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關燈
,回頭一看,曾子瑛正楞在遠處十幾米。

她運氣於掌,一掌對著樹幹拍了過去,手掌深陷進去三厘米,這次連細小的樹枝都向下落。

這……

她曾讓子瑛運足內力打過木樁給她看,也就只能陷進兩三厘米而已。

那她,豈不是排名全國前十沒問題了?

樹上掉下一個鳥窩砸在了文舒的頭上,她一回神,想著李瀚天還有危險,邊叫著邊向外跑,馬車也不要了:“哎呀師父,在您的眼裏,這世上可是沒有一個優雅聰明的。”別看她這個師父安安靜靜冷冷默默的,其實骨子裏傲的跟那開屏的家夥有得一拼。慢慢熟悉了他的性子,文舒也敢和他開個玩笑。

屋裏的師父聽到後一楞,微皺了皺眉,一細想,好像,就是這麽回事兒,還真沒幾人能讓他看在眼裏。

一步十幾米,有了這等速度,文舒也等不及備馬車,自已向著城南飛奔而去。

事實上這速度還算保守,等文舒熟悉後,一步向前跨去,身子就能移動二十多米,只覺四周的景物嘩嘩嘩的像放電影一樣向後退,十秒多鐘就出了王府。這放平時,從府裏的門口到東園,就算坐車,再轉轎,也得十五分鐘。

在府裏已經撞倒了兩個人,她怕在街上再撞到人,試著向上跳,竟然真的也能飛到房頂上,於是一路踩著街上的那些房頂,跨過街道,向著城南而去。

瀚天,你要等著我,我來救你!

用盡全力飛奔,她的速度是極快的,文舒心裏有著很大的安慰,這如煉獄般的幾天苦,的確沒有白吃啊!

她初學都是如此厲害,那師父就更不用說了,難道他真的是跑到了萬裏之外的海邊去了?此時文舒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可信度了。

城南,兩方對峙的院子裏。

時值春季,冷風吹起,天上烏雲低壓,密密的布滿了整個天際,像是要下雷雨的樣子。

“李家主,你冒天下之大不韙與皇室合作怕是不對的吧,要不要考慮考慮放棄?”當中一個身穿灰綠色衣服的熙國之人站出來對圈住的人說。她還沒有發現李瀚天是哪一個,嘴裏邊喊著邊用目光在人群裏搜尋高個子的男人。

保護李瀚天的人,有幾人目光不自覺的就轉到了他身上,那灰綠服色的人輕易的就找到了他,一雙陰鷙的眼盯著他。

她如此開門見山李瀚天也不意外,這是在城內,她不早早決斷,等大批的士兵來了之後,他們這些人就出不了城。既然有內奸,想來城南門也已經被他們暗中把持,不然他們不敢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他圍剿。

這次之所以不殺他而是捉他,是因為皇榜已發,殺了他的作用比他親口承認不與皇室合作,斷了商人心思要好的多。做為商人,最忌出爾反爾。

只要他不同意,也沒有人來救他們,這裏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李瀚天手緊緊的攥了攥,此時想到的卻是前幾日裏冷冰玉無意中說的一句話,她說什麽“連自己的丈夫女兒的死活都不管,她真以為用上個幾天時間功夫就能趕上你我了”。在這樣緊張的時刻,他想到的竟是這樣一句話,心裏生出一些失望來。

雖然知道文舒來了也無用,可她對他不管不顧,他心裏有些不好受。讓他一個人面對這麽多事情,而且還都是因皇室而起,他心裏真的有些累,她要是能對他說上幾句舒心的話也是好的,哪裏想著是她人躲著不見任何人。

文舒,如果你現在能出現給我一句安慰,那該多好啊!

“李家主……”見李瀚天沈默,那個灰綠色的中年人再次開口,已經揚起了手掌,正要下射殺令。

李瀚天知道自已再不回答,就來不及了。

“請允許本王妃稍事考慮。”李瀚天面色平靜,一雙鷹眼裏寒光逼人,細心的聽著周圍的動靜。皇室裏的護宮軍竟被集體下藥,這傳出去可是一大笑話,景文雅會允許這樣丟臉的事情發生麽?上次他在皇宮裏被刺殺一事,景文雅早都知道皇宮裏有內奸,那麽這一出,是不是也是一個計?只為了引出皇宮裏的潛伏的那個人?

那灰綠色衣服的中年女子一聽“本王妃”三個字,臉色微微一僵。刺殺皇室之人,可是至少要被誅兩族!心底暗惱,目光裏透出了狠意來,她怕什麽,她身後的人可是要比平安王妃貴重的多。

“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不客氣了!”灰綠色衣服的女子知道李瀚天是勸不動的,問一問不過是抱著希望。如今希望破滅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直接下了通牒。

“三!”四周安靜如夜,只聽風聲呼呼,吹得所有人發絲四散。

“二!”保護著李瀚天的幾十人握緊手裏的弓箭盾牌和刀劍,緊張的註視著周圍準備反擊。

“一!”隨著這個聲音落下,中年灰綠色衣服的女子大手一劃,所有人正準備射擊的時候——

“誰敢動一下本王王妃的一根寒毛就試試看!”

遠處突然傳來一句陰沈沈的怒吼,天際劃過一道閃電,雷聲轟隆隆的巨響,竟是震的要動手的人齊齊停了手。

這是……

李瀚天聽得這聲音一震,不置信的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題外話------

PS:更晚了,送五百多字給大家,抱歉。

【044】:天降異象

遠處灰暗的天空中一人踏風而來,衣袂在大風裏翻飛狂舞,渾身有著震懾眾人的氣息。

是文舒,她來救他了!

只是,這……真會是文舒麽?

李瀚天有些傻眼了。

這是他那個性格隨和明理,偶爾有著小男子性子的妻主麽?

好強勢、好霸道的一句話啊!

文舒早在原遠就聽到了那灰綠色衣衫女人的話,她人在原處來不及過來,只急得大喊一聲。

說來也奇怪,可能是因為泡了藥浴的原因,她才發現目力耳力比起以前來好了太多。

一個眨眼間,文舒已經來到了人群當中,一眼看到了其中個子高出別人幾許的李瀚天來。

“瀚天,你沒事吧?”文舒看到李瀚天,急忙上前,只是因為太過著急,力道使得大了,就有點把握不住距離,一步就撞到了李瀚天身前最前的一人身上,力道大得使得被撞的人後退三步撞到了後邊的人,後邊的人後退再撞到後邊的人,這才穩了下來。

文舒忙站住身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看到她這個樣子,李瀚天這才回過神來,果然是文舒啊,一做事就露了餡了,渾身哪有剛才那強烈的氣息?嚇了他一跳。

看著文舒臉上那被泡的發白的皮膚,李瀚天這才記起了剛才文舒是使了輕功從房頂上飛了過來。

他不知道她的功夫練到了什麽地步,只是光看她露的那一手輕功,就已經超過他十幾年的努力了。

他可是知道文舒的,什麽功夫都不會。這怎麽可能,就只十日多的時間,她就能強到如此!

李瀚天心裏震驚,他一直知道文舒在跟住在東院裏的男子學武,並沒有將之當成一回事,以為她是興之所致,沒想到……

此時,他才知道自已對文舒學武的這件事情產生了偏見。她的目光是何等的精準,抓住了一個好師父。

原來對一個人動心的時候就會有期待,有期待而有些失望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胡思亂想就會心智動搖。

李瀚天心裏升起了一股愧疚來,他怎麽能因不相信她而對她生出責備來,她對他已經夠好的了,好的已經將他寵的貪婪了,想要的更多,他怎麽能因冷冰玉一句話而生出一絲失望來,她已經在努力的做了。

在這一刻起,李瀚天在心裏告訴自己:以後,無論你的妻主做什麽,你一定要相信她,就像她相信你一樣的去相信她!

心思轉眼間既逝,李瀚天搖著頭回答著文舒的話,表示自己無事。

“文舒,你帶人來了?”他一手提劍,小聲的問文舒。

文舒搖頭,一聽到他有危險,她哪裏來得及帶人?再一看四周冷光閃閃的箭尖,心底有些發怵。

“你不害怕?”李瀚天輕聲問,記得十一日前,她殺一個龜都嚇成了什麽樣子,如今竟是敢跑到包圍圈裏來。

“有點緊張。”文舒說著握了握手,從李瀚天頭上拔出了他的釵,兩手一拉弄長,當做自己的兵器。她暗中運功流通全身,雖然沒有練鐵布衫那樣的功夫,以她撞樹的經驗,要是運起功來她的身體會變的很結實。不知道師父是什麽人,不過她估計她的功力和曾子瑛差不多,只要小心也不用太擔心。

不可為而為之,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是瞬間感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