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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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她說他對她而言意義不同。原來,他像她以前世界裏的男子,他代表了前一世,代表了一段記憶,看到他就不會忘記的一段記憶。

他明白了,第一次見面時,她眼裏分明的驚艷,那般的震動人心,在她眼裏,他不是別人眼裏的醜八怪,而是真真正正的美!

越想,李瀚天的眼淚流的越兇。原來是他不是不會哭,只是因為沒有到感動的時候。

文舒吻著李瀚天臉上的淚:“只要我們相愛,沒有什麽人什麽事可以分開我們。”

瀚天,我終於發現,原來你愛我,比我愛你還要深。至少我在想起你有可能會變了性別時,還有一絲的遲疑,可是你沒有。

李瀚天尋著文舒的唇,熱切的回應她,兩人瘋狂的親吻,一觸既燃,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結束親密,一起回了平安王府。

文舒一回府裏,找了一遍東院,也沒有見顏悅回來,不由很是失望。

“放心吧,師父不會傷害孩子的。”李瀚天心裏也著急難過,卻是柔聲安慰她。如果文舒說的是對的,那麽她應該從小就處於被保護的環境下,來到了這裏,卻是要負起一個女人該付的責任,他當過李家的家主,清楚以男兒之身付起女子之責,很辛苦。

對了,剛成親的時候,她大哭的那一次……那性子,的確像這裏被嬌寵著的男子。

想起往日裏細小的情景,也越發相信文舒的話了。

文舒點著頭,李瀚天又道:“無論以後遇到什麽,我們一起承擔。”從今以後,他會將他放在與女子相同的位置上。

文舒點頭,無力的低聲問:“師父啊,你什麽時候回來?”

“景文舒,你可知錯?”剛一問出口,顏悅的聲音就傳了來。

“師父,你在哪裏?”文舒聽後一喜,四下裏一張望,沒有見人,立刻回答,“我知錯了,你快回來吧!”認錯很簡單,張嘴就來。

“錯在何處?”與往常一樣的語調,沒有生氣的跡象。

這一問,倒是問住了文舒。

錯在何處?錯在當初救了他了嗎?若沒有救他就那樣任他死去,如今也不會因此造成這樣的後果。可是如果沒有他,子瑛或許與她交往不深,她得不來這樣一個忘年交。如果沒有救活他,不對,就算沒有她,以師父的樣子最後應該也會醒來。那樣,她也學不來這樣高的功夫,救不了瀚天,保不了自己安全,幫不了皇姐的忙,救不了娘親。哪怕因著這武功給她帶來了一些麻煩,她受到的好處卻遠遠大於壞處。

“錯在不該忘記師父的恩情,不該不尊弟子之道,與師父起爭執。”文舒回答,安靜的等動靜。

李瀚天站在一邊,剛開始聽文舒問師父在哪裏還以為她隨口問的,再看她樣子,才清楚師父在與她說話。

他聽不見,一句也聽不見那個男子在說什麽。

那種被排斥的感覺又升起在心頭。

沒有再聽到顏悅的回答,文舒知道自己答錯了,想了一下,師父說她放不下感情,是說她處事不幹脆果決麽?忽然想起他說過一句話,他說看著冷冰玉之事發生是為了“教育她”,這次難道也是為了教育她?

這麽這些事裏,她哪裏做錯了?

“錯在辜負師父的苦心。我把孩子交給子瑛,她卻帶著孩子跟你走了,你是在教我,再相信的人,也要學會防備。而你雖然帶走孩子,卻沒有傷害她,是在教我,該相信的人要學會相信,無論發生什麽。”這一句說完,她靜心等待,這要是再說不對,她可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顏悅在平安園裏文舒的寢室裏,聽到文舒的回答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從椅上站了起來。曾子瑛見顏悅閉目坐著坐著就站起來,立刻抱著小舒暢跟上他。

文舒還沒聽到回答,只聽風聲在門外響起,急忙轉頭去看,只見門口處,顏悅安靜的站著。

“師父!”文舒高興的與李瀚天兩沖到了門口,果然見曾子瑛抱著孩子在一旁。

李瀚天忙上前從曾子瑛懷裏抱走了小舒暢,認真的看了一遍才放了心,卻是沒有看曾子瑛一眼。對於曾子瑛,他不像以前那樣敬重了。

“你真明白了?”顏悅淡淡的問。

文舒從李瀚天懷裏的孩子身上收回眼,小聲道:“我只明白,我要是比你厲害了,就不會受你的氣了。”

顏悅勾唇笑道,極便很淺的笑意,卻是風華瞇人眼:“對,所以你一定要變的比我強,不然你這輩子都會受人欺負,不止是我,還有你的師姐師兄,以及其她的人。”

文舒沒想到顏悅是這個態度,一楞。

這也是他要教她的麽?

他這樣做,就只是為了教她這個道理麽?

“後天我們就走,你去收拾東西吧。”顏悅心情有點好,手一揮,讓幾人退了下去,自己向著房間裏走去。

李瀚天看了顏悅一眼,抱著孩子,並沒走。

文舒知道他的意思,跟著進去,小心的問顏悅:“師父,你會制易體丹不?”

“會,怎麽,你想要?”顏悅知道文舒會問這一件事,站在房中問。

文舒一喜,張口問“瀚天他……”話未說完,不敢問的太清。

顏悅看了李瀚天一眼,笑了,卻是沒有說話。

------題外話------

PS:晚了,抱歉。沒寫完,不想因結文而結文,所以還有一章,悲催。

【098】。結局下

“師父,你快說。”文舒有些急了,調胃口,故意的!

李瀚天心也提了起來,只覺快跳出喉嚨一樣,臉繃的極緊,嘴唇抿直,牙輕咬,連指頭都是個僵的。

文舒握緊李瀚天的手,他轉頭看去,見她笑的恬淡,突然也跟著笑了。

就算是又如何?師父既然已經說了他會制出易體丹,他難道怕吃上一顆?他的妻主不嫌棄他,她願意為了他而拋棄為女子的尊榮。這就夠了!真的夠了!

“東褐之東有眾部落,眾部落最東有族名長壽。長壽之東有深山,深山之內有大蛐,大蛐產血蛐蛋。”顏悅卻是說起了與此無關的一件事情。

長壽、大蛐、血蛐蛋。

文舒與李瀚天兩人都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啊!血蛐蛋!”文舒突然叫道,興奮的看向顏悅,“是那個療傷養身聖品血蛐蛋麽?你讓我找的那一個?”師父給她的醫書裏,提到過這個血蛐蛋,也是讓她找的第二批藥材裏的一個。這可是幾百年難得的一遇的好東西,與燕窩有異曲同工之效,卻是要比燕窩,不!比血燕窩還要珍貴百倍千倍,真真正正的有價無市啊!

也不對,世人哪裏知道什麽血蛐蛋,更別說知道她的價值了。

真知道這東西的人,寥寥無幾。

顏悅淡笑,點頭。

李瀚天沒有聽過什麽血蛐蛋,卻是知道那個長壽的部落,滿心疑惑的看著顏悅。師父他,怎麽知道那個部落?

前東褐本就有些貧瘠,東褐之東更甚,很是荒涼,別說最東邊的長壽一族了,那都是住在深山裏的。那邊本來就少與中原這邊接觸,那些部落就更是別提了,所以世人極少有知道東褐之東還有部落,更別說是部落最東的長壽一族了。

他知道,只是因為祖上有人曾去過那邊,留有手劄。那種東西,看過一遍也就過去了,能記往長壽一族只是因為祖先曾在那裏帶回來了一味無名的藥材,後來取名仙緋玉,賣得了極高的價錢,他關註這個藥材才記住了此事。

難道,那個血蛐蛋就是祖上所說的仙緋玉?

這名字,差別還真是大!

不過,據說那仙緋玉就是一塊紅色的扁蛋形的微帶玉石光澤的東西,只是因為吊命效果極強,世間難有,可比仙物,所以才起了名字為仙緋玉,到了後來,世人才發現這東西也曾在歷史上出現過一次。單從顏色和形狀來說,叫血蛐蛋也對。

可是,這與他身形有什麽關系?!

文舒一看顏悅點頭,臉頓時拉了下來。

“長壽族人多粗獷,女人如此,男人也如此。”顏悅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他讓文舒給他找神話傳說奇聞怪錄,其中就有人的手劄中記載過她當年見證了江湖上爭奪血蛐蛋殘酷激烈的過程,還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什麽仙緋玉。

不過就是動物以血造巢護仔的蛋形泥塊而已,真是沒見識。

李瀚天腦子裏就想到了一點,長壽男人也粗獷。

他猛然想到,祖先從東壽帶回來過一個男子娶為正夫,那是不是說,他的身形與此有關?!

“瀚天,你家祖上有沒有人與長壽通婚,無論李家或是你外公家?”文舒終於將此事貫穿起來,明白顏悅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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