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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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母,就應該在一起。

舒服眼睛一亮,卻是苦笑道:“怎麽可能?”

“你給不了他幸福嗎?”文舒反問。

舒服搖了搖頭:“我給不了他尊貴的地位,況且他現在的身份那麽的高。”她心底很是欣慰,這個女兒雖是剛認的,相處起來感覺卻很好,像是認識了很多年。

“那你怎麽知道,父後想要的就是尊貴的地位,而不是你的愛?”文舒又問。她總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總覺得他們在一起了才會幸福。

舒服被問的楞住,默不做語。就算他願意,又怎麽可能?景文雅能容下小舒兒已經夠寬容,要是她帶著一國的太後走了,她應該會震怒的。

文舒看舒服不想再談的樣子,就與舒服道別,去皇宮裏找景文雅,先借兵去找李瀚天,再讓她讓人發皇榜,想尋找出人來。

“舒兒,你這樣不好吧?”景文雅有些不願意,這樣大張旗鼓,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了,對李瀚天的名聲怕不好。

“皇姐,我管不了了,我很擔心他。”文舒請求著,聲音很著急。師父帶走小舒暢,來得突然,她也著急擔心,可是總還是覺得師父不會傷害她,至少能安幾分心,可是瀚天不一樣,他要是一日想不通就會藏一日,一年想不通就會藏一年。這中間要是出了什麽事……

“那好吧!”景文雅點頭,讓太監下去辦了。

文舒又回了王府,一進平安園,竟見寵雪在一旁,頓時有些吃驚。他怎麽進來的?

“景文舒,可被我找到你了!”寵雪“騰”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文舒身邊,拉住她的袖子就不放。

文舒扯開自己的袖子,有些不耐煩。這明明是個江湖男子,怎麽會認識父後?他剛是和父後一起來的吧?

龐雪嘟嘟嘴很是不高興,想了一下突然道:“我這次衣服上沒有毒,你放心!”他以為,文舒不讓他碰是因為上次舒服的事情。

“文舒,這是南山老人的孫子。”太後在上首笑道。

文舒瞥了一眼廳裏太後下首的一個老年女子,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有心思去應付。南山老人她是知道的,當世高人,懂五行八卦、奇門異術,很受世人尊敬,可是比便都那個徒有虛名的人強多了。

南山老人走到文舒身邊,真誠的說:“王爺,我想見一下令師。”

文舒搖了搖頭,語氣很疲憊:“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別說是師父不在,就算是在了,他也不願意見。這什麽當世高人的,全不會被他放在眼裏。

“小舒兒,你沒事吧?”太後看她一逼沒精力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文舒搖了搖頭,只與太後說了兩句話,自己出了王府,去一些她與瀚天曾經去過的地方,希望能碰上他。不過也沒有找到人,卻是發現她與瀚天一起去過的地方很少。

直到晚上也沒有消息,文舒氣的一個人在房間裏摔東西。

一連五天多都沒有動靜,文舒越發的著急,加之再被住到府裏的龐雪纏著,性子也暴躁起來。

而此時在皇宮裏,景文雅在中午批完折子回了寢室裏,看著那個躺在床上逗著孩子玩的人,不覺十分無奈。

“師父什麽時候回平安王府?”因為並不知曉顏悅的名字,景文雅也跟著文舒一樣的稱呼,表示尊敬。

五天前,她回了寢室裏,就見這個男人躺在她的床上,一幅霸占的姿態。她當既愕然,只看文舒的武功在戰爭中起到的作用,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惹不得。當對手超越到極致的厲害,會讓人升不起戰勝他的心。

這人不但霸占了她的床,她還得替他掩護他在宮裏的事情,不能讓人發現。因為她問他為什麽在這裏的時候,顏悅嘆著說:“玉不琢,不成器!”景文雅聽懂了他的意思,是說只有經過打擊和磨礪的人,才能擔起應擔的責任。

所以,她將此事瞞了下來。

顏悅看了景文雅一眼,抱起小舒暢,叫著:“子瑛。”

曾子瑛立刻收了手裏的書入懷,淡笑著來倒顏悅旁邊,抱起他懷裏的孩子,看顏悅了向外走,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門口,顏悅捉著曾子瑛的胳膊一閃,人已經消失不見,看的景文雅心驚不已,不覺皺眉。就這種速度,幾十萬的大軍,也是奈何不得他。

平安王府裏,寵雪追著文舒問:“你為什麽不娶我,我有什麽不好?”

“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已經有丈夫了。”文舒煩得簡直想抓頭發。

“我又不是要做王妃,做側妃侍郎都可以,你怎麽這麽死腦筋!”龐雪一張清秀的臉上神色認真,努力的說服文舒。

文舒這幾天被煩的不行,一把推開他,不耐道:“我告訴你實話,我喜歡老男人,你太年輕了,知道?”

寵雪楞在原地,這世上的人都喜歡年輕的,哪裏有她這個樣子啊!?他想說她騙人,可是想起文舒與李瀚天的感情,平安王妃確實是個老的,有些無話可說。

“老男人有什麽好的?”寵雪傷心的問,被文舒超常的回答弄的有些無措,想不通。

“有嚼頭,可以了!?”文舒低吼著,滿臉的怒氣。可不可以不要來煩她啊!

管家這時來報:“王爺,有一個名為豆豆的公子求見。”因為在王府裏住過,管家才來報了,一般的人,早就被擋在門口了。

文舒知道這個豆豆對自己有意,正想說不見,出口的話還是應:“帶來吧!”或許他知道瀚天的消息也說不定,她不能讓任何一個機會失去。

龐雪就跟在文舒身後,見了豆豆後,一直不善的盯著他看。

“你有什麽事?”文舒問豆豆,打算一句不合,就讓他離開。幾日不見,這小子倒是瘦的不成樣子。

“我好像見過王妃了,所以來說一聲。”豆豆眼睛有些腫,像是哭過了。

“在哪裏?”文舒驚喜的問,一步就跨到了豆豆的面前。因為註意力只放在李瀚天身上,並沒有註意到豆豆衣服上有守孝的標志。

“在山東村外的那片墓地周圍。”豆豆應道,又說,“那邊沒有人煙的,荒涼的很。”

“山東村?”文舒想了一下,豆豆應該就在璟城附近,而她並不知道這個地方。

“山東村,怎麽跑那裏去了?”一旁的寵雪驚訝的問。

“你知道?”文舒立刻把目光轉了過去。

“我不告訴你!”龐雪孩子氣的頭一仰,別扭起來。

文舒一見他如此,做勢向外邊走,龐雪叫了兩聲不見回,急道:“你回來我告訴你!”

文舒轉了回來,寵雪說道:“旁人覺得沒有什麽,可是據說歷史上有哪一位帝王在那裏建了地下陵墓。既然沒有人住,你家王妃會不會住在死人住的地方啊?”

豆豆在一旁點頭:“我母親曾說過,那裏的確有一片陵墓。”

文舒扔下龐雪,直接帶著豆豆跑去看,在他發現遇見瀚天的地方和周圍轉了三四圈,並沒有發現什麽。

文舒放聲大喊:“瀚天,女兒丟了,你再不出來安慰你家妻主,她就傷心死了。”如此喊了七遍,聲間傳出了老遠。

李瀚天其實就在這裏,也真如寵雪所所說處在了陵墓裏。因為這個陵墓是瀚天師門祖上所建,留有地圖,也可以說是他們師門的一個據點。文舒雖然找過藍窮,可是藍窮並不知道這一個地方。

文舒的聲音很大,振的一些塵土從房間上邊落下來,李瀚天察覺有異,跑出去一看,聽到她的喊聲,忍了忍,終於還是擔心女兒,現身了。

文舒一看見李瀚天,上去拉住他就給了他屁股一掌:“好好的你給我翹家,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

“文舒,孩子真丟了?”李瀚天顧不得丟臉,緊張的問,女兒在王府裏,怎麽會說丟就丟?難道,是師父?

“師父帶著走了,很快會回來的。”這樣安慰著,文舒心裏還是沒底。這萬一要是師父一走十幾年,怎麽辦?

李瀚天一聽顏悅帶走了,臉色白了很多。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走。

“瀚天,你放心,師父很快就會回來的,說不定等我回去了,他就已經回來了。”文舒看李瀚天臉色發青,柔聲安慰他。

豆豆在一旁看兩人眼裏容不下他人,心裏黯然,轉過身走了。他與王爺之間的地位差距太大,與王妃之間的能力差距也太大,或許有一天,等他能為商界有名的人物,會等到王爺註視。

只是豆豆沒有想到,真等到他成為商界有名人物的那一天,文舒早已遠去他方。

李瀚天一聽文舒說回去,就有些遲疑,文舒幹脆到了李瀚天住的地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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