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節

關燈
線有些暗,四周是沈寂一般的寧靜,以前應該是一個放陪葬品的墓室,現在被改成了居室。

“瀚天,我上次的故事還沒有講完,今天繼續吧。”文舒隨便找了個地方與李瀚天坐下,雙手緊握,心裏多少有些緊張。瀚天應該不會被嚇著吧?

李瀚天也跟著點了點頭。

“上次說到哪裏了?是不是說到那個女子二十四歲的時候愛上了一個男子?”文舒回想了一下,將事情理順,沈浸在了回憶裏,“那個男子英俊又有能力,他們感情挻好,家境相當,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兩人相愛一年後,已經談婚論嫁了。只是這時出現了另一個家境極好的女子,愛上了那個男子,而那個男子也動了心。他在兩個女子之間搖擺不定,第一個女子一看這樣,聽從了媽媽——就是她母親,還有家人的建議,忍痛和那個男子分了手——就是斷了關系。

男子那時才發現他最愛的人是離開的女子,不顧一切的請求她的原諒,與後來出現的女子斷了關系。誰知,後來的女子以為情敵使了手段,為了報覆她,找人將、將——”文舒說到此處,還是心痛,渾身顫抖不止,她咬緊牙關,眼淚緩緩的順著眼角流下去,李瀚天擁緊她,拍著她的背安慰。

文舒止住顫意,才繼續說:“她找人將那女子的媽媽和大姐給奸了,後來又將她的小哥哥和她都給殺了!”文舒的眼裏發出強烈的恨意,雙眼通紅。

李瀚天沈默的聽著,心裏有些沈重。這個故事,和文舒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不是奸了她的父親和小哥哥,而是娘和大姐?

“瀚天,你知道嗎,死了的那個女子的大哥大姐是一母同胎的姐弟,小哥哥與她是一母同胎的兄妹,他們四人是一個父親,就如同我今世裏一樣!”文舒捉著李瀚天的手,先前說的急促,後邊的那一句卻是堅定。

李瀚天心猛的一跳,眼微睜,不置信的看著文舒。

今世……

今世!

她……文舒她……

“瀚天,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前一世裏,我活了二十五歲,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成了十六歲的平安王景文舒。”文舒滿臉淚痕,緊緊的捏住李瀚天的雙手,像是害怕他怕了她,突然跑掉一樣。

李瀚天只覺腦子裏“嗡”的一聲,沒了反應,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文舒說她是……借屍還魂?

對,十六歲之前,她的確是個傻的,就算醒來,應該也只是如同初生的孩子一般,而不是她那樣不懂一些常識,卻是懂一些人情世故!

會嗎?會是這樣嗎?他從不信鬼神。可是如今這樣詭異的事情,從文舒的嘴裏說出來了。

將自己的前世給講了,文舒有些擔憂的看著李瀚天發楞,一雙煙霧彌漫的眼緊擒住他的神色:“瀚天,你害怕我麽?”她心提了起來,有些緊張,怎麽說,這也有點怪力亂神。

李瀚天搖了搖頭,還是有些楞楞的。

文舒微松了口氣,笑著一擦臉上的淚,又追問著:“你真的不怕?”

“不怕!”李瀚天搖頭,這時回神,心底冒起了一股酸意,不是滋味。文舒,因為是你說的,我信了。可是,你真的,在我之前,愛過其他人嗎?有多愛?

“瀚天,我前世裏不知道那個女子的家族勢力強大,才對她沒有防備。這一世裏雖然身為一國之王,可是我的父後和姐姐,都是與前世一模一樣的相貌和性子,我不想這一世裏發生同樣的悲劇,所以才想變強,才努力的練功。”文舒又解釋著,成親一年多,她陪著他的時間其實很少,不是忙練功,就是忙打仗。

“我明白了。”李瀚天點著頭。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她很感激教了她武功的師父,她是在化解她對師父的芥蒂,想讓他不要怨他。她不愛美色,也是因為怕今世裏重蹈覆轍吧?

心裏有些不安,想發問關於那個男子的事情,文舒卻開口了。

“真說起來,我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只比你小了四歲,所以瀚天,你不用老是覺得自己老,我們那邊結婚——就是成親,都是男比女大,一般都是大上兩三歲,我們的年齡剛剛好。”得知李瀚天並不介意,文舒安了心,與他的左手十指交握。

李瀚天點了點頭,心裏對年齡的芥蒂少了很多。難怪他覺得,有時候她在有些方面很老成,對待事情的態度不像個十六七歲的人應有的反應。

“你怎麽不是很高興啊?”文舒不滿起來,還以為他聽了後欣喜不已呢,結果就只是笑一下,眼睛亮一下而已。

“文舒,你如今權勢大,不會出現前世的事情,要是遇見了他,就納到府裏來吧。”李瀚天小聲的說,滿臉的低落黯然。

“瀚天!”文舒猛然捧起李瀚天的臉,認真的註視著他,斬釘截鐵的道:“早在知道他對別的女人也動了心的時候,我雖然傷心,卻已經失望了,再到我媽媽和姐姐的事情,我開始恨上他,直到我死的時候,徹底的就不愛了!這一世裏,我只愛你一個人!如果我還對那個男人有心,也不可能這麽快的愛上你。”

“真的?”李瀚天驚喜的問,黑眸亮的發了光。

“對,千真萬確!”文舒很肯定的點頭,“我們那裏,一個男人只許娶一個女人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娶兩人男人,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向你承諾這輩子只娶你一個,我怕我被環境改變,才說了那樣的承諾來讓自己記住。”看著李瀚天吃驚意外的眼神,文舒被他表情逗的笑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那裏是男人身體健壯當家做主,女人柔弱生孩子,男人的地位身形相當於這裏的女人,女人的地位身形相當於這裏的男人。”

李瀚天驚愕的張大嘴,她,文舒說,這世上,有男人當家做主的地方?這怎麽可能?!他還剛奇怪為什麽男人都要比女人大呢,原來這樣嗎?忽然間感動的抱住文舒,她是為了怕他擔心年齡,才這樣說的吧。這個故事前半截是真的,後邊成親這一塊兒,定是她編的了。

“你要回去報仇麽?”李瀚天悶悶的問。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父後與她前世的父親相貌一樣,她這一回去,定是能遇到那個她以前喜歡的男子。文舒,你別怪我剛對你耍賴心計,我要是剛不那樣說,引得你的保證,那麽以後你要是想將他收入府中,我怎麽辦?

我才不可能大度到讓你納一個男子進門,哪怕是你以前喜歡的也不成!

“瀚天,我的家在這天上的某一顆星星上,遙遠的看不到,我怎麽回去?這一輩子,我就和你生活在一起。”文舒慢慢的說著,有些惆悵,對上李瀚天帶些好奇的眼,開始普及常識,“你別看星星這麽小,其實它都是很大的,不過是太過於遙遠,所以看起來才很小而已。”

看李瀚天好奇,文舒就又講了一些這裏沒有人了解的知識,直聽的李瀚天驚詫莫名,一楞一楞的,再回答一些他幼稚的問題,最後笑著問:“那你現在說說,為什麽要跑掉?”

一提起這事,李瀚天一陣緊張,卻是說不出話來。

他怎麽說,說他可能是女人嗎?還是說他怕師父對他做什麽,說是他猜測師父也是在考驗他的頭腦,所以賭冷冰玉不會傷害孩子,賭此事過後師父會對他另眼相看?

“我從冷冰玉那裏都問出來了。”文舒不清楚李瀚天的想法,嘆道,“你在擔心你的身份嗎?冷冰玉八九成是胡說的。就算還有一成的可能,師父可以制出易體丹的解藥,自然可以制出易體丹,到時候再吃一顆不就行了?”

李瀚天眼睛一亮,如燭光點燃。

她不嫌棄他?

他也是這樣想的,反正就算這個男人做的有點辛苦,他也是做慣了男人的。他只是怕文舒會厭棄他,會覺得他奇怪,他害怕看到她陌生的眼光。

“如果真那樣了,你不願意吃,不是還有我麽?”文舒捏緊了李瀚天的手,“你不想吃,我來吃!”

李瀚天心裏巨震,翻天的感動如數十丈高的潮水湧來,只一瞬就感動了心裏在的每一個角落,眼淚狂湧而出。

文舒說……說她自己吃?

她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她要將身為女人的尊嚴都給放棄了麽!?

文舒,你為我,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好了,不要太感動啊,你不會覺得我奇怪吧?”文舒忙轉移話題,分散李瀚天的心思。

李瀚天一楞,想起了文舒以往的樣子,她確實不喜歡柔弱的男子,才開始相信她說的都是實話,也猛然間明白了桑思心離開的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