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關燈
間年齡差距太大的情況已經產生了問題?她難道就不知道,就算像他這樣再有經商天賦的人,身份低賤也是致命傷,更加之相貌醜陋體形不正,根本就不會有人看上他。而以他的年齡閱歷和心態,人生行致中途,已經最是惜福,這輩子能嫁一個懂他愛他疼惜他的妻主,不知是修了多少世的福才得來的,他又怎麽可能會對她有異心?

“新婚之夜你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吻痕,成親不到一月就就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可我連那個該死的女人是誰都不知道,還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愛我嗎?”文舒雙目圓睜,怒聲嘶吼,氣勁震斷銀冠發帶,如瀑黑發根根豎立飛揚。鮮血,順著緊握的兩拳緩緩流出。

“我……你明知道不是……”突來這樣的質問,李瀚天驚詫的看著她,止不住後退兩步,臉色蒼白如紙。

怎麽舊事重提?

他相信她當時的信任是真的,如今因著一個肚兜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現在是不相信他的清白,不相信他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了麽?

想到此,他心裏一悲,一手扶著已經凸起的肚子又退後了一步,被身後的躺椅一絆,一腳就跌坐了下去!

為什麽,為什麽當初要那麽大膽的做出那樣放浪形骸的事情!

老天,如果他早知道皇上要納官鹽,如果他知道他會遇到文舒,他死也不會做出婚前買女破身這種有辱男子德行的事情!

後悔了,真的好後悔,果真如她當日所說,他會後悔的!

眼睛被水汽遮擋,悔恨噬咬著內心,一個有著前科的男人,文舒可以原諒他一次,相信他兩次,卻不可能相信他第三次!

凡事一次是偶然,兩次是意外,三次便是有問題!盡管這個“問題”不是他!

是誰,要陷害他至此,如此來破壞她們之間的感情,被他找到,決不輕饒!

恨意與悔意交織,李瀚天緊咬著牙,微仰著頭看著文舒,也讓自己的淚不至於滑落,忍的渾身輕顫。

李瀚天,你不可以哭,你是這個世上最最堅強的男人,什麽樣的嘲諷辱罵你沒有聽過?什麽樣的明槍暗箭你沒有接過?什麽樣的壓力責任你沒有擔過?什麽樣的煎熬痛苦你沒有受過?什麽樣的酸澀苦楚你沒有咽過?

你何時為了這些哭過?何時為了這些流過一滴眼淚?你是世上最堅強的男人,所以你不可以流淚!

可是,眼眶真的很漲很痛,淚水快要包不住了似的,他到底要如何說如何做,才能讓她相信他?

如今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堅強如此脆弱,敵不過她的一句懷疑,只輕輕一碰,便支離破碎!

可是文舒啊,我如今陷了進去,才發現愛你至深,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得多……

“就算我原諒了你,也不能容忍你再次踐踏我的尊嚴!”文舒打斷李瀚天的話,渾身的冷寒之氣,怒不可遏的揚著手裏女人的肚兜,不是她的肚兜。

亭子裏的司珠司玉早都被聽到的消息驚呆了,一跪一站的傻傻的看著亭裏爭吵的兩人。

王妃……不,少爺、少爺他未婚先孕?不不不,他肚子裏的孩子不是王爺的?

天啊,怎麽會是這個樣子?

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可是可是,他們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少爺的肚子才三個月,好像是比一般三個月剛顯懷大一點,倒真有點像是四個月的樣子!

兩人驚駭的對望一眼,嚇得手腳失力。

真要這樣,本就不受皇室待見的少爺就更成了皇室的汙點,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他們這些人都是死路一條!

文舒表面上憤怒,心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瀚天啊,你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就不能跟我來個心有靈犀呢?這明明是一場陷害,你難道看不出來?!有人想要我們不合,那我們就“不合”給他看,他們就一定會露出馬腳,我這是在找出那個暗中搗鬼的人啊,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怎麽就當了真了?

我以前跟你說過那些讓要相互信任的話,你怎麽就當了耳邊風了呢?

這樣傷心,會不會傷了孩子啊?

我知道你愛我,卻不知道你愛我如此深,所以精明的你才會笨的去相信我說的話。幸好我來時早有防備,可你怎麽不向這肚兜上看一看呢?

文舒手微微一晃,李瀚天在悲傷的情緒裏眸光一瞥,對著他這面肚兜上貼著一張紙片,在望到上邊所寫的字的時候,怔了一下後心領神會。

他的反應極快,低下頭去掩過眸底的笑意,配合的委屈辯解:“你是我妻主,我怎麽會……”因著笑意的扯動,眼角掛著的淚終於被晃的落了下去,滴落到衣間。

“誰信你!”文舒暴躁的扔掉手裏的肚兜,卻不小心將手裏篡著的血囊一起扔掉,他憤怒的上前雙腳跳著踩那石綠色的肚兜,將那血囊蓋住。

“哎呀,我的王爺,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啊!”正在這時,不知從哪裏傳來一道聲音,落到了亭裏的四人耳裏。

【065】。

四人四周一看,只有遠處站著不動未過來的管家與藍窮,並不見任何一個人。

不過文舒卻聽出來了是誰,這種連聲音都帶著妖嬈的分不出男女的音色,除了冷冰玉那女人還能有誰?

極輕微的風聲從頭頂響起,一大片艷麗的火紅色從亭頂飄落,姿態優美雅致,翩躚如舞,等來人落定,幾人一看,長眉鳳眼,瓊鼻薄玉唇,膚如凝脂,面容含笑,身姿妖嬈,除了那快活王,誰還能長成這樣一副比男兒家還要勾魂的樣貌來?

文舒與李瀚天對視一眼,眼底皆有疑惑。

怎麽是她?

按她想來,這應該是他們兩吵完架後,她獨自一人生悶氣的時候,有人來“安慰”她,怎麽來得這樣快?這冷冰玉到底是刻意還是意外?

“你給我滾!”文舒隨手扯下已經被撕開的衣袖,含了內勁就向冷冰玉射去。人在“憤怒”當中,六親不認見人就咬才是正常的。不管冷冰玉是刻意還是無意,這做戲就要做足了。

偷聽他們談話本就該打,這麽近的距離,以她的功力應該能聽得到她的存在,卻是半點感覺都沒有。這家夥一定有什麽隱息的本事,看來會的挺多的啊!

冷冰玉知道文舒的武功已經不是她能應付的,剛見著文舒的動作時,就急忙向一旁躲去。一片紫金色從身邊急射而出,她堪堪的躲了過去。

樹身被震,樹葉簌簌而落,冷冰玉轉過身一看,只見在落葉中,亭外西邊的樹幹上,軟軟的一條布竟然有一半射到了樹幹裏,勁力散去,那片袖子才垂落了下來,貼在了樹身上。

她神色微變,她的功力竟然有這麽深了!這要是射到她身上,不死也得重傷。無論她是因為在乎李瀚天憤怒的失去了理智,還是從未把她冷冰玉放在心裏而出手過重,都不是她樂見的。

“你是女人嘛,肚量要大一點,既然愛瀚天,就該原諒他做過的糊塗事,否則的話你也只是愛你的面子,而不是真正的愛他。”冷冰玉回過神,拔弄了一下因從亭頂上下來而有些散亂的頭發,望著文舒隨意的說著。

李瀚天與司珠懷玉三人聽聞後皆是面色一變,這一句話看起來是相勸文舒,實則暗中含有的意思已經是肯定了李瀚天的不貞。讓文舒原諒李瀚天的“糊塗事”呢!

“……”司玉張了張嘴巴,本來想要反駁,可是看了一眼因被風吹動飄落到亭子裏的葉子,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開口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有可能讓事情變的更糟,才忍著沒有開口。

“哼。”文舒聽了冷冰玉的話後,哼了一聲,半轉過身去,看上去氣卻是消了不少。

冷冰玉一楞,男人不貞這種事情,不是女人面子不面子的問題,就算再愛也不可能因此而放下芥蒂,反之是越愛越在意,所以一向理智溫善的文舒這次才會發這麽大的火,可是,能被她一句話就勸了下去……

她心裏一縮,有一種刺痛,紮的心底難受。她愛李瀚天,已經到了此等能原諒他所有缺點過錯的地步了麽?還是她並不是很相信這樣的事?

“冷冰玉,你……”李瀚天正要斥責冷冰玉,忽然皺著眉,指著她的左手收回,兩手抱著肚子,面顯痛苦,乞求慌亂的看著文舒:“文舒,孩子……我肚子疼。”

這一句,廳裏的另四個人都是面色一變,司珠司玉慌忙站起來向前奔,冷冰玉心裏突的一跳,面現不忍,轉瞬間消失不見,漂亮的眸底一片冷漠。

文舒臉上血色褪去,反倒是被嚇呆了,楞楞的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她真的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