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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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成,恢覆是自然的。”李瀚天,我沒有必需幫你的責任,既然你需要被幫助,那麽,自己選吧!

法力大成,師父是說,給他找的身體,可以學習修真之術,成為與她們一樣的人吧?

“要大成,得多少年?”李瀚天很冷靜。

“因人而易,我也算被人稱為天資聰穎,法力還沒有大成。”實話實說,顏悅並不害怕李瀚天退縮。“以文舒的資質,小成後再進一步,是遲早的事,你不用擔心她活不到你恢覆記憶的那一日。”

“那我的魂魄,還能回來麽?”

“我可以用藥保你身體至少六百年,長則千餘年。你要有了記憶,想回來也可以。文舒要是學的快,很快能回來這裏,等她有本事了,也許會直接將你的魂魄又抽回來,只怕到時候,你不願意了。”顏悅幽幽道。這說起來簡單,能做到抽魂這一點的,呵,難如斬天啊!他很期望文舒能達到那個境界。

“那師父打算為我找怎樣一個身份?”是,他問的是身份,不是身體。

“找一個,能幫到文舒的身份。”顏悅坦白道,伸手一揮,李瀚天知道他做了什麽,卻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其實顏悅不過是隔了音。

“不是能幫到師父的身份?”李瀚天有些冷笑。他能流落至此,自有他的秘密,這樣費心,誰相信他沒有為自己著想。

“自然能幫到我。文舒成為我的徒弟,我的敵人也會視她為敵人,你幫她,也是幫我。”踏上了他走的這一條路,便沒有回頭的機會。

“好!”這一個字,成了李瀚天人生裏重大的轉折點。

“哇!”在李瀚天懷裏睡著的小舒暢,突然大哭了起來,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李瀚天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心裏一陣絞痛。

“寶貝,小舒暢,爹親也要走了。不是我不愛你,只是我愛她愛的比較深。我這輩子可以沒有你,卻絕不能沒有她!對不住,對不住,爹親對不住你!我原本,是想看著你長大,娶夫生女的!”李瀚天一撥眼淚滾下去,眨眼間就流到了脖頸上。

“我會好好照顧她。”顏悅承諾。他原本不想讓這個孩子絆了文舒的腳步,所以文舒在泡藥浴,李瀚天在皇宮遇險的時候,他沒有救。再後來,看文舒喜歡,也就接受了她,將她收了徒弟,就當他命苦,替她養孩子吧!

顏悅叫來了曾子瑛,讓她抱走了哇哇大哭的小舒暢。

“師父能不能,不要把她當做棋子?”李瀚天流著眼淚問。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將這麽小的孩子,扔給了這樣一個善惡難測的師父。以前他以為,沒了孩子便沒了他的命,可是如今,他才發現,只是一輩子見不到文舒,就比他的命更重要!

“她是我小徒兒。”顏悅只這一句。他的徒兒,便沒了平凡的資格,想要安全,他護她!想要沒挫折,不可能!

李瀚天點點頭,明白了。

顏悅掏出了一粒冰藍色的藥來,遞向李瀚天:“保你身體的,你只要不抗拒我意識的侵入,易魂就能成功七分。”

李瀚天接過來一口吃了。

“你不等文舒麽?我給她的限度極為嚴厲,她很有可能會在八十年之內回來。”顏悅最後問,從床上站了起來,他身後的一床被褥自行移動,落到了李瀚天的腳邊。

李瀚天會意的躺了上去,閉上眼,眼淚默默的流。

低喃聲自唇邊響起:“文舒,我相信你會如師父說的那樣,做到八十年之內回來這裏,可是我等不了那麽多年!”不是我做不到,我真的能做到,等你五年十年一輩子都能做到,可是你做到了我做到了又如何?就算那時我們都是相愛的又如何?你相貌依舊,我早已容貌枯黃,就算你不嫌棄,我能不自卑麽?你能跟一個滿臉皺紋相貌可以做你爺爺的人親親我我麽?不可能的。心理落差這麽大,你的感情還能剩多少?見識過外面精彩世界的你,視野思想見識上會與我處在不同的高度。我不甘心我等你等到我快死的時候,只是見你一面,看你光芒萬丈意氣風發,自己黯然傷神。我不想仰望你,更不想被你憐憫,我想站在和你同樣的高度,一起看大千世界的美好。

所以,對不起,我不能等你!

【冷冰玉】:愛而不得,計而不成

那個男人這幾日越發的瘦了,我有些擔心。

今日裏,我將這事給子瑛提了,她覺得也是,就去給把了脈,回來說:“一切正常。”

我笑了笑,沒說什麽,心裏既高興,又有些失落,他為何不是真病,為何不一病至死?

其實前幾日我就註意到了,以為他是想念文舒,也覺得正常,不想竟是瘦的明顯了起來。

我出了山壁的房間,到前邊的林子裏打了只肥大的野兔,李瀚天說不能出去太遠,會有危險,黃伽山是什麽地方,我自是知道的。前兩日我走的遠了一點點,就發現外邊的野雞比別的地方敏捷很多,還遇到一只兇悍的野豬,以我的功夫,在謙國對付一只野豬是輕而易舉,沒想到費了力氣竟然只是傷了它,而沒有殺死。

這黃伽山的動物,不知為何竟是比外界兇惡數倍,本是擔心住處的安全,忽然發現,在山壁內住了的這些日子裏,也沒有見過有什麽動物出現在門前。

我觀察了幾日,發現山壁外八十丈左右的距離內,沒有什麽危險性的動物敢入內,雖然奇怪,我也知道,是師父的原因。

回去做了菜,喚他與子瑛來吃,飯後他去帶孩子,子瑛去藥房,我然後洗碗、冼衣、去管我種的菜。

山壁前有土質的地方很少,而且土質很硬,根本就不適合種菜,我冒著危險從林裏一次次兩箱兩箱的運回來,花了四天的時間才壘了丈寬多的一塊方形土地。連小舒暢算上也就六個人,這麽一塊菜地夠吃了,更何況,她與師父幾乎不回來。

其實,一個月以前,不,一年以前,我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我冷冰玉,堂堂謙國的快活王,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哦,不應該說是淪落,因為現在的日子,我很喜歡,真的。

能待在心愛之人的身邊,看著她幸福,也是另外一種酸澀的快樂。

她臨走的前一晚,我與子瑛喝的酩酊大醉,第二日晌午醒來時,我們都知道自己心裏所屬意的那個人,已經走了。她們去過他們的日子,拋下了我們。我與子瑛喝的大醉的時候對問過對方,為什麽不帶上她們,就算是打雜,在旁邊侍奉,也是好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期望竟然成了真。師父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帶了我們就走。

不到半個時辰,或許更短,我們就來了此地。眼前,是一對背對著我們三人的身影,雖是背影,卻是呆呆怔怔的樣子,像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雖然只有半個時辰左右,我卻知道幾人早已離開了熙國,行了數萬裏之遠。

是的,數萬裏!

平了琥國回璟城途中遇到師父的那一日,他提著我的領子回了璟城。到了東院的那一瞬,我驚的不敢相信自己醒著。車馬行路近一個月的距離,要文舒,怕也是得幾天走,師父他竟然,也就只用了一小會兒!

這已經,不是人所能達到了的地步了吧!

因為已經經歷過,我的反應很快平靜了下來,不如子瑛那樣震愕。我想,她雖然與師父一起去過皇宮,他可能是因為子瑛懷裏抱著小舒暢而放慢了速度,所以子瑛對他的實力並不清楚。

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卻能與自己愛慕之人相處,我自然是幸福而又苦澀的,只是對於文舒,我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陽光投射在我的身上,暖溶溶的,像極了初見她的那一日。

是的,我一直把她成親的那一日當做是我與她第一次相見,因為以前所見到的那個癡呆的景文舒,不是我所認識的,真正的景文舒。

那一天的日光,也如今天這般的好。

她一身喜服,大紅的飛龍在天明繡碎花流光錦,我記得很清楚。

原本,我是以看戲的姿態來看待這場驚動天下的聯姻。一個傻子再怎麽傻,清醒以後總是腦子明白的,應該知道娶一個卑賤的商賈意味著什麽。我以為,會看到一張陰沈或是不愉快的臉,總之,不應該是笑容滿面的。

那時,我如同全天下都不相信她們會幸福的人一樣,並沒有想到她們會相愛,且情深不渝!

而我心中的那個看不起的卑賤的商賈,會讓我最後輸的那樣的慘。

不,與其說是李瀚天讓我輸的慘,不如說是她們的的愛情讓我輸的這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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