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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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得不讓她懷疑。尤其是前一世裏的父親先後有兩個妻子,這一世裏有父後皇姐和皇兄,沒道理沒有小哥哥和母親呀!她看過前任皇帝的畫像,很像前世裏大哥大姐們的母親,卻一點都不像她的母親,所以她才會如此猜測。

前一段時間裏一直不敢問,也不敢深想,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裝的像是糊塗的樣子,現在提起來,那就問吧,把頭躲進沙子裏裝駝鳥也不管用。

“沒有。說來也怪,這舒家家主一輩子未成親,一個男人都沒有,怎麽會有子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舒家家主不是生不出來,而是根本就沒有娶夫,不想生女繼承煙火,這一直是天下商賈之人心中的一個疑惑。

“沒有娶夫?”文舒吃驚的問。這裏的人莫不求子嗣眾多,娶一個男人還想娶兩個,娶了兩三更想娶四個,這舒家家主很不正常啊!

“沒有,所以舒家下一任家主之位爭的尤為激烈。”他看著文舒那沈思的樣子,像是猜到了什麽,暗嘆她的細致敏感,又有些擔心。

“瀚天,你說我會不會是……”文舒說到這裏住了嘴,萬一要不是她想的那樣,她這不是在侮辱自己的父後麽?

“文舒,有時候失去一些東西,會得到更好的東西!以前三姑婆總是嘆說我為了李家誤了婚姻,可是如今看來,正是因為誤了,我現在才會如此幸福。”李瀚天拐著彎安慰文舒。做為一個女婿,那樣的想自己妻主的父親——他的公公是不對的,可是萬一他大逆不道的猜測是真的,那麽,從高高在上的皇室之王跌落到私生低微的商賈之女,他擔心她會受不了。

這寬解來的暖心,文舒貼著李瀚天堅實的胸膛全身窩在他懷裏。就算有著保護自己丈夫的認知,在晚上的時候她還是喜歡窩在他懷裏,很溫馨舒服的感覺,全身都是個暖的。

“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知道瀚天不會拋棄我就對了!”文舒笑著對李瀚天眨了眨眼,密織如羽的睫毛像兩把扇子一樣。

“對!”李瀚天堅定的點了點頭,無論她是什麽身份,他都會一生愛她,王爺也好,私生女也罷,就像她對他那樣,不離不棄!

“其實瀚天,我擔心的不是我會是,而是我不是。”如果有母親,那一定會有小哥哥,可是要是沒有母親,那就真的沒有見到小哥哥的機會了。

李瀚天一時有些不能理解,哪有皇室之人擔心自己不是商賈的私生女而是擔心她是王爺的?

他等著,見文舒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微嘆口氣抱緊了她。既然她現在認為還沒有到說出秘密的時候,那他就繼續等,總有一天她會告訴他。

“睡覺。”李瀚天手手伸出被子射了一道勁風過去,滅了桌子上的蠟燭。

“嗯。”文舒閉著眼睛開始睡覺,覺得什麽事給忘記了,快到睡著的時候才想了起來,“瀚天,你說那三個男人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試探一下,看他們想不想離開,趁著這個機會,給打發了。”李瀚天也有些迷糊,在黑暗裏應了一聲。

“哦。”文舒應著。趨利避害,人之本能,這樣最好了,出了平安王府,她可就管不得他們的後悔不後悔了。

良久後,在她快睡著了解的時候,又問了一句,“瀚天,舒家家主來了璟城了吧?”腦子裏模模糊糊的,覺得她應該來了。瀚天自有本事知道城裏的很多消息,問他不會錯。

“嗯。來了。”李瀚天也含糊的又應了一聲,兩人都先後睡去。

第二日早上,文舒去了東院裏,師父還沒有回來,想來想去,她就化了男裝,想去祥寶齋看看那副畫。

李瀚天有些不放心,文舒就笑道:“那我扮成你的小廝,跟著你一起去?”

李瀚天臉一黑,讓他的妻主,一個女人裝成他的小廝?他還嫌他受委屈呢!假的也不行!

最後,文舒就扮成了他的朋友,和他一起去了。這一次她學了聰明點,讓李瀚天幫她挽了成婚男子的發髻。

現在皇姐明令她在王府裏“閉門思過”,她要是光明正大的跑出去,更給了別人說辭了。反正前一世就是個弱勢群體,也不覺得她一個女人扮個男裝有什麽損身份丟面子的。

祥寶齋是上百年的老字號商鋪,裏邊環境清雅,熏著淡淡的香,因為賣的是高檔貨,一般人消費不起,裏邊人並不多,倒是有些安靜。

文舒為怕萬一有人認出自己的相貌來,就遮了面紗在臉上,反倒是李瀚天的身材太高,就算再遮也會被人認出於為,倒是沒有遮。

兩人來到專設的房間裏,門口處交了二十兩的費用,一看共有八張桌子,二張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文舒與李瀚天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她掃了一下周圍,全部都不認識。

“瀚天,你認識麽?”

李瀚天搖了搖頭:“要麽不是本國的,要麽就是沒有名氣的小商家。”

一會兒後,陸陸續續的來了些人,倒是把其它的桌子都占了,李瀚天小聲的給文舒解釋著哪些人是哪家,幹什麽的等。倒是沒有人過來跟李瀚天見禮,怕都是為了這兩天的事情,避著風頭。

文舒早已使了內息認真的聽著周圍人的談話,也沒有什麽重要的發現,有好些竟是猜她身份相貌的。

一會兒後,就有一個管事模樣的女子進來,滿臉的笑意,說著一些讓人久等了的客套話後才接著說:“諸位都知道,這《秋戒圖》是一千九百多年前黎朝的大才女第五流雲所繪,她娶的可是天下人盡皆知的醜男若昭然,說起這兩人啊……”然後又是一大通的故事和讚嘆。

文舒看著她那微躬的身形和帶些花白的頭發,怕是有五十歲的樣子,不由有些失望。她本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見一見舒家家主,可是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怕是小事,竟是沒有出面。

到了最後,那管事的說:“諸位來到這裏,都是為的這《秋戒圖》,我們祥寶齋也不知要把東西賣給哪一位,倒是怕都得罪了,所以還是老規矩,誰要出的價高,這畫就是誰的了。”

文舒一聽著就來了興趣,怎麽有點前世裏拍賣的味道啊?倒有點是拍賣的雛形,不過不正式罷了。

管事的報了價,那邊就鬧哄哄的加起了價。文舒倒是不急,只要東西不是落在了那兩方不知來歷的人手裏,她都能去借了來,就算她借不來,也能讓父後借來,萬一連父後也借不來,她晚上也可以去“借”。李瀚天也是不急,端著杯子,拿茶蓋壓著茶沫子,也不喝,倒是淡定的樣子。

“這個方法賣東西,可是賺的最多的。”文舒看著他們一個勁的向上加價,一會兒就已經從兩萬五千六百兩的起價加到了七萬八千兩,在一旁小聲的對文舒說。

“這也是商人讓常人厭惡的地方,這種方法,據說是從那煙花之地男子初夜的竟價裏移過來用的。”李瀚天也小聲解釋,文舒倒是犀利,一眼就能看出關鍵所在。

文舒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世上的女人都厭JI,沒人能瞧得起,卻是沒有幾個不去嫖的,到底是虛偽啊!

到最後,那《秋戒圖》已經被擡高到了十三萬八千一百兩銀子的價格,這時已經沒有了人再爭下去了。

“李氏出十四萬兩。”李瀚天這時淡淡開口,瞬間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他們看這平安王妃一直不出聲,還以為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竟是個壓軸的啊!

“十四萬零一百兩。”那邊也是淡淡的,不著急,只加了一百兩的銀子,一副要定了的樣子。

“十五萬。”李瀚天卻是一次性就加了一萬兩,文舒看他那平淡的樣子,兩眼冒星星,哇,她家瀚天太帥了,一次性就加了一千多萬!

對方那邊只有四人,聽後氣息一滯,一個棕黃衣服的女人狠狠的瞪著李瀚天。文舒不害怕她們威脅,幫著李瀚天反瞪了回去。

那方剛好就是屬於那兩方不知來歷的其中一個,文舒就想著不要將東西落在了她們的手裏。十五萬兩銀子,大約相當於前世裏一億多的人民幣,她還是出得起的。

“十五萬一百兩。”那方又出價了,擡明了這邊出多少,那邊就要小壓一頭。

“二十萬。”李瀚天眼睛也不眨一下,還是淡淡的樣子,文舒一聽有點心疼,雖然兩億多她出得起,可是為了買一副畫會不會花的太多了啊?奢侈啊!這家夥也不知道一萬一萬兩的向上磨,一次就加了五千多萬,是想將對方一次性給壓倒麽?!天啊,果然是比她有錢啊!

什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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