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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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她確實是帶了點好奇,但也不用把這個字用她身上啊,她好歹都是當娘的人了,怎能對她用這個字?感覺像是在教訓孩子似的。

李瀚天看顏悅不高興,拉了文舒向外走。

看這樣子前一個月都是如此,孩子沒有任何事情,那他也不用擔心了。剛才事出突然,並不明白,才嚇了一跳的。

泡藥浴也得泡好大一會兒,兩人回了平安園,在一起親親我我的說著話,等到時間到了的時候,去東院接人,卻沒有看到顏悅和孩子,連那個泡澡的盆子也不見了。

“文舒,孩子不見了!”李瀚天著急的道,東院裏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不禁急了。

“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師父不是說他要出去幾天麽?可能帶孩子一起走了。”文舒安慰,讓人把王府裏都找了一遍,最後還是沒有看見人。

“怎麽辦啊……”孩子還那麽小,師父一個人怎麽照顧?

“放心,那是藥浴不能斷,其他人又不會弄,師父可能有事要出去,才帶著孩子,他自己怕也是不想麻煩的,一定會盡快回來。”文舒在一邊安慰,也有一點擔心。才一個月大的孩子,這麽冷的天……

“這麽冷的天,要是生病了怎麽辦啊?”李瀚天微安了一點心,還是擔憂。

“那就更不用擔心的了,師父的醫術比我高多了,你怕什麽。他的醫術怕是全熙國、全天下最高的了,怎麽著也不會讓孩子有事的。”光看現在他們那一雙正常的胳膊,就可以想像得到師父的醫術有多麽高了。當初,可是斷的不能再斷了。

李瀚天點了點頭,整個下午什麽事也沒有幹,就守在東院裏等顏悅回來,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沒有見個人影。

文舒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說:“我要去黃伽山采藥,再不去怕是錯過了果期,你和我一起去吧。”這樣把他一個人放在家,一定會胡思亂想。

“我要等孩子回來。”李瀚天搖頭,不答應。

“別等了,你整天陪著她,我都想死你了,讓你陪我幾天也不行麽?”文舒抱怨著,拾筆在紙上寫著字。

李瀚天輕輕的咬了咬了,卻是說不出話來。他是想陪她,可是現在孩子不知道在哪裏,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裏怎麽能安穩?

文舒放下筆,拿毛筆在上端刷一筆,走到門口將濕著的那端貼在門上,拉著李瀚天向外走:“好了,走吧走吧。”說著出了門,見遠處有一個小廝,叫過來對他說:“給管家說我出去幾天,孩子也不在,讓奶娘待在府裏,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小廝應著,等他一轉身,文舒帶著李瀚天飛身就走了。

這一去竟是快一個月,要不是中間李瀚天聽到顏悅不知道在哪裏對他說孩子好著,他怕是得急出病來,也沒多少心情欣賞黃伽山的風景。

采到了顏悅交待的一些藥後,兩人向回趕,因為正路不是到璟城最近的距離,他們兩走的是直線路,有時有的地方會沒有路,有時也會過山川河流。

等到這一日經過在璟城附近的一座小山時,聽到有人呼喊救命,文舒想了一下,就與李瀚天過去看。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掉到了一個深坑裏,看樣子他像是不小心給踩到了地面上累積的落葉才掉了進去。

“小姐公子,救命啊!”來人一看到頭頂的文舒與李瀚天,因為坑太深,看不清相貌,只知道是一女一男,驚喜的叫著。

文舒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再使功力細聽一下,確定沒有危險後,對李瀚天說:“你等著。”

李瀚天點了點頭,她就跳下去一抓那個男子身後的背簍,將他提了出來。

“小子謝謝恩人搭救。”被救之人鄭禾說著對文舒深深的施了一禮。

“你一個男子,跑到這深山裏來做什麽?”文舒問他。雖然這山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危險,可是對這種平常人來說,有虎有狼有野豬,則是很危險的存在。

“……”鄭禾張口正要答,見了文舒的相貌,不由呆住,楞楞的看著她,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文舒,走吧。”李瀚天不悅的看著那個男子,敢用這種眼光看文舒,真是該死,不會又一個被她迷住的了吧!

“我……我來采藥,我爹爹、爹爹病了。”鄭禾結巴的說著,臉上升起了兩抹紅暈,哪裏來的女子,竟美成了如此,功夫也是如此的高,怕是最近盛傳的平安王,也比不得她了吧?!

他又悄悄的把目光望向了李瀚天,又是一楞,本來看身形是個女子,沒想到竟是個男子,他倒是把兩個弄錯了。不由再打量了文舒與李瀚天一眼,才確定他剛才看見的女人為男,男人為女。

心裏升起了一抹怪異的感覺,盯著李瀚天又看了兩眼。他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這麽醜的人,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卻是讓人生不出半點不敬來,想來是生在了富貴家的。

李瀚天見了他的眼光,心裏對他更是不悅。雖然他眼裏沒有什麽敵意和鄙視,可是他就是看他不喜。

文舒笑著握住李瀚天的手,無聲的給他安慰:“回去後,我就給你講我的故事,好不好?”這幾天一直很忙,老是在找藥材,黃伽山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她得時刻提高註意力,不能分心。她的故事有點長,她得選一個安靜的日子,慢慢的講來。

“好。”李瀚天笑著點頭,完全的無視了旁邊的那個男子。

“小姐,求你救救我爹爹,他病的快死去了,可是我們沒有錢看病,我只好上山來采藥了。”鄭禾看到文舒背上竟然也背著一個背簍,不過像是臨時編成的,他也能聞見藥材的味道,急忙跪下求她。

文舒皺了皺眉,看向李瀚天。救一個人也沒什麽,不過瀚天老早就喊著要回去看孩子了,這樣過去勢必得擔擱時間。

“你家在哪裏?”李瀚天嘆了口氣。他還擔心文舒會變,結果再怎麽成名,再怎麽殺敵如麻,她心善這一條,還是沒有變一分啊。

“謝謝小姐,謝謝公子!”鄭禾聽口氣就知道應下了,說著笑出了眼淚,對著文舒磕了一個頭。不知怎麽的,他就是覺得,有這位神仙一樣的小姐在,她一定能治好爹爹的。

他快速的說了地方,李瀚天一點她的穴位,他卻是暈了過去。

文舒微楞,也明白過來。要是跟他走回去,得浪費多少時間啊?帶著他走,那速度比騎馬還快,還不得嚇著他?

於是文舒帶著兩人,在山下問了地方,找到了村東頭的一間破舊的木屋。

李瀚天點醒了鄭禾,他初時有些迷惑,才清楚自己已經到家了,不由吃了一驚。

“這是你住的地方?”文舒站在木柵欄做的門前問。

鄭禾看著文舒一身的錦衣很尷尬,局促的道:“請,請恩人進去,家……家裏簡陋。”說完,羞赧的開門先進去了。

文舒點了點頭,進去一看,屋子裏昏暗的很,家徒四壁,桌子上放的碗也是磕去了邊的,一張簡易的木床上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中年男子。她一看他的面色,心裏一驚,忙上前兩步把起了脈,臉色一變,轉著看向了鄭禾。

“怎麽樣?我爹爹怎麽樣?”鄭禾擔心的問,看文舒面色不對,心裏忐忑不安。

文舒搖了搖頭,屍體已經開始發硬,證明至少已經死了好幾個時辰了:“已經去了。”

“爹爹!孩兒不孝啊!”鄭禾聽後大呼一聲,撲到床前痛哭,突然間昏了過去。

文舒理解他的心情,嘆了口氣,伸手去幫他把脈。

“給他留些銀子,讓鄰居照顧吧。”李瀚天在一邊建議道。他可不想文舒把這個人帶回府裏,他看樣子,可是另一個堂弟。他要是借著身無可依,想賴在王府求個安身之處,還得他費心處理。

文舒搖了搖頭,神色有些不好:“帶回府裏去吧。”說完,見李瀚天不高興,又解釋,“他身體也有病。”

這世上有病的人多了,難道遇一個救一個?!他要是遇到,才不救!

李瀚天心裏氣道,他這想的也是氣話,想他身邊的金銀珠玉奇珍異寶這八人,除了司金司奇與司寶三人外,另五人可都是他救的。這樣生氣,不過是氣救了這些人,不知報恩,還肖想他妻主,他就生氣了。

文舒給鄰居了一些銀子,讓他們準備棺木,帶人回到了王府裏。

把人安排在了偏殿裏,文舒正在太陽底下整理著自己弄回來的藥,就聽曉三說那個帶回來的公子醒了。耳裏剛好聽到他的呼喊,轉過頭去看,就見他向著這邊奔來,撲通一聲跪在文舒身邊:“求小姐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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