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關燈
董。要是她隨便殺上十幾個人也不見得會有人要管,可是要是殺的是皇後這一國之父,那可就是大問題了。如果不治她的罪,那就給天下人做了“好榜樣”了,要是以後的貴族子弟犯了相似的錯誤,她一定會被人拿出來說事。

“有丞相、兵部仲尚、吏部司丞……”管家也收了急躁的心,一連說了好幾個人名。王爺早上就讓她去打聽了,宮裏有著太後,以她平安王府官家的身份,打聽到這些是很容易的。

文舒點了點頭:“好了,你去幫我查一下哪家裏有古老的字畫,拿了我的拜貼以平安王的名義去借來。”她想著將這件事情扔一邊,來管師父交待的事情。她看師父如此熱衷此事,也不知裏邊有著什麽天大的秘密,能讓清傲的他激動成了那個樣子,真要找到了他要的畫說不定他一個高興就答應去戰場殺敵了,呵呵。

想是這樣想的,文舒也知道以顏悅的性子,決不可能答應這樣“俗”的事情。

“不,你要持平安王的拜貼,帶上厚禮親自去各個官員的府邸見她們,求借她們家裏的古老字畫,無論她們家中有沒有。”李瀚天接過文舒的話,對著管家說。他常年處在商場裏,心思比起管家來還要深沈的多。

文舒聽著李瀚天的話,突然笑了,對管家吩咐:“就按瀚天說的去做,如果她們說沒有古字畫,你仔細去觀察她們的神色,看她們說的是真話假話,不一定要借到,只要肯定有沒有就行。先去有古老字畫的官員家裏借,不按官員的職位高低去排。”文舒又補充了一部分,這樣一來,怕是先去文官的府裏多。

按瀚天說的去做,一來能能從每個人對管家態度的好壞和惡劣看出她們是屬於哪邊的人,是偏向皇姐還是中立觀望或是反對。凡是態度好和有畫並願意借的,就是屬於她們這一方,對皇姐衷心的,凡是態度一般和有畫不願意借的,就是中立或是圓滑一些的人,凡是態度不好和惡劣的,就屬於敵對一方了。

二來此行也可以借到一些字畫,也有機會查出哪家有哪家沒有,方便她晚上去“借”過來。

三來可以迷惑眾人的思想,璟城的人怕是都要迷惑這平安王怎麽連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官員也要去讓管家去拜見,莫不是急瘋了?見的還是一些沒有用的文官,要知道,這邴氏可掌的兵權啊!還是她這樣做有著什麽深刻的意義?

“嘉。”管家也是個極聰明的,鄭重的答應著。

“麻煩您了!”文舒與李瀚天同時對管家躬身半禮,雖然她只是一個下人,卻是將王府打理的很好,文舒是將來她當做一個長輩來看。她這一去,怕是大多人會給她冷臉,更有嘲罵譏諷者,會受很多窩火的氣。

“啊,王爺王妃,使不得!”管家忙側過身去,避開了兩人的半禮,一向沈穩的心此時卻是激動無比。竟然對她行此大禮,王爺王妃都如此將她當人看,她一定要辦好這件事情不讓她們失望,好好管好府裏的事情讓她們和太後放心。

“我將你當做長輩,自然使得了。”文舒笑道,管家忙出去辦事去了。

“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有心思的嘛!”李瀚天笑著對文舒說,還真沒有想到文舒會做出和他一樣的事情來。

“我們這叫心有靈犀。”文舒用雪白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心口。

兩人又叫來李瀚洋一起吃飯,沒事兒一般,全不管府裏外邊鬧的翻了天。

反正就算皇姐礙於現狀將她暫時關起來也沒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麽可怕的。而且她相信皇姐,並不是那種盲目的單純的相信,那是一種直覺,盡管那個人不是前世的姐姐。

飯後,被瞞著此事的景文敏終於聽到風聲,從西園趕過來相問。

她的那嫂嫂冷冰玉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麽,這兩天都沒見人,或許又是窩在了那個男人的被窩裏。那個淑皇子更是安靜,竟然沒有跑過來煩文舒。

“好了皇兄,你別擔心了,我不害怕,真的沒事的。”文舒拍著景文敏的手背安慰,這個皇兄怎麽和父皇一想,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小舒兒,你不要被嚇到了!”

李瀚天已經清楚這景氏裏大大小小的已經寵小成癡,不,寵小成疾,對於文舒這個最小的孩子,那是比對剛出生的孩子還要小心!

人家皇後也是父生養母教戒的,影響非凡,怎麽到了她們嘴裏就成了不值錢的東西一般。

“不害怕就好,你放心,你皇姐不會傷害你的,我們的小舒兒這麽乖這麽好,怎麽會有人舍得傷害呢!?”景文敏松了一口氣,又勸著。

李瀚天更是無語了,這幾天的相處,他也知道這個皇兄是個頭腦極為理智性子極為精細謹慎的人,可不像文舒那樣有城府沒心機,怎麽連他也能出這樣不能讓人相信的話來?通道景文雅是真心對文舒的麽?真是說不通。

文舒好勸歹勸,才安了景文敏的心。

晚上的時候,文舒聽管家來說,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一半多的官員回了家,其它的已經在永和殿門口跪了半天了,尤為固執。

“文舒,今天你練武時,你那三個男人來找我了。”休息的時候,李瀚天抱著文舒,側身躺在床上看著文舒,提起了這一事。

“什麽我的三個男人,我就沒碰過好不好!”文舒也是側著身,拿手指描著他臉上剛硬的線條,對這個說法不滿意了。

“好好好,不是你的,是我們的男人。”李瀚天笑著應,也不駁她。就算她沒有碰過,那也是屬於她的東西,自然是她的了。

“我……”文舒一聽這話就更不對了,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要是一般人聽了這話也沒什麽,可她前世是個腐女,今世裏也改不了那YY的性子,一聽李瀚天這話,自動的忽略了那個“們”字,聽成了“我的男人”,腦子裏立時想到一個畫面:

“王妃真是受寵,將王爺的恩澤都占光了。”一日那幾人來向瀚天問安的時候,夢賢清清冷冷的說著,語氣卻是酸不溜丟的。之所以會想成這個人,是因為那羅婷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個寶明一臉喜氣,曾被瀚天一腳踹進了荷花池,她也不喜歡他的性子,就只剩下那個夢賢可以YY了。

“怎麽,你嫉妒了?”瀚天平著一張臉,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問。

“有誰會妒嫉你一個貌若昭然的男子,王妃也太擡舉自己了。”對,那種清冷性子的人要麽不說話,一說話就是個直性子。

“你……”瀚天被氣的一臉怒氣,對著身邊的司金司銀等人吼著:“都給我滾下去!”氣勢嚇得眾人都急急的跑掉了,他幾步走到夢賢身邊,兩手捉住他的胳膊問:“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夢賢這時傲嬌起來,掙紮著要擺脫瀚天,腳亂踢他,瀚天被踢疼了,氣惱的一低頭,一口吻住夢賢,他剛開始還掙紮,後來被瀚天吻的天昏地暗,漸漸迎合起來,於是越發的火熱,給抱到床上滾床單去了。

“想什麽呢,一臉……壞笑。”瀚天在躺著在旁看文舒走神,心底有些疑惑,她的笑真的有點……猥—瑣,眼睛瞇著笑,目光帶了點那種壞女人才會有的YIN笑。

一定沒在想好事!

“啊?”文舒回過神來,心裏有些惡寒,那種事情,看看別人的故事還好,真要發生在瀚天身上,她哭的地方都沒有。嗯,他這麽俊美,她要防著她勾搭小男人,要是看他和哪個男人走得進就得註意了。

“啊什麽啊?我在問你笑什麽呢?”李瀚天想著可能與他有關,萬一想的是床上的那種事情,說出來臉紅的豈不是他,還是別問了,換了個話題,“聽說祥寶齋要賣掉鎮齋寶之一的《秋戒圖》。”

文舒聽後收了亂想的心思,拉了拉被子,這祥寶齋的大名她還是聽過的:“舒家的祥寶齋?”她中午剛讓管家拿了拜貼去尋人借畫,晚上就聽說祥寶齋要賣畫,巧合還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

“對,今天下午才傳出來的消息。”李瀚天點頭,鷹目裏的目光變得沈暗,看著文舒。一些跡象表明這舒家與太後或許有什麽問題,不過這種想法就太大膽了,不能說出來,會犯忌諱。

而景文雅好像在真心的維護文舒就更讓他有些不能理解。

“瀚天,你知道舒家家主有兒子麽?”文舒開始詢問李瀚天關於舒家的事情。

父後常年住在江北,舒家在江北之北,上次父後的反常,已及她名字裏的舒字,更有皇姐對她的真心不設防,種種加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