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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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個有見識的,定然是聽過那個故事的了。她們兩的愛情真是讓人羨慕啊,只可惜張輝比錦華公主大了十多歲,註定是要比他早死十幾年的。錦華公主孤零零在世上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一年後就去世真是讓人惋惜啊!”那桑家少爺的態度,就像講一個故事那樣平和,沒有咄咄逼人,暗示卻是那樣明顯。

文舒,你知道麽,我聽了以後心裏又冷又涼。

我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就算活到六十歲,也只能再活上三十一年,等我六十歲的時候,你才四十七歲。而皇室的人除了皇帝外,其它人的壽命向來都要比平民長十年左右,如果你能活到七十歲,那麽我死後就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你是孤獨的。

桑思心的意思就是,我不應該以愛為名義霸占你,讓你晚年悲淒孤獨。

文舒,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信你愛我。可是我發現,你看我的眼神很是不一般,剛開始時是帶著一種欣賞俊美事物一樣,後來我才了然,有時你那目光透著股淡淡的憂傷,像是透過我回想著什麽。我知道,我予你而言是不同的,可到底不同在了哪裏,我卻是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你的秘密。

可是難道因為這樣,就應該給你娶上一兩個年輕的男人,好在我死後有人伴著你麽?這是很長遠的問題,卻很現實。只要一想起要給你娶夫,我心裏的酸意就直冒,嫉妒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好。

年齡的差距我一直知道,從來不深想。我總是故意忽略年齡,其實是在逃避問題。以前從來沒有想到,我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三歲的女子,一個幾乎可以做我孩子的女人。

桑思心是個聰穎的男子,他能一眼看透一件事情的弱點,對那個弱點進行打擊。他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最有效果的,放一般人身上絕對能成功,可他那裏知道這對我來說起不了多大作用!比你大十三歲又如何?雖說人生七十古來稀,可不代表我活不到八十歲,也不代表我就比你早死二十多年,生死之事,誰知道呢?沒必要為此庸人自擾,憂傷失落。

我不可能因年齡的差距,就放棄堅持!

文舒,我一直是這樣想的,可是出現了師父這個意外啊!

我們兩都不知道他的年齡有多大,他說他還很年輕,可是猜測著至少也有七八十了吧?七八十的年齡卻是二十多歲的相貌,也許傳說中駐顏有術的逍遙派在這一兩千年內並沒有消逝,師父或許就是逍遙派其中一人。

你學了他的功夫,三十年以後一定像師父一樣年輕,可我到時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

雖然不是因為他的話而失落,可那桑思心善抓人心擊我痛處,我也不得不讚他一句,小小年紀,手段真的很高明。

想起了顏悅的相貌,那樣年輕,李瀚天心底突然一抽,很疼很疼。他雙手抓緊被子,心裏酸悶的難受。

不用等到三十年,只要再過十年,他就老的會像文舒的父親一樣。

他知道她幹脆的一口答應將那兩幅名畫送給師父,把王府裏最好的東西給東院裏送,那樣賣力的討好其實是為了他,她想讓師父收他為徒或者授他武功,可是看師父那樣萬事不入眼的態度,哪怕孩子將來也成為他的徒弟,他也不會點頭答應。

如果你能活到上百歲而我只能活到六七十,我真的……

文舒,你知道嗎,自從愛上你,好些時候,我都變的軟弱的不像自己。

文舒第二日快到中午時回了皇宮,景文雅下朝已經有了一會兒,她將那個靛青色的錦質袋子拿給她看,笑著說:“不負皇姐所托,把東西給弄回來了。”

景文雅意外極了,接過文舒手裏的東西。不是說她被打傷,東西在便都那個老匹婦那裏麽?

文舒在一旁將情況講了,景文雅拍著她的肩膀,語氣有些感嘆:“考慮周道,越來越穩重了。”

文舒頭一仰,裝出一副自大的樣子:“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妹妹?”

“呵呵。”景文雅被她逗笑,拿了水火刀一一試過,果然見如她所說,材質不一般,笑著道,“你膽子真是大,萬一要是遇火即燃,你怎麽辦?”

“都說是寶物了,怎麽可能這麽不堪?”文舒也覺得景文雅說的對,她昨天不是好奇麽,就先試過了。

兩人拿著東西在一起研究了一番,得出的結論就是:一個很結實的靛青色錦質荷包。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發現。

“皇姐,要不我拿去給我師父瞧瞧,他見識廣,說不定還能看出來寶貴在哪裏呢!”文舒提住袋口處左右兩邊的提繩一拉,將荷包合住,食指放入荷包背部的掛繩處,掄著一圈圈的轉了起來。

景文雅看她玩著耍的那個樣子,笑著道:“好了,東西你保管著,不要弄丟了就好。”

“我以為你要說送我呢,小氣!”文舒笑著開起了玩笑,一說完卻是覺得話說的有點過了。她能察覺出來的,皇姐跟父後相處這麽多年,肯定也察覺出來了父後的異樣,那麽舒家之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絕對比她知道的多。萬一她不是皇室血脈而是商賈之女,要了這個傳說與商賈有關的東西,其實是自找危險。

“送你就送你,還怕你將我賣了?”景文雅伸指沒好氣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道。

“呵呵,謝謝皇姐啊,等我玩一段時間玩膩了就送回來,這麽寶貝的東西,還是放宮裏比較保險。”她又不想謀權篡位,不是怕這東西為她帶來危險,而是怕皇姐生了疑心自己煩惱。

“你武功高,還是貼身管著比較安全。”景文雅並沒有順著文舒的話應了她。

“我才不呢,長年貼身放著,每天都得擔心它,煩都煩死了。”文舒收了手指不再玩,對著景文雅道,“皇姐,你貼個懸賞告示,通輯昨日裏‘冒充’我的人,這樣為咱們家洗清嫌疑。”文舒說起了正事。昨天故意假裝武功不敵便都,當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就算到時候萬一有人懷疑她,懷疑的也是那個“假”的景文舒。

多虧她去時考慮周全,弄了個血囊以備萬一,還真給用上了。

“小狐貍精!”景文雅笑罵一聲,從禦案上的一沓紙裏找到一張紙,拿起扔給她,“你自己看。”

文舒看著那張小紙條,上邊說今天早晨便都醒後,懷疑是那個跛腳的女人偷了東西,帶著人去追,幾言不和就打了起來,又死了二人,那個跛腳的女人重傷跑了。而江湖傳言,都說是便都拿了能找到至寶線索的錦袋,雖然礙於她的實力和她背後的勢力,有些人不敢輕舉妄動,可已經有一個不長眼的人前去挑釁,被便都一劍給殺了。

“一劍致命,真狠啊,江湖之事,朝廷不管麽?”這殺人償命,以前看小說她都在想,這江湖人也是人,殺了人朝廷都不管麽?她對江湖之事知道的不多,現在終於有機會問了。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只要不擾百姓官府,一般都不太管。小兵小蝦的可以管,卻是管不過來,像一門之主這樣權勢大的真殺了會造成小的動亂,到底是不好。再說,大的門派裏都有朝廷裏的人,也生不起什麽大浪。”這等秘密景文雅也不避諱,說給了文舒聽。

“皇姐。”文舒忽然嚴肅的喚了一聲景文雅。

“嗯?”景文雅疑惑的擡頭註視文舒。

“你真腹黑。”文舒表揚景文雅,能讓一個門派生不起大浪,也得在門派裏是個有權勢的,可有權勢的不是你進去就可以成為那樣的人,可見皇室在這方面下了一些功夫。

腹……黑……

景文雅將這詞在心裏念了一遍,肚子裏是黑的,她從字面上也聽懂了意思,點頭:“每一個權勢在握的人大都如此。”

好吧,算是這樣吧。文舒心底道。

已經到了飯時,景文雅留文舒吃飯,文舒想著回去看李瀚天,就沒有應允。

她出了禦書房,看著候在中門處的四人,笑著道:“好了沒事了,散了吧!”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置信,就這麽散了?東西沒找到皇上不再吩咐了?沒有怪罪平安王?

這……還真是受寵,什麽事都可以原諒她。要是她們辦事不利,不丟命挨板子就算好的了,看平安王的樣子,竟是連一句罵也沒有挨。

念頭是這樣想的,卻沒有一個人走。雖然王爺說沒事,可沒聽到皇上讓人傳話,還是不能走。平安王再受寵,也是仗著皇上的勢,她們知道誰是自己的主子。

文舒正奇怪這四人的反應,就聽一個公公過來說景文雅傳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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