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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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打劫。好吧可能天然呆的他沒有這麽深沈的心機,但看著他偶爾射向黑子的眼神我難免要多想。

黑子萬年不變地把他的面癱臉進行到底,即便橙以弘提醒他這已經是他吃的第四杯四色奶昔。黑子哲也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橙以弘,橙以弘還沒來得及自責,赤司就拿著剪刀威脅他,並用眼神表示黑子吃什麽東西和橙以弘這個第三者沒有半點偶然或者必然的聯系。

黑子哲也於是繼續吃他的奶昔。從頭到尾可能他的眼裏只剩下這些美好的四色奶昔。

橙以弘看著黑子哲也呆萌的樣子,春心泛濫,喝著奶咖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把奶咖滴到了桌面上。

“該不是得了老年癡呆,吃東西不太方便吧。”赤司征十郎迅速地把握住了這次機會,眼都不擡一下地進行諷刺。

橙以弘猛地想起來對面還坐著一個戰鬥力不亞於自己的敵人,於是急忙進入了戰鬥狀態,很是優雅地來了一句:“看著一個臉黑得比更年期還可怕的人在自己面前吃蛋糕,確實有點癡呆的感覺。”

我保證我聽到了赤司征十郎把杏仁咬得“嘎嘣嘎嘣”響的聲音,但很快他就進行了機智的反擊:“敦,他說你更年期。”簡直借刀殺人不留血痕。

紫原敦莫名其妙就被拉入了戰爭,他皺皺眉:“我怎麽覺得這裏某人的年紀才是最老的。”暗諷其實橙以弘比他們都大了一歲。這麽說來他們也是調查過軍情。

戰況不斷升級,我拍攝照片的手都被這氛圍感染到顫抖不已。

但是很不幸,最後甜品店之戰因為黑子哲也的一句“我吃飽了你們慢吃”而無果告終。

我很是遺憾地為我的甜品店之旅畫上了句號。其實我覺得這場戰鬥,應該算是赤司征十郎勝利,因為我好幾次很清楚地看見,橙以弘被他的話刺激到有點維持不住優雅姿態。而赤司本身,總會在橙以弘進行反擊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球踢給紫原敦。

紫原敦負責把戰況一次次地推向高丨潮。

所以橙以弘在提著衣服走出甜品店的時候,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赤司,似乎有一種受到了挑戰的興奮之感。

我叫來店員,甩下一點鈔票作為這碗餛飩的報酬。說實話,我覺得她們的三鮮味的餡兒太酸了。

店員看著被倒空的醋瓶,嘴巴張得可以讓綠間真太郎往裏面投三分了。

回味著甜品店的精彩戰鬥,我想我可以回去向班上的女生炫耀一下我在甜品店裏各種奇遇。

然而就在我做出徒步回家的艱難決定時,我又一次不小心看到了四個發色不同的少年群聚在一起。什麽你說我有意跟蹤?我只能說你汙蔑我。

這時,赤司和橙以弘似乎躍躍欲試要做一些事情。

幹架?我估計沒有黑子在的話,確實會大打出手。剪刀VS中國功夫,爆點多多。

但事實上他們沒我想象中的那麽野蠻,要是動不動就出手幹架,赤司征十郎就不叫赤司征十郎,橙以弘也就不叫橙以弘。我甚至想,如果要幹架,赤司一定會把彩虹戰隊全部叫過來,當他們集體戰敗的時候再親自上場,踏著他們的屍體。

就當我YY著赤司帝王一樣的姿態時,他們四個一起走進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我沒少去過。

換句話說,我應該是那裏的常客。

那個地方叫做電玩城。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走進那個地方,但我覺得肯定有好戲看,所以立馬輕車熟路地溜了進去。這家電玩城我有會員卡我會亂說?

其實真正的決鬥現在才開始。我心裏面忽然冒出來一個細小的聲音。

Part 22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他們進這家電玩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因為赤司和橙以弘想把沒有進行完的決鬥進行到底,分出一個勝負——以打電玩的方式。

對於這種幼稚的行為,我表示嚴重的鄙視,我只想說這怎麽能落下我。

但是五分鐘後我就開始後悔進入這家電玩城了。

憑借會員卡的優惠打折,我剛買了五十個游戲幣,就被紫原敦看見了。於是他用一種很欠扁的驚訝語氣叫起來:“哎呀誠凜的教練你怎麽會在這裏?”敢情剛才在甜品店他壓根就沒看到我。尼瑪那家甜品店裏的人明明就少得可憐,他怎麽可能會發現不了我,我有那麽大眾臉嗎?!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他,他們四個人就已經走到我的面前了,並且盯著我手裏的會員卡和游戲幣。

我護住胸部,“你們想幹嘛。”

赤司征十郎一臉所有人欠了他幾百個游戲幣的表情,緩緩地扯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你說呢。”

這壓根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見他的異色雙瞳,在電玩城的燈光下簡直就像是高貴波斯貓的眼睛——不,確切地說應該是長著波斯貓雙瞳的獵豹!

我忽然想起來赤司征十郎研究過帝王學的傳聞。

我把捂住胸部的手移到我的心口處,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但在我發現這個動作實在太過矯情的時候我又立馬把手放了下來。

我看了看手裏用一次性杯子裝著的游戲幣,又看了看面前四個男生,果斷決絕地用手指向橙以弘:“你們讓他買!他是有錢人!”

本來不打算為難我的橙以弘聽到這句話之後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的零錢全部買情侶裝了。”

黑子哲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於是他用一種很萌的眼神盯著我手裏的游戲幣,就像是一只好奇的貓咪盯著一個毛線球。即便他根本沒有表情殺傷力依舊強大。

已經到了喉嚨口的那句“這裏可以刷卡”被我咽下去,我敗給了黑子的呆萌眼神,把我手裏的游戲幣忍痛讓了出去,心裏不停滴著鮮紅的血。

赤司很霸氣地就把我的游戲幣全部沒收了,動作幹脆利索得就像是從我這裏買去的一樣。

算了,我就當用這些游戲幣買了觀看好戲的門票吧。很久之後我才從黑子那裏得知,其實他們到我這裏來搶游戲幣,是因為處於對峙狀態的赤司和橙以弘都不想去買游戲幣,而紫原和黑子基本上沒錢。

突然出現的我簡直比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香!

我滿懷怨恨地去重新買了幾個幣,回頭再找他們幾個人的時候,他們卻不見了蹤影。

人呢!人在哪!我明明買了票的!說好的好戲呢!

電玩城裏的人越來越多,耳邊充斥著各種游戲的音樂,我不得不開始在人群中尋找他們。還好,紫原就是一個移動著的活標志,高個的他在人群中非常的好認。

鎖定了紫原的方向,我開始在電玩城裏施展我的躲障礙技術,神不知鬼不覺地穿越了無數阻擋我的人和游戲機。

然後我就呆住了。

擋在我面前的,是一堵又厚又高大的人墻。我幾乎要懷疑,是不是這偌大的電玩城裏所有人都在往這邊聚集。

人越來越多,我幾乎要看不見人墻內層的紫原的背影了。

這裏面定有一場精彩無比的好戲正在上演,我怎麽能因為區區一堵人墻而錯過實況轉播的機會呢!

我像是一條勇敢地擠進罐頭裏的沙丁魚,勇猛而不失優雅地將擋在我前面的人一個個地撞飛,為我買了門票的好戲殺出一條荊棘之路。

伴隨著我開路的,不僅僅是耳邊一聲又一聲的尖叫,還有在眼前越來越清晰的紫原的背影。

終於我擠進了最內層,我臉上的表情絕對比翻身把歌唱的農奴還令人歡欣鼓舞。

紫原敦和黑子哲也用一種很受驚的眼神看著我的臉,以及我香汗淋漓的優雅姿態,我有一種他們即將發出讚嘆的錯覺。

“教練,”黑子的眼神在我身上淡淡地掃過,“允許我冒昧地問一句——你這渾身大汗而又面帶喜慶的樣子,是剛在跳舞機上面表演完扭秧歌麽?”後來我才知道,扭秧歌這種東西是橙以弘跟黑子說的。

當時我並不知道扭秧歌是什麽玩意兒,我以為他在說一種最近流行的時尚舞蹈,於是我面帶喜慶地點了點頭。紫原和黑子都假裝不認識我。

順著他們的眼神看過去,我看見了一抹鮮紅色的頭發和一抹暖橙色的頭發,以及兩張都無可挑剔的面容——在此時此刻,這兩張面容,在賽車游戲頭文字D的映照下,顯得有那麽些與眾不同的霸氣。

把視線轉移到他們游戲的機器上,我看見了兩輛正在風馳電掣你追我趕的賽車,以及他們兩個控制著方向盤的優雅而不失嫻熟的雙手。

這絕對是收斂著技術的兩大高手!我看著他們架勢很想上去大吼一聲:“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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