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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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好像他去過一樣。

等傍晚的時候,文舒已經做完了這些事,回宮去給景文雅報告。

景文雅看到文舒的時候,有些吃驚,聞到她身上的沾染的血腥味,有些置信的問著她:“你……”

“你看吧!”文舒有些疲憊,掏出了那個紫金綢皮的小本子遞給了她,“章丞司降了,沒有除去的人名字都被我圈了出來。還有三個人被我殺了。”文舒將人名說了一遍。

有些人是非得死的,就算邴氏母女已死,可忠於她們的人一定不會為此安分下去,等著她們造反,還不如先將那些人連根一起拔了。

“你……”景文雅還是有些不能相信文舒竟是這麽快就就將事情辦妥,她還以為要等上好幾天。如果她的武功能高到如此地步,那打起仗來還怕什麽,取敵軍首領頭顱也不是多麽難的事情!

“我師父可能會占蔔術,能算出來一些事情。”文舒不知道景文雅的心思,為自己做主殺了那三人找一個借口,她總不能對景文雅說,顏悅說那三個人是壞的,那就一定是壞的了!這麽不合理的事情,也就只有她自己信了。

景文雅細想了一下,也發現了那三人的一些端倪,看著文舒,卻覺得這個妹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皇姐,太女那邊,還好吧?”想起一事,文舒問了起來。下午的時候,師父說既然殺了就要把那太女也一起殺了,不然她殺了人家的父親姑姑和外公,她將來一定會找她報仇,不若斬草除根。

文舒也知道事情的嚴重,可那是她皇姐唯一的女兒,她做不出來!

“跟我哭鬧了好多次。”景文雅的眼光變的深下去,有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文舒敏銳的察覺到她說到太女的時候,神情沒有第一二次對她提起太女時的那種隱隱的母愛。

“皇姐,你的身體……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文舒試探的問著。皇家的事情向來都隱晦,她剛穿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皇姐可能不孕,卻是一直怕犯忌諱,為了自己著想而沒有真正的提出來。

如今景文雅對文舒如此維護,她也不想再瞞著她了。

“好。”景文雅笑了起來,剛開始時就驚訝於文舒能治好丞相,可是能治小病不代表能治大病,在丞相中毒時,景文雅想到的還是曾子瑛。後來聽了曾子瑛親口的承認,知道文舒的醫術和她相差不多,才信了。

文舒就為景文雅把起了脈來,知道她輸卵管堵塞,而且還是因藥物所致。

“皇姐,太女她……”文舒用眼神暗示著景文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懂,如果看不懂,就得明著說出來了。

“那個母不詳的現在還有用,暫時除不得。”景文雅的眼睛瞇了起來,眸光幽冷無比,像是能凍結一切東西。

文舒一詫,清楚景文雅不知怎麽的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松了一口氣。不是皇姐的女兒最好,不然將來還真是麻煩,她還怕是自己猜錯了。

“你有辦法麽?”景文雅問文舒自己的身體,心底並不報希望,她這病,牛太醫說得一年多才能治好。

“我將內力引到皇姐身體裏去,打通你的部分經絡,休養半個月就好了。”在現代,只要做個手術就成了,不過這裏又沒有這種手術,皇姐的情況又有些特殊,而且她有和手術效果一樣的方法,自然要取用最安全的了。

“真的?”景文雅意外極了,眼裏露出了喜色來。她也已經意識到了文舒的內力可能與其它人不同,才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武功進展那麽快,已經信了她的話八分。

在熙國裏二十一歲已經算是很大的年齡了,李瀚天都已經有了孩子,景文雅比文舒大五歲,自己還沒有親生的,她自然要著急了。

“自然是真的了。”文舒見景文雅信任她,她笑了起來。

她們找了個安靜的房間,文舒將自己的內力引到景文雅的身體裏幫她通了經絡。

忙完的時候,天已經麻黑了。

文舒急著回家,也沒有坐車,直接使了輕功就向平安王府裏趕。

她現在最想的,就是回去冼個熱水澡,除去一身的疲憊,然後抱住她家瀚天,給他講她今天的一些心情。

今日發生的事對她影響很深,她迫切的急需一個人來傾聽她的心聲。

“瀚天呢?”回了王府裏,吩咐人去弄水,文舒就問一邊的曉三。

“王爺,王妃出去了。”曉三在一旁行禮回答。

“出去了?”文舒心底有些失望,好好的竟然出去了,“有什麽事啊?李家的事麽?”他現在已經不做李家的家主了,是李家遇到麻煩了,還是他有別的事情?

“不知道,王妃沒說,自中午王爺去了東院後,王妃接到一封來信就出去了。”曉三如實的回答著。

“曉二,你說呢?”文舒察覺到旁邊的曉二神色不對,像是想對她說什麽,又開不了口的樣子,遲疑過來遲疑過去的。其實也不是他的表情有多麽的明顯,只是武功越高,她對周圍事物的感知力就越敏銳。曉一他們四個管她的衣食住行,這個時候,曉二是應該去準備晚飯的,卻在她身邊晃,本來就不正常。

“王妃……他,他……”曉二眼睛左瞟一下,右瞟一下,還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說。”文舒皺眉,到底怎麽了?

曉二神秘的湊緊文舒,極小聲道:“王爺,我聽人說,王妃在酒樓裏與女人秘密見面。”

與女人秘密見面可不是這七個字這麽簡單,在這裏是一種隱晦的說法,那代表的可是在與女人偷情!

文舒有些不能相信,曉二卻是肯定的點頭:“不是別人告訴我的,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我下午去出采購時還看見王妃在與別的人單獨在一起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文舒面色沈下去,澡也不洗了,向著園子外走去,就要出府:“走!”她倒要看看,是怎麽回事了。

【060】。

曉二立刻跟在了文舒的身後,先前已經被曉二通知文舒今天可能要出府的曉四早就準備好了馬車,兩人坐著出了府。

文舒的馬車剛一出府,長時間沒有露面的冷冰玉也坐著馬車出了府。

“到底怎麽回事?”文舒在馬車上問曉二,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說瀚天與女人偷情,可信麽?誰會看上他?就算有人會,瀚天愛的可是她,她可是聽他親口說了的。雖然是他自語時被她不小心偷聽到的。

“我今天下午出去采購的時候,見了客來順裏的夥計,無意中聽到她對人說王妃與別的人在客來順裏,本來也是不信的,可是想想王妃確實是出去了,所以就偷偷的過去看了,結果就看到王妃的馬車在客來順裏。”曉二如實答著,小心的看著文舒,就怕她一個生氣,對自己發火,那可就糟糕了。

“你看見那個女人了?”不管發生什麽事,總得有個理由,瀚天到底去見誰的呢,這麽長時間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情?文舒對這點更為擔心。

“沒有。”曉二搖頭,“但是我私下裏打聽過了,那掌櫃的說是是有兩個女人進了雅間。”王妃外出時總喜歡穿女裝,不註意看或是不認識他的人,很有可能把他認成剛毅的女人。

“府裏不是有采辦麽,你跑出去幹什麽?”文舒對這個反常的情況發問。她的衣食由安平管,飲食這一塊主要由曉二負責,府裏大致的情況她是清楚的。就算他管的是這些,采買東西有成了婚的專門漢子去做,他一般是不出去的。

“平日裏都是訂好了貨的,可是她們今天突然把王爺愛吃的霸魚賣給了別人,安平哥哥就讓我出府去解決了。”曉二的心還是提著,這萬一王妃要是出了什麽事,王爺一生氣,府裏的人皮都得繃緊了。

車廂裏氣氛微凝,曉二屏息不敢亂動。

文舒皺眉。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熙國最受寵的不是太女,也不是皇上的哪個嬪妃,而是她這個平安王。平日裏她嫌煩都不太見那些想要來拉關系的不重要之人,可是璟城裏或是全熙國哪一個人不是巴巴的想與平安王府拉上一點關系?如今她殺了皇後,那些人便以為平安王府不長久了,現在竟都欺到頭上來了?

真要這樣說,也能說得過去,可正是因為太正常了,她才覺得不正常。

見勢不好就收是商人的本性,可是她這還沒倒黴呢,就做出這種嘴臉,只要她在倒黴之前踩上她們兩腳,也夠她們一輩子翻不了身了。她可不信她們連這點眼色都沒有,那麽十有八九,就是有人在暗中指使了。

很快就到了客來順裏,是一家兩層的很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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