考了下唐代和宋代的相關機構，虛構出這個組織和負責人。
紗季找到了和泉奈溝通的技巧，就是拉上斑或者田島，然後直接把一件事從頭到尾過程和結尾同時交給他。這樣他才挑不出刺。
如果是上司，奈奈真的是相當嚴格的那種啊。
另，千手基因突變，各有各樣。
千手也有類似的地方，比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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