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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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知道二妹是個沒心機的,她也不可能和她計較,只是她倒是無意中猜對了,正是因為商人手裏有什麽逆天的寶貝,所以千年前才會被強權壓制地位。她與母成這次來熙國,主要的還是為了那個傳說中的東西。

不能讓商人的地位提高,這是她們雷有和合氏自古傳下來的祖訓。

所以熙國李氏與景氏的聯手,必須得破壞!

上一次在皇宮裏已經失敗了,這次無論如何,一定得成功!

李瀚天坐在去城南的馬車上,微微皺眉。

前四日裏在王府中他已經遇到兩次刺殺,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琥國皇室。琥國是一個以牧漁為主的國家,少有耕地,國家裏的經濟不像熙國與謙國那樣繁盛,這應該與他們沒有多少利益關系,真不知道她們吃飽了撐著的,為什麽要來破壞這件事情。

要是說琥國的皇上真有遠見,能看得到景文雅這一舉動背後隱藏著的巨大財富與對其它三國的威脅,也不用擔心成如此。他琥國遼原廣闊,遇到戰事向南邊大草原裏一躲,熙國的士兵也就沒有辦法,北邊的謙國都沒有見著急,他們這樣,應該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

李瀚天一到城南的華冼街,剛一下車就被眾人圍住,七嘴八舌的問開了。

“少爺,這些人不聽勸阻,就說李氏不給她們活路……”

“李家公子,你這把鹽礦給了國家,是不是也要把糧食全賣給國家,那皇室要是提高糧價,我們買不起吃什麽啊?”

“李瀚天,你就為了你們李氏的私欲,拿大家的利益來換取,太卑鄙了!”

“……”

這些粗人可不管李瀚天平安王妃的身份,叫什麽的都有。各類說話的人,有李氏手下的商人,也有一些民眾,還有田家手下的人。

田家是熙國裏第一大糧商,經營著熙國裏三成多的米糧,還有全國七成的珠玉交易。

李瀚天就覺這些人愚昧,也不知他們是被誰鼓動起來鬧事,怕也與田家和琥國有關。

進了一家的宅院後,好不容易解釋清楚,嚴罰了個別帶頭鬧事的人,大夥兒都散了。

熙國的土地為國家所有,產出來的糧食是由商人收購以後,把特定數額的糧食上繳給國家,其它的自行買賣。其實鬧事的人主要還是怕李家也把糧食收購這一事交給國家去做,萬一沒得他們吃的,可就糟糕了。

等事情平息後,李瀚天剛出了屋子,人還在院子裏,明顯覺得周圍的氣氛變了,有一種無形的壓抑。

“司異司寶!鄭雲鄭遠!”李瀚天小聲叫了一聲,暗示她們小心。

話剛一說完,果然見附近各個房頂處出現了大量的弓箭手,目光所及之處就有三四百人,李瀚天心裏一緊,暗道來了。

鄭雲拔開手裏的竹炮,“吱”的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通知門外的護衛救援。

鋪天的箭支射來,鄭雲鄭遠和司異司寶以及另外三十六人圍成一圈護著李瀚天向屋子裏躲避。有人被箭射中,慘叫著倒地,等他們進了屋子裏,已經有十一個人死傷倒地。

李瀚天從窗內偷看了一眼,見箭矢飛落,發現除了她的護衛外另一外一大批手持弓箭的人加入了戰況裏,看衣著,明顯是護宮軍。

他心底突的一跳,才明白事情的原由。

他就說,糧商鬧事怎麽可能鬧得這麽大,還死了幾個人。有人暗中鼓動是一方面,景文雅默許又是另一方面,她是看著事情鬧大不加以阻止,然後用他來引出背後搞破壞的人一網打盡!

李瀚天嘆了一口氣,景文雅真是好心計!

雖然不喜歡被利用,可是異地而處,如果放他在景文雅的位置上,他也會這樣做的。

只是希望,不要傷了孩子。

眼看著護宮軍占到了上風,馬上就要得勝,突然有火把射到了屋子裏,一會兒就燃了起來,煙霧四起。

這是在逼著他們出去,一出去,他就成了眾矢之的!

“少爺,快,脫衣服!”司異一腳向外踢出了一個附著桐油的火把,著急的喊了起來。

李瀚天倒是鎮定,立刻脫了外套,露出了和護衛們一樣服飾的女子衣服來。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護衛裏可是有很多身材高大的女人,這一沖出去,分散目標,他也不容易受傷了。

屋子裏的人有一些手臂帶著護盾,一起沖出去,與已經沖到院子裏的護宮軍和護衛隊匯合,對方已經倒下了大部分人,得勝是遲早的事情。

正在此時,狀況有些逆轉,李瀚天發現護宮軍的射程好像小了很多,很多箭矢都射不到對方。

“怎麽回事,我沒力氣了。”一個護宮軍突然驚慌的說。

“啊,你也覺得力氣小了?”另一個人吃驚的問。

“……”

又有幾個人說了類似的話,李瀚天看了眼周圍,他帶來的護衛隊都好著,也就是說,他們出問題是在來這裏之前,心底不由吃了一驚。

大部分人都如此,那麽說來八九成是在飲食裏做了手腳,皇室裏有內奸!

一小會兒,護宮軍就已經倒了一大片,李瀚天他們被對方剩餘的人團團圍住,用弓箭指著。

對方停了弓箭,這邊也停了。

太陽被烏雲遮住,天色陰暗了下去,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文舒此時在東園裏,已經按師父的要求做完了他演示的動作,看了眼手臂上被泡的發白的皺褶,心裏很是糾結。

她現在立刻就想出去看看李瀚天,十一天不見,想的很。手上是這樣,臉上一定比老太婆還醜,這幅“尊容”出去,一定會嚇到別人的。

她可不想讓她的丈夫看見他英俊的妻主變成了個醜八怪。

“師父,這怎麽辦啊?”文舒伸出手臂問。

“你不去救李瀚天的命了?”師父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啊?

“瀚天怎麽了?”文舒吃了一驚,煙目大張,連忙問。

“他在城南。”師父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向著門外走去,要回自己的屋子。

“城南哪裏啊?”文舒焦急的追著問。按她師父的性子,能被他提出來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瀚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師父不答,文舒見他不想說的樣子,她就是再問也問不出來,提了鞋就向外跑,邊跑邊喊著叫:“鄭雲鄭遠姚鋒姚劍沈超嚴林你們都給我出來!”鄭雲鄭遠平日裏保護她,姚鋒姚劍沈超嚴林六人都是暗中保護她,不出現在面前。哪知這一叫,竟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曾子瑛跑出來看。

“怎麽了文舒?”曾子瑛見聽見文舒聲音焦急,追上她忍不住擔心的問,一看到她皺巴巴的臉,倒是嚇了一跳。

“子瑛你快快讓人備馬車,我要去城南救瀚天!”文舒一把拉住曾子瑛就喊,快速的向腳上套著一只鞋,以她這樣跑下去的速度,哪裏來得及?

真是的,師父這幾日,也不教她個輕功什麽的,就只教她運氣閉氣運氣閉氣,除了運氣閉氣還是運氣閉氣!此外就只早上教了她一套拳法。

師父在房裏聽得文舒在外慌亂的喊叫,暗暗皺眉。

真是俗氣!

這徒弟,將他當成了什麽?阿貓阿狗麽?!

“運功,納氣於丹田,灌勁於足底,用力向前奔。”正在文舒著急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文舒一楞,扔下手上正要穿的第二只鞋子,按照師父說的做,一腳向前跨去,身子飛射而出。

“啊!”從來沒有試過的文舒被這速度嚇了一跳,大叫了一聲,突然發現迎面飛來一顆大樹,想著要躲避,慌亂間還不知道要向哪邊躲避的時候,已經“碰”的一聲,一頭就撞在了樹幹上。

震動使得鳥鵲撲楞楞的驚起,樹枝亂擺,樹葉嘩啦啦的向下落。

曾子瑛楞楞的看著嵌在樹幹上的文舒,心底難免又是一陣驚駭。

這才十一日,文舒竟已經有了如此速度,她自認只能勉強跟得上,照這樣下去,再過幾日,這天下間還有誰的輕功能比得上她?!可憐她苦練幾十年,竟是比不過別人一旬的努力,文舒的那個師父,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怎麽如此恐怖!

“蠢貨!”師父罵了一聲,文舒卻聽得耳邊那聲音不同以往,帶著三分笑意。

她從樹上下來一看,在紛紛落葉中只見足有兩人環抱的樹幹上被她的沖擊力撞的破了一大片皮,還有被鼻子撞凹進去的樹幹時,一時傻了眼。

她,她有這麽大的力氣麽?

她有這麽快的速度麽?

雖然知道師父不一般,可是沒有想到十天的時候,進步竟是如此厲害!

伸手摸了摸鼻子,有點疼,可能破了皮,但是沒有大礙,文舒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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