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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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過人的一技之長來保護她所在意的人!

再大的疼痛,景文舒,你都必需忍住了!

因為有著信念支撐,就這樣,挺過了第六日,挺過了第七日,到第八日的時候,她已經疼的快要昏厥過去了,放棄的念頭已經充滿了腦海。

那種疼痛,就像是將骨頭一寸寸的捏碎,拿矬子一點一點的再矬磨成粉末。照這樣下去,明日的疼痛就會是今日的三倍左右,後日的將會是今日的九倍。如果今天她都受不了,明天和後天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還是會失敗。【矬,cuo。矬子:磨東西的一種工具,表面基本類似於指甲刀裏磨指甲的那面,應該很多親都見過的。】

文舒心底是這樣認為的,想來也的確如此,人要知難而退。

可是再一想到李瀚天,再一想到景文雅、還有她未曾謀面的太後和景文敏,她就告訴自己不可以半途而廢。

堅持、堅持,再堅持!

文舒這三日已經把師父教的功法背爛,在昏昏乎乎間下意識的讓功法自行動轉。

師父站在浴桶前,從第六日的驚訝到第七日的意外,從第八日的吃驚到第九日的震動,他已經被文舒的毅力所打動!

在他想來,這個掛名弟子雖然重情重義,卻是個一遇到大事會哭的女人,性子如此不堅定,能堅持到第五日就已經難能可貴了,哪裏想到她不但能堅持到第六日、第七日、第八日,竟然連第九日也能堅到。就算他的那些親傳弟子,能堅持到第九日初的也就只有一個,他們竟然抵不過這樣一個看起來個性溫軟的女子!

向來能成大事者,就需有大毅力,他竟是看走了眼!

他說是十日,並不以為文舒能做到。其實歷來沒有幾人能堅持過第十日,就算是他,當年也是在爹爹的幫助之下才堅持過了十日。

“不可以昏去,不然就當你放棄!”第十日初的時候,師父見文舒像是堅持不下去,這樣說。

文舒早已經感覺不到了餓和累,全部的感觀都只是一個疼,連話都說不出來,一聽這話,有些昏沈,還是咬牙堅持。

到最後,她的心底就只有一句話:不可以放棄,不可以讓前一世的慘劇在今生發生,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在自已的面前死去而無能為力!

疼到了極限,反到是麻木了,腦子裏剩下的全部是堅持這兩個字。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文舒反倒是覺得好了很多,腦子裏清醒了些,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真是不那麽疼了。

再等到下午的時候,渾身的疼痛倒是驟減,文舒終於松了口氣,她這算是堅持過來了。

“認真看著。出來了後做八十遍。”

師父站在文舒的面前,演示著一套……拳法?劍法?看起來像是拳法,文舒也看不懂,不過是認真的的把那些記在了心裏。

等師父做完,文舒被他從水桶裏撈裏出來的時候,傻眼了!

她這次可是被完完全全的抓住了身子,被看光光了!

她卻不知道,這還不是嚴重的!

師父將她提起來放在床上,從她的腿趾一直摸到了她的頭頂!前後摸了個遍!

當然,不是真摸,而是好像做的一種推拿按摩的手法,文舒咬著唇,臉一直是個紅的。

“放松!”師父邊推著文舒身上的經絡邊說。她十六歲的年齡雖然很小,可是已經過了練功的最佳時期。一言完畢,見文舒身體還是有點緊繃,忍不住又說,“我一個男人都不嫌臊,你害臊個什麽?!”

文舒被問的啞然,內牛滿面,簡直就想飛奔而去!你不嫌臊,我嫌臊啊!

不過她看師父神色認真,半點邪念都沒有,身體放松了,只在心裏自已郁悶了!

原來那一天師父不避諱,是因為有更刺激的啊!

“我年齡比你太爺爺都大,你在我眼裏就一小毛孩!”師父看文舒臉紅的能煮熟,又加了一句,實在想不到她一個大女人,竟是如此害羞!難道,真像是府裏的那些人說的,剛清醒?

文舒聽後吃了一驚!

比她太爺爺都大!?

那得,有多大?

她十六歲,爹爹就算個三十五歲,爺爺也就算五十四歲,那太爺爺不就是……至少七十三歲?

這不是按十八歲成親第二年就生孩子來算,要是按二十五歲來算,那不是得九十一歲!?

明明看起來,是如此年輕的啊!

才二十多歲的樣子!

文舒的心底實在是吃驚的,她感覺,她這個師父,今天好像話比起平常多一些,願意跟她說上兩句,忍不住問:“那師父,你到底有多大?名諱為何?”神秘的人總能引起別人的好奇。

“我當你爺爺都可以!”師父冷聲說,其它的話卻是沒有回答她。

這話一出,文舒就覺得她這師父,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般,怎麽樣也看不透!

那棕耇龜那樣難找,更別說紫耇龜了,可是她師父不過是出去兩日,就帶回來了一個黑耇龜。這黑耇龜,可是紫耇龜活過八百年後才能變成的!

那可是生長在深海裏的東西,難不成,她這師父,跑到深海裏去給她尋了?

這話你信麽?有人的功夫能高到跑到幾千米深的海岸裏找一個黑耇龜?怕是只到了一百米,已經被水壓壓的呼吸不了,到了五百米都被擠成了粉未了!再者,從璟城到海邊,要好幾萬裏的距離,兩天內打個來回?文舒搖了搖頭,也就飛機有那麽快的。

不過,那黑耇龜可是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只能半信半疑。

師父說他活過了百年,比起她十六歲,她的確是個小毛孩子。他的容貌能如此年輕,是不是練的這門功夫的原因?

文舒想到這裏,想起了前一世裏看得那些武俠小說,這功夫該不會要吃人肉喝人血吧?她只一心想著練好武功,可是她練武功是為了保護家人,可不是為了害人。師父這樣一句話都不說的性子,她也不敢多問,人家教什麽她都學什麽!

或許,她穿到了玄幻的世界?

出去後得找人問問,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修仙之類的門派。

文舒腦子裏YY著,都能穿越了,真要有玄幻,神馬的浮雲,她也覺得都不稀奇了!

李瀚天這幾日一直在等著文舒,每天都會去東園看上一次,要不是日日都能聞到那濃烈的中藥味,他還以為她真被哪個男人給迷住了。

已經是第十一日了,有人傳信來說糧商鬧事,已經鬧得很大,都死了好幾個人,必須他出面解決。

他們李家雖然經營全國四成的鹽礦,同時也經營著全國三成的米糧,這次鬧事的不是李家手下的鹽商,反倒是糧商了。

昨日裏皇榜一出,將李氏鹽礦收為國家所有,李家持有經營權,並且去了李氏賤民的身份,李氏相關人等都可以享有平民開宅娶夫等一切榮譽,立刻就讓一幹商人紅了眼,那遞到他手上詢問的帖子已經摞了一人高。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用詫異,可是糧商鬧什麽事兒啊?!

李瀚天有些不解,又必須出去,否則事情鬧大了會造成動亂。要出去,他有些擔憂。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這次出去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情,但一定會比在皇宮裏那一次更危險!

帶足了護衛,李瀚天只好去事發地點城南。

在城裏的一家客棧裏,一個身形粗狂的女子當堂而坐。

“二姐,聽母成的意思,這商家地位低下還另有原因,到底是什麽原因啊?”要是有外人,就一定能註意到這兩人雖穿著熙國的服飾,身形卻是比熙國人壯碩多了,明顯是南方琥國人的身形,說的也不是熙國的語言,而是南方琥國的語言。

“數千年前就是如此,傳說當時是一位商人得罪了神仙,她想要懲罰得罪她的人而壓制商人,牽累了這一行。”琥國理國答努兒冷睨了自己的二妹一眼。這個二妹雖然愚蠢,好在沒有二心,她也不是多討厭。

琥國二皇女露出不滿的神色來:“二姐,你這是騙小孩子呢,哪有這樣的原因呢?”

答努兒覺得這個二妹太過煩人,露出一抹不耐煩來,冷聲道:“都說了是傳說,具體原因誰知道?或許是哪個本事通天的武林高手想要壓制商人,那也說不定。”真實的原因已經不清楚,這後一種說法才比較可信,不過數千年前的確是因為有人想要壓制商人才會如此。

“商人有什麽好壓制的啊,難不成她們有什麽通天的寶貝不成?為了一個低賤的種數跑到這國外,真是吃飽了撐著的!”二皇女嘟囔了一聲,轉身就向外走。

答努兒一滯,將因驚訝而微張的嘴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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