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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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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誤會,所以前來看看。”藍窮說的心虛,一張尚帶稚氣的臉上帶著忐忑。她一個外女,一般沒有資格見皇室的王妃,除非召見。那次看平安王怒氣很大,師兄又有著身孕,她怕她虐待毒打師兄,要是因此傷了孩子,她會一輩子自責,一直以來仿徨難安。做事一向穩妥的師兄竟是沒捎封平安信出來,更是讓她憂慮,王府裏沒有人打聽不到消息,再三考慮之下她還是決定親自來看一看。只是王府的護衛太過嚴密,她費了好長的時間才偷偷的跑進來,卻不想被平安王逮了個正著。

私闖王府之罪,重則可以處死,難怪藍窮會害怕。

“哼,真是‘兄妹’情深啊!”文舒冷哼一聲,諷刺味十足,向著園子門口走去,眉頭微皺了起來。有別的女人關心自己的丈夫,她這個做妻子的心裏吃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為了要演戲,扮成這樣小氣的,心底還是有著不舒服。她倒是想看看,是誰在中間搗鬼!

藍窮心裏突的一跳,吊著膽看了看文舒,再看了看來時的路,考慮著要跟上去還是原路返回。平安王已經生氣了,再跟上去要是再惹怒了她,說不定連母親和家族都會連累,可是一想起這兩天外面關於她與李瀚天的流言,又忍不住擔心,沒見過師兄安好之前,她不放心。而且已經來了,什麽想知道的都得不到就這樣回去,實在不甘。

狠了狠心,牙一咬,快步的跟了上去。

“王爺。”藍窮剛開口說話,愕然一驚,看著幾丈外文舒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園子裏,楞楞的發起了呆來。這……

這得是什麽樣的功夫!

她心底暗自驚駭,明明看上去只是信步而走,並沒有什麽特殊,速度卻是如斯之快!便是她的師父,也達不到這般的境界!

看著管家踱步進了園門,藍窮站在當地不敢前進。這已經是後院了,她不是管家,在家主在的情況下可以進入內園,一時進退兩難。

“王妃在哪?”文舒在寢室裏找了一遍,沒有看見李瀚天,逮著園子裏的一個下等小廝,劈頭就問。

剛剛跟進來的管家也是提起了心,往常裏一般都是“瀚天”“瀚天”的叫,現在連正式的“王妃”都是用上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池塘裏種的早荷開了,王妃午飯後在觀荷亭裏午休。”被問的小廝被文舒不同於往常的冷厲神色嚇了一跳,立刻神色恭謹的謙聲回答。

文舒陰沈著臉,從後園門出來就向著園外北方偏西的地方走去。

初夏裏的陽光極為的明媚,照在身上不顯熱,反而暖陽陽的,清風過後,田田荷葉隨風飄搖,吹來清涼的水氣和荷香,躺在亭裏的躺椅上曬太陽,整個人被照的迷迷糊糊的。

遠處裏有腳步聲急步而來,李瀚天聽那聲音,就知道是文舒來了。他的眼微閉著,唇角向上勾起,掛出了一抹舒適的自在來。

隨在廳裏侍候的是司珠司玉,閑來無事,兩人正在一邊亭邊的亭板上坐著做手上的針線活,聽到腳步聲快速的攏了刺繡到衣袖裏,一至起來走到亭邊躬身行禮,以很輕的聲音問好:“王爺。”

文舒站在亭門口,一言不發,一冷目盯著亭裏躺椅上的李瀚天,原本閑適的氣氛瞬間變的冷凝。

司珠與司玉小心的對看一眼,察覺到文舒氣息的不善,略顯擔憂的偷瞄著李瀚天。這兩日關於少爺的流言在璟城裏像是下了雨水一般,落在了每戶人的院子裏,王爺這還穿著一身紫金的朝服就趕過來,莫不是在外邊聽了別人嘲笑,來找少爺的麻煩了?

李瀚天感覺到氣氛不對,張開眼睛向前望去,看著文舒一臉陰冷的神色,耳裏就聽到嘲諷的聲音傳來:“王妃養胎養的好閑適啊!”

他一楞,坐正身體,看了一眼周圍,遠處有人向著這邊走來,太遠看不清是誰,亭裏就他與文舒她們四個人,心裏升起不好的感覺來,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有些莫名文舒的脾氣,卻是沒有先開口詢問。

發生了什麽事了?除了成親那一晚,她還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

“你書房裏的鑰匙,是誰掌管的?”文舒走到李瀚天身邊,一手撐著亭裏的石桌,平靜的問他。

“司珠。”李瀚天看了眼司珠一眼,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看著文舒回答,心卻提了起來,她的平靜,是那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充滿了難測的未知,讓人心裏沈凝壓抑,顯得分外可怕。與書房有著,是有關賬務方面的問題麽?

司珠低著頭上前面一步,神態恭謹面色小心,等文舒問話。

“鑰匙這幾日可有給過別人,可有遺失?”文舒頭一轉,目光緊截住他的視線。

司珠先是暗想了一下,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是該實說還是巧妙的回答,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麽大事,才如實回答:“不曾。”

文舒胸口起伏兩下,這還真是翻了天了,在她的家裏做手腳!

桌子上放了幾碟小糕點,文舒氣惱的衣袖撫過,一陣清脆的瓷器摔的粉碎的聲音從地面傳來,落在地上的碟子摔碎在了司珠司玉兩人面前,兩人驚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皆是驚懼的看著文舒。

從來沒有見文舒發過火的他們,一時很難將眼前這個急躁的人和平時裏溫善的平安王聯系在一起,心裏上下打鼓,暗道這幾個月真是舒服日子過多了,忘記了這裏是皇室之家,規距森嚴。

司珠回過神來,慌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請王爺恕罪!”破碎的碟子碎片劃破夏日裏不厚的衣服,割傷了膝蓋,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有些疼,司珠咬著牙忍著,生怕在這時再冒犯了文舒惹她生氣。

文舒自從同顏悅練功以來,就算不用功力,視覺嗅覺聽覺各方面都較低之以前靈敏,第一時間內聞得了空氣裏的血腥味,卻不看他一眼。

“文舒,你……怎麽了?”李瀚天看到了司珠膝下流下的血,皺了皺眉,在這時上前兩步開口問她。

“怎麽了?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從哪兒來的?”文舒也不去掏,捉住衣袖一扯,從撕開的袖口裏飄落出一個石綠色的肚兜來,她一把抓住捏在手裏揚起來在李瀚天面前抖動著手裏的肚兜厲聲問,“你書房的抽屜裏,怎麽會有女人的肚兜?”

此話一出,亭子裏的三個面色皆驚。

書房的抽屜裏?

李瀚天這時終於明白文舒剛才為什麽會問司珠那樣的話來了。

王府裏每一道鎖都配至少兩把鑰匙,一把在管家手裏,一把在其它各個掌管各種門櫃箱子的丫鬟小廝手裏,更有些會配上三把甚至四把鑰匙。而重要地方的鎖子都是特制的,鑰匙都只有兩把,一把全匙在皇上手裏,另一把在管事手裏的只有一半,需要與另半把通用於每把特制鎖子的金鑰匙合成一把才能打開。也就是說,所有特制鎖子的鑰匙,左邊都是一樣的。

但這是以前文舒未清醒的時候太後按王府裏的情況特別定的,防止一人暗中做手腳。文舒醒了以後不久,全匙就被皇上還了回來,分到了各個管事的手裏,那把金匙倒在了文舒的手裏,其它的半把皆在管家手裏。也就是說,他的書房可以算做是只有他一個人有鑰匙,別人都進不去,也就沒有人有陷害他的機會,那他書房抽屜裏莫名出現的肚兜,絕對與他有關了!

金銀珠玉這四人不是司奇,從小養到大他信得過,只有半把鑰匙的管家也不可能開了門,這莫名出現在他書房裏能汙他清白的東西,是一場明顯的陷害!

文舒極通情理,不會隨意的就去懷疑冤枉誰,偏執的一路走到黑,可以向她解釋。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她比同齡人成熟頗多,可關鍵是,剛才前方在遠處的人已經走了過來,他已經看清了,一個是管家,一個是一身石綠色衣衫的師妹藍窮!

文舒告誡過他,不要讓他與師妹走的太近,為了避嫌他也沒有寫信出去給她報平安,成了親就與單身不一樣,有些異性間的友情該淡的就得淡。只是流言一事還沒有消弭下去,他的書房裏就出現與師妹身上顏色材質紋理一樣的女人的肚兜,不讓人誤會都難。

李瀚天慌忙解釋:“文舒,你聽我解釋,有兩把鑰匙不表示其它人就打不……”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要怎麽自圓其說來掩飾你不正常的行為?”文舒怒叫道,聲音大到驚飛了旁邊樹上的落鳥。

“我愛的是你,怎麽會……”李瀚天心慌起來,她已經認定他心思不忠了麽?還是她們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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