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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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自然說起了外邊流傳的關於李瀚天的流言,太後對此很不滿,文舒說是個誤會,有人故意敗壞李瀚天的名譽,將那人大罵了一通。

太後只是笑著,對此並不多言。

吃完了飯又與太後聊了一陣天,然後文舒就與景文敏一起回平安王府。

車上,文舒問了一些景文敏生意上的事情,知道房子都已經設計好,資金什麽的都已經到位,很快就要開始建了。

“皇兄,你將來有什麽打算?”談了一些事情之後,文舒開始問起了別的事情。看冷冰玉那個樣子,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她這一輩子是不可能給皇兄幸福的,總不能讓皇兄一輩子耗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就這樣過麽,能有什麽打算?”景文敏哂然一笑,在這件事情上不是很想談的樣子。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過?真的沒有別的打算?”文舒追問,她可不相信她的這個皇兄是個沒有主見的人。怕是他有什麽想法,卻不說而已。

景文敏見文舒一再追問,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如今已經不再像當年,對她抱有什麽希望了。如果有機會,我就與她和離,或者拿到休書也好。到時候,就在璟城裏找個地方住下來,和瀚天經商。若她不同意和離,那就耗著吧。”景文敏說到此處,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如今,接觸到了商業,他才發現各個行業裏都有學不盡的知識,行商雖然是一個低賤至極的行業,有辱身份血統,卻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能調節心情,讓生活豐富起來。也不知道身為皇室之人的他喜歡上這樣的事情,算不算是玩物喪志。

“哦,我也覺得嫂嫂不能給你幸福,本來還對她抱有希望,想著她或許會改,不過我看她那樣子,怕是變不了了。”文舒一直以來,對冷冰玉不好的感覺,全部來自於她讓景文敏過的不幸福。

“瀚天沒事吧?”景文敏再次問起了李瀚天,外界的流言那麽重,什麽難聽的話都有,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他身體不舒服,這兩天還沒有來得及看他,回去就看看他吧。對於這個妹夫,景文敏還是很認同的。這種認同,不是因為他是文舒的丈夫,愛屋及烏,而是真正的認同他的人。

“沒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讓別的人誹謗影響自己情緒的人是愚蠢的,我家瀚天聰明的很,才不會去鉆那種牛角尖。”文舒手一揮,笑的溫暖。

景文敏也跟著笑了,嘆息道:“真是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啊!”他生於皇室,是天下間血統最為高貴、身份最為尊貴的一層人,可是日子卻遠遠沒有一個出身低賤的人過的好。如果他的妻主,對他能有文舒對瀚天一半的好,她這輩子都知足了。

“皇兄,你放心,你這麽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很愛你的優秀女子的!”文舒看他感嘆,心底有點難過,安慰他。

“沒事,各人有各人的命,怕是我前半生享盡了榮華,後半生才會苦。瀚天以前受過的苦,他不說我也猜的出來,能遇到真心對他的你,真是修了十世的福啊。”景文敏性子穩重,也不避及這件事,對文舒無所顧忌的話也不追究,搖頭表示自己無事。他如今,已經能看得很開,不會再去因一些委屈和苦難而跟自己過不去。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回到了平安王府,景文敏就跟著文舒去了平安園。文舒看著兩人聊天,有很多商業上的事,偶爾插一句話,不長時間就覺得沒了意思,出了平安園去找冷冰玉。

西園裏她的處住沒有找到,問了小廝,說是昨日裏出去,就再沒有回來過。

文舒找到一直給冷冰玉駕車的車婦,才知道她人在煙花柳巷裏。文舒沒好氣找了過去,因是白日裏,人並不是很多,一入那JI院,她的相貌還是被一些人給你圍觀了。冷冰玉這人太好認了,無論走到哪裏,只要見過她的人都忘不了,拿了一綻銀子過去,一問就問出她在哪裏來了。

文舒跟著人上了二樓,在一個有名的風塵男人的房間裏找到了冷冰玉。倒也沒有看到什麽不堪的畫面,只是她喝的爛醉如泥,即便是睡在床上,懷裏還抱著一壇酒。

“王爺是從昨日裏過來的,就只喝酒,我們樓裏上好的酒都快被她喝光了。”那個叫梨花的男人,站在文舒身邊解釋,眼睛不住的向她的身上瞄,目光赤果果的勾引。

文舒皺著眉,看了眼床上的冷冰玉,頭冠早已滑落,掉在床角裏,一頭烏絲披散在身下,襯的白皙的面容精致無比,身上大紅的流光錦衣裙,胸口大開,只見膚色光滑幹凈,衣邊只把最高處遮住,除此外身前幾乎風光全露。她很美,精致的不像是這裏的女人,只這樣看著,就能輕易勾起男人身體最深處的渴望。只可惜,她生錯了時空,這種比她還要嬌美的容貌,卻是個女人。要是她在這時代生成男人,怕是天下間的女人都要為她瘋了。

據說,有很多女人愛慕她,其中更有癡戀她的人,也聽說曾經有人為她瘋狂至極,至於結果怎麽樣,她倒也沒有細究,不過是從別人口裏無意聽來的。

文舒嘆了一口氣,上前整理好她的衣服,付了錢,抱著她出了這個地方。

上了馬車,文舒想將冷冰玉放在一邊的軟蹋上休息,她的雙手卻是死死的抱著她不放,文舒拉了幾下,都沒有把她拉開,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她胳膊給扯下來也不美,就扶著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有的人喝醉了胡言亂語發酒瘋,整得人不得安生,冷冰玉卻是很安靜,雙臂就那樣抱著文舒靜靜的,不知道她一向酒品如此還是已經發過酒瘋了。回到了平安王府裏,已經有了下人來侍候,本來是打算讓小廝把她扶進去的,可她就像是粘上了她似的,手半點都不松。

“冷冰玉!”這樣被纏著,文舒有點火了,坐在車上使了內力在冷冰玉耳邊吼了一聲。

冷冰玉吟了一聲,那聲音嬌的哦,要是放以前她也不會覺得有問題,可是自從猜測她可能喜歡自己,文舒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沒有辦法,只好自己把她帶到她房間裏休息。

其實在文舒吼冷冰玉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吵醒了,人不是十分清醒,周圍的事情還是能感覺出來七八分。

感覺被人抱著,隱約知道是文舒,手底下越發抱的緊了,心裏咚咚咚的跳個不停,似乎都要跑到她的胸口之外去了。

這個懷抱,想了好長時間,沒想到竟然真會有實現的一天。早知道如此,那她天天喝醉讓她來找。

放了冷冰玉到了床上,她硬是雙手緊握不放,抱著文舒的腰。

“好了,嫂嫂,我知道你醒了,松手,我去給你弄醒酒藥。”文舒都感受到冷冰玉心跳的碰碰的,心裏的猜測加重了幾分,猜到她醒了,她自己卻多了幾分凝重尷尬。猜測是一回事,當猜測變成了事實的時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記憶裏,她與冷冰玉的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也沒有做過什麽讓她感動的事情,她又不是什麽聞名天下的天縱奇才能讓她仰慕。說實話,文舒半點都想不明白,她什麽時候勾引了這個女人。

冷冰玉不語,兩手圈著文舒的腰,手越抱越緊。

“哎,喝醉了的人最是不可理喻!”文舒故意嘆了一聲,不想將事情戳破,手上卻使了力道,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拉下來。

文舒使了內力,力氣很大,冷冰玉功力比不過她,只好使出全部的力氣來抗衡她,胳膊上傳來強烈的痛疼感覺,她緊咬著牙,拼著胳膊斷掉,也不想松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但是就是不想松手,仿佛這一松手,什麽便都沒了一樣。

“冷——冰——玉——!”文舒有點惱了,咬牙低聲吼叫著。這是什麽事兒嘛這是,早知道這樣,找兩個丫鬟讓她們去接人得了,也不用她這樣辛苦。

正打算強硬的拉她下來時,突然間腰間有點濕濕的感覺,心裏一詫,才明白過來是她的眼淚,文舒忽然間就心軟了。

如果可以,她怕也不想喜歡上一個女人。對於任何一種感情,都不應該存有鄙視的態度,她雖然對她沒有感覺,也不想在她心上戳一刀。

只好任她抱著,好一會兒後,感覺她的手松了,文舒才把放到床上,嘴裏還在自語的罵著:“真是個瘋子!”她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個對醉鬼的態度。猜到了是猜到了,她不可能對她的感情做出任何回應,卻是不能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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