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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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般客棧,也沒有什麽大的特點。這個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天已經黑了。

曉二早已打聽好了房間,很有眼色的在前帶路,到了房間的門前,他看了文舒一眼,見她沒有什麽避諱,也就硬著頭皮試著去推門,結果門卻是從來邊關著的。他回頭請示的看了文舒一眼,人微微的向著側邊斜著一腳讓開地方。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本就犯了忌諱,如今更是關著門,裏邊在幹什麽值得人深思……

文舒看了一眼這種紅漆的兩扇木門一眼,手上使上內勁,豎起一掌從門中間劃過,讓氣勁從門鏠之間穿過將門栓切斷。這在武林中將內氣凝成一線可是了不起的功力了,可是文舒知道,她與顏悅那只消看一眼就能用身上凝起的一點氣勁無聲的將門栓全部震成粉未的境界來說,還差的天邊遠。

房門推開,裏邊很安靜,光線很是昏暗,她運起內力,入眼的是桌子椅子和桌上的茶盤茶壺茶杯食盒油燈等東西,墻上的字畫、墻角的花盆架、靠墻邊的百寶格軟塌等東西都一一入目。

此時,她聽到了內室的床上傳過來一男一女有些粗重的喘息,心緊緊一縮,遽然一痛,呼吸驟然間變的沈重起來。目光竟不敢向著這個方向看去。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她還是聽出來了那男音是李瀚天的喘息聲,每每被她摸的情不自禁或有時接吻過後,他都是如此!

“出去!”文舒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沙啞,聽不出太多情緒。

曉二看不到房裏的情形,也沒有聽到什麽,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長久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剛剛也並不想跟進來,此時一聽文舒如此說,如臨大敕,快速的退了出去,並把房門給帶著。

文舒無聲無息的進來,李瀚天剛開始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直聽到她聲音,才察覺到了她的到來。他才心底猛然一驚,暗道不好,慌忙去推身上的女人。

房間裏亮起一抹燈光,桌上一豆的油燈亮燃,光線無法跟王府裏臂粗的蠟燭比,卻也足夠文舒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她透過內室香豆珠簾的掌寬的空隙裏,看到床邊掛著的帷幕大開,床上一個淡金色衣服的女人背身壓在李瀚天身上,正被他慌張的推開到一邊。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文舒能透過珠簾剛好看到他驚惶失措的從床上坐起身,臉色慘白,唇色也是蒼白無一絲血色,眼神布滿意外驚懼,神色恐慌萬狀,聲音輕顫的喚她:“文舒……”

文舒……

那一聲裏,含了五分絕望四分驚措與一分希望。

文舒沒來由的就被這一聲呼給喊得心底發軟,對他心疼起來。雖然知道事情不簡單,看到他們兩人的樣子也生起怒氣來!

李瀚天此時完全沒了平時那種穩重深沈強大自信的樣子,像是一個做了錯事怕得到家長懲罰的小孩,渾身的不安與憂懼慌亂。

他現在只覺得一顆緊縮的心碰碰跳個不停,隔著那無風自動的香豆珠簾看著那張絕美的臉上升起怒氣來,握著的手指更是攥的死緊,渾身都透出一股絕望的氣息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被文舒看到?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一種狀況,被文舒看到一個女人壓在他的身上?

原本他出門經商就已經清白有染,後來又做了從花樓買女子行歡這種有失男子德行的事情,形象就已經慘不忍睹,就算第一件文舒不在意,第二件文舒原諒了他,這件事情卻是如何也洗不清了!

這下完了!

李瀚天神色頹然,牙關咬得死緊,下頜繃出了完美堅硬的弧線,絕望的看著文舒,黑如曜石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晶亮!

就算他們什麽也沒有做,和別的女人倒在床上這種有辱夫德的醜事被妻主的看見,他這是將她給予的信任狠狠的放在腳下踐踏,給她的臉面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要是她連孩子也懷疑起來,他該怎麽辦?——不怪她懷疑,也不怪她不信任他,而是他做的事實在有失夫德!

文舒沈著臉,上前幾步,掀開內室只垂到半門口的香珠簾,兩步就到了床邊。

她看了兩人一眼,嘴唇都沒有紅腫破皮,應該沒有接過吻,衣衫也都很整齊,想來也沒有撫摸過,頭發都是兩鬢汗濕沒有散亂,床單被褥也十分整齊,房間裏更是沒有情欲的味道,再一看兩人皆是臉色蒼白,滿面汗水,初夏日裏不薄不厚的衣衫被汗水浸透,文舒大約猜出了幾分。

“孩子沒事吧?”文舒看了眼李瀚天的肚子,有些擔憂,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過去把脈,不由皺眉,他的身子虛的很。

李瀚天看著文舒皺眉,心頭一慌,顧不得想其它多餘的事情,顫著聲音問:“孩子沒事吧?”

文舒看了一眼床上那個臉色同樣蒼白的女人,一副偉岸的軀體,很適合這裏男人的審美觀,眼裏升起了一抹敵意和厭惡來!

瀚天有多疼愛這個孩子她比誰都清楚,那可是比他的命還要看的重要,如今卻是為了一個女人,甘願冒著失了孩子的危險輸內力救她,累的虛脫至此,可見在他的心底,這個女人比他的命、比她孩子的命還重要!

這個認知讓文舒非常的不爽,極為的!

“沒有。”文舒正在氣怒當中,本不想答,又不想他擔心。她本來看到剛剛的那一幕時,就覺得不對勁,本想裝做極為生氣的走掉,引出背後的那個人,又擔心他因此影響心情傷了孩子,此時卻是真的惱怒氣憤了起來!

她正生氣著,也不能不管他,只將一掌貼到李瀚天後背心把內力輸到他身體裏,然後也不再理兩人,生氣的向外走。

李瀚天看了一眼文舒的身影,再看看床上閉著眼睛躺著的師妹,有些擔心,還是快速起身跟著文舒身後。如今欠她的已經還清,就算她獨自一人待在可能還有二分危險,他也顧不得了,不然文舒怕是馬上就要翻臉了。

兩人打開門走了出去,後邊李瀚天的師妹強撐著站起來跟過來道:“平安王,我跟你的王妃沒有什麽,有關系清白,請你要相信他!”

她聲音虛弱,卻透著一抹急切,聽來是真心為李瀚天著急。

正在這時,對面房間裏的門正在打開,走出來四個中年人,手裏還提著包裹,要離開的情形,看樣子像是兩對夫妻,一個男子還挺著一個八個月的大肚子,都以八卦的眼神看向這邊。文舒心底有些不悅,這話肯定被人聽去了,要是亂傳成了流言可就不好了。

“文舒,將這四人都殺了。”顏悅的聲音在這時傳過來。這話自然只有文舒一個人能聽到,顏悅除過對曾子瑛說過話外,還沒聽說傳給其它人聽。

文舒看了看那個挺著八個月肚子的男子一眼,想著自己也是將要做母親的,心有不忍,從衣袖裏摸出了一綻十兩的銀子,手掌用力一捏看著四人眼裏射出森冷的光,寒聲道:“亂說話就是這般下場。”等她松手,她手裏的那一綻銀子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塊一塊的碎渣,紛紛灑落在了地上。

對方四人都驚了一驚,眼裏露出了懼意。

李瀚天看了一眼那四人,按平時的做法,他定是要將這些人除去,以免後患。看到那個男人八個月大的肚子,想想自己初為人父,知道一個父親對孩子慈愛的心情,以已度人,心微有不忍,而且文舒一向心慈,她的意思都是放過了,他此時正犯事呢,哪裏敢多說一個字,逆了她的意?

上了馬車,兩人都有心事,沒有看到路邊一旁停了一輛眼熟的馬車。

一路回府,文舒心情不好,沈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李瀚天想解釋,看到她那張冷硬的臉色,也覺得自己理虧,就算解釋了也撇不清,一句話不哼的悶坐著。看文舒的態度臉色此時已經放了兩分心,還是七上八下不得安。

回了府,曉三早已備好了熱水候了好長一段時間,看兩人臉色沈重,不敢多說一句話。

文舒脫了衣服進了浴桶洗澡,看了眼跟著進來的李瀚天,置氣的把毛巾向他懷裏一扔,也不管他有孕:“給我搓背。”語氣態度皆是不善,很有一股大爺的氣勢。

連孩子都不顧了,還想讓她對他怎麽滴!

李瀚天接過毛巾,挽起袖子,低沈著臉,像個小媳婦一樣,乖乖的拿著毛巾用心的給她服務。

文舒看他身上一身的衣服都貼著身軀,將偉健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一想起他與別的女人壓在一起就有些來氣,也擔心他出了一身冷汗,雖在客來順時就被她的內力給蒸幹了,還是怕他著涼,光著身子從碩大的浴桶裏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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