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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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來一場怎麽樣!”事實上,我曾在這家游戲廳,以賽車的方式,半小時內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三十四個都自稱高水平的挑戰者,無一不被我甩開999米以外。

“教練,”黑子又一次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看起來好像對以弘和赤司君很不爽?”

“當然!”我順口而出又急忙改口,“我是說,當然不會!”我去,要是對他們倆不爽……我簡直不敢保證我死了之後還能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個屍體。

“為什麽他們會突然比這個?”我想,就算是決鬥也應該有一個導火索才對吧?

這時,橙以弘的車子超越到赤司的前面,並漂亮地一個甩尾,把赤司撞開一段距離。

“我也不是很清楚,”黑子好像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當我說我想玩那個賽車游戲的時候,他們兩個都說要給我示範一下,讓我明白怎麽玩。所以就開始比賽了。”

“哢嚓哢嚓。”紫原吃著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美味棒,順便遞給黑子一根,“我剛才好像還聽到了他們下的賭註。”

賭註?這個詞語讓我有點驚訝,我擡頭看著紫原面無表情的呆臉。

“什麽賭註?”黑子哲也似乎並不知道他們之間還下了賭註。

紫原淡定地把最後一根美味棒吃完,帶著“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終於開口回答:“他們兩個誰贏了,小黑仔今晚就在誰家過夜。”

我和黑子同時瞪大了眼睛,就像看見了紫原在扭秧歌一樣的震驚。

Part 23

然而事實證明,我才是那個扭秧歌的人。當我聽說黑子哲也將在赤司或者橙以弘兩人中的一個人家裏過夜時,我手舞足蹈地問了一句:“黑子你準備好套套了嗎?”

黑子哲也用一種淡漠中飽含疑惑的眼神凝視著我,期盼我解釋一下這句話的內涵。而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方圓兩米內鴉雀無聲。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麽黃暴的話語,即便話語簡短,也代表著我人生的一次登峰造極。

“套?”紫原敦表現出富士山崩於前而面不改容的淡定,“你是說吃手抓飯用的手套嗎?我家有。不過小赤好像不怎麽吃這種東西,去他家要自帶手套?”

我急忙順水推舟,略帶遺憾地說:“這樣看來,套還是別帶了吧。”於是下一秒鴉雀無聲的狀態被打破了,周圍不明狀況的觀眾紛紛用眼神表示他們誤會我了。我向他們揮手致意,表示人生的道路上總會有些誤會。

黑子哲也表示他無法理解為什麽話題在一瞬間就從“套”轉移到“手抓飯”,便專心地觀看橙以弘和赤司的比賽了。

同時,一個漂亮的拐彎,加速,赤司到了終點。

比起這個我更加關心今晚上關於過夜的勁爆話題,故作不經意地問黑子:“黑子,你比較想去誰家過夜呢?”

“這個……”黑子哲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邊的賽車游戲,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我想說,為什麽你們都沒經過我同意就要讓我去其他人家裏過夜呢?這會讓我很困擾的。”

“那這麽說來你比較喜歡橙以弘了。”

“什麽?教練你有認真聽我說話嗎?”

“什麽,你覺得赤司也不錯。”

“教練你在和誰講話?”

“哎呀,既然你也喜歡紫原,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教練你去扭秧歌吧。”黑子哲也終於用正眼看我了,他用極其誠懇的表情對著我說話。

“好的,”我作勢要去跳舞機那邊,“不過臨走前你還是沒告訴我你想去誰家過夜呢。”

黑子哲也盯著我看了整整二十秒,在確定我壓根不打算去扭秧歌之後,淡然地回答:“等他們比賽結果出來再說吧。”

“你終於同意去他們家過夜了。”我也淡淡然地回答。

我忽然感覺紫原似乎沖我翻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白眼。這應該是紫原敦的怨氣導致的錯覺。

“紫原,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用高貴冷艷的老佛爺語氣詢問。紫原敦似乎想沖我翻白眼,於是咬了一根棒棒糖,不再理我。

黑子哲也用期待的眼神盯著他。

“哢嚓哢嚓……”紫原敦連著口水把棒棒糖吃了下去,“小黑仔,你沒認真看哦?他們說好比11局的,現在比了7局,那個橙什麽的勝了4局,小赤勝了3局,我覺得小赤贏的幾率比較大,我分析一下……”

態度轉變之快讓我很想抽他。

“咦,赤司君又贏了。”黑子趁機打斷了沈醉在滔滔不絕中的紫原敦。

於是場面變成了暫時平手麽?不知不覺中,愈演愈烈的比賽扣人心弦,人群中有不少女孩子不停地發出驚嘆,哪怕只是一次簡單的超車。

“總有一些鬧心的女人為了帥哥不得安寧。”紫原嚼著巧克力糖,說出了他人生中最有哲理的一句話。而我懷疑,他在含沙射影地諷刺我。

黑子看著比賽的兩人,眼神比那些對著帥哥犯花癡的女孩子們還認真。當然他是不可能犯花癡的。

第九局,橙以弘在最後的拐彎處撞開了赤司,車身摩擦著護欄開到了終點。

我企圖從黑子的眼神裏看出些什麽但最後徒勞無果。

第十局,赤司用了同樣的手法,在終點處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黑子的眼神似乎掠過了一絲情緒,但來不及分辨那意味著什麽便消失無影了。我完全看不透黑子哲也到底想去誰家過夜。不過這關系並不大,因為無論去誰家都會被吃幹抹凈。

第十一局比賽一開始,兩個人的車子就撞在了一起,顯然是兩人有意而為。我的心跳聲忽然就像這撞擊聲一樣,開始變得猛烈。雖然誰輸誰贏對我來說沒什麽,但是這種緊張的氣氛,說自己不被感染到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一張曲折的圖,是頭文字D裏小有名氣的賽道“八方圓”,並且這一場比賽是最最關鍵的決勝局,所以很有看點。

我聽見有個MM打電話:“餵,你說什麽?家裏起火?你們先撐一會兒我現在擠不出去!”

或許是因為雙方的好勝心都太強,所以這一場比賽就變成了兩輛車互相碰撞追尾的拉鋸戰,但即便碰得慘烈也絲毫沒有影響兩人的實力發揮。

我該慶幸自己沒有向他們發起挑戰。否則我連自己怎麽被撞飛出去的都不知道。

在一道道犀利眼光的註視之下,赤司和橙以弘幾乎是同時到達了終點。你以為他們會狗血地打平手嗎?不,很抱歉,因為機器是極其精準的,在出現“比賽結束”四個字之後,很快便判定了贏家。

而那個贏了的人,是嘴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的、雙瞳掠過興奮光芒的、表情略顯殘忍的赤司征十郎。

我把目光投向橙以弘,發現他除了表情沈默以外,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聲音將整個游戲廳變得嘈雜紛亂。所幸人群終於開始慢慢散去,有很多想找橙以弘或者赤司搭訕的女孩子,最終因為他們強大的氣場而不敢靠近。

“黑子!恭喜你!”我代表誠凜高中籃球部發來賀電,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露出喜慶歡愉的氣息。

黑子哲也從頭到腳掃視了我一遍,不明白我在高興什麽。他發揮了“無存在感”的絕技,立馬消失在我眼前,然後出現在赤司的身邊。

“赤司君,”黑子哲也的眼神呆萌呆萌,“我去你家過夜不會麻煩到伯父伯母嗎?”

我覺得這就好比在問腐女:我給你十本□的全彩同人本,不會麻煩到你吧?

又好比在問黃瀨涼太:我給你一百張黑子的□寫真,不會麻煩到你吧?

所以赤司很是淡定地扯出嘴角的弧度,“他們,今晚上不回家。我們可以做——愛做的事情。”語氣暧昧而不失霸氣,讓我誤以為他下一刻就會把黑子給當眾XXOO掉。

旁邊的橙以弘難得地黑了臉,我揚眉吐氣地對紫原說:“你看,橙以弘真像吃了蒼蠅。”

我忽略了紫原那張比吃了蒼蠅還不開心的臉,以及把德芙咬的“嘎啦嘎啦”響的聲音。他是敢怒不敢言。

“哲也,你知道的,我家很大,很大很大,非常大。”赤司從游戲機的座椅中站起來,姿態一如既往的霸氣瀟灑,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強調他家非常大。他又不是參加相親節目,難道還要炫耀有房有車來成為黑子的心動男嘉賓?

然而彩虹戰隊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身為隊長的赤司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為了避免你在我家迷路,現在就跟我回家熟悉一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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