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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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識的人長得多像,她才會看了半天依舊認定自己就是那個人。

“天可憐見,這些年沒有你我...”

花之蕁輕輕的說完這句話,一臉的悲戚,隨後便情不自已的把臉慢慢的向淩夜寒靠過去。

這是要幹什麽?看著花之蕁溫軟的身子靠過來,淩夜寒大驚失色,一把把花之蕁推開,認錯人她可以諒解,抱著她她也可以忍受,但是她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想要親她麽?這可不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說句老實話她淩夜寒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起碼的禮教規矩她還是懂得,至今母親的話言猶在耳,女人和女人之間是不能做什麽越軌的行為,這一觀念在她內心尤其根深蒂固,不管花之蕁和那個叫初見的什麽關系,剛才她的那種行為已經明顯超出了這一理念。

淩夜寒退開一步,內心雖然感到厭惡,表面卻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她認為舉止輕浮的女人,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縱使長得這般漂亮行為舉動卻是令人大失所望啊,女人家的矜持怎麽就少的那麽可憐。

“宮主,我想你是真的認錯認了,我和那個叫初見的沒有半點關系,我的名字叫淩夜寒”淩夜寒自認為雖然不喜歡這女人,可是語氣還是保持在友好而客氣的狀態,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了萬聖門和鳳鳴宮的關系。

對於淩夜寒的話花之蕁錯愕不已,淩夜寒?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初見,名字、長相、連身上的氣息都一樣,可她說話的表情卻又不像是在說謊,難道她已經把自己給忘了...不可以!

淩夜寒看著旁邊好像不能接受一般不禁泫然淚下,一副悲痛欲絕模樣的花之蕁嘆口氣搖搖頭,她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雖然自己也是女的但是她從不為無謂的事情煩惱憂傷,所以她不能理解其他女人為何動不動就哭,難怪有人說那人是水做的。

看著梨花帶雨的花之蕁,淩夜寒硬起的心又瞬間柔軟,,淩夜寒把這種情況解釋為,因為對方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所以自己憐香惜玉的心才比以往又強勝百倍。

“初見,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花花,你忘了麽?”花之蕁說完手掌又要撫上淩夜寒的臉,她不相信他的初見會忘了她,那個曾經用稚嫩的口吻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的人。

花之蕁,花花?噗,這麽白癡的名字誰叫的,不會就是那個叫初見的家夥起的吧?淩夜寒知道在這種氣氛之下還笑是一件不禮貌的行為,淩夜寒忍住笑意,又退後一步,躲開花之蕁的手臂。

花之蕁的手停留在半空,臉上寫滿了哀傷。

“宮主。要怎麽說你才相信我真的不是那個人,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我是萬聖門的弟子,師父正是萬聖門的門主白天明,至於鳳鳴城我是第一次來,至於宮主你,早前只聞大名今天也是第一次得見真人,我說的這麽清楚你明白了嗎?”淩夜寒把自己的身份大致都給她說了一遍,除了對身份要求保密的母親該說的都說了,發現自己對上這女人她的耐心變得多了一分。

“不,你就是花初見,我不會認錯,永遠不會”花之蕁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堅定,沒有絲毫懷疑,她傷心的只是她的初見為什麽好像是不認識她了。

“我說了我不是就是不是,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我的師兄師姐問一下,他們可以為我作證”。事到如今為了證明她的清白只能把師兄給搬出來,落到他們手裏總比被這個女人糾纏要好的多,身正不拍影子斜,她是貨真價實的淩夜寒我怕什麽。

淩夜寒無畏的看著花之蕁。

花之蕁聽了這話對著淩夜寒凝望不語,也好,她倒是想知道初見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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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確實是在下的師妹,想必是宮主認錯人了”

陸展池態度恭謹的回到。

淩夜寒得意的擡起頭,果然展池師兄聽她說明原委之後第一句話就是為自己做了澄清,不愧是最疼她的大師兄,說話處處向著自己啊。

淩夜寒悄悄向陸展池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只是他的註意力全部放在花之蕁身上,沒有註意到自己,難得感激他一回,真是俏眉眼拋給瞎子看了。

“是麽?”花之蕁從容不迫的看著淩夜寒和陸展池。

淩夜寒有些錯愕,這女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痛不欲生,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主。

“正是,在下可以以人格擔保,小寒確系我萬聖門的弟子”

陸展池說這句話是表情莊重,態度篤定,能難讓人不相信他的話。

真是夠意思,淩夜寒一旁聽得心花怒放。“這下宮主你相信了吧”淩夜寒一臉得意的看著花之蕁,果然找師兄來證明是沒錯的。

花之蕁把目光移到淩夜寒身上時眼神又是一黯,隨即就恢覆了正常。

“那本宮想問問陸少俠淩姑娘是何時投入萬聖門門下的呢?”

花之蕁站起身圍著淩夜寒打量了一圈,似乎在探尋著什麽。

“這個...”陸展池看著淩夜寒猶豫了一眼,這屬於個人隱私,由他這個師兄說出來恐怕不合適吧?再者真的有些搞不懂花之蕁問這些有何目的。

淩夜寒被花之蕁看的有些不耐煩,沖著陸展池擺擺手“師兄,告訴她就是”。這原本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陸展池聽到淩夜寒的話點點頭,隨後認真的看著花之蕁“小夜是三年前入的師門”。

聽了陸展池的話淩夜寒明顯看到花之蕁的眼睛一亮,似乎聽到了什麽喜訊一般,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浮上淩夜寒心頭。

“你師兄說的可是真的?”花之蕁意目光炯炯的看著淩夜寒。

“師兄說的沒錯,我是三年前入的門”淩夜寒大方的點點頭,她入門雖晚,但是武功卻是不弱於人的,因此她在門中的地位也可以說是頗高的,這沒什麽不好說的。

“那你三年前又在哪裏?”花之蕁有所指的問了淩夜寒一句。

這女人似乎認定了自己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並且一定就要她承認一般,三年前?母親說她十五歲之前都是和她在西北大漠中生活,從沒踏足過中原。她的武功能有今天一大半都是因為母親之前的教導。看著花之蕁的臉淩夜寒猶豫了一下“西北大漠”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說,母親知道了會不會怪她都難說,

“誰告訴你的”花之蕁步步緊逼,問題接踵而至。

“我...我自己的親身經歷”淩夜寒篤定的看著花之蕁,她就這麽說了,你能拿我怎麽樣,反正自己是貨真價實的淩夜寒。剛才差點把娘給供出來,要是師兄知道她有娘,再把這事告訴師父,師父再一查,萬一查到娘身上可就不妙了,雖然不知道娘為什麽不想讓師父知道她的存在,但是不問原因母親的話總是要聽的。

“你...”花之蕁有些氣惱的看著淩夜寒,不覆了剛才的淡定。

“宮主息怒,別和我這不懂事的師妹一般見識,她此次是偷跑出來的,在下這就把她帶回去交由師父發落”陸展池態度謙恭的對著花之蕁。

“咦?”淩夜寒驚恐的看著陸展池的側臉,還真要把她抓回去啊,出來沒幾天還沒玩夠呢,她可不想回去挨師父的臭罵,怎麽也得在外面玩夠本了才可以啊,再說想抓就能抓住她麽萬聖門除了師父和惜雪師姐有這個本事,其他人...不過,此次惜雪師姐也來了,她要是過來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她不能跟你回去”一旁不語的花之蕁淡淡的說了一句,說完輕輕看了淩夜寒一眼。

聽了這話淩夜寒一陣無語,她不想回萬聖門可也不代表想跟著你啊,

現在她只想遠離這些人。

“可是,在下務必把她帶回去交給師父”師兄表情很是為難的看著花之蕁,隨後又一臉嚴肅的看著淩夜寒。

“大師姐,你怎麽來了”淩夜寒一臉吃驚的看著陸展池身後。

聽了淩夜寒的話陸展池果然朝門口看去。

淩夜寒瞅準機會一個側身對著窗戶方向跳去,成功破窗而出,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想要抓住她,哪兒那麽容易。

陸展池懊惱的看著窗外溜走的身影,這丫頭的演技又精進了一層,又上了她的當,看了看旁邊一臉若有所思的花之蕁知道沒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於是起身告辭。

花之蕁以手扶額,嘆了口氣“青竹,去把厲向南帶到這裏”。

青竹了然的看著花之蕁“他怕是不會輕易接受吧”。

“親事必定取消,接不接受是他的事情。”花之蕁面無表情的說道。

“還有趁著群雄都還在,你讓蘭心去向眾人宣布這件事情。”

青竹默默的點點頭,“那初見呢?”青竹看著被淩夜寒撞破的窗戶問道。

“她跑不掉的!”花之蕁凝眉看著窗口。

☆、黴運當頭

逃出莊園酒樓直接奔赴下榻的客店,街上還是人來人往,淩夜寒不時的看著身後有沒有人追上來,師兄一個人還好說,但是師姐也追上來的話她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唉,要說在萬聖門自己也只敗在過她的手下,不過敗也敗的心服口服,師姐武功確實是高出自己一個段數,連師父都說了惜雪師姐是天賦異稟天生就是個學武的材料,她們凡夫俗子也只有望塵莫及的份了。

正在淩夜寒邊走邊思索間一個不留心什麽東西撞到自己的身上。

“哎呦!”

一個小乞丐模樣的孩子坐在了地上,摸著自己的胳膊□,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看來這一下是被自己撞的,淩夜寒連忙走過去扶起小乞丐。

小乞丐似乎疼的受不住,一下子趴到淩夜寒腳邊。

淩夜寒見狀滿臉歉疚,光顧著逃命了,走路也沒多看著點“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姐姐”那小乞丐迅速站起身,對著淩夜寒鞠了一躬,一溜煙的跑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淩夜寒搖搖頭,明明是自己想心事走路不留心撞的他,跑這麽快這下子看起來倒想是他做了虧心事一樣。無暇顧忌其他,話說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主要怕師兄真是要鐵了心的帶她回去,加快腳步去客店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跑路要緊。

淩夜寒遠遠看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稍微安心了一下,疾步走進去,跑上二樓把東西都打包,直接走到櫃臺結賬,“掌櫃的,退房”。

掌櫃的見狀無精打采的瞄了淩夜寒一眼“幾號?”

“二樓玄字二號房,淩夜寒”淩夜寒焦急的看了一眼他的賬簿,密密麻麻的記得可真多。

淩夜寒一邊等他翻找一邊掏出錢袋,昨天交的押金不知道夠不夠。

往腰間一摸卻是空的,淩夜寒的腦袋隨即也是一空,趕緊彎下腰檢查我的錢袋,確實是不見了。

這,她的錢袋明明就系在這的怎麽沒了,淩夜寒咬咬牙搜了搜全身,不是吧?那可是自己打算闖江湖用的所有的盤纏,為了以防萬一她都是戴在身上的,幾張銀票幾十兩銀子這下都沒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不見的,淩夜寒集中精神努力回憶到底什麽人最有嫌疑,似乎只有在鳳鳴宮那個女人的嫌疑最大,那時候自己似乎整個人被她施了妖法一般人都變得有些不由自主了,難道就是在這個時候自己的錢被偷的,可是她一個堂堂的宮主,家財應該是用之不竭的,會在乎自己那區區幾百兩銀子麽,可不是她那又是誰?

“姑娘”!!

不對!自己剛才來的路上碰到一個小乞丐,當時心神恍惚沒有過多註意留意小乞丐的舉動,但是最後他起身的迅捷還有離開時的速度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肯定就是他偷的,私以為鳳鳴城人人穿的衣著華麗,乞丐本來就不多見,卻原來是專門偷人錢財的騙子,這個混蛋!

把包裹放在櫃臺,直接出門去找那個乞丐,淩夜寒為了安全起見不敢明目張膽的大肆搜羅,只能小心翼翼的找,可是跑遍了整條街也沒看到那個小混蛋的影子,別說他了,連半個其他乞丐的人影也沒見到。

淩夜寒跺跺腳,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小乞丐!別讓我抓到你,抓到你我活扒了你的皮。

淩夜寒無奈又重新回到客店,

“姑娘,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掌櫃的難得關心的看著自己的客人。

淩夜寒冷著臉不說話,錢都被偷光了還闖個什麽勁,早知道母親的錢她就該多拿點,多放一個地方,也不至於落到現在身無分文的地步。

“姑娘,你的押金足夠了,還略有剩餘,這是剩...

淩夜寒煩躁擺擺手打斷了掌櫃的話,“我剩下的錢還夠住幾天?”

“這個,還能住四天”掌櫃的猶豫了一下,擡起想了想。

淩夜寒閉上眼睛嘆口氣,怎麽這麽倒黴的事情被她碰上,想我堂堂萬聖門門主的得意弟子居然栽在一個小乞丐手上,一世英名啊,一世英名啊。

“好,錢放你這吧”淩夜寒拿起櫃臺上的包裹,給掌櫃的說了一句,隨後迅速閃到二樓。

走進房間,把門窗都關好,躺在床上看著屋頂。

是不是應該考慮返回萬聖門了,可是自己就這麽出來幾天什麽都沒做呢,現在就回去那也太丟臉了,本來還還等著比武大會的時候直接去離朝城和他們會和呢,到時候為師父掙回一些臉面,自己擅離師門的罪責也許就能一筆勾銷,師父也會對她既往不咎了。算了,人要臉樹要皮,怎麽著也得撐過去這兩個個月再回去,否則就這麽回去那自己也太沒面子了。

打定主意之後淩夜寒也就踏實了一些,困意漸漸襲來。

淩夜寒覺著這提心吊膽的日子過的太痛苦了,一天都是神經緊繃,睡個覺也不敢大意就怕師兄找上門來,於是淩夜寒就這麽處在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夜寒睜開眼時,窗外天已經黑了,猶豫一下走出房間。

下了二樓果然客人已經不像昨天那麽多了,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坐在那裏,那些觀禮的大多也都是住一晚也就走了,如果不是錢財被盜困在這裏無法動身的話,那我想我也早就走了。

要了一杯免費的茶水坐在那裏慢慢的喝著

“好好的親事也不知道為什麽說不定就不定了,我們的宮主也有兒戲的時候啊”

淩夜寒擡起頭看了看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壯漢,那人說完還頗為可惜的搖搖頭。

聽完這話淩夜寒挑了挑眉,怎麽,親事吹了

“是啊,霹靂堡的少主,多好的一門親事啊,說散就散了”

一旁擦桌子的小二也是一聲嘆息。

平心而論,散了也好,那小子根本也配不上花之蕁,淩夜寒想到這怎麽覺著自己內心有股幸災樂禍的意思。

“但願這次霹靂堡不要因為這事和我們鳳鳴城結下什麽梁子才好”,

小二看沒人附和他有說了一句。

不過仔細想想那女人取消這門親事,她怎麽就覺著這事和自己有關似的,淩夜寒內心有些隱隱不安。

“那小二你知道宮主為什麽執意要取消這門親事麽?”

淩夜寒拿起茶杯放到嘴邊裝作無意的問了一句。

興許是聽到有客人搭他的話,小二立馬來了精神,那張桌子擦到一半就不擦了,跑到離淩夜寒最近的一張空桌上裝模作樣的擦了起來。

滿臉黑線,這就是八卦的力量麽、其實淩夜寒想說小二你要裝也得找個像樣的道具不是,那張桌子明顯已經被擦過了鋥光瓦亮的。淩夜寒有些不適應小二的這種堪比婦女的八卦精神,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據說是因為一個女的才把霹靂堡的少主給踹了的...”小二似乎沒看出淩夜寒的不自然,迅速趴到她的耳邊小聲的告訴淩夜寒她知道的秘密。

果然和自己有關麽?不,嚴格來說不是和她有關,是和那個叫初見的有關,淩夜寒皺眉輕輕往後仰了仰身子,這小二的架勢,簡直了。

“還有的說是咱們宮主壓根就看不上厲少堡主那個慫禍,我還聽說就是在交換定情信物的時候,那男人哆哆嗦嗦的連咱們宮主的手都不敢碰,最後還是宮主把信物拿過來戴都沒戴就給放在一邊了,你說這樣的男人的能配得上咱們的宮主麽?”小二說這話時一臉的嫌棄。

聽小二這意思好像問題是出在了那個厲少堡主身上了,單純的是因為花之蕁看不上厲向南吧。

這麽說和自己的關系應該不大了,本就就是花之蕁認錯了人,一場鬧劇而已,現在她也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初見了,應該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了。

“那你知道萬聖門來送禮道賀的弟子還在不在鳳鳴城了?”淩夜寒把最後一杯茶喝完,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那小二。

“早走了,他們和離朝城的使者據說是第一批離開的客人,人家都是貴人事忙,當然得早走了,難不成還住在咱們這啊”小二揮揮手。

聽到這個消息淩夜寒心裏一陣雀躍,師兄不是說一定要帶自己回去麽?應該是惜雪師姐對師兄說了什麽,看來師父沒有規定他們非把自己帶回去不可,還是師父了解她,知道自己做事有分寸,兩個月後肯定會去見他。

茶也喝完了,也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消息,淩夜寒起身對著小二道聲謝,轉身上樓,實在無法可想,索性在鳳鳴城湊合一段時間也罷,實在呆不下去了再想辦法也還來的及。

還有偷東西那個乞丐,抓到他一定活剝了她。

☆、霸王大餐

其實淩夜寒還是沒有想好沒錢要怎麽過日子,就比如此時她的肚子已經餓得受不了,昨天晚上已經沒吃飯了,今天早上要是再不吃她可真就成仙了,客店裏的錢只是住宿的費用,吃飯其實是不計算在內的,即便是這樣她也只有四天的住宿權了,早知道她當時就應該多交一些押金,起碼交上一個月的,要是真那樣她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狼狽了。

沒錢是一回事,但不管怎麽說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吃了飯才有力氣想辦法,淩夜寒思考了下看來是不能在客店吃了,掌櫃的要是知道她沒錢吃飯,八成連住都不讓住了,只有去外面找些吃的了。

想不到她淩夜寒有一天會淪落到為了一餐吃的而發愁的地步,真是可悲啊,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想想突然覺得自己的境遇和古時候的覃窮有些像,那時候他在路州落了難,也是窮得連飯店錢也付不出,先是典押了隨身的兵器金雙鐧,後來逼得連自己的坐騎黃驃馬也賣了,可見人在倒黴的時候,樣樣不遂心,可是好歹人家是染病於途中,把盤費耗盡的,而她的卻是被偷的啊。

找準一家餐館,裏面的客人不少,看來是生意還不錯啊,沒錢就是心虛,淩夜寒隨便點了幾樣素菜,也不敢要求太多,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淩夜寒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吃相實在是有問題,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低調一些,待會付不出錢的時候,跟老板商量一下在這裏洗兩個月的盤子得了。

剩下的飯淩夜寒吃的斯文了許多,但當她吃到一多半的時候,居然發現了一個讓她又驚又喜的東西,驚得是她吃的東西裏有這玩意於是一陣反胃,喜的是自己這頓飯有可能不用花錢了,真是天助我也。

“哎呦,小二,你們這菜裏面居然有蟲子,這是怎麽回事?”

淩夜寒憤怒的一拍桌子沖著小二喊了一聲。

小二聞聲連忙跑了過來,看著盤子裏的蟲子“客官,對不住了,您稍等一下”小二一臉謙恭的說完對著裏堂大喊了一聲“老板娘!!客人菜裏出現了蟲子”

看到這情形淩夜寒嘴角一抽,其實你只要給我免了這一頓的錢就可以了,她是不會要求更多的賠償的....

“哪裏有蟲子??”這時候一個胖女人從裏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來,並且最後站到了淩夜寒的面前。

淩夜寒有些尷尬的看著這女人,隨即表情恢覆正常,指了指自己剛才吃過的那盤菜。

老板娘極其誇張的趴到盤子旁邊,手慢慢的伸進盤子輕輕的把蟲子捏出來,一臉狐疑的看著淩夜寒“青菜裏怎麽會有這種蟲子?”

什麽蟲子自己不知道,難道青菜裏不能有這種蟲子麽,誰規定的青菜裏的蟲子不能長這樣的,淩夜寒無語。

“這個,我怎麽知道,可能是做菜的時候掉進去的吧?”淩夜寒理直氣壯的看著老板娘的眼睛。

“哼,不可能,我們開這餐館多年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老板娘的鼻子狠狠一哼。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的這件事情沒有發生,況且證據就在你手裏你還想不承認?你讓大家評評理,是不是應該賠償我損失。”淩夜寒有些氣憤的指了指周圍圍觀的群眾,其實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

“是啊,老板娘,蟲子這麽惡心的東西怎麽會在菜裏,那我們吃的東西是不是也不幹凈”一個男人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像是振臂一呼隨時揭竿起義的模樣。

‘大家放心菜都是幹凈的,這位姑娘吃的菜裏有蟲子很可能是問題出在這位姑娘身上’

老板娘回過頭一臉耐心的安撫群眾的情緒,不過她這話明顯是要把矛頭指向淩夜寒。

“老板娘這是什麽意思?您難道覺著我是故意訛您?看我的穿著打扮,你覺著我會差這幾個飯錢嗎?”淩夜寒憤怒的看著老板娘,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實在覺著這事蹊蹺”老板娘心有不甘的看了淩夜寒一眼。

“那這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吧?”淩夜寒掃了一眼老板娘,又坐在了位置上等著她的解決之道。

過了許久老板娘還是沒有動靜,只是在那裏看著淩夜寒。

淩夜寒站起身和那女人對視了一會覺著不能再耗下去了,直接繞過老板娘想走人。

“姑娘,請付錢”老板娘面無表情的看著淩夜寒。

“你菜裏面有蟲子。。。”淩夜寒挑眉,不就是一頓飯嗎,真是掉進錢眼裏了,淩夜寒剛想挪腳。

“姑娘,請付錢”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語氣,同樣的架勢。

“那蟲子貨真價實是你們家養的,我吃了你們家的菜知不知道以後我會有陰影的?”

淩夜寒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女人,別說是這菜裏有蟲子,就算沒蟲子她都不知道該怎麽付這頓飯錢。

“那對不住,姑娘,請付錢”

“....”

淩夜寒一把推開那女人,忍耐得有個限度不是,這種情況想要她付錢,沒可能。

“打人了!!”那女人坐在地上開始打滾。

“小亮,還不快上”

淩夜寒瞄了一眼,邁出門口,對著躍躍欲試的小二人就是一腳,淩夜寒很厚道只用了一層力。

“看到沒有,這女的就是個吃白食的”老板娘在淩夜寒後面吆喝。

“瞧這姑娘,穿衣打扮也不像個付不起錢的人吶”

....

慢慢的聲音在她耳旁消失,這飯雖然是吃了,但是心情卻是失落無比啊,這才是開始剛開,這一個月要怎麽熬啊,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可怕。

“恃強淩弱,吃了白食,心裏不覺著有愧嗎?”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在淩夜寒身後響起。

淩夜寒慢慢轉身,看著眼前的人一身青衣,長相也算俏麗,只是冷冰冰的一張臉讓人感到不舒服,這女人怎麽知道自己吃飯沒給錢,她跟蹤自己?

“既然你跟蹤了我就應該知道那菜裏不幹凈,我沒找他們要賠償已經是我足夠寬容了”

淩夜寒皺眉冷冷的看著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是嗎?我只看到你仗著自己的武功欺負平民老百姓,這些年你就是學了這些嗎?”青竹一聲冷笑

“不知所謂,你到底是誰” 淩夜寒皺眉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嗎?你走路、說話都是我教的,卻又問我是誰”青竹說道這冷眼凝視著淩夜寒。

“真是個瘋女人!”

聽到青竹的話,淩夜寒有些惱羞成怒,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青竹”青竹說這句話時眼神裏突然有了一絲溫度。

“我管你青竹還是綠竹,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

淩夜寒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轉過身便不再理她。

“花初見!你可以不記得我,但是你怎麽可以把宮主給忘了,你知道她這幾年是怎麽過的嗎?”

青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又是初見!怎麽那麽多人把自己當成她,肯定是花之蕁那個女人派她來得,真是討厭的女人,說過多少遍了自己不認識她,她過的什麽樣和她淩夜寒又有什麽關系!

把那個女人丟在身後,淩夜寒不想再對這個問題進行解釋,也沒什麽可說的。

☆、盜亦有道

淩夜寒覺著自己被各家飯館封殺了,沒錯,應該是的,沒想到這開飯館的還真是一條心,同仇敵愾呢。幸虧沒和旅社老板通氣,否則自己這下怕是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了,再怎麽說那裏還欠自己一晚的房錢呢,不能就這麽被趕出來。

現在這情況走也走不了只能混著了,可沒錢也混不下去啊。

窮極思變,最後淩夜寒想到了一個點子,劫富濟貧,劫的這個富嘛當然是那些為富不仁的士紳豪強的錢了,濟的這個貧自然是自己,當然,如果手裏富足有餘糧的話也不介意分給一些窮苦大眾點。

經打聽還真有這種人憎鬼厭的人家,大財主,出了名的扒皮,對待下人非打即罵,欺壓百姓的事情沒少做,人品敗光光,也不知道平時是怎麽做人的。這樣的人家不宰你宰誰。

夜黑風高,正是幹某些事情的好時候。

“堂堂萬聖門的得意弟子,居然幹起了這種事情,哎....”

千萬不能讓師父知道,知道後肯定是要大發雷霆,淩夜寒一邊自言自語的小聲感嘆,一邊輕輕躍上墻頭。

看看四周也沒幾個守衛守夜什麽的,是這裏的治安太好了麽。。。

不管了!

從哪裏下手呢?淩夜寒站在墻頭有些猶豫,富人嘛藏錢的方式無非就是窖藏和罐藏兩類。

說到窖藏,即用壇壇罐罐這類器物,將錢財直接埋藏到地下,所埋物以金銀為多。這種方式為所有大款、富豪所喜歡。

一般這些財主會想方設法把錢藏到讓外人找不到的地方。常理下,大家都會想到把財寶埋到墻角、旮旯裏,其實這最容易讓小偷猜到。但是這世上還是俗人更多一些吧,淩夜寒想到這還是決定先翻找密室地窖之類的,房間的犄角旮旯也不能放過。

難怪這家有恃無恐看來真是把錢藏在了及其隱秘的地方了,淩夜寒辛苦查找一番居然沒發現任何藏錢的可疑地點。

退出房間躲在隱蔽的地方,摸著下巴打量整個院子,看看究竟有什麽可做偽裝的地方,整個看下來院子裏只有一個茅廁、一個馬廄,外加便房。。。

淩夜寒忍著熏臭,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搜素了這幾個地方。

最後還是徒勞無功,奇了怪了,這家人家究竟把錢藏在哪兒了,難道註定今晚要無功而返麽?

淩夜寒有些洩氣的在馬廄旁邊打轉。

正自焦慮間卻發現正前方的一間豬圈還沒有找,淩夜寒猶豫著找還是不找,算了,茅房,馬廄都找了也不在乎多找一個地方。

貓著身子,慢慢把豬轟趕一處,輕輕敲擊著豬圈的每個地方。

敲擊地面時終於聽到某處的地面聲響和其他處的不同,淩夜寒嘴角上揚。

“還真是極品,居然想著把財寶藏到豬圈下面!”淩夜寒冷笑一聲搖搖頭,卻不想著能在豬圈找到藏寶地點的人也同樣極品。

出於防盜考慮,窖藏時一般會采取反盜墓那類的反盜寶手法,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以迷惑盜賊。多會將藏寶坑挖得很深,再埋入裝滿財寶的壇、罐、缸這類器物。放置財寶時頗為講究,不能全部放在一塊,而是采取上下分層放置的方式,先放一層,掩埋後再放一層,再掩埋再放,多者達三四層。在各層之間,往往用石板、磚塊疊壓,土層之間則用糯米熬成的液汁和石灰,夯實密封,有時其中還會拌上碎石子、瓦片什麽的,以增加盜挖的難度。

淩夜寒基本已經確定財寶就藏在自己的腳下,時間不多了,務必要速戰速決快點挖到財寶,萬聖門的教育是全方面的,雖然沒有過挖掘式訓練,但是這方面的書還是看過的,基本上把錢埋在豬圈的應該藏錢的範圍不是太大,不需要擴大挖掘面積,向四周挖掘,只需要找著可疑的地方往下深挖準沒錯。

費了一番苦工,果真挖出了埋在下層的第一缸銀子,淩夜寒猶豫了一下,她知道下面必定還埋藏著更多的財寶,只是她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如今來這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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